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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第一集
第二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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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
第五集
外傳 號業異聞集
新版 第一集

幻殺劍記
作 者
F3幻天.小神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08.04.22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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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殺劍記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8.0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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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父子相見

傍晚,刃言默默地坐在自己床上不發一語。自從和奧利克談好明天便要回到自己家中後,少年時不時把自己關在房間內思考著。他的內心十分迷茫,不斷在掙扎著是否回去。然而他也深知不回去也不是甚麼辦法,不停警醒自己提防逃避。

「咳、咳咳……

棕髮少年連續咳嗽了數聲。這種情況由中午時便開始了,刃言認為這是由於近幾天一直在想著回家的事而不得好睡所引致的,因為即將要再度面見久違的父親之緣故,刃言這幾天都輾轉反側,難以入眠。這時房門突然傳來了「咯、咯」的敲門聲,刃言見狀打開了木製的房門,只見門外有著黑髮少女的身影。

「天影小姐?」刃言愣了一下,他想不到來人居然會是天影。

「對喔!」此時天影走了進來。她掩著雙唇嘻嘻輕笑,接著毫不客氣地走到了刃言的房間之中,說道:「我來這裡是為了把一些東西交給刃言你的。」她轉身走向刃言:「 來。伸出手掌吧!」

雖然刃言並不明白她要幹甚麼,但還是依言照辦。他伸出攤開的手掌,然後天影笑著把一個像是紙盒般的玩意兒塞進刃言的手心之中。

「這是?」

刃言看著手上的感冒藥,皺起眉頭不解地問道。

「你今日整天不是又打噴嚏又咳嗽的嗎?吃掉它吧。」

聞言刃言怔了一怔。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天影竟然還記得這種小事,這件事甚至連他自己也幾乎早已遺忘於記憶的深層了,更不用說是去拿藥來吃。

「就是這種事吧?」不知是出於甚麼原因,刃言頓時感到非常煩躁。他語氣冰凍而又冷峻地道:「那麼妳可以離開了。」

說完後甚至連刃言都不敢相信自己會說出這一類的話。明明是對方為了自己好的可是自己卻居然這麼對人,換了自己也會生氣不已吧?然而話已出口卻是收不回來的了,此刻他很想說對不起或抱歉之類的話,但是就在這時,天影開口了,語氣依然是這麼溫柔。

「嘩--很尖銳的字詞、很嚴格的作風耶……但卻不像平日的刃言。」她交抱雙手,似是有些微生氣地說著:「 平時的刃言儘管表面上充滿銳氣,一副懶得理人很酷的樣子,但實際上卻是對所有人都很溫柔哦!」

「妳……!」刃言不好意思地想反駁甚麼,但又拿不出能夠反駁少女的話來。所以最後只能大喊:「 沒其他事的話請出去!」

「如果你不說『請讓我一個人靜一靜』之類的話,我是不會出去的。」少女態度強硬地說:「 我曉得刃言為了回家的事而一直煩惱,所以我才想過來幫助你啊!因此在讓你的心情平復下來之前,我是不會走的!」

言至此處刃言的氣勢和態度也弱了下來,不像剛才般那樣針鋒作對。他低聲呢喃著,彷彿是在詢問自己:「 為甚麼在我發脾氣後,妳作的第一件事不是很生氣的罵我或走掉,而是偏偏說這種體諒我的話呢?」

「因為我們是朋友啊!」天影雙手叉著腰,一副天經地義的語氣說道。

果然啊……」刃言嘴角勾勒出苦澀的笑意:「 我就知道妳們是一群這樣子的人,所以我才會想留在這個地方永遠不想離開。我為方才我的行為--我的無禮與毫無理由的怒氣而道歉。」

接著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又道:「 但是妳也太好人了。即使是想拯救和希望自己能夠幫忙別人,可是也不用平白的承受我這種毫無理由的氣話啊,那並不是妳的錯。假若妳適才不是這樣子的話會讓我好受許多。」

「不過若果我剛才不是這麼說,刃言你的心情也不會這麼快恢復過來吧?」天影她優雅地一笑,那兩片柔軟的紅唇變成了新月般的形狀:「 的而且確,需要幫忙的人往往都會因為不好意思或尷尬而回絕幫助,有些人也會如之前的刃言般遷怒無關係的人……」然後,天影的表情倏地變得認真而又堅定:「 可是……不是正因如此,他們才 更加需要我們的幫助嗎?若果只視乎其困難度而選擇幫助與否,這並不是真正的朋友。」

那是,足以令少年為之目眩不已、驚心動魄的美麗笑容。

有那麼一瞬間,刃言甚至覺得有點自慚形穢,同時也不由對少女的想法心生敬佩。相較於天影,他的心靈要比自己預想的脆弱得多了,他需要從天影身上學習的東西也太多了。

「多謝妳。」刃言舉起手中的感冒藥,說道:「我想這個我會吃的,不用擔心。」

「不用謝我。」天影輕拉房門步出門檻,忽然又回過頭來以眼角餘光望向少年笑著說:「能夠幫到你的忙便是我最大的快樂了,不要忘記我們是朋友喲。」說罷她便離開並將房門輕輕關上。

事後刃言躺在床上,沉默不語,一個人靜靜地抬望著天花板思考著剛才的事。大約過了半小時左右他才上床休息,為明天的事而做好準備,免得疲勞讓他的頭腦不夠清醒。

 

天亮了,日光微弱,空氣濕冷。今天是刃言和奧利克約好要和自己父親見面的日子。大清早只見法伊一早起床哼著歌閱讀報紙和天影在廚房忙碌的身影,其他人都在陷入沉沉的睡眠中。

刃言步出公寓,在奧利克家的花園處徐徐而行。他沿著小徑一路走來,忽地在中途停了下來。

少年眺望著遠方天邊的朝陽,眼神迷離,恍若陷入了沉思。自從遇到奧利克和法伊後,他的世界彷彿被改變了似的,過往所認識的一切如同海市蜃樓般變得虛幻模糊,這都使他不禁墜入迷茫之中。

茫茫天邊,日光漸漸從微弱轉為萬道金光。它把世間的一切事物染紅,也把棕髮少年與花園的身影染成一片殷紅。公寓都被渲染成相同的顏色,薄明的光芒逐漸滲入公寓的每一間房間,每一個角落。這時天影也弄好了早餐,於是大聲呼喊眾人前來大廳。

「大家,早飯弄好了喲!」 天影這麼喊道。

此時刃言聞言也回過神來,急忙返回公寓之中。儘管他的迷茫仍未得到任何答案,可是天影煮的飯可是出了名的好味道的,而且她又擅於配搭食物和調整營養的比例,因此大家都對他的廚藝讚口不絕。 假如因為欣賞風景而錯失了天影的食物的話,刃言可是會後悔莫及的。

當刃言踏入玄關時,便聽見奧利克和天影正在爭吵的聲音,那對這個家來說是日常的風景。至於今次吵架的起因經刃言後來去理解,原來是天影去喚醒奧利克時,一下子拉開奧利克的羽絨被,害得黑衣法師整個人掉在地上滾了幾個圈 。這時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法伊眼見及此,為了不讓二人的吵架波及到飯桌,只好苦笑著充當和事佬了。

以下是他們吵架的內容--

「哼哼,這便是賴床的懲罰了!」

「虧妳是淑女啊!」奧利克一開口便如此說道:「居然闖進紳士的房間,而且還害得我滾到了地上……哎喲!

術法公會的現任會長按了一按自己的腰部同時慘叫一聲,表示自己被傷得相當嚴重。

「不要裝了!」少女大聲喊著,但一看見奧利克還在慘叫個不停,便不由升起憐憫之意、惻隱之心:「……沒事吧?真的很痛嗎? 唉……最多一會兒替你擦藥膏好了。」

奧利克一見奸計得逞,獲得應有的賠償,便情不自禁地笑了出來。法伊見事情都差不多了,便在適當的時候跑出來打完場。

「好了,不要再吵了,這樣有傷和氣。」他笑著說:「而且再吵下去的話,菜可是會涼掉的,那時味道和營養都會大降哦。還是快點去吃吧,要不然便浪費了天影小姐的一番心血。」

奧利克見他說得有理,也便點頭稱是了。而此時刃言已經走到自己的座位進行殲滅食物的工作。

「我靠,想不到刃言你竟然這麼奸詐,居然乘人之危趁火打劫?可惡,我也不能認輸!」

刃言沒有理會他,手中的刀叉依然快捷而又有效率地殲滅敵人,顯然奧利克的吐糟與諷刺已經被他當成是家常便飯了。這個時候,天影正前往千晶的寢室去喚醒那一位沉睡的小公主,渾然不覺刃言和奧利克已經把自己的早餐解決完畢,奧利克的魔掌甚至正準備伸向其他人的早餐。

「小奧,你在幹甚麼啊?表情看起來很邪惡喲!」

千晶的聲音打斷了黑衣法師的陰謀,奧利克聞言馬上收起原先正準備偷吃的刀叉,儼然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

聽見千晶的話,緊隨在千晶身後的天影馬上揶揄道:「啊啦啊啦……我想某人應該又是準備偷吃但被人逮個正著吧?」

「嗯,是呢。」奧利克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年輕的刃言,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她們說你哦,刃言。」

……」刃言無言以對,僅僅以充滿殺意與冷漠的目光回敬黑衣法師的嫁禍。

早晨的時光就這樣匆匆過去了。轉眼間陽光普照,碧空如洗,時間的指針已經在不覺間走到下午二時正了。

太陽攀過了天幕中央的位置,逐漸向每天必往的西面移動。刃言也如約乘著奧利克的黑色私人汽車,前往自己原本居住的府邸。

在奧利克故意耍帥的風馳電騁式的扭過了數十個九曲十彎的馬路後,刃言和奧利克終於去到零家的府邸了。

郊區的空氣明顯特別清新,四周時不時傳來濃郁的青草氣味,似乎這裡的主人也和奧利克一樣很注重周圍的環境。華麗而又不失莊嚴的大門前站立著兩名守衛,他們各自把守著大門的兩旁。寬敞的大門足以容許兩輛汽車齊驅並進,但目前的它正緊閉著鐵閘,禁止任何外 來者的侵入。

「嗯,看來有必要通報一下。」

奧利克瞟了眼前方那不知何種材質製成的圍牆。只見它們皆被人打磨得閃閃發亮,有如良材美玉一般精緻美麗,如鏡子般平滑亮麗的磁磚甚至可以倒映出對面的景象。

「不。」刃言說:「這樣太麻煩了。」

不等奧利克回應,棕髮少年的身影便逕自走出車外。本來兩位門衛便對面前汽車的主人把車輛停在這裡有所不滿,見有人下車便想出聲指責。可是當他們窺見下車之人的身份時卻不禁一愣,但隨即立刻恢復正常,神色嚴謹。

「「少爺,歡迎回來!」」

二人齊聲說道,聲音整齊而又雄亮。接著其中一人說道:「少爺,您不在的時候老爺非常擔心啊……

眼見他還想繼續說下去,刃言搖了搖手道:「行了行了,我現在不是回來了嗎?」

兩名守衛都是觀察入微、通情達理之輩,又豈會不懂刃言意思?只見接下來他們二話不說,立即站回原位,霍然變回兩座聳立在門前、令人感到難以撼動分毫的門神。

「這便是你說的方法嗎?」

奧利克大感無奈地說道。由於他不是府邸少爺的關係,所以被兩名守衛隔離於門外,這讓奧利克這位術法公會會長大感郁悶。

「嗯,不是很方便嗎?」刃言笑著答道:「你在這裡等我吧,談完後回來。」

毫不理會奧利克在身後抗議反對的聲音,刃言轉身踏入了這個整整半年未回的家。

目光所及,只見 刃言的家內裝潢得富麗堂皇,少年腳下的地毯就算是外行人都能看出絕非凡品。整間大宅外除了個人房間外沒有任何窗戶,然而由於它裝有現代空調系統的關係,空氣一點兒也不悶熱。空氣的溫度和濕度都令人覺得恰到好處。

在走過遠超正常標準長度的門廳後,刃言踏入彷似看不見盡頭的走廊。這條走廊四通八達,可以通往不同的地方和房間。像是河流的主流一般,幾乎所有的地方到最後都是要流經走廊才能 到達其他地方。但亦因為能通過的地方太多了,所以小時候刃言在自己家裡也會經常迷路。一想起這,刃言的臉龐不禁浮現出懷念的笑容。

根據自己的記憶步入大廳,那裡和自己離開前一模一樣。沿途看見他的傭人無不驚訝地停下來彎身行禮,有少數則放下手頭上的工作,急忙地前去通報自家老爺說少爺回來了。但是刃言並沒有理會那些忙得不可開交的人們, 彷彿他根本沒有看見他們,又像是即使他看見了也不會在乎的樣子。他嗅著那逸雅芬芳的香薰,感受著用手輕撫棕黑斑紋混雜的特製檯面的觸感,打量著此處每一個一成不變的景色,然後熟悉地走到自己 從前坐慣的位置前閉目沉思。在經過了一段不短不長的時間後,他決定坐在這裡等待父親歸來。

過了好幾個小時,刃言的父親依然尚未回來。

「怎麼還未回來?」

刃言雙手交抱在胸前,眉毛一挑。棕髮少年言語間不太耐煩,顯然是被那個久未見面的父親惹惱了。

再過了一段時間,就在仍未見到自己父親身影的刃言正打算舉步離開之際,一陣皮鞋和地面之間互相敲擊的聲音傳進了刃言耳內。

「很久沒見了,親愛的兒子。最近可好嗎?」

零天笑著走向自己的兒子。他紅光滿臉,身上一副成功人士的打份與衣著無處不昭顯著他的身份。歡欣的臉上明顯洋溢著喜悅的因子,儼然一副慈父的嘴臉。

「哼……」然而刃言並沒有簡單到被他的表情給騙過去:「誠如你所言,我們的確是很久沒見了。不過你似乎還是老樣子過得很好嘛!看來即 便在沒有了我的日子裡你還是活得好好的啊。那麼我想我搞不好應該繼續消失下去,你說對不對?父親大人?」

「哎呀,怎麼可以這麼說?」零天沒有理會刃言的諷刺,氣定神閒地笑道:「父子親情,血濃於水。你又如何能夠忍心放下你父親獨身一人呢?」

「虧你還夠膽這麼說!」刃言突然彈起身來,神情激動,滿臉漲紅:「我從來看不出你是個這麼重視親情的人啊!老媽臨死之前整整一個星期了,她也沒有等到你回來!如果你僅僅是為了工作也 就罷了,但是在老媽過世當時你卻是和其他女人在床上鬼混吧!」

或許是發現自己太過激動了,刃言再度坐回座位。只見他蹺著二郎腿,冷漠而又凌厲的目光掃過零天,接著他把臉別過一邊,像是不想再看見對方的臉孔,免得自己心情激動。

「請不要這麼說。」零天臉色一正地說:「我也只是為了一些生理需要而已。這也是沒甚麼大不了的事情,畢竟每個男人都是有壓力和慾望需要釋放的。難道你不曉得我後來也為了你母親的事 而傷心了很久嗎?」

「我並沒有這種慾望和生理需要。」刃言冷冷地道。

「因為你還只是一個小孩。」零天嗤之以鼻地道:「所以你還不明白,不過我想你日後會懂的了。生理需要和愛情是可以分開的。我對你母親專心一意,至少我到現今仍然未再娶不是說明了嗎?」

「如果要成為這種大人,我還不如當一個小孩。」刃言的語氣和他父親相比毫不遜色,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人自以為自己懂得越多,掌握得越多,其實卻是喪失越多的純真和本性,最後只能變成無趣的傢伙--就像是你。」冷冷地瞪了自己父親一眼,他又說:「一生人之中便應該只有一個女人,如果連自己的慾望和生理需要都能勝過愛情和忍耐力的話,我想這個人的意志力和腦袋也沒有甚麼了不起 吧!搞不好是個只用下半身思考的傢伙也說不定。」

「你又好得去哪裡嗎?」零天冷哼一聲,續道:「只以大多數人的理想去塑造自己。別人認為是錯的事你從不去做,為了這種虛偽的善而從以前開始一直強行壓抑著自己的慾望和怒火。 」

「你見不得別人受苦,但是你就算在幫助弱勢的一方時也會先平心靜氣地詢問強勢的一方以免因自己誤會而多管閒事;平日就算自己將會遇上多大的危機亦以幫助他人為先,但又深知自己不是聖人而只幫眼耳口所能及而得知的事情……

說到這裡他語氣一頓,接著又充滿憤恨地怒吼著:「以往你也是這樣,就算遭遇上威脅自身性命安危的事也不會想到殺死對方而是只想令對方失去活動能力從而危害不了自己便算了;即便是見到多壞的人你也認為他會有改過的機會而不會把事情做絕;認為真心的幫助他人,別人也一定會回以真心;認為自己只要把想法說出去的話總會有人明白;認為若果連自己都沒辦法做到的事情根本不能要求別人去做到。 到頭來,你也只是個以理性和認知一直壓抑著自己情感的一個偽善者罷了!一個人的力量和想法又能改變些甚麼啊?相信著大家都能幸福這種荒謬的事,倒不如想想如何多賺幾個錢!」 他越說越激動,語調也提高且變得尖銳起來。彷彿早就對少年的想法和行為心生不滿,只是過往一直抑制而並未說出來,此刻卻是因積聚過多而一次性的爆發出來了。

你不會明白的……有一些事,是明知道沒有好處甚至有害於自己也要做;也有一些事,是明知道有利於自己也不能幹的。不要抱著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的心態。亦不要把一切都想得太現實了--要是所有事物都能衡量的話,那人生又有何意義呢?」

刃言在說這些的話的時候非常認真。就像是說出自己心底的真心話一樣,平日對待父親時總是冷酷無情的口吻也消失不見。

雖然零天一直教導刃言的都是利己主義和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些負面道理,不過刃言似乎沒有繼承這兩點,反而因它們而和父親做成很大的思想分歧。刃言一點兒也不像他的生父,也不是只會乖乖聽從別人教導而是會自己分析事情對錯的人,這倒是當初的零天始料不及的。

「幫助他人……救助他人……你總是這樣不斷的幹著這種沒有任何回報而只有付出的事,不會很累嗎?

「人生在世若果不去幹些甚麼,不會很無聊嗎?」對零天的提問,刃言回以相同的問句。

「你敢肯定你自己的想法真的絕對正確嗎!」

零天說到這裡語氣也不自覺的有些歇斯底里了,他搞不懂自己的兒子為甚麼會這麼堅持,又究竟是在堅持些甚麼。

「儘管我不曉得自己的想法是否一定是對的……但你的所作所為,我無法認同。」

你……!」零天聲調低沉,言語間隱隱散發出淡淡的怒意。

聽見刃言始終沒有認同自己的想法,即便是因長年與不同人士做生意而變得更為深沉與冷靜的零天周邊也散發出淡淡的怒氣。儘管他的表情仍相當冷漠,但他睜大的雙眼和微微出現倒豎徵兆的雙眉無不顯示他現在非常憤怒。

但是他接著下又窺見刃言那種毫不理會的態度,神情一緩地連忙喊道:「算吧!我們就不要再說這個話題了。」

接著他又嘆了口氣。看見這些的刃言只是冷哼一聲:「因為覺得自己理虧了嗎?」

「還是說回原本的話題吧,你為甚麼失蹤了這麼久?」

「是啊,我為甚麼會失蹤這麼久呢?」刃言站起身來,來回踱步:「不過我想不說也沒關係吧?反正我失蹤了這麼久也不見你有任何行動表示--至少在我眼內是這樣。」

「說回正題。」

刃言停下來背對零天,雙手交叉放在背後,顯然不想見到一些令自己心情不快的人:「我只是在外面認識了一些朋友,想和他們在一起,就『只是這樣』而已。」

「小心外界世途險惡啊。」零天語氣嚴肅地提醒道。

而 面對零天那所謂的忠告,刃言只是不冷不熱地道:「如果連相信他人這一件事也做不到。那麼,我還有甚麼資格期望或要求別人相信自己啊?只要認定了一份友誼那便相信到底吧!即便只有我這一方貫徹這份情誼,對我而言也是救贖。」

「你是零家的繼承人。」零天神色莊嚴而凝重,犀利的目光緊盯著自己唯一的兒子:「很多人會覬覦你的權力和財富。他們會用盡各種方法欺騙你、計算你、引誘你。你身邊最好的人可能是你最大的敵人。相信我,除最重要的親人外不相信任何人是成功人士的信條。」

零天雙目有神,話語說得擲地有聲。刃言感覺到他的變化不由呆了一呆,接著冷淡地道:「那便乾脆不當好了,當了麻煩。」

「你不能這麼做!」零天厲聲喊道:「你一定要做零家的繼承人!這是你一出生便注定要背負的責任!」

「不見得吧?」相比起零天的態度,刃言顯得相當平靜。也許是看不見討厭對象的臉孔之緣故而心情好轉,刃言語氣確切地說著:「我沒必要去做甚麼子承父業的事,這只是你所盼望 的事而不是我所祈求的。現在就讓我來告訴你--勉強從來是沒有幸福的!從別人那裡借來的一生和夢想都只是偽物罷了。難道你要挑戰千古以來的定律嗎?」

「不,你一定要當零家的繼承人!」零天聲色俱厲地大喊著:「我只有你一個兒子,所以你是我唯一的繼承人!」

「嗯,很遺憾你只有一個兒子。」刃言說:「要不然你可以選擇另外一個人來承繼家業。」

「你……!

零天聞言大怒,正欲伸手捉住刃言。然而伴隨著一道藍光,刃言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等到他們反應過來後,只見棕髮少年的身影再度出現於大廳出口處。

一切都只是剎那間的事。不消多大的工夫,刃言便脫離了父親和保鑣們能撲上制止的範圍。幻想劍的最高速度型態可不是蓋的,要擺脫一些普通人還不是手到拿來的事?

唉……」零天無力地嘆了口氣,雖然他搞不懂自己兒子為甚麼能夠作出這些超出常理的事,但也明白到自己是不可能阻止他的了:「你便走吧,隨你高興的回來或離開吧!我想我再沒有能力制止你了,你好自為之吧。還有,你學校的事我已經幫你解決了,你可以再辦一個新的入學手續去轉讀你想去的學校。我希望你能不要荒廢學業,畢竟你是我零天的兒子。」

聽到零天的最後一句話,刃言的動作略顯猶豫。最終,他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還有一件事我想確認……」少年將左手扶在門框,回頭對零天說道:「 你能肯定,你現在這個樣子真的是大人嗎?一定要是斤斤計較、凡事處心積慮、事事計算他人才是你所講的,真正的大人嗎?儘管你是這麼壞的,我還是希望你能改過向善……因為我相信,即使成為大人,但過往曾經擁有過的東西是不會消失的。」

棕髮少年的話明顯令零天整個人呆了一呆。像是被甚麼從未想過或根本不曾考慮的事卻被突然提及一般,處於極度震驚狀態的他竟於此時低頭細細思量著刃言的話。

「而且……你畢竟是我的父親啊。我也不可能完全把你放任不管。」 刃言的語氣平淡得不像是當事人般的說道:「至於你說的念書,我會考慮一下的。」

年輕的棕髮少年如此答道,接著他的背影漸漸地消失在零天的眼內,遁入遙遠的燈光之中。

天已經黑了,夕陽早已落下,天色漸暗。月亮開始露出臉來,滿天星光逐漸綻放在眾人眼內,大屋外的草地都由鮮明的碧綠色轉變為天空的色彩,奧利克那等得不耐煩的身影以及黑色汽車都在門外等候,刃言見狀笑了笑的迎了上去,打趣地道:「哎呀,這麼晚還在幹甚麼啊?奧利克。」

我靠!」奧利克對著刃言一瞪眼,然後呲牙咧嘴地開口罵道:「還不是在等你這個沒良心的死小鬼。你看,我白晢的皮膚都快被猛烈的陽光 灼傷了!我告訴你啊,我絕對要申請賠償費!」

「的確,如果是的話應該要申請賠償。」刃言頷首答道:「但起碼還未曬乾不是嗎?那樣便不用賠償費了。」

「他媽的,我敢肯定你前生一定是個苛刻的僱主。」奧利克搖了搖頭,不去再想:「對了,你和你老爸說成怎樣了?」

「哦?說起這個嘛……」棕髮少年回想了片刻,接著淡淡地道:「他告訴我小心些你,你會用盡各種方法欺騙我、計算我、引誘我,務求騙取我的所有金錢。他說你這種擅長用舌頭來欺騙老人和扭曲事實的傢伙應該掉去沼澤裡去餵鱷魚。」

「啥……啥米我堂堂一個魔法師需要去欺騙一個普通人?

黑衣法師連話都有些說不清,顯然是被氣得不輕。刃言見狀拍了拍他的背,貌似安慰地道:「算吧,他還說我荒廢學業,不努力讀書呢!」

「哎呀?這句話倒是批評得有點對……不!是太對了!我或許應該考慮一下要你重新返回校園去上學。」 奧利克說著一邊摸著下巴,一邊洋洋得意地道。

……

沒有再多說一句話,等待刃言良久的奧利克被累積起來的疲勞壓倒而睡在車上。原本打算由奧利克駕車的刃言見狀發起呆來,默默地盯著面前的方向盤看。兩名雄性生物就這樣在車內渡過了寂靜無聲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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