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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之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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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王。」我一邊用手輕撫著血紅的印記,一邊輕唸著這曾經深深烙在我身上的稱號。
再埋葬在以往的回憶也一個一個慢慢浮現在我的腦海裡。那都是快被我遺忘,但確實發生過的事情了……
所有的一切事情,都像剛發生不久的事情。
血王,這並不是我真正的本名,那是大臣們在我當上王後,所給予的稱號。
在那之前我也曾有一個屬於自已的名字。可惜的是我真正的名字似乎已消失在歷史洪流中。我到現在還記得很清楚,自已出生的那一天所發生的事,有時後感覺自已就像在做夢一般,但卻是實際發生過。
記得那天是在飄著白雪的冬日,伴隨著落雪的飄落,我也降臨在這世上了。
當我從熟睡中睜開雙眼,看到離我不遠的門被輕輕推開。
一名年輕的侍女將剛出生不久的我,抱在懷裡。之後侍女便輕輕地將我放在已經架設好的嬰孩床上,然後便又急急忙忙地推門離開。
「………」好安靜啊…
突然,剛剛從侍女出去的門外傳來一陣大叫,及摔碎東西的破裂聲。就在同時另一道門被一名身穿著深褐色長侍女長袍,看起來有點老的婦人打開了。
她走向我躺的床,並將我輕柔地抱起,眼前這名老保母看著我讚嘆說:「啊…真漂亮!」
剛剛將我抱進來的侍女不知何時走到婦人身邊有點憂心勸道:「瑪姆嬤嬤,別太接近這位小公主比較好啊……」
「怎麼說?這公主也是我國多年期盼的公主啊?」
侍女緊張地四處張望了一下,說:「這、這孩子不吉利啊!剛剛羅斯特老先生為這剛出生的公主做了預言。可是∼聽說預言的結果王后不太滿意。」
瑪姆抱緊小公主生氣地說:「羅斯特!?那老傢伙隨便說一兩句話你們也信!」
瑪姆一邊嗤之以鼻想著預言一事,一邊看著正被她抱在懷裡用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看著她的公主。她柔聲說道:「親愛的公主,我們來去找王后吧!她一定也很想看看妳這個可愛的小東西。」
當瑪姆將小公主抱到還躺在床上王后眼前時,從王后眼中看到的不是慈祥的母愛,而是一種出自內心深處的厭惡感及恐懼。
王后有點虛弱地看向來人問道:「嗯?是誰?」
「!!?」王后看到小孩那淡紫的雙眼,竟推開瑪姆的雙手大叫道:「誰淮你將她抱來我的面前!!將她拿走開!」
瑪姆抱著小公主,有點害怕且不解地問:「王、王后?可是她是你的親生女兒啊?」
「我叫你拿走開!」王后再次強調地放聲大說。
「王后,小公主好歹也是你的親生女兒啊…!」瑪姆試圖挽回王后的理智說道。
忽然,王后哽嚥地哭叫道:「如果我早知我會生出像她這樣一個怪物,我早就將她殺了!!」
「對、對…殺了她!」接著,王后一邊重覆著這些句子,一步一步接近正在抱著小公主的保母。
看著王后充滿著殺意的眼神,瑪姆嚇到退後好幾步,她驚惶地說:「王后,請你住手啊!」瑪姆將懷中正睜著大眼看著王后的小公主緊緊抱緊。
「把她給我!」
「天啊∼∼!來人啊∼∼王后發瘋了!」
這件事過不久後,小公主的房間從此就被搬遠離皇后的房間。每個在皇官工作的侍女、侍衛也都知道一件事。
這名剛出生的公主,是一名不被祝福的公主。
因為,就連國王在小公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也沒來關心一下,只交待內務大臣將小公主丟給瑪姆保母照顧好就行了。
唯一關心小公主的只有年老的瑪姆嬤嬤,她摸著小公主熟睡的圓臉兒嘆息地說:「可憐的孩子……」在皇官服侍了大半輩子,也從沒看過哪個國王,王后這麼不關心自已的王儲。
「到底是什麼預言害了你被自已的母后憎惡成這樣呢?出了這麼大的事,竟連國王也置之不理啊!對了,你連名字都沒命名啊…」
「既然你是在下雪的日子出生的,就叫你雪兒好了。」
只是,年老的保母一直沒發現,這孩子從出生到現在連一滴淚也沒掉過,而且她那圓滾滾的大眼,已經將週遭的事都看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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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間非常簡單且單調的房間,沒有任何的裝飾品放置,連衣櫃裡的衣服也只放幾件輕便的衣服,簡單到讓進來的人覺得這裡根本不可能像一間公主的房間。
此時一個留著齊肩的淡藍短髮的小女孩正坐在房間的正中央,低頭翻看著手中一本厚重的歷史書藉。
「雪兒?」一陣輕呼聲,喚起了沉於書海的小女孩的注意。
雪兒抬起頭,並站起身來看向推門進來的保母問道:「怎麼了嗎?瑪姆嬤嬤…」在這深宮中,最親的親人不是父母。而是這位一手照顧她生活起居長大的保母。
這點,是小雪兒,從小就知道的事。因為王后的關係,所以侍女們通常不願跟這名「受到咀咒」的公主有太過親密的舉動。
瑪姆得意地笑著對抬起頭的雪兒說:「呵呵∼雪兒,我的孫子最近剛到城裡來學習,順便介紹給你認識一下。」然後,一手便將一躲在身後的小男孩,推到了雪兒眼前。
「啊…」眼前的男孩一看到雪兒那水靈般的大眼時,頓時出神了。
好…漂亮啊!這跟書上寫的公主完全一樣…男孩心裡驚訝的想想。
同樣的,雪兒也打量著眼前跟她差不多年紀的孩子,有著比自已還高挑的身材,結實粗狀的手臂。以及…那自已所沒有能擁有的東西。
很清楚自已是因為預言而被母后討厭,而父王討厭自已的關係是因為自已是身為女兒身的公主,而不是他理想中的王子。
而且母后厭惡自已的關係,堅決以後不要再生下另一個『惡魔的孩子』。
瑪姆看著呆站不動的孫子,不由得嘆一口氣,並馬上友善對她笑著說:「雪兒,這是我的孫子:約諾。跟公主你同年齡唷!」
瑪姆隨及小聲地跟自已孫子提醒道:「怎麼發起呆啦?還不快跟雪兒公主打聲招呼?」
「公、公主…你好…」約諾紅著臉小聲地打招呼。
「嗯。」雪兒只是冷冷地點了一下頭。
瑪姆看到約諾這個平常老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孩子,此刻也會竟也會臉紅的表情,感到驚奇地說:「唉呀呀∼小諾也會害羞呢?」
「奶奶…」約諾小聲地抗議說。
自此以後,約諾就常和雪兒一起讀書,練劍。不過當然也只是約諾一個人努力跟著雪兒身後跑,對於這樣的情形雪兒本人則是相當不解。為什麼自已在樹下讀詩詞的時後,約諾總是突然跑出來,然後爬到樹上開始呼呼大睡。而當自已在練習劍術時,約諾也蹦蹦跳跳地跑出來,吵著要陪自已對打對練,說什麼這樣劍術才會有所進步。
終於,有一天,雪兒坐在樹下翻看地理文學時,終於決定開口問向那正爬上樹準備休息的男孩說:「為什麼一直跟著我?」
「咚!!」回應雪兒的則是約諾跌落在草地上的聲音,對於雪兒突如其來的問題讓他嚇了一大跳,一個分心就放開緊攀在樹上的雙手。
他爬起身來,拍拍沾在身上的草屑,頭看地下小聲地回答:「因為…我想保護公主!」
「啊?」雖然小聲,但雪兒還是聽見了,她轉移視線,看著頭上還沾滿著泥土草屑的男孩。
約諾此刻臉也滾燙起來,鼓起勇氣大聲回答說:「騎士都要保護公主的,書上是這麼寫的。」
……胡說八道些什麼啊?雪兒聽到這莫名奇妙的理由,心裡想道。
所以她直接給約諾回答:「你很煩。走開!」
「不走!除非公主跟我訂下騎士誓約。」約諾呆了一下以後,立即大聲地說。
雪兒再重覆一次地說:「走開!」
說完,將看到一半的書給閤上,並頭也不回的丟下一臉挫敗的約諾,回到房間準備休息去了。
接下來的幾天,約諾沒在跟著雪兒的身後,只是站在不遠處呆呆地看著雪兒。
瑪姆在了解前因後果之後,也在看不下孫子為了這件事失去了以往的活力,趁著一天,跑到雪兒房裡開口請托說:「小諾那孩子一旦下定決心做任何事都會完成,所以請公主完成他這個心願吧!就算嬤嬤的請求了。」
看著老嬤嬤一臉難過的模樣看著自已,好像自已做錯了什麼事。
過了幾天,雪兒走向一直以來只躲在遠處一直看著自已的約諾說:「………我跟你訂下騎士誓約吧!」記得書上好像是這樣寫?
「真的嗎?」約諾本來還以為雪兒要來對他生氣,沒想到一開口就聽到自已期待已久的話,這句話也使得本來一直處在失落的臉,又重新找回已往的明郎微笑。
「……」相對於約諾,雪兒只是覺得無所謂的點點頭。
一直到了現在,她仍在想,自已當初這個決定是對的還是錯的。
如果她那時沒有答應這令她覺得無所謂的騎士誓約的話,或許,約諾就不會為了保護自已而拼了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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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如同流水一般快速流過,雪兒也到了十六歲的年紀,她留著一頭及腰的水藍長髮,還有如她名一般如雪般的透明白皙肌膚,雖然擁有令人驚為天人的美貌,但眼神只透露出一種生人勿近的冷漠,讓人望之卻步。
根據以往的傳統,公主必須在十六歲生日這年,去詢問國王,她以後未來的終生大事,到底是要交予哪個幸運的王子?但對於未來,雪兒並沒有像那些公主一般地期待,要嫁給有錢又帥氣的白馬王子。以她對國王和王后自小對她百般冷漠的態度,可以看出只要不將她隨意下嫁給一般平民百姓,或許她就該慶幸萬分。
就在她想著這些事的時後,一個不注意,撞到迎面而來的王后。
雪兒納悶地看著她問:「母后?」這時後,母后不是早該到她那漂亮的花園去喝下午茶?
她像是沒看清楚來人,只是匆忙地說:「讓、讓開!」
不知為何,看到匆忙消失在轉角的母后,雪兒直覺得有說不出來的……奇怪?
算了,先去見父王吧!她轉身繼續走向國王的房間,終於到了她這十六年來第一次接近的深褐色大門,輕敲了兩下門,可是等了許久,還是不見有人回應。
奇怪?不是有侍女事先通報自已會來嗎?
雪兒輕輕轉動門把,發現沒有從裡面上鎖,輕推了開門說:「父王?你在房間裡嗎?」
突然,一隻手在她開了門的同時,向她伸了過來。憑著多年練劍的經驗,她自動地後退了幾步,但是在她注意伸向她的那雙手,載著一個象徵著自已國家國徽並用純黃金打造的戒指,她不確定地說:「父……王?」
直到此時,她才順著這隻手,看到國王那年邁的雙眼,此時已經沒有原本的光采,而是恍神的狀態。嘴角還流出一絲血絲,胸前則是有一大片的血跡,已經將他那件喜愛的白色長袍染紅了一大半,他看到雪兒後,苦笑了一下說道:「沒想到,到最後竟然會被『他」設計了。」
老國王痛苦地閉上雙眼之後,又突然睜開靜默地看著眼前這位因為自已的誤會而慘遭自己冷淡的女兒,哀慟的說道:「雪兒啊……!你一定要設法阻止那傢伙登上王位,這些年來,我實在對不起你……可憐的孩子……」說完,老國王也已經吐完最後一口氣,最後只是靜靜趴在雪兒身上。
雪兒也發現到老國王的眼角留著一滴永遠掉不下來的淚水。自已與父王的十六年來第一句話,竟然是一句對不起……
但此時的雪兒卻沒有多大的悲傷,而是看著倒在她懷裡的國王及逐漸染紅的禮服想道:要一直抱著他嗎?不過,如果要放的話,要放在哪才好…?
就在她還在想的時後,突然身後也響起了一聲大叫:「呀∼!!」
發出叫聲的是一名女侍,當她發現公主抱著國王的時後,還覺得奇怪?什麼時後國王和公主這麼要好了?直到她發現國王的白袍竟然染滿了血跡,當然想也不想地大叫道:「公主殺了國王啊!!」
在女侍發出聲音沒多久以後,雪兒感覺到整個城堡突然震了一下。
一堆摔碎的東西不約而同的從不同地方響起,不過有更多的急促且沉重的腳步聲向國王待的臥室前進…
突然,雪兒看到第一個出在在走道的人是…
看著男孩,雪兒不解地看向他:「諾…?」
「笨蛋!快點逃啊……!」約諾只是慌張地牽起雪兒的手,強行拉住她往另一個方向跑去。
一邊被拖行的雪兒,一邊看著還留在原地的…父親冰冷的屍體,小聲地開口說:「再見,父王…」
當兩個人躲躲閃閃地跑出王宮以後,約諾和雪兒躲在附近村子的一個農舍裡。他們躲在稻草堆裡,小聲地交談著…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國王他會…?」約諾看著仍然是毫無感情的雪兒問。
雪兒只是輕敘著一件事情般地說:「父王是被母后殺死的……」那時後,看到母后的時後,才發現她那原本純白美麗的手指頭上,染上最為深惡的東西-血!
兩人一直不斷地躲著追兵的搜查,小村落,大城市,及農場,到最後甚至跑進野獸居住的森林裡面居住起來…
「為什麼要一直逃跑?殺了父王的話,只要我出去認罪不就沒事了嗎?」雪兒在逃跑的幾個月前就問了約諾這樣一個問題。
「因為…」他看著雖然被風塵遮住滿臉,但依舊美麗如昔的公主不知道該說嗎?
然後,雪兒在有一天不經意地看到追補他們的通輯令時,發現下面那幾個紅字:死活不論…!
頓時,她知道原因了,為什麼約諾總是帶著她一起逃跑,原來…母后也想要殺我啊?
接連一個月都下著大雨,原本找不到食物的山上,食物一下就難找起來。但是在最艱苦的時後,發現往山裡搜尋的士兵好像有漸漸變多的趨勢…?
有一天,約諾在找山上找食物的時後,不到片刻就回來,對著正在將食物打包的女孩說:「雪、雪兒…!我們快點走吧∼!」雪兒發現,約諾身上有著雨水也沖刷不掉的東西:鮮血…?
雖然兩個人想急著逃跑,不過也已太遲了。士兵們圍著這座山已經是計劃很久的事。所以他們就算是插翅也很難飛的出去…
很快地,兩人的位置就被發現。約諾和雪兒拿起剛剛解決掉的士兵他所拿的長劍,一直不停地想殺出一條血路出來,可惜一直不斷地有士兵不斷地追上,兩個人的體力早就在很早之前就用完了,只有意志力還在苦苦撐著。
不過,他們忽略了一件事,遠方的弓箭手從後方搭起已準備好的箭,雖然下雨讓視線有點不清楚,不過這點對他們來說沒有什麼差別,只要殺了這個咀咒公主,他們或許就能得到一個爵位啊…
「諾!?」當雪兒發現時,約諾身上已經中了不止三、四根利箭,而且其中有些箭是朝著她而來的…
他將雪兒抱在懷裡,為他擋下那如同雨一般下在他們身上的箭,苦笑著說:「呼呼……「我可能活不了多久了!帶著我你也會被抓到。所以……」
他停了一下,最後將最後一句話沉重且迅速的說完:「對不起,不能保護你……」
約諾感覺四週漸漸開始變黑,眼前唯一的景像只留下雪兒一個人的身影,他想著:(如果,還有下一輩子的時間。我一定會找到你,並且這次一定會待在你身邊。)
(希望能看到你的笑容。)輕閉上那厚重的雙眼…
約諾努力的將那失去知覺的手輕輕舉起摸著雪兒的臉頰想著:(好希望……)
然後手無力的垂下……
雪兒不知道自已臉上流下的是血、還是雨?或者會有「淚」這種東西存在?
只知道時間好像停下來一樣,不知道為什麼……
然後,她看著一片黑壓壓的士兵人群問:「為什麼?」在她這句話講完以後,天空開始發出一陣陣「轟隆隆」的巨響,閃電一個一個打向士兵。
只在一瞬間的時間,只有一個人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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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雪兒看著舒服地睡在床上的女人和男人問道。
聽到了聲音的同時,床上美麗的女子,幾乎跳下床,看著床前的人影大叫:「你這個咀咒之子!想要做什麼……!」
雪兒只是平靜地問:「為什麼?為什麼呢?母后……」
殺了父王,害死了瑪姆……
還有諾。
我的雙手已經沾滿了雙血,回不去了。
「啊啊----!!」女人看著揮向自已身體的長劍,大叫道。
看著王后倒下的身體,而另一名睡在王后身邊的男子也青著臉看著她說:「你不能對我這樣做!我是你的…父親啊!」但答案仍是無情長劍的一劃。
白色的床單被鮮血染成紅色,雪兒看著兩個慢慢變冰冷的屍體說:「再見了,母后,還有父親……」
不久之後,她當上女王了!雖然擁有殺了雙親的罪名,但大臣更怕這個擁有鬼神之力的女王,竟然能在一夕之間,讓國家一半的軍隊死於非命?這究竟是什麼力量才擁有的…?
血王!殺死自已雙親的王者啊!
殘忍的王者,可悲的王者。
受咀咒的王,染滿血的玉座。
她所統治的王國,不時傳出諷刺的歌聲。不過,她本人倒是不介意…因為,這也是事實之一。她將自已的王國慢慢變強大,讓原本一個默默無名的小國,變成了擁有四國二強之稱的大國。
大家心裡對她的功績,其實永遠也比不上她所犯下的錯。在認知到了這點,她的心裡忽然有一種想法:想去很遠的地方,想離開這裡。
那一夜,血王悄悄地消失於冰冷且充滿著血腥的王宮。有著快樂悲傷回憶的地方,這個地方在也沒有她值得去介意的人,不是嗎?
……
一個稚嫩的聲音響起:「大姐姐?」
「大姐姐………?」
「媽媽,為什麼大姐姐躺在這邊一動也不動…?」
另一個溫柔的聲音喚著女孩說:「啊…雪兒。」
「那個大姐姐她睡著了,噓…別吵她唷!」
小女孩的聲音疑惑地問:「可是,不會很冷嗎?」
「而且大姐姐身上也沒蓋被被耶!」
溫柔的聲音對著她的孩子說道:「……大姐姐,她不需要被子囉!」
「為什麼?」
「因為她的靈魂去了另一個幸福的國度了。」
-雪飄了下來,從哪裡來?又從哪裡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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