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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憶之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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憶之魂
「血王……」我輕聲唸著這已經被我遺忘多年的稱號。
還記的登上玉座的那一年,不管是到哪裡,不管是什麼人,每個人看向我的眼神多半只有充滿著不屑以及心底那份最深的恐懼。
是我自已選擇了這個最壞的結局當作結果不是嗎?
其實,早在「他」為我檔下那致命的一劍時,我就應該已經死了才對…
為什麼我到現在還坐在這充滿著每個人鮮血的王位上?
我輕閉著眼睛,稍做了休息一下。其實,也只有坐在這個王位的上面,我才能安心的睡著。
坐在這上面,讓我永遠不能忘記自已曾經害死了多少人。
當我正準備從這座是我每天惡夢開始的椅子上起來走回我的房間時,突然聽到大門外傳出一陣喧嘩吵鬧聲。
「侍衛!!快攔下那個女孩∼∼!!」侍衛長渾厚的聲音傳了出來。
侍衛長的命令下達沒多久,少女的聲音憤怒不甘地聲音也從另一邊門傳了進來:「放、放開我!!我要殺了那個魔王!」
「好大的膽子,竟敢明目張膽的想殺血王!!」
我聽到這句話,心裡想著:是啊…如果聰明點最好用暗殺不是更好?
「咚!!」
突然,一陣身影從大殿的窗戶跳了進來。原來是女孩掙脫出待衛,並且直接選了最近的窗戶跳了進來。
女孩落地的位置,就剛好落在我的正前方。
「………」女孩盯著我看。
「………」我則是冷冷地回看著眼前這名身穿著破舊布衣的女孩。
我們兩個就這樣對看了幾秒,女孩才疑問指著我問道:「你是誰?為什麼待在這裡?」
「我…?」
「你猜不出來我是誰嗎?」雖然這不是第一次有人要來殺我,但是眼前這一位女孩卻連自已要殺的人站在自已面前卻不知道。這倒令我有點哭笑不得啊!
「碰!」
大門應聲地被用力地打開,第一個衝進來的就是待衛長,緊接在他後面的是一群待衛就衝了進來。
待衛長走在前頭,一進門就看到剛剛溜走的女孩竟然跑到一個人的後面躲去,本想上前將女孩拉出,但一看到女孩竟然是跑到自已主子後面,不禁冷汗直流地說:「啊!?王、王!請…請你恕罪。」
在聽完這些話之後,我感覺到原本躲在我身後的女孩退後了一小步,顯然她也受到不小地驚嚇,她在我身後斷斷續地說:「怎麼可能…血王……是女的!?」
「血王,請你小心!那個女孩是刺客!!」侍衛長一看到女孩退了一步,有點擔心地提醒道。
女孩聽到待衛長的話,從震驚中回神,想起她此行來的目的,並從她胸口中拿出被白布包成類似利刃的東西時,我已經趁著這個空檔移到她的身後,朝女孩的後頸來一記手刀。
「嗚…!」
女孩就這樣昏倒在地上。
待衛長及忙地向我跑了過來,並露出了一抹放心的微笑說:「王…幸好你沒事。」
「嗯。」我冷冷地應了一聲。
「那請問她要怎麼處置?」待衛長指指地上昏迷不醒的女孩問道。
「丟在這裡就好了。」
「啊…?」
對王這樣奇怪答案,待衛長突然覺的有些不能理解,還以為是自已聽錯了。
這次,不耐煩的語氣更加重一些說道:「我說丟在這裡就好了。」
「呃…是。」
深知血王不喜歡講第二遍話,待衛長也只好遵從命令。
我揮揮手地說道:「你現在可以退下了,我想繼續待在這裡靜一靜。」
「是。」待衛長恭敬地回答了一聲,便轉身就走。
正當待衛長走到了門口,我突然又開口說:「啊,對了…還有一件事,我想順便跟你說一下。」
「下次,別再演那麼爛的戲碼;還有,世間上所有的毒藥對我都沒有用,不需要這麼浪費毒藥。」
「叩!!」待衛長聽完之後,跪到連頭都快貼在在地上顫抖地說:「小、小的該死!請…請王饒了小的一命命吧!小的不會再犯錯了。」
我沉默了片刻才開口說道:「你的事我也不想追究了,退下吧!」
算了,我的雙手已經沾染上太多的血。
「是、是…」待衛長說完後,便匆匆忙忙離開大殿了。
看著待衛長消失的身影,我不由得想著:明天又會有什麼新話題出現「待衛長謀殺失敗,被血王發現,雖然血王一時心情好放了他。但是或許只是想找個法子將他玩弄致死。」
算了,在想也是那幾個將我形容成惡魔般的句子,不過我又曾在乎過呢?
昏倒在地上的女孩突然呢喃發出聲音:「呼唔…好餓好餓…。」
看著倒在冰冷地板上的女孩,我想著:如果沒發生過那些事情的話……
或許我也可以像她一樣睡得無憂無慮,不用每晚都夢到那沾滿鮮血的惡夢。
或許我可以陪著他一起到各式各樣的地方去旅行。
或許我們也可以組成一個小小的家庭就好了。
好多好多的或許,不過如今都已經不可能實現了。因為是我自已選擇了這條不歸路--復仇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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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中,一夜就這樣過去了,隨著這一夜的過去,我似乎能感覺到自已不多的生命之火正在慢慢地走向熄滅一途。
「唔…?」女孩揉揉她的雙眼,看看這四週佈滿著華麗的裝飾,不禁覺得自已還是不是在做夢?
「你醒了?」
一夜沒睡的我,就坐在她身旁看著她的睡臉,一直到早上。不知道為什麼,一看到這女孩,我總是會不自覺的回想起過去的那段往事。
她一看到我,立即嚇得從床上跳了起來,吃驚地看著我說:「血、血王!?」
「嗯。」難道過了一夜,她就忘了昨天的事?
女孩看著我繼續問道:「我沒死?」女孩似乎對自已還能見到今天的太陽感到很驚訝。
「對。」我簡短地答道。
女孩開口繼續問我:「為什麼不……?」殺了我……?
我不耐煩地打斷女孩之後的話,開口說:「等等在問吧!先用餐吧…」接著,我朝著一個只擺放著幾個小菜和饅頭的桌子走去。
當我坐下來片刻以後,發現坐在床邊的女孩遲遲沒有動靜,只好再一次開口問道:「你不過來吃嗎?」難道,昨天她那一整晚好餓好餓的夢話是說假的嗎?
「呃……」女孩摸摸自已的肚子,遲疑了一下。掙扎了一下後,但最後還是敵不過餓意,慢吞吞地下了床,選了一張離了我最遠的座位坐了下來。但是,女孩只是一直猛盯著桌上的美食流口水,像是想用眼睛就能填飽肚子一樣。
看到這種情形,我只好提醒她道:「不吃的話,等會兒可沒力氣殺我。」
女孩一聽到這句話,原本看我的驚嚇眼神也在一瞬之間轉變成為憎惡。開始盯著我將桌上的早餐狼吞虎嚥地一口氣掃光。
當女孩將最後一口包子丟進嘴裡時,我開口問:「為什麼想要殺我,小女孩?」
女孩一聽到我的問題,過了幾秒,她抬起頭來對我咬牙切齒地說:「因為你毀了我們的家園!!」
「這樣啊…」相較於女孩的憤怒,我只是冷冷地回應。
「什麼…?」女孩似乎對我冷淡的回應非常不滿。
女孩氣到將兩手用力拍在桌上,對我大聲吼叫地說:「妳…妳這個冷酷無情的魔王!!妳知道我們的家園可是我們的先祖好不容易建來的,幾百年來,我們都在那個地方快樂地長大,對我們而言,家園有著任何東西都無法取代的意義!而妳卻輕易地就將它這樣破壞了!如今,你還只說一句『這樣啊…』而已的話??」
對於她的一切指控,我只是將胸口中的一個用白布包起來的東西做為我的回答:「這個是你的東西吧?」
「我的劍!?」女孩看到這個熟悉的東西,一眼就認出來了。
我站起身來,打開通往外院的房門說:「到外面來吧!」
「什麼?」女孩雖然不解我的用意,但還是跟我一起來到一處寬廣的庭園,雖然庭園被花匠整理地美侖美煥,但是此刻站在庭園中間的我們,卻沒有任何閒情逸致來觀賞。
當我覺得這個地方空間夠大時,就轉過身來對一直尾隨在身後的女孩說道:「你不是想殺我嗎?那就拿出你想殺我的決心出來!但是,我也不會笨笨地等死。」
突然,我想起自已似乎還不知道眼前這名女孩的名字,我開口詢問道:「啊,對了!妳叫什麼名字?」
「妳、妳問這個要做什麼?」女孩有點緊張地回答。心裡緊張地想著:該不會是想調查自已的來歷,對自已的族人做些什麼處罰吧?
我看到女孩緊張的神情,不在意地說:「只不過想知道殺我人的名字而已,如果你不想說,那就算了!」
女孩一看到我無謂的樣子,想起剛剛我那冷淡的回答,不自覺的開口生氣地說:「羅菁!」
「記住了!這就是將要殺死你的人的名字!」說完以後,她說白布裡抽出一把做工精美的短劍,快速地朝我胸口刺了過來。
一眼就知道羅菁的目標是我的胸口,我後退一步。趁著女孩還在想下一招的空檔,我出手將女孩手中的短劍打掉。
「呀∼∼!!怎麼可能?」不羅菁敢相信自已怎麼可能敗的這麼快。
我看著受到精神打擊的羅菁,只是冷冷指出事實說:「羅菁,你太弱了。」
「可惡!我一定要殺了你!」羅菁聽到我對她的輕視,心有不甘的撿起被我打落在地的短劍,繼續發動下一波攻擊。
就這樣,我們一個上午就待在庭園裡。
她衝過來,我打落她手裡的劍。她又撿起來,我又打落。反反覆覆,一直到她坐躺在地上氣喘噓噓喘不過氣來,我們這才停止了這場打鬥。
看了看她疲累的樣子,我開口說道:「該休息了。」
「不、不行∼!我…還沒……還沒……」她斷斷續續地說著。她用力舉起已經無力握住劍柄的手,準備再次發動攻擊。
我輕鬆地將她手中的劍奪了下來,並說道:「夠了!如果妳先累死的話,怎麼殺的了我?還是省點力氣吧!」
就這樣,羅菁開始跟隨在我的身邊。隨時每天都想找機會刺殺我。
有官員看不下去,開始勸阻我這樣的行為簡直就像是養一頭老虎在身邊。
我只是笑笑地回答:「這樣不是很好嗎?至少,生活不在那麼無趣。」當我說完之後,那位官員只是一臉蒼白的垂低著頭不發一語。
後來,我又查到了羅菁的家園的確被我給毀了,那是因為水庫的興建剛好在他們村子的位置,因為那座小村幾乎年年下雨,年年淹水,每年都有好幾個人因為水災的關係而淹死。為了那裡人民的安全,我只好將那些村民移往另一個山頭去居住。只是,我覺得就算跟她講這種事也有什麼用,因為我也真的毀了她的家園。
有一天,我發現羅菁竟坐在我的房間,翻看著一本本的書,我不禁感到有點驚訝地說:「羅菁!?你怎麼…在看我的書?」
羅菁只是拿起一本正看到一半的書,一邊看著我,一邊半開玩地回答說:「怎麼?不行嗎?還是你怕這裡有能殺你的方法?」
不知為何,我發覺到羅菁已經不像當初對我抱持著那麼深的恨意,而且她開始有事沒事就拿著一本書問我一些問題,看來她真的很喜歡看書。
而我自已呢,也逐漸將羅菁當成自已的妹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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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將所有來自國家的財政報告看完之後,我又跑到大廳去坐在王座上面,打算好好睡一個短暫的午覺。才剛坐下去沒多久,我就聽到羅菁的跑步聲從大門外傳來,接著我就看到她探頭出來。一臉猶豫不決的樣子守在門口看著我說:「王……」
她應該知道每天的這個時後,我都不喜歡有人打擾我午覺的時間,可見她遇到什麼難題了。
我只好強忍著睡意,起身走近她的身邊問:「怎麼了嗎?」
她面有難色看著我遲疑不決地說道:「有一個怪人說要來找王,她說她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王說。」
怪人?難道是她!?
在我猜出來者的身份時,同時我也聽到一陣熟悉且清靈的聲音在羅菁身後響起:「好久不見了,雪。」
「瑪拉雅!?」她還是跟以前一樣一點都沒變,總是喜歡將她那一頭銀白的頭髮用破爛的頭巾包扎起來。本來白皙透明的皮膚,也被她自已在上面畫上一道道奇怪的青色圖騰。只是原本她總愛穿著的黑色的異國服飾,此刻已經改穿成暗紅色的我國服飾。
她的到來只能說明一件事:我的時間不多了!
看了一眼在旁邊警戒的看著瑪拉雅的羅菁。我覺得這本來想要我命的刺客女孩,此刻竟然變成我的忠心的守衛。
看了看身邊這位忠心的守衛,我對她點點頭說道:「羅菁,你可以先出去了。我和她還有點事情要談…」
「喔。那我」她輕輕應了一聲之後,慢慢地轉身離開大門,在羅菁臨走前還不時戒備的看著瑪拉雅。
瑪拉雅也注意到羅菁對她的不友善,她不以為意地看著羅菁漸遠的身影笑笑地說:「呵∼她就是你最近養的小老虎?」
但我知道瑪拉雅也注意到了,羅菁的氣息並沒有離開我們太遠;可能躲身在轉角的另一頭走廊,如果有什麼事的話,只要我一發出聲音,她可能就會立即衝上來。
深知她的來意,我也開門見山地說:「別說廢話了,我身上的毒發作的時間快到了嗎?」
「還有三天。」瑪拉雅輕鬆地說道。
既然知道我的時間還有三天之長,我也心滿意足了,這段時間,對我來說真的是太久太久了。
我點點頭地對她說道:「嗯。還有之前說好要給你的東西,我馬上派人去拿給你……」
瑪拉雅像個小孩笑呵呵地拍拍手說:「呵呵∼∼妳果然還沒忘記。」其實,瑪拉雅如果不秀出綁在她手上的代表年紀的絲線,別人可能只會認為她只是個二十幾歲的年輕小女孩。不過真實的年紀可能已經要老得很多了吧?至少我十年前看過她綁在她手上的線就已經超過二十這個數目了。
但在拍手一下子之後,她馬上在開心地我笑說道:「不過,那樣東西,還是我自已親自去拿比較好。上面的封印可不是隨便一般人能碰觸的。」
雖然不知道她所指的封印是什麼東西,不過以我對她的認知。雖然她看起來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但是能讓她親自去拿的東西,肯定是一樣非常地危險!我附和地說:「這樣也好,跟我一起來吧!」
「羅菁!」我朝著大門的外廊說。
很快地,羅菁從另一頭跑了過來,手裡還緊緊捉著她那一把短劍看著瑪雅拉問道:「啊∼怎、怎麼了!王?」
相比她一臉緊張的樣子,我只是交代了一句:「幫我將國寶庫的鑰匙拿過來,你應該知道放哪吧?」
「嗯…我馬上去。」羅菁看起來雖然覺得為什麼突然要拿鑰匙,但還是點點頭往另外一邊走去了。
瑪雅拉在一旁看著我和羅菁的相處模式,忽然對我說道:「喔∼∼看來你很信任那個女孩子嘛!她的個性跟『他』很像吧?」
「……走吧!」當作沒聽到這句話的我,帶領著她往國寶庫走去。
看著我的背影,瑪雅拉只是笑嘻嘻地說:「啊??生氣了?」
當羅菁將鑰匙交給我時,又怒氣匆匆跑走了,我想可能又是哪位官員又惹到這隻小老虎。當我和瑪雅拉走進國寶庫深處時,原本只是安靜走在我一旁的她忽然啊了一聲。然後從我身邊拿起一個用黑檀木做成的不起眼木盒子。它僅僅只是一個四四方方黑色的木頭盒子一般。放在這裡到處金碧耀眼的地方,反而非常不明顯。
我指指她手中的黑盒子說:「這就是你要的東西?」
她像是得到糖果的孩子一般,非常滿足地對我說:「嗯!對我來說,這是非常重要的東西。」
然後,她忽然敲了三下盒子邊緣,然後盒子「啪」的一聲打了開來,接著她從盒子裡面拿出一個做工精緻的珍珠項鍊,不在意地說:「啊∼對了,裡面的廢物我不需要了。還你!」
「………」我看著從瑪雅拉手裡接過的珍珠此時正在慢慢地散發出一層層的銀光,只是覺得瑪雅拉拿了盒子,卻丟了盒子裡面的物品感到有點奇怪?但隨即想到瑪雅拉做事一定有她的道理在,我也不需要在意這麼多。
而且對我來說,這條珍珠雖然稀奇貴重,但是對我來說它除了會發出好看的光,就一點用處都沒有了。所以我只是隨手將它丟在旁邊的一角後,就站在一旁看著瑪雅拉將盒子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並將綁在頭上的包巾拿下來,將盒子團團圍起來,深怕它受到傷害。
瑪雅拉甩甩過長的銀髮,回頭突然對我說道:「啊∼!對了,我想這個東西你應該會需要用到。」說完,她從懷裡拿出一瓶白色小瓷瓶。
「這是……?」
她只是將瓷瓶的蓋子打開,然後將裡面的藥丸倒出來,繼續接著說道。「最近四肢應該漸漸無力了吧?『毒王』的毒性可是不容小看,所以這個藥應該能讓你死得舒服一點。」
「嗯。」我將她手上的藥丸接了過去,並且毫不疑遲地丟進了嘴裡。
然後,她只是在一旁期待地看著我,但是我一直不知道她一直看著我是想要我做什麼事,所以我們就互看了對方一陣之後,瑪雅拉放棄似的說:「真是,連謝謝也不說一聲。這可是從我家老頭那偷出的耶!算了∼先走了∼∼!」然後,她就跳跳地跑出了國寶庫大門。
看著已經空無一人的國寶庫,我輕輕地閤上門自言自語地說:「看來,不能再拖了…」
當晚,我將羅菁叫到我的臥室裡來。
羅菁一進門就有點緊張的樣子,可能這是我第一次叫她進來我的臥室吧?她膽怯地問:「王…?你叫我來有什麼事嗎?」
「這個給你。」我推推放在桌子上雕刻精美的盒子這樣對她說。
她遲疑了一下後,便走向前打開盒子以後,看到盒子的東西不禁瞪大雙眼說:「疑!?這個不是王印嗎?」
「先放在你這裡保管一下。我明天要出門一趟……」對於她的驚恐,我只是淡淡地說。
我的話還沒說完,羅菁就緊張地開口問道:「王你想要去哪?」
看了她緊張的神情,一想到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人能跟『他』一樣擔心我。一想到這,原本不想做任何回答的我,不禁脫口而出:「以前跟一個人約好的地方……」說完這句,我看到眼前的女孩一臉想陪我去的神情,我在補充道:「還有,我自已一個人去就好了。」
羅菁聽到這個命令,有點失望地說:「王……」她有種感覺,如果王去了那個地方之後,可能一輩子在也不會回來了。
看著她失望的表情,我在心裡暗自想著:「真是的,為什麼連這種第六感也跟他一模一樣呢?」
「好了,你可以回去睡了。明天我還有東西要交給你,你明天在過來拿吧!」
羅菁順從地說了一聲:「是…」之後,她就將房門關起來了。
我在羅菁走後,並沒有立即去床上就寢。跟羅菁相處的這些時間,我相信當明天的太陽一旦升起,我要離開這裡的事可能就會被所有官員知道,到時後要走也很難。而且,說不定那個笨女孩就呆在我房間門口守著不讓我離去。
隔天一早,羅菁從走廊上醒來時,立即打開那個昨晚關上的房門說:「王?你起來了嗎…?」
看到空無一人的房間,羅菁不自覺得提高聲音問道:「王?你在哪裡…?」
只是,回答她的還是只有一室的沉默。
羅菁發現昨天放著王印的桌子多了了一本本地關於最近國家來的事務及著重方針的書,及一封給她的信…
羅菁:
對於毀了你的家園一事,我感到很抱歉。
並希望請你好好保管我的國家,在這種和平的時代,不需要有我這種血腥的王者存在。
我將要去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那裡有著我遺忘已久的幸福正在等著我。
最後,謝謝你讓我這留在這裡最後的日子還那麼開心。
血王
羅菁看完信以後,大滴地淚珠不停地掉落在信紙上面「嗚……說什麼抱歉。我早就知道了那不是你的錯啊!」
其實,其實她在開始學習血王身邊一切事務的時後就知道了,關於她的家園不得不搬移的事情。
她碰著胸口的短劍,嗚嚥著說:「我還沒將你殺死啊……!」
血王失蹤的消息,很快就傳到王國的各個角落。有人猜測她可能被與她訂契約的惡魔帶走了,有人也猜測她突然發瘋了,也有人說血王只是待不下這個和平的王國,到可以殺人的地方去了;雖然各個說法不時地從傳出,但是就是沒有一個說法能被大家證實。
新上任的女王:羅菁。每當眾人問起她血王的生死行蹤時,面對眾人的疑問她總是微笑著回答:「我相信她一定去了最幸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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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忘記的事,永遠刻骨銘心的遺留在心底深處。
不想忘的事,卻如煙一般消散得無影無蹤……
為什麼我會突然記起以前的事呢?因為,我終於見到他了。
那個讓我在這裡等待無數個歲月的那個人;不過,她已經不記得我了。
「請問這裡是哪裡?」這是她第一眼看到我所說的話。本來,我還以為她至少認得出我來。
明明在心裡不知道模擬了多少次我們相逢的情形,還有很多想跟他說的話。
但是…眼前的她,已經認不出我來了。那麼,我們的約定,她也忘了吧?
我只有強忍著失望,開始訴說著那一連串如公式般的詞語:「靈域。這裡是靈域!所有的靈魂將在這裡做出選擇,選擇未來的路:享受,試練,及重生。」說到重生時,我發現自已竟然語氣變很輕很淡,幾乎快要像沒說出來一樣。
雖然那是之前我最希望她選擇的答案,但是…如果她忘了我的話,我希望她別選擇重生,那代表著:我們之間的記憶會越來越模糊。
「重生。」雖然我說的如此小聲,但他還是回答了這個我最不希望的答案。
我感到自已的聲音有點發抖的回答:「這是……你的選擇嗎?」其實,身為前世的血王,我並不想讓她再次離開。但現在身為指引者的工作,是必須依照靈魂自已的意願,不能加以干涉的。
「是的。疑……?」她在回答完以後,突然以發出驚訝的聲音。
就在我突然奇怪他為什麼突然這麼驚訝時,我聽到四周靈魂細語說:「啊?指引者人人……哭了?」
我用雙手摸摸兩邊臉頰,發現自已竟在不知何時開始眼睛竟流出一種被稱為『悲傷』的液體出來。
「那個……你還好吧?」她關心地問道。
「嗯。」我用手指輕輕抹去那兩行淚水,但是馬上又從眼睛裡流下新的淚水。
為什麼會這樣?這是有靈魂之心的因素嗎…?感覺很心痛很難過。
突然,站在一旁的她忽然開口問了一個讓我震驚的問題:「我們…是不是曾在哪裡見過面?」
有些靈魂突然激動起來了說:<她想起來了!?>
但馬上就有靈魂制止他們說道:<噓…我們答應過指引者大人,絕不說出任何有關她記憶的事。>
我並沒有馬上回答她的疑問,過了一下子之後,她突然像是想到什麼開心地說:「對了!那時後好像也是在這樣的一個地方,你也問我過相同的問題!我的回答也是重生。」
呵……看來,她是將我和上一任的指引者給混在一起了?
她像是沒有注意到我那苦笑的神情,仍接著說:「那時你還蠻驚訝我這麼快就做出決定了!還向我問了一下理由。」
「我回答你說:『因為我有一個在世界上很想見到的人,我和他還有一個重要的約定還沒有完成!』,所以我要趕快重生回到他的身邊去。」
聽到約定那兩個字,我突然緊張地大聲問道:「那是怎樣的約定?」
她一臉奇怪的看著我,並且說:「疑?上次你也這麼問我耶!?你難道忘了?算了,再說一遍也關係,那個約定就是:『我一定會一直保護她!』」
「還有呢?」
那句『會一直陪伴在我的身邊,永遠不會離開。』那句呢?
她顯得更加困惑地說:「啊?就這樣而已啊。難道上次我還有說了什麼其它的話嗎?」
我搖搖頭說:「不、沒有。是我記錯了。」
「哦∼那請快點讓我重生吧!我要快點去找那個人了。」她一臉期待地對我說。
………
看著她逐漸消失在靈域的身影,不知何時消失的淚水,又開始悄悄地溢滿在我的眼睛。
<這樣真的好嗎?指引者?>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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