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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闇俱之一 諸神的遺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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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循漾給的資料實在是太令人吃驚了,所以表情無奈的紀錄官只好草草將紀錄寫完後,就匆匆離去。
之後循漾跟引魄一人一豬就待在房間裡面討論著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一切都來的如此突然,讓他們到現在還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當循漾在講到紀錄發生的事時,引魄一聽到循漾說的話,他用好像看到鬼的表情盯著眼前的人問:「你真的這樣說啦?」
「嗯。」循漾其實也很煩惱著這一點,因為他本人基本上可以說沒有什麼長處可以取,如果說以前自已的魔法能力還算可以的話,現在的魔法能力可能連一個魔法學徒都比他還強得多。
「你要將魔王煮成哪種料理啊?循漾大勇者?」引魄壞壞地笑著問說。
「……呃…」用魔王煮的料理?誰敢吃?
想了想,循漾如此說道:「給你吃吧。」
結果,回答他的是迎面一個大火球。
「如果吃壞肚子怎辦?」引魄擔心的地方顯然跟普通人不太一樣啊!
隔天,勇者收到了來自於大祭司的邀請,正確來說:是歷任勇者都必須接受一段聖劍認證的儀式。在經過熱情民眾的熱情招呼之下,搭上馬車的循漾一路通行無阻的來到由白色大理石打造的大教堂之中。教堂的每一座柱子,都刻著代表的善神,每位善神的臉部有細緻、粗礦、俊美、詳和…等,很難想像這是出自於同一個人的手。
不過,今天的教堂的裝飾有點不太一樣,原本神聖純白的白絲帶,被換裝成祝福戰士的金紅絲帶。寧靜的神殿,到處都能聽到人們小聲交談的聲音。
當循漾一下馬車,四周的聲音都靜止;取而代之的是高亢興奮的音樂聲,它們彷彿宣告著-勇者的到來!
穿著正式服裝,腳踩著只有在特殊典禮的鮮紅色絲絨地毯,看著在地毯邊緣站的都是自已從書上才得以一窺的英雄人物,讓他尤如身處於夢境一般,一切都不像真實的一樣。緊張的空氣,讓他幾乎快忘了呼吸,直到他隨著帶路祭司踏上高檯,當循漾站上去的那一霎那,聞到了空氣中淡雅且溫和的芳香。
而在高檯頂端正站著一位穿著白色滾金長袍的大祭司,那是一名擁有著雪長鬍鬚的和藹老人,他有著一雙令人感到詳和的淡藍眼神,那雙眼睛令循漾不禁聯想到他親愛的老師-他也是一名擁有著這樣雙眼的人。
如果老師知道他現在當上勇者的話,會不會很吃驚…?
對了,剛剛好像並沒有看到老師的身影。
大祭司沉吟的聲音緩緩地響起:「親愛的孩子,你知道你接下來要面對的道路將會如坎坷難走嗎?」
「祭司大人…」循漾感到他有些困窘,他並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大祭司的問題。
他甚至覺得,自已出現在這個地方根本是個錯誤。
看著眼前這名連二十歲都不到的年輕男孩,老祭司不由得嘆一口氣想道:「唉∼為什麼這次聖劍偏偏選中你這樣年輕的孩子呢?」
或許,命運有時後真的很殘酷。想一想,自已到現在經歷過三次聖劍認主的儀式,但是最後聖劍的主人,那充滿自信,有著光明前途的生命,到最後都落個什麼下場,他在清楚不過。那一個個接受祝福的那些勇者,他們不曾再度回到這座教堂回來,而是葬身在那永無止盡的黑暗之中。
一想到這裡,他不禁眼神黯淡地繼續說道:「孩子,將你手中的聖劍舉起來吧!」
「是的。」循漾照著指示將聖劍拿了出來。
「心中想著你想要保護的東西,你的心意,及你的勇氣將會由聖劍為你完全呈現出來。」祭司慢慢地說出這句隨同聖劍流傳下來的話語。
循漾將手指搭上了劍把,默默地照著老祭司的話語,去回憶自已的勇氣。
自已的勇氣?
勇氣,他默默地想了一遍…
勇氣?
循漾疑惑了,怎麼樣的心情才能稱作為『勇氣』?
他…並不知道…
循漾突然覺得心跳加速起來,他一直努力回想著,他的勇氣?那是什麼感覺…?
自已有什麼樣的勇氣?
等了許久, 大祭司發現循漾手中的聖劍還是維持著原來的樣子。看向循漾的目光也略帶點疑惑問道:「孩子?」
「呃、我…」循漾此時也發現了情況有點不對,臉有些微紅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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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漾發現自已的手開始冒出一點點的冷汗…
為什麼?為什麼聖劍一點都沒有變化…?
大祭司看到循漾有些漲紅的臉色,他輕聲和氣地說道:「沒關係,慢慢來不要緊的…」
他試圖緩和著循漾緊張的心情。
得到大祭司的鼓勵,循漾再次深吸一口氣,並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說道:「我儘量試試看…」
「……」
隨著時間的經過越久,循漾的內心愈來愈緊張,也愈來愈沒信心…
這種感覺讓他想起很久很久的時後,在每位老師一個個期望的眼神之下,自已拼命想聚集更多魔法元素並發出,但他卻一直一直失敗,因為他覺得他吸收的魔法元素,在觸碰到他的同時,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不知過了多久,循漾沮喪地放下了聖劍,他很想要開口說道:「他根本做不到!他沒有那樣的勇氣!」
大祭司似乎看出了聖劍的不對勁,立即開口解危道::「看來經過多年的惡魔之血洗禮,聖劍的勇氣之光也消失了…」
隨著大祭司話語的結束,四周有著一定權力及財力的人們,開始竊竊私語起來。在會場最外圍,只有兩個會長交換了一下彼此都心知肚明的眼色。然後載有劍士公會會長名牌的男人就搖搖頭的離去,只留下另一名載有魔法公會會長的女人,她憂心的眼光落在會場中央那男孩身上。
後來循漾感覺到大祭司似乎對他說了什麼,可是他的意識已經到很遠很遠的地方,還是那個小男孩的循漾身上,那個無法更上一層使用魔法力的循漾,失去了所有老師期望目光的循漾…
直到不知道從什麼時後已經走到循漾身邊的大祭司伸手拍了拍循漾的背部,循漾總算才拉回注意力。
他聽到大祭司對他說道:「孩子,看來你需要使用外界的力量,使得聖劍重新獲得以往的光耀之力。」
看了看一直緊握在手的聖劍,循漾問道:「我該怎麼做呢?」
「去諸神的遺跡找尋聖泉之水,使用聖泉之水清洗聖劍的劍身吧!這不是你的錯,孩子。只是聖劍需要再次清洗一下而已。」看著大祭司那帶有鼓舞的笑容,讓循漾失落的心情好點了。
這次的聖劍認主儀式就這樣草草地宣告結束。
循漾準備搭上馬車回去魔法公會時,卻被魔法公會會長-莉妃欄了下來,她的臉色有些猶豫幾分,最後咬著牙朝循漾走過來說道:「循漾,我要跟你說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一件對你來說很重要的事情。」
她在循漾耳邊輕聲低喃,深怕被任何人聽到一般。
她牽起循漾的手,並與他一同坐上馬車,確定門外沒有人偷聽以後。
她帶著謹慎的口氣說道:「我後來看水晶球的影片很多次,其實聖劍的擁有者不是你,而是你的…呃、你的魔寵…」
循漾睜大雙眼,不敢致信地問道:「妳的意思是說-引魄才是聖劍的主人!?」
對!沒錯,現在仔細想想…
引魄將聖劍傳給我,他是第一個拿到聖劍的人才對…!
不是我,所以我才沒有辦法讓聖劍產生任何變化,因為聖劍根本不是我第一個拿起來的…
莉妃皺著眉頭繼續說道:「引魄?是那隻魔寵嗎?那我想是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了這種事情。不過看到今天的情形,我想應該是這樣。」
莉妃有些無奈地說道:「大祭司那處,我等等也會去跟他解釋清楚。還好你的魔寵與你之間是擁有著血之印記,所以你多多少少可以利用契約的量,使用著聖劍的力量。」
與莉妃會長告別以後,循漾最後帶著一番疲累回到房間裡,他一回到房間,馬上發現那正流著口水呼呼大睡的引魄(因為引魄覺得認主儀式很無聊,他寧可選擇在房裡繼續睡覺。)
「真是幸福的小傢伙…」循漾搖搖頭笑道。一想到他早上直到現在發生的事情,早就讓他身心俱疲,沒想到這個正牌勇者卻香甜甜地做著牠的美夢。
循漾有點想看到引魄知道這件事的表情,所以他立即走上床將引魄搖醒以後,並告訴引魄剛剛在儀式發生的事情。
在聽了大概的經過之後,聽到他才是真正的勇者後,他不禁張大豬嘴叫道:「哄∼!!我是勇者!?」由於太過驚訝,連豬叫聲都跑出來了。
這、這會不會太誇張了一點?引魄想道。他才剛躺上去做一個美夢,沒想到他的世界竟然在一瞬間變化這麼大?
循漾有些苦笑地回答:「嗯…好像是這樣。」
「你在開什麼玩笑啊?」引魄仍有些不相信,他瞪向循漾懷中的聖劍說道:「把劍拿來給我…」
他要證明這個無聊謊言的真假!好吧!在他看來的確是很無聊…
他只要一想到,在這世上他的存在只是一隻豬耶!還沒偉大當什麼勇者,更沒什麼興趣去砍那個沒見過面的魔王。
循漾將聖劍丟在床上,引魄慢吞吞地爬過去,並將短小可愛的粉紅豬腳趴放在聖劍上面,等了一會兒後,發現腳底下的劍沒動靜的樣子,牠大笑地說道:「看吧!沒有什麼事情發生啊……」
不過就在引魄得意沒多久,聖劍便開始發出淡淡的熒光,然後劍身逐漸拉長並開始改變原有的樣式,劍身由白色的光慢慢轉成紅色的字,劍身也浮現出一些奇異的文字,一直連到劍柄處。
聖劍竟然變化了!!?
看到這幕奇異的變化,引魄跟循漾也不禁呆住了。
「引魄,它、它開始變化了…?」循漾結巴地說道。
果然,引魄才是…
沒想到一直在他手上沒有任何動靜的聖劍,一被循漾接觸不到幾秒就開始產生變化。
但還沒等聖劍變化定型,引魄便很生氣地將牠的豬手移開,他有點不舒服的說:「唔、將它拿走開!!」
「怎麼了,引魄?」發現引魄有些不對勁,循漾關心地問道。
引魄聲音抬高地說:「我說!」然後,用牠的豬腳將聖劍踢的遠遠的說:「將、它、拿、走∼∼!」
該死!
為什麼會變成『那個東西』的樣子!引魄憤恨的想著。
聖劍被它的主人從床上踢落,發出不滿的輕鳴聲;大概也因為變化受到中斷,所以它又再次變回原來的短劍模樣。
「引魄!」
循漾有些責備地叫道,並快速撿起被它主人遺棄的聖劍。
他怎麼可以這樣對待聖劍呢?
引魄不理會循漾,他徑自翻轉過身,並輕閉上雙眼,聲音顯得有些疲累地說:「抱歉,不過以後別想讓我再碰那把劍…」
「……」
引魄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為什麼剛剛那把聖劍的樣子,讓他看起來…如此瘋狂?
循漾看著手上那把又回到最初那把短劍模樣,陷入了思考之中。
接著他們之間維持了幾分鐘的沉默,循漾打破沉默問道:「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不知道,總之別讓我再碰到它就好了!」引魄悶悶地說。
看來引魄對聖劍並沒有什麼好感…
接著不管循漾如何問他問題,引魄只是很敷衍的回答。看來剛剛聖劍變化的打擊不小。
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希莉兒的聲音從門口傳出:「那個、循漾先生,請問勇者睡了嗎?」
「不,我才剛要睡而已。」事實上,循漾覺得今天晚上他可能很難入眠。
「……」希莉兒在聽到回答,停頓了一會,接著又補充說道:「不、我是說…勇者…粉紅豬。」
意識到希莉兒可能也知道真正的勇者是誰,但循漾看向倒在床邊一動也不動粉紅豬,循漾只好回答:「呃∼牠…現在心情不太好。」
最後,希莉兒只留下一句:「大祭司希望『你們』能再過去一趟。」隨即,門外再也沒發出什麼聲音。
循漾跟引魄討論要不要去見大祭司的事情,引魄總是一句:「我、不、要!」硬是將循漾回絕掉了。看來剛剛那件事的確讓引魄的心情很差。
「我看我過去向祭司說明清楚就好了。」
最後,循漾這樣決定道。
事實上,就算引魄跟他一起過去,也沒人能聽得懂引魄的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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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循漾再次見見大祭司時,那名智者的服飾已經換上輕裝,整個感覺也跟早上的神聖莊嚴而變成一個溫柔詳和的老人。當大祭司一看到循漾的身影,便走過來握住他的手,關懷的雙眼盯著他看,並溫和地安慰道:「唉∼孩子,看來發生在你身上的事實在太匪夷所思了。」
看來妃莉會長已經將所有的事情都跟大祭司坦誠了。
大祭司首先友好地請循漾跟他一同坐下喝杯茶,並再重敘一次有關於那些考試的細節。循漾也依當時的情景再一一說明,大祭司偶爾會在細節打斷他問道,譬如:那門撞破時的感覺,還有自已第一次接到聖劍的想法之類的…
最後,大祭司終於說出了他的見解:「看來,除了用聖水清洗劍身以外,你還得到古都之城一趟。」
「古都之城?」
「為什麼要到那座古老的城市呢?」循漾不解的問道。
大祭司溫和地解釋道:「那座城市記載著這世上重要的歷史。或許那邊的歷史書藉可以解答這個聖劍認主的疑惑。更重要的是,我的好友-瑞基,他是一名博學多聞的學者。或許能幫我們想想辦法也說不一定。」
循漾看到大祭司拿起放在桌上的紙筆,快速地寫了一道人名-瑞基。
談論不知過了多久,循漾最後還是同意了大祭司的看法,或許一名博學多聞的學者可以幫他們解決這個出乎意料的事情。不過,在去古都之城尋找學者之前,他們還是得先用聖水清洗聖劍才行。據說,這是每一位勇者的第一步考驗,所以身為勇者的『主人』,循漾自然幫那位不負責的勇者答應下來。
兩人談話結束的時刻也悄悄接近……
「非常感謝你今天的到來。」大祭司說道。
「我、我才是…能得到大祭司你的意見,才令我收獲良多。」
但大祭司聽到循漾的話,眼神卻是些微的一沉說道:「可是,孩子…為什麼?我感覺到你對於你的魔寵,有許多事情隱藏著呢?」
「呃…」循漾有些不自在的別過眼睛。
不知道為何,心底總有個念頭及想法,告訴他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引魄任何的事情。
看得出循漾的緊張,大祭司笑笑地說:「這也沒什麼關係,如果你想說,總有一天你再告訴我吧!這裡的門隨時為你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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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長的一夜就這過去了,到了第二天,引魄終於肯跟循漾講話,並且也願意去幫那把劍洗什麼鬼聖水(這倒有點出乎循漾的意外,他本來以為還要花很多時間說服引魄)。只除了跟聖劍保持些微距離,引魄其他一切正常也不過。大祭司這次帶領著他們兩個走下教堂底下的秘室,祭司將他載的古老項鍊放置在某個機關的位置上,他們前方不遠的平台竟然出現一個往下走的樓梯。
「接著,這裡就請勇者進入吧!」大祭司帶著好奇的目光,注視著引魄說道。
當他們朝著階梯開始往下走時,循漾好像聽到身後大祭司自言自語地道:「這是多麼稀奇的魔寵啊?竟然感受不到生命跡象,可是精神力又如此強大?」
循漾跟引魄終於走到了最下面,當他們穿越了一扇精門的雕刻石門時,眼前的景色豁然開朗。兩人此刻都正被一座迷人且雄偉的地底都市,吸引住了視線。
引魄不可思議地看著四周的建築說道:「真沒想到聖城底下還有這樣的都市。」
一個城市底下的城市!這是多麼奇妙的設計啊…!
循漾為引魄簡約地介紹了這座城市的由來:「嗯…我看書上說這裡曾經是諸神待過的都市,後來發生神魔戰爭之後,就離開這裡了,為了紀念著聖神們,所以才在這個遺跡上面,重新打造了一座新的都市。」
「神魔戰爭?」引魄有點好奇地問。
這個世界以前也有居住神魔過嗎?
「哦,那算是一個老掉牙的故事。黑神跟白神曾經和平地共處於這座都市,但是後來不知因為什麼原因,兩派的神開始發生爭鬥,後來這座曾象徵和平地方的都市,也變成遺忘之都…」
「遺忘之都啊…」
被遺忘的和平都市?
多麼切合這個戰爭的主題,因為忘了和平的存在,所以才開始有了愚蠢的戰爭,毀滅的盡頭除了毀滅,還能留下什麼?
都市到處都能見到破壞的跡象,還有那滿佈灰塵的痕跡,訴說著被遺忘的歷史到底有多長遠。
本來還有心欣賞風景的他們,在繞了城市外面一大段路後,引魄開始不滿地大叫:「那什麼鬼聖水的到底在什麼地方啊?」
以前靈體飄來飄去多麼自由,沒想到現在卻要開始受這種苦刑。
循漾在一旁心想:看來引魄很討厭走路,可是要我抱著他,他也絕對不要…
循漾想了想後答道:「應該在這座城的中央地帶吧!我們找找看吧…」
看著逐漸快落後他腳步的引魄,循漾不自覺得放慢腳步,但就在這時,循漾好像聽到從不遠處傳來「沙沙…」的聲音,引魄從後面發問道:「你有沒有聽到什麼怪聲啊?」
「像是沙沙的風聲嗎?」循漾頭也不回地回答引魄。
引魄抬頭看著上面的粗糙岩石表層,疑惑地道:「可是這裡不是地底下嗎?怎麼可能還會有風聲啊?」
「風聲啊…?」
「聲啊…?」
引魄的聲音怎麼重複這麼多下?循漾感到後面有些事情不太尋常。
「引魄?你…怎麼變這麼多隻了?」回頭看了一下,循漾嚇了一大跳!身後的一隻迷你粉紅豬,竟然增加到有十隻之多…?
「啊?」引魄轉頭注意看,發現其他粉紅豬也模仿他的動作跟他一樣轉向同個方向。
循漾努力地回想起這種怪物的特性,有些不太確定地說:「這是…變形怪嗎?」
「沒錯,是變形怪…!
「一種麻煩卻又可愛的怪物…」引魄有點哭笑不得的補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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