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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幕 驅虎吞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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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幕 驅虎吞狼
不等趙曉薇通知,艾義發的手下三巨頭:黑頭、黃磊、黃拓,都已經各自帶領著十幾個手下,先一步趕來病院。
雖然兀鷹明裡暗裡都宣稱,若誰敢動趙家,便是與他兀鷹作對,但三人從線人口中所知道的,卻是趙曉薇與其保鑣恩將仇報,將艾義發給推落窗外。
也因此三人到達手術室外,一見到山侯等人便起了衝突,大有一觸即發之勢。
黃拓最沉不住氣,再加上山侯咄咄逼人的樣子,早已不管三七二十一,兀自開罵:「他媽的!我老大好心來救這女孩,結果被送進裡面,你們還在外面作什麼?開慶功宴?!我今天讓你們全都走不出去!操!」
山侯更是火大,「你們怎麼講不聽啊!那個男的和我家小姐是朋友!」
黃磊在一旁冷眼看著,只要兩邊一動起手,他絕對會是第一個開打的人。
黃拓站在黑頭身旁,握緊拳頭恨恨的說:「操!跟兀鷹的金主當朋友?笑話!不用解釋了,一切一定是你們跟兀鷹串好的!媽的……還以為兀鷹是個男人,誰知道這麼陰險!」
山侯剛要回話,身後的趙曉薇竟擠進了兩邊人馬之中,「山侯,各位叔叔,你們先別衝動,讓我來跟他們說,好嗎?」
雖是問話,但在趙曉薇手底下比較久的人都知道,只要是趙曉薇的決定,就無可改變,眾人只能退到一旁,但還是有幾個人走近了趙曉薇,站在她身後保護著她。
雖然代表艾義發一方的人馬,早已忍耐不住叫囂起來,但黑頭仍是揮了揮手要眾人安靜,面向趙曉薇,惡狠狠的說:「小姑娘,就是妳把我們家老大推下去的?還是他們?」
邊說著,黑頭邊指著後面,趙曉薇帶來的十幾個人。
「我……」雖沒有被黑頭的凶狠模樣給嚇倒,但趙曉薇想了一想,眼前還是別再製造出緊張的情況,趙曉薇抬起頭,眼神堅定的看著黑頭,「我想,現在應該不是個談事的好時機吧?等醫生出來,看是什麼情況我們再談,可以嗎?」
「談妳媽!」黃拓青筋暴怒,拿起懷中手槍指著趙曉薇,「有人看見的還假得了嗎?操!兄弟們!直接把這女人帶回去,看她落在我手裡是什麼下場,談?我呸!」
「冷靜點,」黑頭拍了拍黃拓的肩膀,對趙曉薇冷笑著,緩緩的說:「妳要搞清楚一點,妳今天動的,是我們家老大,別說談,如果真的老大翹了,妳她媽趙家一個也跑不掉。」
「我知道。」
趙曉薇點點頭,「但是,這是我一個人的責任,跟他們無關,如果……」
「如果?」黑頭很好奇,這女孩究竟想說什麼?
「希望你們別為難他們,艾義發如果死了……我就從醫院樓頂上跳下去!!」趙曉薇大聲說。
「操!那麼簡單?」
黃拓上前,一把抓住趙曉薇的長髮,不等趙曉薇的手下有何動作,身後的手下隨即一擁而上,跟趙曉薇的保鑣們打了起來,「她媽老大死了的話,我她媽非輪死妳不可!媽的!」
黃拓手中的力道極大,趙曉薇雖然感到痛楚,眼淚也流了下來,卻還是看著黑頭,因為她知道,只有黑頭說的話,才能算數。
黑頭嘆了一聲,扯了黃拓一把,黃拓不滿的說:「黑頭,你媽的別阻止我!」
「你以為我想啊?老大沒死的話,你可能就死定了。」
黑頭笑著說:「我問你,老大不認識她的話,幹麻吃飽沒事跑去救她?吃飽了撐著?」
「啊?!難不成她還是老大的……呃!」
老大的女人這句話,黃拓說到一半,連忙止住,艾義發一向行事神神秘秘,更不喜歡有人探聽他的事情,就算這女孩真的是艾義發的情婦什麼的,黃拓要真碰了,肯定找死,就算只是說了出口,在艾義發還沒將事情曝光之前提起,自己非被臭罵一頓不可,想到了這層,黃拓連忙把手放開。
「幹!便宜妳了,臭婊子!」
黃拓恨恨的罵了一聲,發現黃磊、黑頭兩人直勾勾看著他,一臉”等老大醒了你就死定了”的表情,這才記起剛剛說了什麼話。
但,話既出口,補救已來不及,看趙曉薇滿臉憤恨的表情,黃拓只好灰溜溜的帶著自己的小弟,哪邊涼快哪邊站去了。
等待的時間異常漫長,雖然不過是兩個小時多,眾人卻感覺如同十日之久,醫生一走出手術房外,著急的趙曉薇早已撲了上去,詢問著艾義發的狀況。
「手術還算順利……這小子還真的把醫院當他家後院了啊?才幾年不見又這麼嚴重。」
醫生微微發福的臉,笑容逐漸擴大,想當初自己這神醫之名,還是這小子送來的,沒想到這麼快又回來驗證自己的能力了。
黃拓聽得彆扭,剛想上前警告,黑頭阻止了他,「我去,」黑頭走上前,「醫生,你說我們家老……阿發,以前曾經來住過?」
「是阿!」
吹噓人人喜歡,尤其是這麼轟動一時的大事,醫生雖然說了那麼多次,還是很有興致再說一次。
當然,整容過的事情,當初送這年輕人過來的那個人,曾經交代過絕不能說,醫生自然不會提起,「當時他送來的時候啊!全身骨折超過二十處,顱內大量出血,右腿多處穿刺性骨折……就是左右腿骨節節斷裂、穿出皮膚,整個像個狼牙棒……狼牙棒看過沒?就是那個樣子,整整開刀16個小時多啊!又開腦疏通又開骨折處鑲鋼釘,還順便開胸前前後後接肋骨,這小子像鐵打似的,全身的血都不曉得換了幾次了,也不知道他這次受傷,算不算得上是種好運,就連當初沒有辦法完全解決的腦部淤血,這次掃描全都沒了,剩下的,得過兩天才能知道。」
醫生的聲音不大,但眾人都聽清楚了,私底下已經有人竊竊私語著。
「哇靠!腳變成狼牙棒?有沒有這麼扯啊……我看老大走路好好的嘛?」
「啐!少見多怪,這叫打斷腳骨反倒勇啦,難怪老大的腳那麼利害,一腳就能把人踹個一兩公尺。」
「放屁啦,林北踹你也可以超過兩公尺,要不,試試看?」
「試你老母!去死!」
「操!你打我?媽的……」
黑頭聽不下去,轉身大罵,「你們夠了沒?閉嘴!」回頭歉然的對醫生說:「抱歉,這些人真是越來越欠打了,回頭我教訓教訓他們。」
醫生愣了一愣,環顧四週,這才知道原來這些橫眉豎目的傢伙,一個個都是幫派份子,惹不得啊!隨意說了兩聲不用,推說有事要忙,趕緊閃人去了。
醫生一走遠,黑頭立刻要手底下的人全都離開,只留下黑頭黃磊黃拓三人,以及幾個比較熟的弟兄等著,隨著艾義發被推出手術室,所有人緊緊跟在後頭,一到達病房門口,卻全都被趙曉薇趕了出去。
黑頭三人硬是擠了進去,畢竟,趙曉薇已有先例,誰知道會不會再來一次?但監視歸監視,對方畢竟是老大認識的人,怎麼說也要給個面子,否則趙曉薇早被綁回刑堂,等候發落。
* * * * * *
另一方面。
兀鷹與鐵聯幫的戰爭,在艾義發住院期間,終於落幕。
原因是,神島麗子不知為何,孤身一人離開了鐵聯幫總部,而讓兀鷹給抓了起來。
如果不是艾義發仍昏睡著,只怕會笑了起來,這場兀鷹自導自演的戲,竟能演出得這麼完美。
從艾義發昏睡不醒開始,接連兩個多禮拜的時間,鐵聯幫與兀鷹的武堂談判,逐漸告一段落。
讓人驚訝的是,這位新的客堂堂主,竟不是由鐵聯幫幫主出任,而是由神島麗子接手。
其實,這也等於是告知眾人,神島麗子是極有野心的人物,否則,絕不可能短短不到幾年的時間,從黑道大哥的丈夫背後走了出來,竄了鐵聯幫幫主的位置,甚至於在談判時,稱了兀鷹的心,提出讓鐵聯幫幫主金盆洗手的提議。
但,世事往往是這麼奇怪,神島麗子一當上客堂堂主,卻立刻與兀鷹不對盤了起來,衝突不斷,甚至於擺明了支持人尚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艾義發。
有人猜測這是個極大的陰謀,也有人猜測神島麗子與艾義發之間,必定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存在,甚至有人把兀鷹與艾義發的交惡,給歸咎在為了神島麗子而爭風吃醋上。
八卦流傳不斷,黑頭黃磊黃拓三人,更是忙得不可開交,代替著艾義發四處奔走著,四處處理刑堂逐漸增多的差事,漸漸的,從三個人看管著趙曉薇,變成兩個,一個,到最後真的分不開身,再加上當初指稱趙曉薇推艾義發下樓的那個線民,到最後卻又改口,說是艾義發自己摔下樓的,一場謀殺變成了意外,擺明裡頭很有問題,三人卻也顧不得這麼多了,只能把艾義發的事情,全權交代給趙曉薇處理。
又過了一個禮拜,艾義發終於趕在院方宣判成為無行為能力(植物人)前,醒了過來。
* * * * * *
中國醫藥學院五樓,5005號病房。
三天前,艾義發才剛醒來,三天後的趙曉薇已經從不言不語,貼心照料著艾義發的知性少女,變回了原本吵死人的暴力少女模樣。
「看書看書,你看什麼書啦!人家無聊死了!」
一把搶過艾義發手裡的書,趙曉薇猛一看書名,『日本史』,趙曉薇兩眼一翻,小嘴一嘟,「日本史、豐臣秀吉、卡拉馬……什麼濫書,拜託,這些書連學生都不看的好嗎?……陪我聊聊天?吼!無聊無聊無聊,人家快無聊死了啦!」
「聊什麼天?」艾義發眉一挑,「聊妳推我下樓的經過?小美女趙曉薇推倒角頭老大的心路歷程?還是妳要出書,書名叫什麼墜樓的愛情?」
「屁啦!!誰會看上你這種小、白、臉!!」趙曉薇氣得跺腳,「這裡無聊死了,你不要再說那種無聊話啦!吼,每次出去幫你拿藥,護士小姐都說妳老公好了沒,氣死人了啦!」
「喔?……不然這樣好了,妳回家,我另外請一個職業看護好了。」艾義發笑了笑,像是有些累,閉上了眼睛。
「不准!!懶得理你。」嘴裡說得凶狠,但其實趙曉薇還是很注意艾義發的一舉一動,快步走近艾義發身邊,柔聲詢問,「累了嗎?」
一邊問著,一邊幫忙身體仍舊虛弱的艾義發,躺回病床上。
「……喂。」艾義發虛弱的聲音,傳進趙曉薇的耳裡。
「怎……怎麼了嗎?」趙曉薇輕聲詢問,眼眶有些濕潤,她不喜歡艾義發現在的模樣,她喜歡艾義發以前那種活跳跳的樣子。
艾義發躺了下來,聲音更是細不可聞,但臉上卻還是帶著微笑,「妳……妳覺得,我的下半身,還會有感覺嗎?」
像是有顆千百斤重的炸彈,轟的一聲在趙曉薇腦子裡炸開一般,趙曉薇趕緊轉開了頭,往門邊走,「睡……睡覺啦!!等一下再說!」
硬擠出兩句話,趙曉薇趕緊衝出門外,大力關上門後,她跌坐在地,眼淚早已潰堤而出。
「這、這不可能!!」黑頭手中的電話,差點沒被黑頭給捏碎。
「什麼東西不可能?老兄,不會是老大他被強姦了吧?哈!」黃拓的語氣輕鬆,三天前老大就醒過來了,過兩天說不定就回來了。
「比那件事還嚴重!」黑頭這下子頭大如斗,艾義發半身不遂?那還怎麼混下去?
「哈!還有什麼更嚴重的?」黃拓笑得可開心了,手肘靠上黑頭肩膀,「老大愛上了護士,不愛那小女孩了?」
「媽的!你煩死人!」黑頭用力推開黃拓手肘,「老大下半身沒感覺了……媽的,不是,老大半身不遂了!」
「我聽你在放屁!你他媽快三十了還沒半身不遂,老大才二十出頭……」
「呸呸呸,死淫棍狗嘴吐不出好東西,去去去,去叫你大哥一起,我們上醫院看老大去!」
兩人找到了唯一正經的在店裡辦公的黃磊,趕緊驅車前往醫院。
一到醫院,三人的車剛開進停車場就給人攔了下來,但三人心卻冷到了骨子裡,因為攔下了三人的,不是別人,竟是兀鷹的首席香主,薩拉共!!
「操!你們……」
「喂喂喂!別開口就罵人啊!懂不懂規矩啊?」推開人牆走到三人身邊,薩拉共臉上的笑容特別礙眼,「大家都在混的,給小弟留個面子吧?放心,你們家劊子手死不了,兀鷹老大只過來探探班而已,畢竟兩天後要到你們那,拿點小錢給大夥兒開心開心,現在沒必要弄得太僵,你們說是不是?」
「什麼小錢?」黑頭給弄迷糊了。
「哎呀,這問你們家老大不就知道啦?」薩拉共兩手一攤,「道上有名的劊子手,該不會是戲弄我們的吧?」
「哎呀?我們老大出來了,好啦!別繃著臉,大家不都是兄弟嗎?……喂!你們別擋住路口,給黑面煞星大哥們讓讓路啊!」
薩拉共吆喝著,人牆逐漸離開,不遠處的兀鷹鐵青著一張臉走了出來,薩拉共立刻跟了上去,走出了停車場。
黑頭三人看兀鷹走遠,趕緊找個位置,停了車,衝上5005號房。
「哈囉?」一進門,艾義發虛弱的舉了手,算是打了招呼。
黃磊也不多說,再次下樓,打算買些水果雜誌什麼的,剛剛急忙衝出門,這些東西都忘了買。
黃拓看趙曉薇的兩眼泛紅,顯然已經哭過。
「老大,你……感覺怎麼樣?」黑頭坐在艾義發身旁的空床,低聲詢問。
「你媽的……病床別坐,否則下個進來的就是你……」艾義發虛弱的笑罵。
「別說粗話……很難聽喔……」趙曉薇溫柔得不像原本的她,就連站在一旁的黃拓,以及急忙跳下床的黑頭,也不禁對她另眼相看。
「媽的,要不是我老大還虛弱,妳管得動他嗎?」雖然對這女孩開始有了點好感,黃拓還是嘴硬的說著。
「小黃,別吵,老大還需要休息……還是你要出去?」黑頭不悅的說。
「算了吧,老黑,大夥都是兄弟了……」艾義發顫抖的手,拍了拍黑頭的肩膀,「小……小薇,妳過……」
「嗯……」
趙曉薇臉紅了起來,靠近艾義發床邊,坐了下來,兩手拉住了艾義發的手。
黑頭先是一愣,隨即了然,趙曉薇照顧了這麼久,老大多少還是會動……情……啊?!
想到一半,看見了奇怪的景象,黑頭的嘴漸漸張大,這……老大……老大半身不遂?
別說黑頭,黃拓在床邊看得清楚,卻不做聲,只有在心裡大讚:”靠!這招真是絕啊!擺明糊弄無知少女,老大!我崇拜你!”
原來,趙曉薇會錯意了。
艾義發說的那句話,意思是說『就算請來看護,我也不是那種看了就上的人』,誰知道趙曉薇聽成了『我的下半身一點感覺也沒有了』,當天趙曉薇哭完之後,雖然不知所措,卻還是回到病房裡陪伴著艾義發,極盡溫柔之能事。
當然,趙曉薇仍是十分狐疑,臨時想到總管說過,男人一旦興奮,就會把女孩子拉上床,趙曉薇當晚立刻試了一試,把艾義發的手,給放上了自己的胸前。
當然,艾義發感到十分尷尬,但既然已被誤會,艾義發以為趙曉薇看到自己的生理反應,一定會知道事實的真相如何,哪知道趙曉薇看到之後,甚至好奇的想伸手抓起來看,嚇得艾義發大叫出聲。
趙曉薇當時嚇了一跳,還以為那麼作會讓艾義發更加痛苦,這才作罷,但對待艾義發的言行舉止,卻變得更加溫柔了,讓艾義發有苦難言又無法可想,乾脆以後再說。
眾人坐了一會,黃磊本想削幾個梨子給艾義發,卻讓趙曉薇接了手,趁著趙曉薇走出去清洗水果,黑頭忍不住問:
「老大,兀鷹那傢伙到底是過來做什麼的?」
艾義發笑了笑,岔開話題,「要不是禿鷹跟我的樑子結大了,這個人倒不錯,萬一我掛了,你們跟他也不錯,至少,他不是那種會暗地裡害人的傢伙。」
「媽的,老大……」
「別說粗話,很難聽。」艾義發笑了笑。
”好嘛……老大又轉性了,明明是三句不離一句三字經的……”黃拓可夠嘔,卻還是得改口,「老、老大,我們都跟你了,你這句擺明是不相信兄弟們,太過分了點吧?」
「別……別想歪,」看見趙曉薇端著切好的水果走進來,艾義發長話短說,「只是萬一……萬一我走不開(艾義發眨了眨眼),你們自……自己看著辦的意思。」
看艾義發的眼神,眾人懂了,黃拓別有深意的看了趙曉薇一眼,眾人相視苦笑。
「來,你們吃水果,他,嗯……他不方便,我、我幫他好了。」趙曉薇臉色微微泛紅,叉起一片水果。
「啊!我突然想到有事!不吵你們了,大哥!大嫂!我先走啦!哈哈!」黃拓突然跳了起來,大叫著衝出病房外。
趙曉薇聽見大嫂兩字,臉更紅了。
緊接著,黑頭也站了起來。
「大哥,大嫂,店裡還有事要做,晚點再過來看你們……呃,如果你們『當時』……不介意的話。」黑頭這句話更是高明,趙曉薇連耳根都紅了起來,說話也不是,不說話也不是,只能低頭半聲不響。
艾義發看兩人前後找藉口離開,暗罵多事,卻看見黃磊也站了起來。
「你也有事?」
艾義發皺起了眉,要不是身體實在虛弱,差點沒跳起來拉住黃磊,他實在有些害怕趙曉薇太過溫柔的舉動……尤其是剛剛趙曉薇竟沒有辯駁,更讓艾義發感到反常。
「別皺眉,這樣不好看喔……」聽見聲音,艾義發猛打了個冷顫,立刻感受到趙曉薇的手在他的眉間,「好好好,我不皺眉了,別這樣。」
趙曉薇這才放下手,黃磊一看,嘴角勾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伸手從口袋裡拿出一盒東西,放在艾義發手中。
「什麼東西?」
艾義發疑惑的看著手裡這盒……S、O、F、T?SOFT??SOFT?!顆粒螺旋三位一體大小都有綜合包?!?!
「等等等……等一下,這、這是……」艾義發冷汗直冒,這下死定了,艾義發不敢再看趙曉薇的臉色,想必一定是黑得要命吧?
「小妹妹,我們家老大的『性』福,就看妳的了,努力吧。」
原以為趙曉薇會悶不作聲,誰知趙曉薇竟立刻回答:「嗯……我、我知道,我一定會努力的,謝謝你。」
黃磊烙下從艾義發認識他以來,最長的一句話,趕緊衝出門與另外兩人會合,準備找個地方好好的大笑一場。
艾義發冷汗直冒,不由暗罵”妳……笨蛋小薇,妳到底知不知道妳在說什麼啊?!”
感覺到趙曉薇拿走手裡的盒子,艾義發閉上眼睛,準備面臨接下來的死刑宣判。
「嗯……保險……?什麼螺旋三位的……這個到底是作什麼用的啊?」趙曉薇看了看手裡的盒子,疑惑的說。
「啊?!……喔,那不重要,把東西給我吧。」
接過趙曉薇遞過來的盒子,艾義發直接把它丟進垃圾桶裡。
”呼……差點沒被他們害死。”
艾義發心有餘悸,若真讓趙曉薇知道那盒子裡面的東西是作什麼用的,難保自己不會再被推下樓一次。
雖然如此,但今天晚上的趙曉薇,分明是打算讓艾義發不得安寧。
艾義發看見趙曉薇的舉動,急忙閉上眼睛,「喂!妳夠了喔,把衣服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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