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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幕 再遇奇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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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幕 再遇奇病
源義經在趙曉薇家住了一晚,卻整晚睡不著覺,源義經整晚不停感到心悸,卻不知原因所在。
本來,源義經只打算先回學校一趟,然後便回到山上。
可惜,事與願違。
隔天一大早,趙曉薇就衝進房間裡,要源義經報答她的救命之恩:陪趙曉薇上街,順便幫忙提點東西。
(神經,我還要想辦法找那個男人咧,哪有這種閑功夫陪你逛街?)
源義經理所當然的拒絕了,但畢竟對現在的源義經來說,找老爸這種蠢事絕對說不出口,只得隨便說個理由搪塞過去。
「拜託,我很忙的好嗎?而且妳的保鑣這麼多,隨便找幾個去不就好了?」
「管你的咧!反對無效!」趙曉薇左手叉腰右手握拳,一副『敢拒絕我就試試看』的樣子。
「真的不行啦,改天吧?」源義經突然睜大雙眼,「……呃!等等,妳想幹麻?不要,反對暴力…哎呀!」
其實源義經也不是真怕,只是與趙曉薇玩鬧慣了,反射性的脫口而出。
「去死啦,閉嘴!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傢伙。」
趙曉薇用力的往源義經頭上傷口處槌了一拳,痛得源義經嗤牙列嘴的,源義經急忙閃的遠遠的,卻發覺趙曉薇沒有追來,反而放下了雙手,垂著頭安靜的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些什麼。
「反正…反正…,反正你就是看不起像我這種太妹就對了啦!口口聲聲說朋友朋友,你這樣算是哪門子的朋友嘛!嗚……」趙曉薇說著說著,哭了起來。
「喂…」看見趙曉薇原本好端端,卻無故哭了起來,源義經一翻白眼,「…喔,拜託,哭的應該是我才對吧?…喔,不是,我是說會被妳的保鑣誤會的…啊!不對,哎呀,別哭了啦…」
不說還好,一說,趙曉薇更是變本加厲,雙手捂住了臉,哭得更大聲。
「嗚哇啊∼!!誤會就誤會啦!反正你就是這種人,嗚∼哪管人家誤不誤會,反正你就是這樣對待朋友的嘛!你不是要走?走啊!走啊!」
想不到什麼好辦法,嘆了口氣,源義經終於妥協。
「好好好,妳說什麼都隨妳,這樣可以了嗎?趙曉薇大小姐…」
「……啊你不是要走?」突然地,趙曉薇抬起頭看著源義經,一臉壞笑,臉上哪還有什麼哭泣的樣子?
「靠!…敗給妳了…」源義經無奈的說。
市區,第一廣場。
對居住於台中的五六年級生來說,這佔地上千坪,雖然算不上台中第一座大型綜合商場,在這景氣大好的時期,卻也是算得上指標性的存在,雖才剛開張不久,只要是假日,便人潮絡繹不絕。
廣場正中央,被三棟大廈成ㄇ字型所包圍住的,水晶玻璃所架設成的透明金字塔,不知存在著多少人,往日的美好回憶。
「喂,不是說要買東西,幹麻還帶著相機?連腳架都有,有錢人就是不一樣。」
源義經聳了聳肩,很不給面子的背對著相機。
「興趣,興趣啦,人家可是從來沒和男生一起照過相哦,你可是第一個耶…你有什麼不滿嗎?」
感受到抬起頭問話的趙曉薇目光的一瞬間,源義經彷彿像是被蛇盯上的青蛙,感受到了巨大的殺氣。
「啊!沒有沒有…在下怎敢掃大小姐的興呢?…靠,要拍就快點,太陽好大,這樣對我的皮膚是種傷害耶…」
「你少噁心了啦!…我有點不想拍了,尤其是跟一個娘娘腔。」
「最好是。」
等了老半天,趙曉薇終於調整好鏡頭的角度,站在源義經身邊擺出了標準姿勢。
看了身旁的趙曉薇一眼,源義經轉身面對鏡頭,嘴角不停抽搐。
「…美少女戰士?」
「要你管。」
源義經只能無奈的翻著白眼。
「妳真是夠白痴了……哎呀!」
「喀嚓!哧…」保鑣適時的按下了相機。
兩人第一次的合照中,金字塔前,有一個穿著學生制服,摔得狗吃屎的可憐男孩,以及一個穿著華麗,卻雙手握拳,兇相畢露的美少女戰士。
* * * * * *
逛了一天的街,趙曉薇自顧自的走著,完全不管身旁的源義經,滿手提得大包小包,都是自己所用的、穿的的東西,包括了幾套洋裝,一件短大衣,以及商場內隨處可見的夾娃娃機裡頭,趙曉薇所夾到的十幾個絨毛娃娃。
「喂,你休學了這麼久,以後想要作什麼?等明年重讀?」
逛了一天,趙曉薇直到與源義經坐上自己的專用蓮花跑車,才問出了自己疑惑許久的問題。
「……」
源義經不想回話,沉默的看著原本是車窗,現在卻是一片鋼板所遮蓋住的地方。
與其說自己與趙曉薇是朋友,還不如說只是源義經自己一廂情願的想法,雖然趙曉薇也曾經說過和自己是朋友,但源義經仍是刻意的疏遠著趙曉薇,盡量讓兩人保持在一定的距離之外。
源義經對朋友兩個字的定義裡,並沒有包括分享自己的秘密,所以源義經只是一昧的沉默,想要蒙混過去。
可惜,趙曉薇雖然喜歡保留自己的秘密,卻非常討厭他人的這種做法。
「源、義、經!我在問你話,你到底聽見了沒有阿!」
雖然趙曉薇一整天下來的心情很好,但自始至終,源義經反常的沒說過任何一句話,還是讓趙曉薇心裡感覺到有些不快。
「…聽見了。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妳,我不想說謊。」
原本源義經昨天晚上就已經想好了一套說法,但今天一整天下來,源義經不得不承認,趙曉薇是個很有個性的女孩,卻不是自己欣賞的那種類型,換言之,就是可以當朋友,卻沒有辦法讓源義經感覺到心動的那種類型。
源義經並不輕易相信他人,除了莫名其妙就相信了的兀鷹以外,的所有人。
就算如此,源義經還是不想坦白的對趙曉薇說這些話,就連他自己也不曉得是什麼原因,話到嘴邊,仍是說不出口。
「這就是你對待朋友的態度?裝作一副神秘的樣子,一定要別人配合你,去讓你高興?」
趙曉薇生起氣來,說話一點也不客氣。
「我沒有這麼想過,如果妳這麼想,隨便妳。」
源義經雖然立刻否認,卻仍是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
趙曉薇想起了玫婷曾經說過的,源義經吃軟不吃硬的個性,雖然極想壓抑,卻仍是忍受不住心頭怒火竄起,畢竟,自己是學校裡的大姐頭,哪個人見到不都是必恭必敬,哪裡受過人的冷言冷語?
趙曉薇往源義經肩頭槌了一拳,雖然壓抑了力道,但源義經仍是皺起了眉頭,怎麼她也跟兀鷹一樣,這麼喜歡動手動腳?
「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女孩子家…」
眼前的男孩擺明跟自己差不多大,卻裝作一副老成的模樣,更令趙曉薇怒火上湧。
「你閉嘴!閉嘴啦!!這麼討厭我,就連話都不說喔…那就下車,下車阿!不敢阿?裝作一副好像很有種的樣子,結果呢?還不就是怕死嗎?裝模作樣的…好阿,你現在就下車給我看阿!」
趙曉薇雖然知道現在的車速十分的快,卻仍舊以為,以自己對源義經的了解,源義經那種貪生怕死的個性,絕不可能在此時跳車。
不料,源義經一聽見趙曉薇的話,原本支在下顎的手,竟立刻伸到了車門的門把上,就像是要聽從趙曉薇的指示跳車似的,雖然用力的拉開門把,卻拉不開車門,反倒是讓趙曉薇給嚇了一大跳,連忙一把拉開了源義經的手,緊抓著不放,心裡還暗自慶幸著,幸好車門門鎖經過改造後,完全由前方的駕駛控制著,否則說不定,源義經現在早已跳了出去。
「不是要我跳車?」
源義經冷冷的回話,用力的想抽回手,而趙曉薇卻抓得死緊,生怕源義經真的拉開了車門跳下車,源義經抽了幾下抽不回手,也只好任由她去。
趙曉薇早沒了先前的怒氣,盡力拉住源義經,在聽見源義經不悅的回話聲後,連忙改口:
「耶…我剛剛有說話嗎?一定是你聽錯了啦!一定是…啊!對了,你的爛車還在我家耶,要是你跳了,誰來把它開走啊…」
隨便編了一個理由,卻連自己聽了都覺得丟臉,趙曉薇覺得臉像火燒,又想起自己仍握著源義經的手,趙曉薇左右為難,放開又怕源義經想開車門,不放,自己連面子都丟光了。
考慮到最後,趙曉薇還是不敢放開源義經的手,卻別過頭去,不敢再看源義經一眼,也不想讓源義經看見自己此時尷尬的表情。
就在此時,駕駛不識趣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小姐,坐穩了。」
(坐穩?)
源義經還來不及多想,一陣顛簸,立刻讓源義經與趙曉薇兩人,摔得七葷八素,苦不堪言。
蓮花跑車前方駕駛座與後方的乘坐人之間的空間原本就不大,卻不知是出自誰人之手的改造,竟硬生生的用一塊鋼板隔開,所以源義經與趙曉薇兩人,根本不知道駕駛到底看見了什麼,只感覺到車子像是撞到了什麼障礙物,而且不只一個,而從車身的震動,以及車外傳來偶爾出現的金鐵敲擊聲,分明是有人從外頭拿著什麼,在敲打著車身。
好不容易扣緊了安全帶,趙曉薇拾起腳邊的對講機,急忙詢問著駕駛:「阿勇叔,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不清楚,眼前這群小鬼頭不知道哪裡來的,從剛剛就跟著我們上了高速公路,全都騎著重型機車,拿著傢伙,像是跟我們有仇似的…小姐,您坐穩了,我想辦法甩開他們。」
聽見阿勇叔的說法,趙曉薇直覺的想到了一個人。
山豬。
「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
趙曉薇從大罵,低罵,漸漸的話聲越來越小,到最後就像是喃喃自語般的樣子,源義經對眼前趙曉薇的樣子有些驚訝,卻不感到陌生。
因為,這就是母親發病時的樣子!!
趙曉薇此時身體繃的死緊,兩隻手用力的捏住裙擺下的大腿,手上隱隱浮現青筋,而趙曉薇本人卻像是感受不到週遭所有事般,眼神變得迷濛,任憑源義經怎麼叫她,都沒有反應。
源義經感覺到事情有點不對,雖然母親發病初期也是這樣,但很明顯與眼前的趙曉薇有所不同,母親是那種僵持一下子,就會突然開始抓狂,但看眼前的趙曉薇,竟像是用光了渾身力氣似的,別說手上,竟連裸露的臂膀、大腿等不易浮現青筋的地方,竟然此時也逐漸浮出青筋,臉上的表情也因為額上的青筋,而變的十分猙獰。
源義經立刻解下了安全帶,坐到趙曉薇身邊,不理趙曉薇空洞的眼神,將趙曉薇緊捏手用力拉開,源義經此時已經管不了其他事情,只知道再不讓趙曉薇平靜下來,說不定趙曉薇會突然發病,甚至會比母親更加嚴重。
左手掌放在趙曉薇的腹部,用來感受趙曉薇的呼吸,另一手則在趙曉薇的背上輕拍著,源義經在趙曉薇耳邊小聲的指示著:
「冷靜…來,深呼吸哦!…吸氣…吐氣…吸氣…嗯,好乖…,繼續吸氣…吐氣…」
或許是源義經溫柔的指示語調奏效,趙曉薇雜亂急促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緊繃的身體也逐漸癱軟,不一會兒,趙曉薇閉上雙眼,像是失去了力氣般,倒在源義經懷裡,像是睡著了似的。
「阿勇叔,現在怎麼樣了?」
拾起了對講機,源義經詢問著駕駛。
「那群人已經離開了…對了,源少爺,小姐沒事吧?」
「沒事,只是得麻煩你開快點,剛剛曉薇她…呃,有點…」
「啊?!是不是小姐又…是,我知道了,我馬上加快速度。」
阿勇叔當了趙曉薇這麼久的保鑣,自然知道源義經遲疑的原因,立刻加緊油門,往趙家別墅駛去。
別墅裡。
源義經在門外靜靜的坐著,身旁還有十數名趙曉薇的隨身保鑣,有抱怨的,有表情憤怒的,有平靜的,就是沒有一人說話,也沒有人坐到源義經的身邊。
自家小姐今天的異常舉動,在他們眼中,分明是對眼前這其貌不揚的小鬼頭有好感,這謠言從昨晚開始就在眾多保鑣耳間流竄著,自然讓他們對源義經沒有什麼好感,甚至把害趙曉薇發病的錯,都一鼓腦兒歸咎到了源義經身上。
只有那被趙曉薇暱稱阿勇叔的中年保鑣知道,若不是源義經處置得當,說不定小姐又會變回幾年前,那種令人恐懼,見人就砍的恐怖模樣。
阿勇叔從小便看著趙曉薇長大,自然最是清楚趙曉薇的病情,此時的阿勇叔,正陪著趙家的家庭醫師,在房間裡小聲討論著,關於趙曉薇的病情的近況。
反觀源義經。
雖然每個人都對源義經擺臉色看,但源義經並不介意,雖然源義經此時只是靜靜的坐在門外,卻不是想著門內的情況,源義經對自己的處置方法有自信。
只是,源義經昨晚心裡的一點不安,此時卻越來越重。
不是趙曉薇嗎?那又是誰?
源義經不停在心裡問著自己,看見了趙曉薇的異常舉動時,源義經反而老神在在,卻在此時重新出現了慌亂的情緒,以及心悸的現象。
源義經漸漸的不耐起來,終於忍不住站起身,對著最近的一個保鑣開口詢問:
「抱歉,可不可以麻煩您帶我到車庫開車?」
那保鑣莫約三十出頭,被源義經一問,先是嚇了一跳,一待聽清楚了源義經的問話,立刻出現了輕視、憤恨的眼神,一轉頭,立刻粗聲粗氣的說:「滾你的蛋!小鬼,我沒有回答你的義務…滾!」
保鑣的腔調很怪,一聽就知道不是台灣人,像是混雜了些粵語。
源義經原本就對自己以外的人的喜惡毫不在意,但眼前這保鑣的態度表現得太過於明顯,所以,就連源義經也忍受不住,靈光一閃,趙曉薇似乎有提起過某個十分不合群的保鑣,該不會…
「喔…我知道了,你就是那個什麼一槍射死千萬隻…蒼蠅的白痴保鑣吧?我聽小薇提過。」
源義經挑了挑眉毛,學著他那一臉不屑的樣子,看著他。
「……小子,我勸你別多話,我還沒到這裡以前,是從重案組…」
一走出門外的阿勇叔,看見了這幕,立刻出聲喝止。
「混帳!重案組怎麼著?不把我看在眼裡了嗎?山侯。」
「不…不是,是這小子…」
山侯還想辯駁,卻再次被阿勇叔喝罵著制止,只好乖乖閉嘴,卻仍是一臉憤恨的看著源義經。
阿勇叔看山侯不敢再說,這才轉頭過來,微笑的問源義經:「小兄弟,真是謝謝你了,連醫生都說你當時處理的不錯,山侯這小子就是不識相,別放在心上…對了,你剛剛想問他什麼?」
「我…我有點事要辦,所以想麻煩您帶我去…不,麻煩您告訴我,我的車在哪裡。」
阿勇叔笑笑,抬起頭。
「這簡單,山侯!」
「是!」
名叫山侯的男子,此時急忙站到了阿勇叔身前,大氣也不敢哼一聲。
「給我帶這位小兄弟去開車…對了,看小兄弟想作什麼,你負責給我辦好,若是你想對小姐的『恩人』『作』些什麼…你應該知道下場吧。」
阿勇叔刻意加重了語氣,自然是要山侯明白,什麼該作,什麼不該作。
「是…是的…」
山侯結結巴巴,冷汗直冒,沒想到自己逞一時之快,得罪的卻是小姐的『恩人』,如果是別人說的倒也罷了,但阿勇叔可不只是保鑣總管,他說的話若山侯還執意不聽,或許自己連明天的太陽也見不了。
從阿勇叔口中所吐出的『恩人』兩字,真正意義,只有這些保鑣們才會知道。
坐在BMW的副駕駛座上,山侯雖然心中嫌惡,卻還是面帶微笑,盡量小心不讓身旁的源義經發覺自己的不快。
但源義經仍是十分敏感的查覺了。
「你可以不用擺出這麼猥褻的表情,」源義經開著車,拼命的踩著油門,往熟悉的街道奔馳著,「我們都知道,今天以後,我們也不會再見了。」
「呼∼」山侯吐了口大氣,他原本就不善於假裝,「哎!早說嘛!」
山侯拿出了一包香菸,卻遲疑著該不該點火,「禁不禁菸?」
「抽你的…反正又不是我的車。」
源義經都這麼說了,山侯立刻點了火,吸了一口,再滿足的吐出一團煙霧,「哈!爽啦,看不出來你小子還不算機八…對了,既然不是你的,那是誰的?」
「說了你也不認識。」
「我呸!你小子看不起我,媽的,我來中部三年多,哪個地方沒拜過碼頭?你說來聽聽,反正一定又是哪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屁塞子吧?」
聽見山侯的話,源義經的臉上出現了一抹壞笑。
(兀鷹聽見這句話,不知道會有什麼表情?哈!)
「應該是吧…你說的話,我會轉告兀鷹的。」
「噗∼∼咳咳……」
剛吸進一口濃濃的煙霧,一聽見源義經說起兀鷹兩字,山侯倒抽了口涼氣,卻被剛吸進嘴裡的煙霧給嗆得咳個不停,香菸也掉下了山侯踩著的白色毛皮腳踏上。
源義經瞄了一眼,「對了,忘了告訴你,你踩著的那塊,聽兀鷹說好像要一百多萬吧,嘿…」
「哇∼∼!!」
山侯急忙拿起了煙蒂丟向車外,但毛皮上顯然燒了一個洞,山侯一張臉,苦得像是能滴出汁來。
「啊∼系阿(死定了)系阿…」
山侯抓著頭,冷汗直冒,不知該怎麼處理眼前的事,一昧低頭苦思著,卻沒有看見源義經臉上,仍是一臉不在意的神情。
這台車被別人當寶,誰知道老早就被兀鷹給當成了報廢品了,源義經微笑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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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兀鷹一回到部落,源義經早已詢問過兀鷹,這台車怎麼處置。
「殺(拿、開)去用啦!林北幹(原本是偷的意思,引申為買的粗俗用語)了一台更好的,這台那麼破,撞爛就算了啦!」
「賣掉轉現金好了。」
「青菜(隨便)啦!你的米漿(BMW)要怎麼搞,都青菜你啦!」
「那你這台又是啥鳥車?改得砲(矬)的要死。」
「屁啦!『亂跑姦你』都不曉得,真是聳憋憋!」
『姦你去死,哪有這種車……』
只專心作自己想作的事,什麼生阿死的,錢啦都不放在心上,才能成功的變成一隻大尾流氓,這就是兀鷹的態度,兀鷹也是這麼看源義經的。
這就是兀鷹的想法。
對源義經,若是兀鷹斤斤計較著這台車花了多少多少錢,改裝了多少多少錢,或許徒增源義經的反感,還不如直接送了,什麼也別提,反倒會讓源義經覺得兀鷹夠朋友。
可以說兀鷹的社會經驗,畢竟高出源義經太多了,無論是有心算計也好,無心的收買也罷,兀鷹的做法看來十分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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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源義經也不過是嚇唬山侯的罷了。
源義經一點也沒有考慮到,若山侯懷恨在心的時候怎麼辦,不,並不是源義經沒有想過,而是源義經本來就不介意他人怎麼評斷自己,這種對他人想法的鈍感,或許也是兀鷹欣賞源義經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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