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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魂靈解索 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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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就是這樣…我們就進來了。」
「這樣呀…但為何奧美加爾也會在這裡呢?」
歐克斯替弗莉蘭回答:「是我把他帶進來的!…還以為是個有潛力的女孩,居然是個男的…他不知道為何從樓頂掉出來,我剛好也在外頭,所以也順便救了他。然後你就把嘆息絕壁劈了,我也就跟著進來啦!」
「喔喔……那你為何會在外頭?」
「這是……」
歐克斯沒有繼續回答,羅斯走了過來,後面是他的船員,粗淺算一算大約有二十多個,有高有瘦。飛星這時候才注意到,他們身處在一個四周都是高大岩體和岩臺的地方,環繞著他們全部的人的是一群流螢火。羅斯走到弗莉蘭面前:「謝謝你們…我們可以得救,可以得到解脫,全是因為你們的幫助,此等的大恩大德,羅斯與全體船員,向你致敬…以艾爾亞西提女神為見證,全體…向我們的恩人敬禮!!」
一字筆直的海軍敬禮手勢,羅斯也拿下了帽子,對著弗莉蘭深深彎腰鞠躬。
「啊啊…不要這樣…我根本就沒做什麼…只是添麻煩…」
聲音愈說愈小,弗莉蘭不敢自居為施恩者,只是認為會害飛星他們深入險地是她的過錯,什麼大恩大惠的她根本不敢領受。
「…那天…你聽見我們的呼救聲…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命運就是讓你來拯救我們的吧?靠著你的光之淨化力量,才可以使我們脫離魁特的魔咒的束縛,得以回到主神的懷抱…雖然我們都是帶罪之身…」
「做了什麼,我們都知道……哈,沒奢望可以去不沉之月逍遙啦!哈哈∼∼!」
副船長瀟灑地笑了。但聽在飛星的耳裡,他覺得他笑不出來。被人所控制而做出傷害他人的事,並非是出自己願。可是事實已不可逆轉,即便是最後得到了解放,可是心中的罪惡感及愧疚,不是可以隨著時間或解放就能夠得到紓解的。弗莉蘭問:「我只是剛剛好…在那個位置。沒有其他人的幫忙,現在我是不會在這裡的。是不是,飛星…?」
「…嗯?!…是呀,羅斯先生,你們能夠得到解放實在是太好了!……啊,那個桑尼呢?!」
「怎麼,星仔?」
「哇喔!!?」
桑尼就忽然出現在羅斯的肩膀上,順便打聲招呼。
「桑尼……」
「主人…!!」
主人伸出手指,摸摸桑尼的頭,但桑尼卻是掉下眼淚。這時候飛星突然覺得,羅斯他們的身影,好像變得有點淡了!
「…主人,桑尼我好不容易才又見到你…!」
羅斯的語氣很平淡:「是呀…可是,我們的時間,似乎…要到了…」
「羅斯先生!?」
羅斯伸手朝周遭飛舞的流螢火一揚:「看,他們也是在和你致上無盡的謝意呢!這個地方不知為何充滿了魔障,一般人似乎不能夠承受,所以他們環繞著你們成為一堵牆來保護你們…可是,他們的時間也到了…」
他們的影子愈來愈透明,身上冒出無數飛散的光點。弗莉蘭驚訝地說:「這個是…?!」
「我們要離開了…謝謝你們。我們不會忘記你們的恩惠!」
「主人!!?大家!?」桑尼急得拍著翅膀,想要主人和如弟兄般的船員不要消失。
「桑尼…你辛苦了…我這個無能的主人能夠和你成為朋友,是我的榮幸…跟你一塊出海冒險的日子,實在是太美好了!」
「是呀…桑尼,以後要活得好好的喔!與我們的份一塊活下去!」
「馬克思副船長!!」
羅斯的身影愈見稀薄,連骨架都像要跟著消失。一些船員和流螢火已經化作光點,「冒險者號」也是,弗莉蘭流下不捨的淚,頻頻擦拭著眼睛。
「嗚啊∼∼∼∼!!!羅斯先生,我的偶像∼∼!!!嗚嗚∼∼∼呀啊∼∼!!!」
「…乖乖,獅子頭!!」
也許是維持著這個樣子的效力將要消失,也許是完成了心願,在紅黑色的天幕下有無數的光點,朝著不沉之月飛去,宛如一條璀璨晶瑩的光河。飛星的的心裡也有點感傷,雖然他幾乎不認識他。羅斯的肩膀已經不能停靠,淚流不止的桑尼拍著拍著,無力地看著正在消失的主人。好不容易隔了百年後再相見,但卻成了一個永訣。打贏了艾瑞他們,救出人質,也逃出了惡水城,但此刻他們卻沒有那麼高興,卻有著壓著心頭上的哀傷感。
「…對了…邦卡先生…」
「…叫我飛星就好了。」
羅斯的身體逐漸變成光,只剩下頭部還在。他對著飛星說:「嗯,飛星…你不知道…自己是什麼人嗎?」
「咦!?」
「你是九龍族的吧?還是說你的父親或母親是九龍族的人呢?」
飛星聽羅斯好像知道一些事和他有關,急忙回答:「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母親是個人類。…羅斯先生,你知道…我的身上發生什麼事嗎?」
「…幾百年前我還在世的時候,由於冒險的關係所以認識了一些人…其中我也有認識一些九龍族的人…九龍族的傳聞和資料一直都很少,這是不解的謎。而我聽說過他們一族裡,自太古創世以來流傳至今的傳說…他們認為是真的!」
「太古以來的傳說?!是說「九天龍神」嗎?!」
「這我也聽說過…從太古以來,有發生幾場攸關這個世界存亡的戰爭,其中九天龍神扮演了最重要的角色…」
羅斯的頭也慢慢變得透明,但他還是繼續說。
「那是他們一族,最至高無上的「神」!是最強大的戰神,無人可以匹敵的存在!連同這個傳說戰神的形象,也一塊記載在他們的史策上。而你…」
「我是…九龍族…?!和歐克斯…一樣?」
「不會吧…!?」歐克斯也不敢相信,畢竟是認識多年的老友,怎麼會到現在才知道是同族的人呢?
「…嗯…不,不太一樣,和那個記載不太一樣…你可能是統領著各自部族的族長,是各族的龍神…」
「……!?」
當說到這,羅斯便不再說了。漫天的光點照亮他們的臉,吉比.羅斯,人類探險史上的超級巨星,如今終於得到安眠,與他最重要的夥伴們。
「主人∼∼!!」
「吉比.羅斯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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