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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幕 銀色貝瑞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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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寫了,乾脆一次貼上來。
當作衝點人氣,騙點推薦好了。(笑)
睡眠不足,先貼上來,明天再來校稿,拍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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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幕 銀色貝瑞塔
深夜。
趙家大宅,趙曉薇寢室。
兩女在床上親密的坐在一起,但兩人像是各自滿懷著心事,誰也沒有說話。
「…………………………」
「…………………………」
相對無語,就連向來心思綿密的麗子,也不知眼前這女孩究竟在想些什麼。
其實不只是麗子,從趙曉薇清醒的那天開始,就連掌管趙家大大小小事務,從趙曉薇小時候,一直看管到他長大的趙家總管,也不清楚現在的趙曉薇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
表面上雖然仍舊是一副天真的模樣,實際上光這一兩年,趙曉薇的課業一日千里,甚至於家教也從原本對她差得可憐的成績,只有搖頭嘆息的國中家教,改成了現在對趙曉薇的實力驚嘆不已的碩士家教。
「………美夕,妳究竟想問什麼?」
一轉頭,就看見趙曉薇欲言又止的表情,麗子忍不住問。
三日月美夕,也就是趙曉薇真正的名字,對覺醒的她而言,知道自己真正的名字,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
「…他,是他嗎?」
看麗子一臉驚訝,趙曉薇肯定了她心中的推論,重重一嘆。
「我想也是,既然你們會這麼刻意討好,就表示他不是個普通人。」
「美夕,我想妳還是做妳自己就好,總有一天他會知道的。」
麗子有點擔憂,雖然『美夕』已經覺醒,但畢竟兩年的時間不長,她卻只能從旁提醒。
「不,我打算明天一早,就直接告訴他,免得夜長夢多。」趙曉薇看著麗子,沉靜的說。
「妳有沒有想過後果?」『破空』的威力『美夕』是知道的,但麗子仍是擔憂著。
「死神嗎?不,我想他應該還沒有辦法使出……放心,真正的答案我不會告訴他的,那不是我該做的事。」趙曉薇笑了笑,「別忘了,直到那天來到之前,在他面前,我只會是『原本的』趙曉薇唷!原因我告訴過妳的,麗姨。」
「那就好。」
一手輕撫著趙曉薇及腰的秀髮,麗子笑著說:「既然妳知道,我就放心了,『他』的用意我不清楚,死鬼那邊應該也辦得差不多了,既然妳知道怎麼做,那我明天一早就走,剩下的妳來跟他說吧。」
「嗯。」
麗子下了床拉拉裙擺,對趙曉薇一點頭,沉靜而優雅的走出了趙曉薇的寢室。
等到麗子關上了門,趙曉薇仍舊維持著盤坐著,閉起了雙眼……
* * * * * * *
清晨。
趙家食堂。
看著這大型圓桌上排滿的菜餚,趙家看來不光房子大,就連吃個早餐,都非得這麼大排場不可嗎?艾義發暗暗想著。
艾義發不是第一次在趙家住,但還是第一次在趙家吃早餐,光看這種排場,就能想見趙家究竟有多財大勢大了。
「沒事幹麻這麼早把我叫起來啊?對了,麗子姐呢?」說完,艾義發打了個大大的呵欠。
「當然有事啊!麗姨說她臨時有事先走囉∼對了,她叫我拿這個給你看。」
伸手接過趙曉薇傳來的紙條,艾義發一看,立刻被上頭寫的字嚇了一跳。
又是這個號碼!!
「…別用這種好奇的眼神看我,我只不過是看過幾次這個號碼而已。」
「哦∼那你一定知道這個號碼,是做什麼的囉?」趙曉薇一臉好奇。
「不知道,從來沒打過。」
艾義發抓抓頭,不是他沒有好奇心,只是打這個電話有什麼用處?現在的艾義發,從來不會做多餘的事。
「吼∼你白痴啊!」趙曉薇翻了翻白眼,「氣死人了啦!全台灣最大的……的電話,你竟然把他當廢紙……」
「什麼啊?妳到底在說什麼?」艾義發一臉疑惑,卻又立刻變回了冷酷的樣子。
「算了算了,」趙曉薇一臉不屑,像趕狗一樣揮了揮手,「懶的跟你說了,吃完趕快去打電話啦∼!」
艾義發微微有些不快,但既然已第三次拿到這個號碼,而且還是從麗子手中拿到的,艾義發自然而然的,對這號碼的主人產生出了興趣,匆匆忙忙吃完了早餐,為免在場的另外趙家兩人誤會,也怕被人聽到相關的內容,艾義發立刻走出大門拿起手機撥打。
嘟了一聲,立刻有人接起,但艾義發一聽,臉色不由大變!
「您好,請問是源義經先生嗎?」
雖然是甜甜的、十分優雅的女孩子聲音,但聽在艾義發耳裡,卻讓艾義發不由自主的冒著冷汗。
臉上露出極度警戒的樣子,艾義發往四周看了一圈,確定沒人之後,這才開口。
「妳、妳是從哪裡知道這件事情的?」
艾義發驚訝於對方竟然能得知兀鷹刻意隱藏的事情,更驚訝的是,竟然兀鷹和自己,竟還天真的以為,整這件事天衣無縫?
「十分抱歉,我的職責只是負責接您的電話,以及通知您會有一份特殊的禮物送達,並且告訴您一件事情而已。」
電話裡的聲音不急不徐,但艾義發心裡已經有了最壞的打算。
「說吧,但如果是威脅,想都別想。」艾義發冷冷的說,雖然他心裡仍舊起伏不定。
「源…不,現在應該稱呼您艾義發先生吧?我想您誤會了,我只是奉命告訴您一個故事而已,但在故事說完前請您千萬別掛斷,因為這號碼我方將不再使用第二次,還有,因為這件事關係著您的身世,所以請您務必聽完。」
「什麼?!」
艾義發大驚失色,他無論動用多少關係,甚至翻閱組織裡的特殊文件都無法得知的事情,竟然這電話裡的女孩會知道?!
雖然扼腕,腦子裡也因為聽到電話中,女人的最後一句話而緊接著混亂了起來,但艾義發仍努力收斂了心思,專心的聽著電話的內容。
但,雖然女孩說這個故事跟自己的身世有關,但直到電話裡的女孩掛斷了電話,卻還是一點也沒提起,有關於源義經的身世之謎。
艾義發腦子裡一片混亂,但至少他知道了對方說的禮物,至少不會是炸彈什麼的,但讓艾義發更加混亂的,並不是沒有聽見自己的身世之謎,而是聽見了兩個人的名字。
『無名』,以及『戰場銀狐』!
簡單來說,艾義發聽到的故事,是一個有關無名與戰場銀狐的故事,是一個傳說。
這個傳說中對於戰場銀狐的評語,用最簡單的形容詞來敘述,有一句話說的挺傳神的,也就是『婊子立牌坊』。
為什麼這麼說?
身為黑道,卻寧願捨棄所有黑道的既得利益,而投入了護衛政府存在的組織,甚至於成為一個永遠隱藏在黑暗底下,專門替政府幹髒事的組織,甚至於維持整個台灣黑暗面的平衡,戰場銀狐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如果說總統是檯面上的首相,那麼檯面下的,也就只有戰場銀狐算得上了。
就算仍舊被政府所管轄,但黑暗的世界裡自有一套法律存在,戰場銀狐高超的政治談判、以及外交手腕,更是讓他自身與其下的組織,樹立的別具一格的型態與風格,完全脫出了國家的範圍,進而變成了國家的影子,從另外一個黑暗的曾面,用著各種直接、以及間接的手法守護著這個國家。
也就因為如此,戰場銀狐的存在,也只有黑道中老一輩的,甚至於政軍界的最高階層才會知道,並以他為榜樣勢力著。
權謀、政治、乃至於戰爭,所有人都希望自己繼承這個傳說,但直到現在,卻也只有出現過這麼一個而已。
戰場銀狐四個字,與其說是個黑道傳說,還不如說已經成為了黑道之神一般,變成了所有混黑道的人心目中,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想。
一個在黑暗的世界裡,名為黑道的臭水溝,身為幫派份子的髒水中,在溝底四處流竄著,就像是四處滾動的金砂一般,像是個只要有心,伸手一撈,立刻就能看見手裡散發著的金色光芒般,這麼樣一個讓人激動的夢想。
這個故事就是這麼樣的一個傳說。
雖然混的是黑道,但艾義發還是從來就不覺得黑道,究竟有什麼必須存在的理由,就算是必須倚靠黑道尋找仇人,艾義發還是這麼認為。
直到聽見無名與戰場銀狐間的糾葛之後,艾義發才重新評估了自己之所以加入黑道的動機,以及自己所做的事情,而感到汗顏。
話說回來,汗顏歸汗顏,艾義發在沒有完成自己想做的事情之前,還是不會有任何的猶豫,自己目前只是個冷酷的劊子手,也只能當個冷酷的劊子手,直到親手殺了自己的殺母仇人為止。
在這件事情成功之前,艾義發雖然不至於對著無辜的人下手,但對於組織裡的叛徒,甚至於組織裡的任何一個人(除了兀鷹),艾義發絕不會有一絲猶豫。
既然身為黑道,自然該知道這裡,並沒有所謂的好人壞人之分,也沒有什麼該不該殺,黑道的世界裡,永遠只有兩個準則。
活著,或是死。
雖然心裡仍在想著方才那奇怪的故事,但艾義發突然聽見了一個怪聲音出現在頭頂上,一往上看,頓時傻眼!
這怪聲音,竟是出自於一架,軍方專用的直昇機?!
最古怪的,還不止於此。
直昇機門兩邊,突然垂下了兩條繩子,接著四個全副武裝的軍人,順著繩子滑了下來,一著地,立刻在艾義發身邊散了開,然後對著直昇機上比了個下降的手勢。
艾義發看得目瞪口呆,他全然沒想到要抵抗,當然,誰也不想跟軍人發生衝突,如果是警察…那就難說了。
突然的,又一個穿著軍裝的軍人降了下來,但艾義發仔細一看,這個軍人竟然是個女的?!
不只如此,這個女軍人似乎比起其他人高階,剛站上地面,四個人立刻排成一列,向女軍人敬禮,然後重新分散開來,監視著週遭動靜。
「您應該就是艾義發先生吧?這是您的包裹,請您收下。」
「啊?…喔。」
艾義發疑惑的將包裹接了過來,包裹十分沉重,十幾公斤跑不掉吧。
(靠…什麼時候當兵還能兼差賺外快了?哪個強者發明的?)
艾義發不得不佩服這個發明人的創意,不過事實上顯然是艾義發誤會了,從這女軍人接下來的話就能知道。
「既然艾義發先生已經收下,請您按照規定的時間內到達目的地,逾時不候。」
女軍人一揮手,散開的四個軍人立刻從繩索爬上直昇機,女軍人也跟著爬了上去,直昇機轉了向,立刻快速的飛離。
艾義發回到了自己借住的寢室裡,不由得疑惑,方才這麼大的騷動,趙家竟沒有任何一個人探頭出去,甚至在自己走回房間前也沒有看見任何一個人。
疑惑歸疑惑,艾義發還是拆開了手上的包裹。
(靠,這是什麼東西?!)
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左邊是一套軍服,右邊是厚厚的一疊文件。
「去他的!老子幹流氓,又不是當兵,送這一套東西有屁用,防彈衣還比較有用。」悶悶的想著。
不管他,艾義發看向右邊的文件,立刻又被嚇了一大跳。
「死、死亡證明書?!」
可不是嘛?這疊文件的頭一張,印刷字體印得清清楚楚。
艾義發雖然曾在兀鷹手中看過一次,但直到現在,才真正看清楚了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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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證明書-相關文件
艾義發先生親啟。
本人很榮幸的在此宣布,
艾義發先生正式死亡。
所有關於您的身分資料與文件部分,
在艾義發先生正式進入本機構時,
將會進行全面性的銷毀作業。
另外,
請切勿談論、散播、轉印、保存此份文件,
本文件在參閱之後,請自行銷毀,
正式進入本機構時,將會重新發放一份。
若有疑問或否決本文件相關內容者,
切勿散佈此文件及其相關情報。
如有本文收取者以外得知本文件內容,
收文者及其得知者,皆須概括承受一切處置。
最後,請在收取本文件三個月內,
前往綠島監獄受理處,謝謝。
附註,絕對機密洩漏者處置方式:唯一死刑。
本文為強制性文書,並列為絕對機密,
所有關於本文件的否定權,一概無效。
非常感謝您使用本文件,
除回收之文件外,請自行銷毀本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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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死,誰理你才有鬼。」
艾義發看完,只覺得可笑,剛拿起文件,就發現盒底似乎太淺,下面必定還有夾層,連忙把軍服和文件往地上一丟,打開了夾層。
夾層裡頭,有一把銀色的槍,以及一張字條。
「靠…會不會太扯,一把槍搞得像兀鷹那把左輪一樣,這是槍還是玩具阿…」
拿起了槍,艾義發仔細端詳著,「操!真是正點!」
雖然艾義發從沒拿過什麼好槍,卻也知道這把貝瑞塔M92在這年代,已可算得上槍之藝術品的好槍,身上那兩把點45跟這把比起來,根本就只能算是廢物。
而且,這把槍的造型,就算白痴也看得出來,跟一般貝瑞塔十分不同。
艾義發從沒見過,有哪把槍的外殼上還有特殊雕刻的,但光看外表,就算不是真槍,也絕對是把值得收藏的藝術品。
整把槍佈滿著細緻花紋,像是即將爆發的火焰,槍膛上左刀右劍,不同於一般塑膠握把,這把槍的握把竟與槍身一樣是金屬製造的,防滑設計就更考究了,握把上詳細刻劃著巴洛克風格建築,天使、死神浮雕左右各執一方,雕刻的唯妙唯肖,握在手裡卻不會有難受的感覺,反倒像是會吸附著手掌般,握得更加穩當。
艾義發試著清槍,清脆的聲響,讓艾義發精神一振,艾義發把玩了好一陣子,才又放下,重新看著盒內僅剩的兩具彈匣,一具紅外線瞄準器,以及一張字條。
拿起字條,裡面只有幾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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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槍名為破空。
雖是寄放之物,
但因某個不可告知您的原因,
故此刻且讓您保管、並做護身之用。
如無意外,
將在您進入某機構時回收。
另外,請節制使用,
切莫玷汙了此槍,原主之名。
原槍主: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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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最後一行字,艾義發激動莫名!
這怎麼能不激動!這把槍的主人,竟就是那故事、那傳說的來源之一,更是艾義發極度渴望知道的人,無名!!
艾義發再次拿起了槍,雖然拼命壓抑著胸中莫名的激動情緒,雙手卻仍是不停顫抖著,直到順手拿起了彈匣,艾義發這才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去妳的!什麼節制使用,根本就不能使用吧?!)
沒有子彈。
任艾義發拿著紙盒上上下下四處翻,甚至整個拆爛,整套軍服翻過了一遍,甚至懷疑夾帶在文件之中,而把文件拿起來抖了抖,但別說子彈,就連彈殼都沒半個。
艾義發洩氣的坐在床邊,但轉念一想,何不乾脆去找流動軍火商,老鼠?!
當然,這把槍絕對不能讓老鼠看見,否則以老鼠愛好槍支的個性,會發生什麼事不言可喻,不過貝瑞塔絕大部分都適用9厘米魯格彈,這點用槍常識,艾義發這久經戰場的殺手級人物自然知道。
雖然還未試驗過槍的性能,但只要找得到子彈,一切都好解決,想到這裡,艾義發不由得笑了起來。
離開趙家時,趙曉薇和趙家總管神色平靜,直讓艾義發納悶,就算是知道那些坐軍用直昇機過來的人是誰,但隨隨便便放自己走,也沒有關係嗎?
但事實就是這樣,趙曉薇和總管兩人,臉上的笑臉就如同往常,像是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一樣,就這麼讓艾義發開著車走了。
雖然在趙家,艾義發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度並沒有表現出來,但一出趙家大門,艾義發神色一整,又回復了他冷血殺手的模樣。
雖然立刻與老鼠聯絡,一開始老鼠倒是沒什麼感覺,不過一百盒子彈,老鼠二話不說的派人送到艾義發的堂口裡。
但僅隔了一天,艾義發立刻又連絡了老鼠,數量更是讓老鼠吃了一驚,一百萬顆9厘米魯格彈啊!難不成艾義發想搞什麼『全民開槍』運動?!老鼠光想到就差點腿軟。
腿軟歸腿軟,錢還是要賺的,只是到最後縮成了十萬顆,分成了十次秘密送到了艾義發的堂口裡頭。
也難怪艾義發下了這麼大注,畢竟用破空射擊的手感真是…爽到一個不行啊!
曾跟黑頭借同等級同種的貝瑞塔來練靶,有著更加精準度的破空,就算使用9公克重的彈頭,精準度也沒有降低多少,交替試驗之後,艾義發更是驚訝於破空製作者,那神乎其技的準度教調力,更別說槍柄部分像是修正過,雖然後座力提高了不少,但或許是破空製作者特別要求精準的關係,槍口彈跳的情況,比起黑頭的原版貝瑞塔M92FS,更明顯降低了許多,直讓艾義發愛不釋手,就算手酸痛得要命,還是拼命練習著自己的射擊能力。
雖然以實戰來說,擁有高後座力的槍支,通常會更加要求持有者的耐力,否則射沒幾發就手軟腳軟,成什麼樣?但畢竟艾義發雖然不像兀鷹那麼壯碩,比起一般人來至少好了那麼些,不然別說用上貝瑞塔,有點45就該偷笑了。
就在艾義發廢寢忘食、近乎狂熱的練習之下,兩個月的時間,一眨眼就這麼過去了。
現在的艾義發,別說槍術,光是隨便一顆子彈拿起來,腦子裡立刻就能閃過一堆記憶,包括子彈本身是幾點幾公克的,怎麼瞄準,怎麼取彈道,能射擊多遠,尖頭和圓頭子彈在接觸各個角度的硬物時會如何彈跳,甚至於子彈二次彈跳的方向,也能大致抓了個半準。
別說不可能,如果有人能像艾義發一樣,在五十多天裡射掉十萬顆子彈,手臂沒廢掉槍也沒撐不住導致膛炸的話,應該也差不多有艾義發這個能耐。
而鎗術最重要的動態視力,本來就是艾義發的強項,雖然眼睛不可能比子彈快,但對方的速度,總不可能像子彈一樣快吧?艾義發對自己的準確度更有自信了。
畢竟這一個多月來,艾義發每天上山打鳥,甚至還專找窮鄉僻壤,還真是打了不少山珍野味回店裡,倒也讓堂口兄弟們痛痛快快的加了不少菜,甚至就連酒店裡的小姐,也大呼不可思議,看艾義發外表文文弱弱的(當然是小姐們私下品頭論足聊出的結論),竟然在這一個多月裡,光是山豬就打了四五頭回來,什麼山禽野鳥大小蛇類,更是不計其數,這些戰績讓酒店裡的小姐們,更加對艾義發癡迷起來。
現代武器的唯一好處,就是要專!越專越好,跟讀書差不多一個道理,而艾義發,碰巧就是懂了這個道理。
比起小姐們猛烈的倒貼攻勢,艾義發反倒是敬謝不敏,有多遠閃多遠、有多快閃多快,姑且不論艾義發喜不喜歡這些女孩,但往日兩個因為自己而死的至親、女人,死狀歷歷在目,艾義發怎麼也不敢再來一次,又不是再來一罐,喝光了難道還能拿出去兌換下一個?所以就算艾義發偶爾被弄得慾火狂燒,卻也從未真正碰過一個店裡的女孩,雖然,他從未禁止過屬下就是。
逐漸習慣把慾火轉移到工作上,艾義發更加的忙碌了,當然,忙碌只是表面上的,實際上則是四處尋找情報,無論是有關兩個親人的仇,或者是組織幹部們的動態,甚至於那送槍給自己那個隱藏組織,艾義發無所不用其極的探聽,當然,最後仍舊是以失敗收場,讓艾義發更是氣餒。
本想找兀鷹探聽情報,但兀鷹不知是否殺紅了眼,竟跟鐵聯幫玩起危險遊戲了,整天就是四處找鐵聯幫晦氣,讓鐵聯幫份子,是每天睡得都不安。
直到某一天,事堂堂主召開了會議,打算趁鐵聯幫外強中乾,打算給他致命一擊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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