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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來者不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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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晶石給擊碎分別給飛星他們,就像是護身石讓他們能夠在此地自在地活動。看著懷中的這塊礦石,飛星覺得和「辟邪聖石」很像。
有東西落下,聲音很細碎,飛星和雷歐都聽見,立刻起身朝四周觀察。這一個有點像迷宮的岩臺與岩柱區域,飛星感覺到有東西在他們附近,數目大概有五、六隻。
「是什麼?當地的野獸嗎?!」
「這是……變色針爪鼠…我們…被盯上了......」
「!?」
「喔喂,你剛剛說是老鼠之類的東西嗎?」
歐克斯拔起劍來到飛星身旁,其他人也站起來警戒四周。天龍三人組移動到其他人身旁,因為羅姆斯無法戰鬥,於是以他所在之處為中心,其他人紛紛武器對外,準備禦敵。
氣息在動,行動又輕又快,好像是沿著岩壁在移動,對方很熟悉此地的地形。雷歐說:「…是被血…吸引來的…因為有傷患…」
「這是什麼東西呀?!」
此時不聽雷歐這個地頭的話,難道還可以倚靠誰?除了雷歐,他們都沒來過這裡,這裡會出現什麼牛鬼蛇神是沒辦法知曉的。細碎的腳步聲愈來愈近,好像是跟著他們移動的,但還是看不見身影。頂上的陽光根本透不進這個地方,整個血染色調的天際幾乎使大地昏暗。靠著身上的無限礦之光輝,所以才能看見彼此,還有…
基卜一邊的岩壁上,那個尖銳的光芒是!!?
「叔叔,趴下!!」
飛星高聲一喊,基卜雖不明究理,但還是依言趕緊趴下。幾根髮絲飄落,剛剛那個位置的空間被幾道閃光給削過,基卜差點就身首分家了!只有看見像針般的物體,但就是看不清楚來犯者的身子。雷歐把一塊無限礦給丟到空中,然後一記雷彈打碎那塊精礦。變成照明彈的碎片自高空如花開落下,放大整個照明範圍,飛星他們此刻才看見在他們的四周的岩體上,有幾隻大如一個普通人身形的東西,正攀在岩牆上盯著他們。
詭異可怖的血紅雙眼,貪婪地看著今日擅闖獵區的獵物,餐點上門。
「…靠!難怪看不清楚,他們的膚色和周遭的岩石很像嘛!」
雷歐看著那些怪物說:「變色…它們的膚色可以隨著周遭的環境作調整……」
「好、好長好尖的指爪!!」
弗利蘭害怕地吞個口水,那些看起來像是突變大老鼠的東西,一雙前肢的爪子又長又細,大約有30公分的長度。根本就和雙手都握著兩柄匕首一樣。爪子抓抓岩牆刮出刺耳的聲響,對方似乎迫不耐煩。
雷歐繼續慢慢地說,那些東西是群體狩獵,通常一隻盯著一隻獵物,速度很快,爪子跟刀劍一樣銳利,要在光照的範圍內戰鬥。歐克斯笑著說:「哼…老子就不用那麼麻煩了!來一個就幹掉一個!」
歐克斯這麼說是因為他能感受得到他們,除非這些大老鼠比他快上好幾倍。但這是很難的,因為在歐克斯上方的一隻針爪鼠剛剛率先發難,直接朝歐克斯的頭上躍下。但這個藍髮獵物卻看也不看,劍光縱橫幾下後就直接把他給切裂了。
看見這批新獵物似乎不太好惹,他們就不敢直接搶攻。雖然如此還是有五隻,弗莉蘭看著站在最外圈的天龍三人組,心裡想著如果有弓箭在手就好了!但之前惡水城一戰,基卜攜帶的短弓早就壞了。
閃光一旦落地後就失去作用,他們現在能倚靠的只剩下各自手中的精礦光芒,藉由岩體形成的影子和遮蔽膚色,狩獵者隱身其中,等待下一次的機會。唯一沒藏住的是他們的眼睛,弗莉蘭忽然覺得這些大老鼠的眼睛和雷歐很像。
這時候,他們聽見一種聲音。聽起來很近很大聲,總覺得不太妙。飛星很快意會過來:「…這是…有東西要塌了!!大家快閃!!」
他們背後的大岩石,上半部不知道為何斷裂,一大塊巨石直接朝他們砸下,他們趕緊逃開,碎石激起煙塵和巨響,一下子他們就分散了。雷歐大聲說:「不要跑遠!!……它們在分散我們!」
剛才的大岩石是被這些尖爪刺客給弄下來的,靠著鋒銳的長爪,它們居然可以把岩石給輕易切開,更可怕的是這種狩獵技巧。歐克斯、庫可妮與基卜跑到一邊,雷歐揹著羅姆斯,一邊是弗莉蘭,飛星看著剛剛他們所在的岩體,上面只留下漂亮俐落的切面。亨伯不敢置信地像是要問飛星的口吻說:「ㄟㄟ…飛星,這些傢伙也會劍法呀?!」
「如果它們也會的話,那就值得切磋一下了!」
飛星的這句話是認真的,而那些獵人想幹掉他們的想法也是非常認真。分散開還沒時間聚首的他們,開始遭受攻擊。飛星擋下一隻針爪鼠的一爪,一招未得手就跳開,它們很狡猾,很靈活地在岩體上面彈跳想擾亂敵人的視線,飛星的眼睛猛跟,突然一個箭步就跳上去,他一腳踢中針爪鼠的下顎與頸子處,它的喉嚨應該出血了吧!然後飛星在半昏迷要落地的針爪鼠身上劃了一劍,負傷的它滾落地面,掙扎地要爬起來逃開,卻被亨伯給一腳踢飛,拉著嗚呼的哀號沒入一堆雜草之中。歐克斯一個人面對兩隻,很快地也將那兩隻給斬掉。
想不到獵物超難纏的它們只剩下兩隻,戰況停了一會,它們停下攻擊,飛星想說要不要趁機就趕快離開此地,但很快地他就證實他的看法要快點實行。一隻針爪鼠抓起牠的同伴,竟然一爪割開他的同伴的喉嚨。
連痛苦的聲音都沒有拖長,噴出來的血卻激起了兩公尺高,冷血地幹掉自己同伴的尖爪鼠在抓著不停淌血的同伴時,同時發出尖銳的叫聲。此景此刻,無聲的背景配合著鮮血與悽鳴,飛星感到一種莫名的戰慄與驚訝。
「…糟了…他們要呼叫同伴來……」桑尼驚訝地說。
飛星說:「呼叫同伴!?用這種方式!!?」
弗莉蘭問:「桑尼,你聽得懂動物的語言嗎?」
「因為我也是動物嘛!」
「這是…他們的狩獵方式……這些血是要當作標記的……大家快找遮蔽躲起來!」
不知為何,雷歐在回到故鄉後,說話就變得比較主動,平常連說一句超過五字的話都不太肯。
不知道是不是切開喉嚨的方向有刻意算過,噴出來的血如雨落下,弗莉蘭看著大蓬血雨,驚恐地大叫,有些血漬已經落在部份人的衣服上。血味很腥很難聞,飛星想說難怪可以當作追蹤標記,這根本就是說:我們在這裡呀!
啊,難道說這個呼喊除了是呼叫其他同伴來之外,還有一種告訴同伴要替慘死的可憐同伴報仇的訊息!!?
「太扯了吧!?誰才是受害者呀!!」
幾乎漫天的血雨過了一分鐘後停下,以同伴為犧牲的針爪鼠放下已經差不多被放乾體液的同伴,繼續地鳴叫著。雷歐說:「…現在…大家快逃,趕快逃離這個區域!」
不用說也想這麼做,歐克斯雖然想幹掉那一隻,但還是在惡狠狠地瞅了它一眼後怏怏然奔離。回應的速度也很快,還沒逃出這裡的他們,飛星已經可以覺到有一大批的針爪鼠已經差不多聚集過來。但他們不能停,繼續的奔跑著。羅姆斯由雷歐揹,而還昏迷不醒的奧美加爾由基卜揹著。歐克斯問雷歐說知不知道路,雷歐沒有回應,一行人只是跟著領頭的雷歐,一言不發地奔跑著。不知道這塊海邊岩場有多大,四周還是一樣的岩體環伺,可是一對對的紅眼已經可以在各自盤據的昏暗中瞧見,跟著他們的腳步或隱或現。
「媽的!它們已經來了!」
「還有一小段路……」
雷歐停下腳步,不是累了,而是因為有東西擋著出路。好幾隻的針爪鼠靠著變色過的暗色皮膚隱沒在前方的昏暗中,可那些眼睛已經泄露了蹤跡。勾起的眼神凶狠,有著要吞下仇人血肉的感覺。庫可妮右手發出火焰,瞬間照亮他們周遭十多公尺。這次他們似乎不玩打獵遊戲,大概是仗著鼠多勢眾,在身影被完全照亮的同時一塊發動攻擊。
氣息全擠了上來,看來要強行突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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