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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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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你的六個月又十四天,好寂寞……」那封簡訊之後,我久久說不出話。
與其說是說不出話,還不如說成我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就像半年前那封簡訊一樣,楓的一切總是讓我不知所措,有種窒息的感覺。
曾經有朋友說過,我回簡訊的速度簡直是神速,可是現在的我,卻連一個字都打不出來。
「你要自己去掌握幸福……」良的話在耳邊響起,隨著牆上十二點整的咕咕鐘。
我感覺到手又在顫抖,我試著告訴自己,這半年來,我已經改變了,我不再是以前那個梓威。
我的手顫並沒有因此停止,但是我的手指卻開始移動,長期的思念似乎在身上發酵,我不自主地打著:「我也想妳……」
也許那時候的我已經不再是我,一個字一個字慢慢出現在螢幕上,最後,我的手停在綠色的發送鍵上。
一切都已經就緒,就差這最後一步,只要透過這個鍵,就能將我的心意傳過去,我卻在此時退縮了。
嗶嗶!
簡訊聲傳來,我趕緊要出發信畫面,螢幕上顯示著「一則新訊息」。
我吞了吞口水,緩緩打開訊息(我想緩緩打開,無奈手機系統卻是如此快),是楓,上面寫著:「梓威,我想見你」
我想見你……我想見你……我想見你……
是啊!我也想見妳……
我不再猶豫了,重新打了一封簡訊:「我想見妳,見個面吧……」
傳送,發送成功。
「我在台中老家,你能來嗎?」楓的回信在幾分鐘內傳來。
我心情雀躍,在床上跳來跳去,手指以連DHL都自嘆不如的速度發出了回應訊息。
於是,我們約在台中新光三越。
楓,我也想對妳說……沒有妳的六個月又十四天……我真的好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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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來了。」是她看到我的第一句話。
楓變了,稚氣未脫的臉上似乎多了點成熟小女人的感覺,看著她的臉,我突然有種不平衡的感覺。
你說我是在忌妒,我不否認。
從她身上,我的確看到了戀愛中的人的樣子。
我忌妒,也憤恨,氣的卻是沒用的自己。
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楓突然說話了。
「我……和他分手了,」她說,無視我臉上的驚訝,「在你走之後,我發了封簡訊,你可知道?」楓的聲音非常的細,我卻都聽見了。
我知道的……我在心中說。
「從一開始,我就只喜歡過你,沒有別人的……」我無言以對,「雖然你總是裝傻避過,甚至拿別人來擋,我卻都只喜歡你一個……自始至終,都只有你一個……」
「我知道,我都知道的……」不知哪來的勇氣,我脫口而出,「因為……我也是。」
楓抬頭看著我,炙熱的眼神灼傷了我的皮膚。
我的喉嚨乾澀,緩緩伸出手,我抱住她。
第一次,我抱住楓。
楓的身體軟綿綿的,暖暖的,使人想入非非。
我低下頭,凝視她無暇的臉蛋,欲吻她的唇。
「不要。」我停住,不解地看著臉紅的楓,她只是指指身邊的男女,隨即挽著我的手迅速離開。
「那個……對不起喔!」在衣服專櫃前,我抓抓頭說。
「笨蛋,以後不跟你出來了啦!」楓氣鼓鼓的臉也很可愛,「出國回來的人都這樣唷∼」
「真的很對……」我想道歉,卻因她的一根手指打住,她摟我的頸,在我耳邊輕輕噴氣,說:「我很喜歡。」
一瞬間,腦袋裡天花亂墜,眼花撩亂,五顏六色,七上八下……
別說我亂用成語,要怪中學時期的國文老師沒教好,讓我落得如此下場。
好啦!不講這些,總之,後來我們在新光三越看了場電影,女主角好像很漂亮,但卻不足以吸引我,因為第一次,我身邊坐了個天使,一個吸引了我目光的女孩,而她,就是楓。
衣服專櫃、書局、美食……等等已經再不吸引我,都是因為這個女孩。
回家的路上,嗯……你沒聽錯,是回「家」的路上,回楓的家的路上,我和她並沒有什麼交談,然後,我已經在她的房間。
「你怎麼會回來?」楓突然問,我,卻是錯諤。
是呀!我為什麼回來?只是單純地探望父母?絕對不是……那我又是回來幹麻?
然後,我想起我的目的,我回來為了忘掉楓……
「對不起……」突然覺得很愧疚,很心虛。
「……」楓沒講話,但我知道她猜得出我心中所想。
「我去拿飲料,你等等。」打破了尷尬局面,楓強笑著離開。
我打開了手機,瞟見當初的簡訊,我還沒讀完的訊息。
「……我已經和學長分手了,因為我心中沒辦法容下其他人,也許現在說這些都遲了,但我還是想清楚地告訴你,如果時光可以倒流,我願意付出一切,為的就是和你在一起 楓」
「抱歉,飲料沒了,我出去買,你要喝什麼嗎?」楓突然出現在房門,我盯著她。「怎麼了?」
「我回來,」我站起身,走向楓,「是為了回應妳。」
懷中的楓,嬌軀在顫抖,我擁著她,然後,四片唇瓣貼合,激情的吻,讓楓有些無法喘息,她的胸口快速地起伏,眼中流露出嬌媚的神情,這是我從沒見到過的。
此時此刻,語言,是多餘的。身上的束縛,也都是多餘。
「我愛妳……楓……我愛妳……」皎潔的月光灑落在我們身上,為我們點燃了愛慾的火苗。
我們都回歸到了最原始、最狂野,激情放縱地在我們彼此間燃燒。
那一晚,是浪漫的。
那一晚,是人生最美好的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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