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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 {塔上終戰 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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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怎麼又在天搖地動了!?雷歐那傢伙是不是又搞了什麼?」
歐克斯感受到明顯的地面振動,周圍的東西都在叮噹作響。現下他正在對付第六隻土偶,敵方就是不願親自出手,他也只能先配合對方。但歐克斯一向都不是很聽話的傢伙,這也是為何他在校的風評很兩極的原因。
(土偶的動作愈來愈有抓住我戰鬥方式的感覺…這個傢伙…不是普通的操偶師!?)
「可是呀…」
閃過土偶的雙槍攻擊,歐克斯一劍斬斷土偶的小腿,土偶不支地單腳跪下,他踩著土偶的肩膀,直接來到卡沙陀的面前。
「老子的戰鬥…那是你可以跟得上的!!」
正面交鋒,歐克斯非常適合當先鋒這個位置。碧海劍許選好位置,對方好像趕不及歐克斯的動作,裸露的左掌伸出,碧海劍直接貫入卡沙陀的手心,直沒入手臂。
歐克斯沒想到這個人居然用這種方式接下他的劍。他說:「真是勇敢呀…不知該讚美你還是說你笨蛋呢!」
「…嗯……讚美就免了…但是…」
為何對方的神色沒有一絲動搖,難道這個傢伙沒有感覺!?歐克斯想拔出碧海,但沒入裡頭的碧海好像被什麼東西咬住似的拔不出來。
「搞什麼…!??」
拔不出來可以硬拔,但此時對方手掌產生的變化讓歐克斯一時忘記要出力。手掌裂開,好像是被內部炸開似,變形的手掌連同手臂,皮肉居然如有生命般抓住碧海劍,黑壓壓不見裡頭的手掌破裂處,能聽見有什麼噁心的東西正準備跑出來。
「他媽的!!給老子吐出劍來!!」
一出力,碧海劍慢慢地被拉出來。
九龍族幾乎是個傳說,雖然是真正存在於世上,但有關他們的事蹟和資料卻是少之又少。一般來說人們對他們的基本認識是:強大,且身體機能之強遠過其他種族,光是徒手戰鬥就能與獸人不相上下。碧海劍很快被拖出,歐克斯看見在劍尖有什麼像蛇一樣的生物在纏著他的愛劍。拔出的瞬間劍光也跟著飛動,卡沙陀的左手臂前端被瞬間斬成片段。但是下一秒手臂被斬斷處忽然冒出一股黑色物體,歐克斯聞見一股很異樣的刺鼻味,動作稍稍一滯,攻擊超快的黑色物體直接把歐克斯給撞飛。歐克斯一個翻身承受下這個攻擊,心頭一震,而同時地面和牆面開始龜裂,這間行刑房承受不住瞬間崩壞的進展,歐克斯和石塊堆被崩塌時產生的暴風給吹了出去。
「他媽的…哇喔!?」
「…覺醒了……飛星...米蘭利特……」
對方也跟著隱沒在崩塌之中,他抬頭望著上方,一股爆炸般的力量正從上方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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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做的城堡正在搖晃,城牆外落石紛紛。連接海岸的地表洞窟正在崩壞,城堡結構一壞,這個惡水城就可能直接倒塌。造成這個的原因,除了有一名女子隨意使用大型的爆破魔法外,還有就是現在在樓頂戰鬥的兩個人。
時間回到惡水城正面臨傾倒的危機以前,飛星和艾瑞還在樓頂上鏖戰,只是一方早佔據了上風,幾乎絕對的上風。飛星正在抓緊時間喘息,即便也沒有什麼時間。就算是這樣,他目前也沒有一絲勝算,剛剛給艾瑞的那一劍根本構不成什麼大傷害,但飛星的戰力已經幾乎告罄了!然不知是艾瑞是否已經對他失去興趣,連殺他都嫌懶,盤桓在殘缺不全的樓頂空間的水鍊,忽然朝地面一探,好像底下有什麼東西可以挖。過一下子,三條水鍊拔出來,還帶出一個人。裹著包住全身的大斗篷,看身形好像是個小孩。不知從哪裡被抓出來的人被水鍊給纏住腰部和手腳,輕輕地像拎著小貓似被提到艾瑞面前三公尺處。
水鍊很體貼地拉開罩住頭部的斗篷,露出來一張清秀可愛的臉。看起來是個可愛女孩,而那張臉正嫌惡地又帶著微微痛楚地,看著用富涵嘲弄意味的眼神盯著她的艾瑞。
「奧美加爾∼你真是不聽話呀!難道你老爸沒教好你嗎?」
「真是多舌!!關你什麼事!?你想幹麼?」
聲音很明顯是個男孩,飛星以星耀撐著他,看著在相互對談的一大一小。艾瑞伸出手在那個叫奧美加爾的男孩額頭上彈了兩下,笑著說:「想幹麼…猜猜看呀!你私自放走人質,還自己在陷阱上放水,你說,這該怎麼辦好呢?」
「哼…我就知道,你只是裝傻!那個美女逃走的事,你早就知道了…可是你沒有做什麼動作,所以那個女的對你其實一點也不重要是吧?」
艾瑞嘉許般輕輕拍拍手:「聰明呀…你猜得沒錯,那你繼續猜看看,現在將會發生什麼事呢?」
「沒興趣…關我什麼事…」
飛星抬頭說:「喂∼!艾瑞,你要打要殺就儘管來,不要在哪裡閒聊!放開那個小孩!」
「嘻嘻…你呀…你對我已經沒有樂趣可言了!先乖乖待著吧…等一下再來料理你。」
(我已經被完全忽視了嗎…可惡!!)
聽見飛星的聲音,奧美加爾扭過頭,瞥著他說:「…喔∼∼你就是那個美女的愛人吧!你放心她沒事,只是…現在我們可有事啦!」
城堡間歇地顫抖振動,飛星的腦海還在思考對策。他知道底下,歐克斯和一個人在戰鬥,那個人也很強;最下面是阿姨和弗莉蘭,她們也在戰鬥當中,魁特的氣息似乎變大了;外頭是雷歐和亨伯他們四個,羅姆斯感覺起來很虛弱,不知道是出了什麼事。艾瑞把奧美加爾給拉近,繼續說:「…奧美加爾,你和父親一樣不聽話。我可沒有虧待你唷,吃的、穿的、用的我都提供給你,你有什麼好抱怨的呢?」
「!!哼,濕答答的傢伙,不要假惺惺的,我只是你牢籠中的鳥吧……只能聽話地在你手中起舞,但不能回嘴!你們這些傢伙在我的國家做了什麼,你以為我都不知道嗎!?」
「嘻嘻…你知道又如何,你也沒有一絲辦法吧?更何況要不是看你可以操作「絕壁啟動儀」,你現在還能在這裡跟我大眼瞪小眼嗎?!嗯?」
「……你們只是要我的血而已…」
「沒錯…其實我對你沒有什麼興趣。好啦,廢話不要說太多,你看後面那個人,好像等得不耐煩了!」
說完,艾瑞伸手貼向奧美加爾的胸口。飛星覺得艾瑞好像要做什麼,大聲地說:「艾瑞,你要幹麼?!放開那個小孩子!!」
(他說小蘭沒事,所以是他幫忙小蘭逃跑的?…這小孩到底在這裡做什麼?)
「別吵…你只要好好看戲就好!奧美加爾,你知道吧,加諸在你身上的咒語雖然不是我下的,但我是可以控制它的。你呀隨意行動會令我困擾的,所以…」
艾瑞一邊說,奧美加爾的胸膛發出紫藍色的光芒,他的臉色大駭地刷白。
「…看你是個發明天才,而且你還對我們有用,所以…就給你一點懲罰…以後不要在做蠢事啦!…你好像是右撇子吧?」
「咦!?」
突然間奧美加爾的右手也發出同樣的光芒,然後膨脹,在奧美加爾痛苦的吶喊裡爆開。艾瑞廢了他的右手,連同手腕都是血肉模糊。
「…哇呀∼∼!!!」
「痛吧…男人是不可以隨便喊痛的喔…」
「艾瑞!!你這傢伙!!!」
一條水鍊纏上斷掌處,壓住不住噴血的傷口處。艾瑞再度把視線放回飛星身上,他若無其事地說:「怎麼?這是我們的家務事,你可沒有插嘴的餘地呀!」
「…!!」
「不爽呀?不甘心呀?那麼就來給我一劍呀!!嘻嘻…啊哈哈哈∼∼!!!」
飛星憤怒地幾乎忘了沈重的傷勢,他用力站起來,他覺得從一開始就存在的,身體內奇怪的感覺愈來愈明顯。是怒氣激發潛能的現象嗎?飛星只知道這種感覺,他應該早知道的。傷重的奧美加爾呻吟地半昏死過去,艾瑞的攻擊再度開展,飛星奮力一跳,可是僅有這一招奏效,四條水鍊像早看穿他的行動般自四面飛出,直接纏上他的手腳四肢,飛星被提起來,幾乎乏力的他根本無法動彈。
「糟糕…這樣的話!?」
「哼哼…就這樣子…結束了…把你給撕開…下地獄後和你老爸訴苦吧!!」
拉扯的力道驀然加大,四肢快要被拉斷,骨頭肌肉在哀鳴,飛星痛得幾乎要失去意識。滿腔的不甘心與不想死,只剩下嘴巴在掙扎的飛星在最後一絲的意識隨著快被拉斷的四肢一塊消失時,他看到…一個人,和一雙金色的雙眼!!
「……嗯!?」
「喔喔∼∼∼啊啊啊啊啊∼∼∼∼∼!!!!!!」
怒吼聲壓過崩壞的聲響,從水鍊傳來的力道居然超過自身,水鍊不斷被拉緊收近,反客為主地飛星一瞬間把水鍊都拉斷,恢復自由後的他躲去被四分五裂的攻擊,落下時踩裂地面,爆出一陣強烈的風勢。
在惡水城外面,一邊斬開要從他的頭著陸的石塊,一邊看著樓頂。同樣熟悉的感受和力量,歐克斯知道飛星又再度覺醒—他的身體也好像隨之共鳴般,要不是壓抑下來,整個渾身力量沸騰的快感,幾乎要讓他無法自拔。這時,他看見一個不像石塊的東西隨著噴出來的碎石群落下,他跳上去接著。
「嗯……是個女的…不錯不錯,假以時日,一定是個美人!」
若奧美加爾聽見歐克斯給他的「評語」,不曉得會有什麼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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