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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影前傳 第一集 少年義經
前言
第一幕 序曲
第二幕 家
第三幕 紛爭的開端
第四幕 搬家、找尋真相
第五幕 第二個犧牲者
第六幕 不合時宜的靈異
第七幕 再遇奇病
第八幕 灰飛湮滅
第九幕 不成熟的阿修羅
第十幕 捨
第十一幕 黑道傳說-序幕
外一幕 趙曉薇(上)
外一幕 趙曉薇(下)
幻影前傳 第二集 極道魅影
幻影前傳 第三集 黑道. 輓歌

幻影特攻前傳•外傳(內部整修中)
shadow knight story:before、after、future
作 者
龍劍幻
故事類型
虛構歷史
連載狀態
最後更新時間
2008.08.04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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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影特攻前傳•外傳(內部整修中)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5.1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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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幕 不成熟的阿修羅
第九幕 不成熟的阿修羅

第三天晚上。

「…所以阿∼那時候晚上我都不敢一個人睡說,爸爸的眼神,就像你現在……所以你要快點好起來喔∼」

今天的趙曉薇,仍是坐在源義經身邊,但說話的態度,卻不同於以往男人婆的樣子,有些反常。

身旁的張醫師一邊看,一邊搖著頭,而總管,則是著急的頻頻來回走動著。

「老張,你倒是說阿,怎麼小姐又變這個樣子了?」

總管終究失去了耐性,著急的詢問著張醫師。

「這……我真的不清楚,照理說小姐的病情,應該已經獲得了控制…」

突如其來的,趙曉薇的笑聲變得十分奇怪,一下是短促而尖銳的笑聲,一下又變回原本小女孩的銀鈴般甜美笑聲,卻又立刻變得乾澀而蒼老。

「天!不會又來了吧!」

總管遇得多了,反應十分快速,一把就抓起房間中隨時準備著的白色布條,在趙曉薇跳起身前,就已捆在趙曉薇身上。

「嘶…吼…放開…放開我……殺!我要殺…」

趙曉薇的嘶吼聲,十分恐怖。

「快!老張,快點拿鎮靜劑出來!」

總管不只一次吃過小姐發病時巨大力道的虧,急忙催促著張醫師。

「來了,別催我…真是的,就算看過了好幾次,還是會被嚇到…唉,真的老了…」張醫師汗毛直豎。

發病時的趙曉薇,原本清秀的臉,看起來竟然比黑社會電影裡的老大,還要猙獰。

好不容易注射了鎮靜劑,趙曉薇終於安靜了下來,但嘴裡卻仍是喃喃自語著「放開我……源義……殺…」等等,以及一堆不知什麼意義的奇怪聲音。

「…會不會是因為這位小兄弟的關係?」

雖然是莫名其妙的推論,但趙曉薇發病這麼多次,只有這次多出了一句源義…張醫師自然而然的出現了疑問。

「不,這不太可能,或許是方才發病的時間太快,記憶說不定有些錯亂吧?」總管反而不同意張醫師的說法。

「或許吧?雖然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性,可是…」

張醫師雖然是心理學系的高材生,但畢竟人腦是十分複雜的,精神病直到目前為止仍沒有所謂的病徵和病灶可言,所以張醫師也無法肯定總管的話,究竟是對是錯。

「…那麼,我離開應該就行了吧?」

聽見男孩的聲音,兩人這才發現源義經已經回神。

「這…」

雖然源義經一離開,醒來的趙曉薇必定會質問總管,但總管卻仍一時拿不定主義。

「因為我還有些事情要去處理,所以,可以麻煩總管大叔,帶我到車庫嗎?」

源義經十分有禮貌的詢問總管,但總管卻被突然靠近的源義經,臉上的表情給嚇了一跳。

源義經臉上的表情十分凝重,甚至就連人生閱歷充足的總管,在帶領源義經前往車庫的時候,仍也不時感覺到一股壓迫感。

直到源義經油門一踩,揚長而去時,總管才終於感到方才的壓迫感,竟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那位小兄弟,究竟是誰的孩子?」

總管的印象當中,似乎沒有什麼人能讓自己感到呼吸不順,而那個孩子…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總管看著逐漸駛遠的BMW,納悶的想。



剛駛離趙家,源義經認清楚台中的方向,還未開動,車上的手提電話立刻響起。

「請問是源義經先生嗎?請您到中部二分局來一趟,您的,呃…的鑑識結果已經出爐。」

「嗯。」

源義經一想到母親的慘死,便再也沒有耐性去維持那做作的好學生姿態,冷冷的回應一聲,便立刻掛斷電話。

等到了中部二分局,還沒來得及熄火,源義經便立即衝了進去,看見源義經進來,尉武英二話不說,丟了一份厚厚的鑑識資料到桌上,「自己看吧。」

雖然對於源義經的喪母之痛感到同情,但尉武英終究還是對門外的那輛BMW十分感冒,所以此時面對著源義經,卻仍舊拉不下臉來。

不是心腸硬,而是對於警察而言,與黑道掛勾的,本就不可能是什麼好東西。

源義經拿出了厚厚的一疊報告書,但源義經在意的只是結果,而不是過程。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當源義經看見斗大的一行看見鑑識結果時,仍舊不支的頭暈目眩、眼冒金星,跟著脫手的鑑識報告書,一起跌落在地。

(歐陽如霜確認死亡歐陽如霜確認死亡歐陽如霜確認死亡……)

腦子裡嗡嗡的迴響著,剛剛看見的一句話,源義經胸中除了悲痛,更有著無窮無盡的憤恨!

憤恨這上天為何這麼不公平!

憤恨自己犯了什麼錯,為何才剛獲得真正的親情不久,便要再度失去!!



母親死了,卻找不到任何遺體可以火化,領回了母親唯一的遺物,那只金戒指,源義經卻連哭泣都無法辦到,只能坐回車裡,愣愣的,回想著母親的一切。

悲痛的情緒,讓源義經感覺到空虛、灰暗、喉頭像是梗住了似的,每當想起當天的一切,源義經便想立刻否定,但鑑識書中卻又十分肯定母親的死亡,硬是把他拉回到殘酷的現實之中,源義經坐在車裡,對著逃避與面對的兩難習題,不停在他內心深處互相撕扯著、掙扎著。

源義經想大吼,想毀滅整個世界,卻又發覺到自己的無力,良知與憤怒、以及悲痛的拉鋸戰,一分一秒的侵蝕著源義經脆弱的內心世界。

直到最後,源義經想起兀鷹,下了一個決定。

(比起毀滅這個世界,毀滅自己似乎簡單多了……報仇!我絕對要報仇!!)

源義經拿起手機,卻發覺早已沒電,只好發動車子,將手機放上充電座,但,畢竟數天未曾閣眼(註),源義經終究還是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直到源義經醒來,已是隔天上午。

比起肚子餓,源義經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作,源義經拿起電話。

「喂?芭樂精?打給我有事情嗎…什麼,還真的有事找我?我現在正在忙,你先回山上……幹!三小事情這麼緊急?看你猴急成這樣…算了,自己到班上來找我吧!」

源義經掛了電話,直奔鳥頭國中後門。



鳥頭國中,後門操場。

雖然有老師在負責巡邏,但一個小時一次的巡邏幾乎等同於沒有,所以源義經仍是很輕易的進入了校園中。

回到班上,除了少部分幾個轉到別班去,絕大部分熟識的面孔都還在班上,只是在見到源義經的臉時,雖然有些驚訝,但還是各自坐著各自的事情,裝作什麼也沒有看見,卻不知是兀鷹交代,或者是源義經休學太久的關係。

只不過,源義經也沒心情再想這些,直接走到兀鷹面前。



「來了阿,來這裡坐……我不想聽見某人今天到學校的事情,災(知道)嗎!」

最後兩個字,兀鷹幾乎是用吼的出來,讓班上眾人,包括講台上授課的地理教師,全都拼命的點著頭。

「說吧,有三小代誌(什麼事情)要講的,快點講一講,我等一下還有事情要做。」

雖然這麼說,但兀鷹的表情一派輕鬆,源義經一點也看不出,兀鷹等一下有什麼要緊事。

「我他,呃…我他…我他媽跟著你混!兀鷹…呃不,兀鷹大哥!」

源義經第一次用著小混混般的口吻,就連他自己也覺得有些怪怪的。

「白痴,你好學生當久了,腦子燒壞了啊?你有什麼理由非得要跟著我混不可?我又為什麼要收你這種既不能打又不能殺的肉腳當手下?」

一反常態的,兀鷹滿臉不屑的看著源義經。

「我要報仇!」

「報你媽個頭!媽的,給我出來!」

兀鷹突然表情變得猙獰,一把拉著源義經的領子,烙下一句話,「喂!他媽的我今天月經來,不爽上課了,隨便找個人替我點名!」

還來不及等有人回答,兀鷹早已硬拉著源義經,往教室外頭走去。

一出教室外,帶上門,兀鷹雖然表情依舊凶狠,但說話反倒是友善了些,小聲的問著身旁的源義經:「喂,死芭樂,你的車放哪?我們車上再說。」

「後門。」



上了車,等車駛離(當然是兀鷹開的車)鳥頭中學一段距離後,兀鷹這才面容和緩下來,卻還是用著相同的口吻,疑惑的問:「你真的是腦子燒壞了啊?以前找你進來你不要,現在你哪根筋不對了?」

不說還好,兀鷹一說,源義經這才想起,原本老媽在山上好好的,為什麼會突然跑回家裡?

不想不氣,越想越悲,源義經嗚咽的說:「我媽死了…死了!他媽的!你們…你們…」

「什麼?!」兀鷹被源義經的話,嚇了好大一跳,「幹咧!怎麼可能,我他媽明明交代的好好的,怎麼也不可能讓你媽走出……靠!我們上山去!」

「……」源義經無法回話,但心中仍是沉痛不已。

鑑識報告書,中部第二分局,還是局長親自領人鑑識的,還會有假麼?

雖然如此,但兀鷹的反應,讓源義經稍稍好過了些,畢竟,罪不在兀鷹…雖然他也有責任就是。



回到了部落,早已是晚間用餐時刻,但對兩人而言,早已沒有用餐的心情。

「薩拉共?薩拉共!你他媽限你十秒鐘內滾出來見我!」兀鷹一進部族門口,便大聲咆哮著。

「兀…兀鷹老大,我……」名叫薩拉共的山地男子,被兀鷹抓狂的神色給嚇得滿身大汗,趕緊跑到兀鷹面前,結結巴巴的回答。

「你什麼你!」

兀鷹不客氣的戳著薩拉共的額頭,這在兀鷹部族裡來說,是項大忌,但看見眼前狂怒的兀鷹,任誰也不會想到靠近,薩拉共只好自認倒楣,結結巴巴的說著是是,卻不曉得兀鷹究竟為了什麼抓狂。

「我離開的時候怎麼說的?叫你給我好好的守住源義經的老媽,現在她人呢?!她人呢?!」

「我…我…」薩拉共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看見薩拉共這副模樣,兀鷹也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兀鷹突然站得筆直,卻沒有轉頭看源義經,只是語氣平板的問了一句話:「芭樂,你真的要跟我?」

「……嗯。」再次思考了一會兒,源義經仍是肯定的回答。

「跟我來。」

兀鷹直直的往前走,直到走進了祭師帳棚之中,源義經不明白兀鷹究竟想做什麼,卻也毫不遲疑的跟著走了進去。



直到走進了帳棚內,兀鷹突然拿出了一疊紙,紙上印著密密麻麻的中文、以及英文。

「……」

「……」

兩人對看了一會,直到兀鷹忍不住發話:「這疊東西,你看一遍。」

「什麼東西?」源義經看也不看,仍是定定的注視著兀鷹的眼睛。

「入學申請書,簽下死亡協議書後,就能入學。」

「沒有必要。」源義經悶聲說。

「這是我她媽讓你進來的唯一條件!而你竟然說沒有必要?你她媽到底想不想報仇?啊?」兀鷹大吼。

「想報仇,但是沒必要入什麼學。」源義經的態度,仍是一樣不冷不熱。

「錯了。你錯了。」

「連一個女人都顧不好的首領。」源義經的話,十分尖銳。

令人意外的是,兀鷹竟只是微微笑著,沒有其他的動作,「無論你怎麼說,這就是我的條件。」

「告訴我原因,兀鷹。」

「你,不夠狠。」兀鷹此時的眼神,十分銳利,「知道嗎?你,不夠狠。」



在原本的帳棚裡躺下,源義經卻翻來覆去的,一點睡意也沒有,腦子裡只反覆的想著兀鷹所說的最後一句話。

「你,不夠狠。」

(什麼才叫做狠?簽了什麼死亡協議書,去上什麼不知所謂的濫學校,才叫做狠?)

(不!我等不了這麼久,殺了老媽的傢伙,一定要以死謝罪!!)

此時的源義經,只能靠著一股濃厚的恨意,強撐著自己,絕不能就此認輸!



天還未亮,源義經便爬了起來,卻發覺部族的男人們不知什麼時候,竟然全都包圍在自己的帳棚外頭,筆直的站立著。

站在源義經帳棚門前的薩拉共,一見到源義經出來,立刻丟了把短刀在源義經前面。

「殺…殺了我,兀鷹老大說的,這件事,我的錯。」

要不是薩拉共說著流利的平地話,源義經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殺…殺了…殺了我!快點!一刀殺了我!」

薩拉共的表情分明十分懼怕,但卻仍是叫囂著,要源義經趕緊動手,而週遭圍著的其他人,卻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直喊著殺!殺!殺!

「兀…兀鷹老大說,如果你連…你連殺了我的勇氣也沒有,那麼你永遠無法加入!快…快殺了我!」

講到最後,薩拉共幾乎是嘶吼了出來,與週遭興奮的殺聲,叫囂聲,形成諷刺的,強烈的對比。

聽了薩拉共的話,源義經一言不發,拿起了短刀。



「殺!殺!殺!……」

持續不斷的吵鬧著,叫囂著,部族的男性像是瘋了似的,將部族的女性給檔在人牆之外,源義經拿著短刀,不知道想些什麼,一步,一步的逐漸靠近了薩拉共。

終於,在震天的殺聲之中,源義經站在高他一個頭的薩拉共面前,將短刀高高舉起,眼看就要刺下。



「殺!殺!殺!……」

「殺你媽!!」源義經大吼一聲,雖然聲音並不大,但全部的人卻立刻安靜了下來。

所有的人,包括薩拉共,此刻只是安靜的看著,看著,看著臉上明顯滿佈著恨意的源義經,等著他刺下這最後的,致命的一刀。

「……告訴他…告訴那個傢伙,連同伴也殺的混帳,不配當我的朋友!!我他媽自己混!!」

源義經的聲音充滿著憤怒,將短刀重重一丟,丟到了地上!!



咚的一聲,短刀雖然刺入了地面,卻不知為何又彈得老高,源義經愣了一愣。

「哈∼∼∼」

不知是誰發出的笑聲,似乎感染了所有人,包括原本被檔在人牆外的部族女性,全部的人都笑了,笑得越來越誇張,甚至笑得摔倒在地。

只有薩拉共沒有笑。

源義經不解,看著薩拉共。

「殺…殺了…噗!不行,我演不下去了,哇哈哈哈哈∼∼!」

「笑個屁!有什麼好笑……」

源義經心頭猛的一突,那把短刀!

源義經將短刀檢起,疑惑中捏住劍刃,立刻發覺這劍刃,根本就不是鋼鐵製的!

「噗哈哈∼都什麼時代了,竟然還會有笨蛋被騙阿,哇哈……嗚!嗚嗚!!」

樂極生悲,原本笑得誇張的薩拉共,被源義經一腳踩得痛極,兩手抓著被踏的腳跳來跳去,差點沒哭出聲來。



直到笑聲稍歇,源義經早已一把火燒得差點七竅生煙,薩拉共這才正色的說:「兀鷹老大,今天一早就到學校去了,他說,如果你完成了考驗,才有資格過去找他。」

源義經挑了挑眉,「所以?」

「去吧,夥伴。我們承認你了。」薩拉共拿出了BMW的鑰匙,源義經這才發現,原本吊在腰際的鑰匙,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薩拉共給拿走了,而自己竟然一無所覺。

「這手改天再教你,先去吧。」薩拉共說。

源義經一言不發,拿起薩拉共手裡的鑰匙,轉頭就往部族門口的停車場走去。

- - - - - - -
註:
數天未曾閣眼:包括在趙家,源義經原本就是清醒著的,並沒有產生出精神病之類的病症,而是不理外界的一切干擾,只回想著過去,而趙曉薇的一舉一動,雖然源義經感覺到窩心,以及困窘,但或許是掩飾得好,趙家竟連人生閱歷豐富的總管也未曾發覺,只除了張醫師以外。
- - - - - - -



等源義經一路加緊油門,回到了鳥頭國中教室,兀鷹早已在裡頭等著。

源義經一言不發,隨手抓了個沒人坐的椅子,在兀鷹前面坐了下來,與兀鷹對視著。

「知道我的意思了嗎?」

「……」源義經無言。

「你,不夠狠。」兀鷹搖了搖頭,說。

「……怎麼,才叫狠?」

「去!砍他媽的一下,」兀鷹的表情瞬間轉為狠辣,拿出了書包中暗藏的開山刀,「三樓的那頭肥豬,你應該也很熟吧,那傢伙…你一個人去,砍他媽的一下,我就承認。」

源義經面無表情,拿起了開山刀,兀鷹像是想到了什麼,點起了煙,吸了一口,像是事不關己般的,補了一句,「多砍一下吧,為了你姊。」

源義經聽見這句話的瞬間,彷彿羊癲瘋似的不停顫抖,「你…你是說…」

兀鷹點了點頭。

不再多話,源義經解開刀鞘,直直的插進褲袋理頭,用手將刀緊緊壓在大腿內側,不注意看的話,就像是某種生理反應般的。



源義經一邊走著,一邊想著方法。

這麼說也不恰當,該說源義經早已想過無數種方法,今天只是把最有可行性的一種拿出來用而已。

而在兀鷹眼中,雖然源義經的方法仍是生嫩了些,但對付這些長屌不長腦的國中小朋友們,源義經在短短的一分鐘內所想到的方法,在兀鷹眼中已經稱得上了不起的急智了。

看著源義經走上樓梯,兀鷹暗自盤算著,究竟是運氣會贏呢?或者是急智,抑或是只能走到最後一步呢…

但無論如何,就算在極度激動的情況之下,竟然還能裝出想要的模樣,兀鷹在內心讚賞著,源義經,果然是十分有用的傢伙。

不只有用,甚至可怕。兀鷹暗自想著。



「喂!你他媽走路不看路是吧?這裡是三年級教室,你這小子上來幹麻?!」

兩個在樓梯口把風的三年級生,雖然盤問著源義經,但看見源義經臉上猥褻的笑容,以及下體的生理反應,兩人自然而然的想起了美女兩字。

畢竟,跟著山豬最爽的地方,就在於上不完的生鮮美女。

打鐵趁熱,趁著兩人還未生疑,源義經裝作一副結結巴巴,又喜又怕的模樣回答:「學…學長,剛剛我發現了校花一個人走在後頭停車場,所以趕快…趕快來報告老大!說不定又能爽一爽了…」

「喔喔!!」「那你快去!快去!」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的回答著,讓源義經走了過去。

「疑?等等,不對阿,喂!我們哪時候收了二年級生?」

「是啊?而且二年級生應該還沒資格…」

還沒等兩人懷疑完,源義經早已快步走進不遠處的教室。



「喂!你這傢伙怎麼進來的!」山豬剛坐在前門,準備教訓眼前不識相的導師,突然感覺到有人站在身後,椅子滴溜溜往後一轉,一抬頭剛要坐下,便又驚又怒的認出,眼前,眼前竟然就是源義經!

「你!你是怎麼進…」

「死吧…敗類!!」

想起母親的死,想起鑑識結果中竟化驗出不該有的男性分泌物,更想起莊玫婷的死,源義經熱血上衝,還沒等山豬反應過來,口袋裡的刀便直接刺破長褲,直接往山豬的下體一捅!!

「死吧…死吧…哼哼…哼哈哈…」

不知是源義經的臉太過於恐怖,或者是飛濺的血液,還是山豬的哀嚎聲,以及那令所有男人作夢都會嚇醒的恐怖做法,沒有任何一個人上前,所有人只能呆愣著,看著源義經一次,又一次的向前突刺!突刺!再突刺!!

終於,有個學生受不了,大聲的哀嚎出來,這才驚醒眾人,趕緊撲向前制止源義經。

可惜,已經晚了。



突然從前門竄出十幾個人,和原本在教室裡的人打了起來,而兀鷹這才晃了進來,一把拉住了源義經。

「夠了,可以了…我說夠了!!」眼見源義經如同瘋了一般,兀鷹趕緊搶下源義經的刀,一把拉著源義經,就要往外走去,「走吧!」

但,一走出門外,兀鷹竟看見張志強,緩緩走近。

「朴武英同學,你可以將他交給我了。」

張志強的臉上,帶著從容的微笑。

「阿強,你…」

「警車已經等在門外了,放心,這小朋友替我解決了那頭豬…說不定…說不定我還會感謝他,呵。」

張志強緊緊的握住源義經沒有被血噴濺到的右手手臂,而源義經只是喃喃自語著「去死…去死…」卻一點反抗也沒有的,任由張志強帶他下樓。



一整晚,源義經都在警局裡頭度過,卻不只是在張志強熟識的警局裡頭度過。



原本,一進這間張志強熟識的刑事警察局,源義經的模樣便立即嚇了眾刑警好大一跳,但畢竟誰也不是新人了,聽了鳥頭國中訓導主任的解說之後,雖然無法置信這麼小的孩子竟然下此辣手,卻又不得不信,不由得一個個搖頭嘆息。

而這也罷了,最恐怖的是,源義經那火紅的雙眼,定定的看著天花板,身體不停抽搐著的模樣,就連曾經偵辦過變態殺人魔案件的老鳥刑警,也不由得突如其來的感覺到身體一陣惡寒。

本來,有一個新婚不久的刑警,畢竟才剛接任不久,本來不信邪,才剛想拉著源義經進黑房教訓一頓,還沒靠近兩步,原本拿著筆不動的源義經,卻像突然換了個人似的,目光銳利,用十分恐怖的眼神,定定的看著刑警的下體,彷彿只要刑警一靠近,便要再度行兇一般,嚇得他老兄突然感覺某部位冷颼颼的,趕緊縮回了腿。

正當眾人打算一擁而上時,電話鈴聲突然想起。

「什麼?是,是的,巡佐,這裡是有個國中生剛送過來…什麼?移送?巡佐,這不行阿,這已經算是越區……什麼?二分局局長下令?」

接完電話,年輕警員重重的將聽筒往桌上一摜,忿忿不平的大罵:「什麼東西!竟然要我們將他移送二分局,我操!一個南一個北,難不成這小子這麼年輕就勾結上級?!」

另外一位較為成熟的員警一聽,立刻拍了拍年輕員警的肩膀,笑道:「小子,你還嫩著吶!上級的命令再不合理,他還是上級,這麼衝動,等你變成了上級再說吧!」

年輕員警想想也對,自己不過才剛進刑事局不久,拿什麼去跟一個局長比?

所以,天還沒暗,源義經就被送往二分局裡,逗留了一個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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