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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傀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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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幢古老的西式洋房,洋房外部的荒廢庭園敘說著已經有一段時日無人居於此,地方上的居民更將這裡列為傳說中的鬼屋,並警告孩子別隨便靠近這個危險的地方。
但每次一到清涼的夜晚,總有些較為頑皮的孩子們喜歡來此冒險,並帶回一堆光怪離奇的靈異事件回去訴說,並讓同伴們將他們的行為視為是「英雄的事蹟」。
像現在在課堂上,一群學生就圍繞著胖仔,聽他訴說著他昨天晚上的冒險事跡。
「當我潛進那間鬼屋,發現那裡面竟然有一隻幽靈在那裡徘迴。」
當他講到這裡時,身邊的同學都發出一陣驚呼。
「就在我開口要嚇跑它時,它卻突然向我的方向撲過來,它張著那血盆大口的樣子還有那尖利的爪子,真是我看過最為恐怖的東西呢!」
「就在它快要接近我時,我立即使出連環拳將它打個落花流水,然後它就馬上就快速飛往另一個小房間。」
胖仔學著電影裡的拳擊手,做出了左勾拳姿勢說道。
「真是酷…!」
「胖仔,你真是太強了!連大人都不敢進去那間鬼屋,你竟然一個人在晚上進去,還將裡面的幽靈打個落花流水。」
欽佩的聲音不時從同學嘴中發出,胖仔顯然也很享受英雄的光環。
但就在這時突然有一個聲音不屑地說:「這世界根本就沒有鬼!」
瞬間大家都安靜下來,每個人都看向發出聲音的來源-一名載著眼鏡的男孩。
「你這個膽小鬼說的話有誰會相信?」胖仔一臉不悅地說道。
「我才不是膽小鬼!」男孩大聲駁斥道。
胖仔不以為意地說道:「既然你這樣講,哈利,那你就證明給我們看啊?」
哈利將他的眼鏡推高,並大聲問道:「怎麼證明?」
胖仔想了想以後,便提議道:「這樣吧!我昨晚與那隻幽靈打鬥時,不小心將我的帽子遺失了,你今晚就去鬼屋找帽子回來!」
「去、去那個鬼屋找帽子?」哈利吞吞口水說道。
看出哈利瞬間有點慘白的臉色,胖仔搖頭笑道:「看吧!你根本就不敢去!你這個膽小鬼,哈哈哈…!」
緊接著全班同學也對哈利不停地嘲笑。
受不了班上同學嘲笑的目光,哈利咬緊牙,並握緊拳頭說道:「誰說我不敢去的?去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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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很後悔,真的很後悔。
早知道就不要為了那該死的面子,而來到這種鬼地方。
因為窗戶已經破掉的關係,夜風時不時會從窗戶的破口發出一種:「呼呼∼!」的聲音。
聽到那尤如鬼在鳴叫般的風聲,哈利整個人就覺得很不對勁。
哈利手握著手電筒,照向那黑不見底的迴廊說道:「哈囉?有人在嗎?」
「……」迴廊的另一頭,除了風聲外,就沒有任何東西回應哈利。
“呃!我在說什麼∼如果有什麼東西回應才糟糕呢!”
“快點將胖仔的帽子找到就趕快回去吧!”
就在哈利要將手放在一個房間的門把上時,他的背後傳來一陣聲音。
「嘻∼你在這裡做什麼?」
雖然聲音很小,但在這個安靜的地方卻顯得格外清晰。
「碰!」
哈利不假思索地用最快速將門把轉開,並快速地將門反鎖上。
“幽靈!是幽靈!!”哈利的心不停地怦怦地快速跳動著,手中的冷汗也開始冒了出來。
哈利努力地說服自已:“怎麼可能?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幽靈?哈利!這是騙人的!不一定是胖仔為了嚇我才裝出來的聲音…”
哈利越想越覺得自已想得不錯,剛剛那個聲音一定是胖仔的惡作劇。
「胖仔,你、別開玩笑了!我知道是你…」哈利靠著門,並大喊道。
「……」不過等了許久,卻沒有任何人回應。
哈利此刻有些顫抖地說:「胖仔?別裝啦!你、你…快點出聲啊!」
說完,便用手敲了敲門兩下。
「……」但門的另一頭,還是安靜無聲。
突然,哈利想到一件事:“胖仔的聲音,有這麼沙啞嗎…?”
就在哈利猜測的同時,他看到有一團黑影從窗戶快速地飄向他的方向。
「嗨!你好啊…!」
“是剛剛那個聲音!“
「碰!」-哈利被嚇昏了!
他昏倒時,只記得眼前看到一對閃閃發亮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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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劈波、劈波嘶…」
溫暖的柴火照亮整個室內,從這間房間的裝潢可以看出這是一個客廳,雖然客廳很大,但是卻顯得格外單調,因為這裡只擺放了沙發跟一個茶几,火爐旁還放了一張木製椅子。
「唔?」哈利漸漸地甦醒過來。
『你醒啦?』
一睜開眼,哈利就又再次被嚇了一大跳。
看著眼前飄浮在自已胸口幾公分的娃娃,哈利大叫道:「娃、娃竟然會說話!?」
娃娃的造型十分精簡粗糙,是由一塊灰色的亞麻布剪裁成一個人型樣,上邊的兩顆黑色扣子則充當眼睛,頭上連著一團綠色毛線則是頭髮的樣子,娃娃身上的每條縫線都是用黑色粗線縫製而成,甚至有些縫線的線頭還外露出來。
『啊!失禮∼!真失禮∼!』對於哈利的態度,娃娃相當不滿地將手叉在腰上。
「呃…」看著娃娃一邊發出聲音,一邊作出像是不滿的舉動,哈利頓時啞口無言。
眼前的娃娃好像活生生的人!
這是哈利現在心中唯一的感覺。
娃娃飛到靠近火爐旁邊的椅子時,突然轉頭問道:『男孩,我的主人問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哈利,那請問…閣下是?」想了一下後,哈利覺得還是用閤下這個字眼會比較好一點。
娃娃喀喀地笑了兩聲後,將它頭上那一團毛線抖得有些凌采,它接著問道:『問我嗎?還是我的主人?』
哈利有些反應不過來,便問道:「主人?」
在哈利說完這句話時,他這時才發現原來火爐旁的椅子一直坐著一名少年,年紀差不多跟他一樣,但是卻擁有著這世上所有人種都沒有的紫髮跟淡紫的雙眼。被娃娃稱為主人的少年,只是靜靜地坐在椅子上看著火爐上的火,一動也不動。如果說少年那盯著火爐的雙眼還會不停地眨一下,哈利簡直就要將少年誤認成娃娃了。
眼前會跟自已說話的娃娃還比較像人呢!哈利心中想道。
「呃、你好,我叫哈利,請問…?」
哈利在說這句話時,發現少年將注意力從爐火移到自已身上時,有些嚇一跳。
娃娃在一旁看了哈利被嚇到的糗樣,覺得眼前這個人類真是太好玩了!
『主人的名字是傀,而我的名字是儡…』
儡此刻飄到傀的肩上,看著哈利詢問道:『哈利,你還沒說你跑來我們家做什麼喔?』
看著傀那充滿神秘感般的紫色眼睛一直盯著他看,哈利不自覺地將自已為什麼會來到這裡的事一五一十的告知。
「非常對不起,我並不知道這裡…還有…呃…人住。」哈利最後說道。
其實哈利心裡也不確定他們是人或是鬼…
『嘻嘻∼!其實也沒差啦!我們只是偶爾會回到這裡,對不對,主人?』儡此刻又飄到傀的手背上向傀問道。
傀點頭回應道:「嗯。」
『你說你要找帽子嗎?』儡又從傀的手上飄到哈利眼前好奇地問道。
對於儡這種飄來飄去的散步方式,哈利顯得有些不太習慣,他退後了兩步與儡隔了一段距離才說:「對!我就是為了要找肥仔遺失的帽子才跑來這…幢屋子。」
哈利本來想說這幢鬼屋,但想想隨即改口。
儡將手撐在下巴,作思考的模樣說道:『這樣啊!那我請主人來幫你吧∼!』
哈利正想說不用時,卻見本來坐在椅子上的傀在儡說完這句話後,就已經站了起來,並將他的雙手舉放在胸前,然後不停地揮舞著手指頭,像是在操作什麼東西一般。隨著傀的動作,客廳內所有的家俱彷彿都有生命一般,不停地一邊發出「喀嘰、喀嘰、喀嘰」的聲響一邊搖晃著,最後整個客廳也開始跟著家俱開始搖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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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利整個被嚇呆在原地。
只見儡不停地在客廳各個角落飄上飄下,像個頑皮的小孩說道:「嘻嘻嘻∼好好玩唷!」
客廰在晃了幾秒後,突然無預警地停止住了。
一切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傀坐下椅子,並說了一句:「沒有。」
『咦?怎麼可能?如果真的在這個房子的話,主人應該操作的到它啊?』儡飄落在茶几上說道。
「可是,肥仔說他的帽子的確是跟幽靈打了一架才遺失在這裡的…」
『嗯…讓我想想…』
儡邊說邊將茶几上的茶壺拿起來,並將裡面的茶注入放在一旁的茶杯裡。
茶香很快就溢滿整個客廰。
『要喝一杯嗎?』儡將手上的茶杯遞到哈利面前問道。
看著那兩顆鈕扣眼睛,哈利扯出一個不算好看的笑臉道:「不、不用了,我晚上怕睡不著…」
哈利心想著:就算不喝那杯茶,自已今晚恐怕也睡不著了吧?
儡有些惋惜地說:『這可是得來不易的好茶呢!真可惜…』
看著儡將裝滿茶的茶杯湊到它的鈕扣下方時,哈利問道:「呃?你…確定你要喝嗎?」
它…它不是娃娃嗎?
娃娃,可以喝茶嗎?
像是為了證實哈利的疑惑似的,儡在發出「嘶」一聲,喝了一口後,疑惑地看向哈利:『對呀∼不然呢?茶可不能只是拿來聞而已。』
儡將茶杯放在桌上,問傀說:『主人要來一杯嗎?』
「不用了。」傀仍然坐在椅子上看著爐火的燃燒。
哈利就這樣看著儡將茶杯中的茶飲盡,途中並沒有在多說什麼話。
它、它將茶喝到哪去啦?哈利思考著。
當儡將喝完的茶杯放回桌上時,突然將兩手啪的一聲撞在一起,像是突然發現什麼似的道:『我知道了!』
『原來你同學的帽子根本不在這裡∼!』
哈利聽到這個答案時,表情有點難看,因為他其實很想回說:「剛剛你的主人就好像已經說過不在這裡了吧?」
儡沒發覺到哈利怪異的表情,仍繼續說:『所以我說他根本…』
『從頭到尾都在…』
『說、謊∼!!』
突然,哈利感受到本來應無表情的娃娃臉上,此刻竟然會好像露出一副狡詐的笑容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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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哈利在說謊?」哈利看向此刻顯得自信滿滿的儡問道。
『對!』
儡頭上的毛線翹出一條道:『第一、我們這幢屋子根本沒有幽靈∼!』
哈利在心中苦笑地想道:“那、那麼你算什麼?”
儡的毛線翹出第二條道:『第二、我主人也沒找到屋子的帽子!』
“他根本沒去找吧?“想起剛剛那場奇異的地震,可是沒看到傀有站起來尋找的跡像,哈利打找心底不相信這件事。
哈利比較相信其實帽子就在屋裡,可是傀不讓他去屋子亂找亂翻。
儡的毛線總共翹出三條道:『第三、你們人類最愛說謊了!』
“……“聽完儡發表的言論,哈利有點無言到了極點。
『喂!你那是什麼眼神…!』儡看到翻白眼的哈利,有點不開心的說。
『這樣好了,如果主人再幫你找一次然後…』
「不行。」儡還沒說完,傀制止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主人…』
儡像做錯事的小孩一般,它將它的毛線頭低低地垂下,並一邊飄向傀的位置。
「會引起恐慌…」
儡比了比哈利的方向道:『可是他又不相信我們…』
『主人要讓我的信用破產嗎?』
「不行。」
儡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感傷:『而且在過不久就要離開這裡了…』
「不行。」傀仍然不為所動的拒絕。
『要是莉莉亞的話,都會幫我…』
「……」
『莉莉亞如果在這裡的話…』
「…唉,好吧!」
『耶∼!謝謝主人,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在得到主人的許可,儡興奮地飛到哈利面前說。
「請問…」
哈利有點搞不清楚狀況。
『感謝我吧!主人答應要幫你找帽子了∼!』
儡拿著畫筆,開心地問:『來∼告訴我那頂帽子的形狀還有特徵。』
哈利想了一下,根據自已印象中看過那頂帽子回答道:「肥仔的帽子是淡黃色的棒球帽,上面的帽緣邊還有他的親筆簽名,拼成J-o-h-n。」
聽了哈利的敘述,儡拿著畫筆在一張紙上畫個不停,畫完後交給哈利做最後的確認後,儡便將畫紙交給了早已站在椅子旁等候多時的傀。
「那麼…開始吧-!」傀在看完畫紙以後,將雙手緩緩地平舉於胸前說。
不知為何,哈利感覺到自已的心正怦怦亂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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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作夢嗎?
哈利這樣問自已。
好痛!他用手捏了自已的腿一下。
不是作夢?
看著眼前數以千條的銀色絲線在身旁飄動著。
他也看到身為娃娃的儡,身上竟也有一條絲線,不過卻是金色的…
絲線的尾端都連在傀的十指上面,隨著他的操作不停地擺動飄逸著。
「好漂亮啊…」哈利想抓住其中一條在他身旁的銀線。
可惜他的手在碰到銀線的同時,銀線也穿過他的身體…
「嗚!」
好痛…!!
『笨蛋!別亂碰∼!』儡的聲音充滿著警告說道。
「這是什麼?」哈利問道。
儡有點悶悶地答道:『靈魂引線…』
儡在看到哈利竟然能看到銀色絲線的時後,就覺得事情發展的不太妙。如果等等主人發生什麼事情的話,它會很自責的…
看了眼前這條從自已身上拉出來的銀色絲線,哈利不可思議地說:「靈魂引線?」
『每件事物都有它們自已的靈魂,這些線是從它們靈魂上分離出來的。』儡繼續解釋道。
「啊?」
『算了,反正你也不用知道那麼多。』儡做了一個無奈的姿勢說道。
就在這時,傀的手勢也開始改變,傀將手指開始慢慢地靠攏在一起。
儡轉頭看向哈利,急忙道:『主人要收線了,你快點做好心理準備。』
「什麼…?」心理準備?
就在哈利要開口詢問時,他確感到自已的胸口好像有什麼東西被人扯了一下,但隨即就鬆開了。
「…找到了。」
他的意識在聽到傀的這句話時,也瞬間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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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叮鈴∼!」床頭上的鬧鐘正盡責地趕跑人們的瞌睡蟲。
「卡喳!」
哈利按了一下鬧鐘,早晨又回復到已往的安寧。
「夢嗎?」
搔了騷頭髮,哈利想起那不可思議的情景。
突然,哈利的視線捕捉一件事物!
肥仔的簽名棒球帽!?
怎麼會在這裡?
那麼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不就是…?
「哈利!快點下來吃飯了!」一陣聲音,打斷哈利接下來的思緒。
聽到母親的叫喚,哈利連忙應了一聲,並將帽子塞進書包放好,就急忙換衣服準備去上學。
在吃早餐的同時,哈利聽到他母親說道:「天啊!昨晚我們城市竟然發生了地震耶!幸好只發生了幾秒就停了,也不知道還會不會發生餘震…」
不知為何,聽到地震兩個字,哈利聯想到了那個晃動的家俱及客廳,還有…他將手放在胸口,那胸口被人拉扯的感覺…
哈利一踏進教室,就被胖仔及一群看熱鬧的同學圍住…
「嗨!哈利,我的帽子有找到嗎?」胖仔將手伸到哈利的眼前問道。
對於胖仔的問題,哈利只是一言不發的將手伸進書包,並拿一頂黃色棒球帽出來。
看到帽子的胖仔,嘲笑地道:「別以為你拿一頂類似的帽子就可以了,我的帽子可是有我的簽名哩!」
「你自已看不就知道了嗎?」哈利沒好氣地將帽子塞到胖仔的手上說。
「可別以為你自已在上面隨便簽我的名字就…」本來還想再說下去的胖仔,看到那熟悉的筆跡,臉色開始一陣青一陣白的。
「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會找到…?」胖仔拿著那頂帽子不可思議地問道。
想了一下,哈利回答道:「我在屋子外面的角落發現的…」
如果它們說屋裡沒有的話,那帽子在外面的可能性應該很大吧?
「你說謊!!」胖仔吼道。
哈利也大聲地吼回去:「我說的是真的!」
但其實哈利的心裡也充滿不確定性,所以在回答時,他感到有些心虛…
胖仔聽到哈利的回答,更加生氣地反駁:「你絕對是在說謊!因為我根本就沒有進去那間鬼屋過,而且這頂帽子昨天我還放在家裡耶!」
「…!?」
瞬間…
每個人都一言不發地看著胖仔及…他手上那頂棒球帽。
發覺說溜嘴的胖仔努力地想解釋道:「呃…我是說這頂帽子,也就是…」
哈利打斷他說:「所以說,你根本就是一個膽小鬼和騙子…」
胖仔看了看圍在身旁竊竊私語的同學,覺得臉的溫度逐漸升高,便跑離了教室。
就在胖仔離開教室以後,教室突然爆出一陣歡呼。
「哈利!你真是太酷了!」
「沒想到我們都被胖仔給騙了!」
「現在想想他說的話根本都是唬人的嘛∼!」
「果然這世上怎麼可能會有鬼啊!」
「呃…」哈利頓了一下。
他想…
在那幢屋子遇到的事,他想還是暫時不要講出來會比較好。
後記:@∼@∼@∼@∼@∼@∼@∼@∼@∼@
看著昏倒的少年及擱置在一旁的黃色帽子,傀對身旁那不停地飄移的儡說道:「送他回他家吧!他家在第五十區的轉角房子那邊…」
『可是主人你…』流了好多汗啊…
傀坐在椅子上,輕閉上眼睛說:「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儡自知因為自已任性的要求,所以也沒多說什麼,就將少年跟帽子輕輕托送起來,飛向門口離去。
就在儡離去不久,原本因為柴火已經快燒完的爐子,此刻突然發出:「啪!」的一聲。
仔細一看,爐火內部竟然走出一道人影。
「嗯?儡呢?」從火裡頭走出的男人,以為會接到熱情的招呼,沒想到卻沒有人來迎接。
「去送走麻煩。」傀說道。
發現到額頭都是汗水的傀,男人有些焦急地伸出手問:「喂!你還好吧?」
「還好,東西帶來了嗎?」揮開男人關心的手,傀說道。
男人遲疑了一下,然後說道:「拿到了,但…放在那邊。」
「嗯…等儡回來我們就走吧!」
「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男人有些不安的問道,能讓眼前這個紫髮少年傷成這樣的事情,想必一定發生很嚴重的事情吧?
睜開眼看到男人一臉認真的表情,傀知道如果不好好解釋地話,男人一定會想辦法找出「傷」了他的兇手,嘆了一口氣,傀說道:「只是…幫忙找一頂黃色帽子。」
但他知道,會造成現在這樣還是因為自已太久沒操控這麼多的靈魂絲線,又一下子要在瞬間內抽回所有控制的力道,以免造成太大的災害。
只是這樣一來,控制力量會一下子反撲回自已身上,對自已造成不小的傷害。
「啊?」男人有些愣住。
找帽子…會傷這麼嚴重嗎?
相信眼前的紫髮少年是從不說謊話的,可是要他相信找帽子就傷成這樣,以他對少年能力的認知,直覺認為少年口中的帽子該不會是神物之類的吧?
「那頂帽子現在在哪呢?」男人有些緊張地問道。
「給一名小男孩了。」
男人略為吃驚道:「什麼!!」
傀看到男人吃驚的模樣,覺得有些疑惑地道:「那不過是一頂再普通不過的帽子,難道你以為那頂帽子是神物嗎?」
「……」
男人確實是那樣認為。
就在這時,儡從窗戶飄進來:『我回來了!』
「儡,走吧!」傀將左手舉起說道。
『好!』
大概是剛才的事情,所以儡也不敢再多說什麼,整個身體飄向傀的手,並與之結合在一起。
傀與儡結合後,毫不遲疑地走向火爐中的火焰之中。
男人看著全身都消逝在火焰中的身影,就在要追隨傀離去時,突然轉身道:「差點忘了,這幢房子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這一夜,這幢鬼屋被熊熊烈火吞噬,至此,鬼屋傳說就沒人再提起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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