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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I 飛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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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他不是服務生…」我和麟仔失聲道。(蒜頭還是在吃…沒停過…)
可是他的舉止、他的衣服、他的髮型、他的鞋子、他的手勢、他的站姿、褲子上的拉鍊…都活像一個服務生啊!因為拉一半沒拉好…
「啊!!是喔!真是抱歉…」沒想到那人跟在阿翰後面來了
他靦腆的拉好拉鍊,拉完還不忘舉手看一下錶。
「你趕時間喔?」我問他。
「沒有呀!但時間總是要關心的,我可不想耽誤了時間。」
麟仔:「耽誤時間?耽誤什麼時間?」
「不…沒什麼啦:我的意思是指你們吃飯的時間啊。」阿翰一聽完就跑去加入蒜頭的行列了…
「也對,麟仔我們也去吃吧!」我說道。
麟仔:「等等,飯還有很多時間吃。這位先生,你說的耽誤時間應該不是指這個吧?」
那偽˙服務生說:「不…可以吃的時間不多囉,你們要好好把握。」
麟仔瞇著眼睛,看著那偽˙服務生問道:「據我所知,吃飯時間結束還有一個小時又四十六分(連分都知道…太誇張了。),還有你剛剛……」
「正確來說,是一小時又四十五分三十六秒(秒…更誇張…),還有你要問的,應該是剛剛在飯店門口我怎麼會帶你們到中庭來吃飯,對吧?」那人不等麟仔問完就說道。
「對,哩幹蛇麻加伴胡吾生…(你幹嘛假扮服務生)」阿翰嘴裡都是搶到的食物,手裡還抓著一隻蝦子…
麟仔:「沒錯,我要問的就是這個(他聽的懂…?)」
「我看全場連其他的服務生不知為何全部腿軟了,剛好我之前有聽到你們其中一位老師用擴音器說到中庭用餐,而我幾天前就住在這飯店,就順便帶你們來這囉!」
阿翰:「啊哩怎摸寬這央…(啊你怎麼穿這樣)?」
「豬哥,拜託你把嘴裡東西吃完再說話好不好!」我。
那偽˙服務生說:「這我隨便穿的啊!怎麼…真的這麼像服務生嗎…?」
真讓我驚訝的不是他的穿著,他居然聽得懂阿翰說的話……
「然後帶我們到中庭,你人怎麼又消失了?」麟仔問道。
那偽服務生:「喔!我突然想到有點事…。」
「可是你消失的速度…」麟仔又說道。
「那一定是我們太急著想吃飯,沒注意到他啦!」我。
「那你怎麼又無聲無息出現在這,我和小雲剛剛就一直在旁邊吃飯的。」麟仔又問。
阿翰終於把嘴裡食物吞了下去:「哎呀!他一定是急著來分一杯羹,連拉鍊都忘了拉咧!你說是不是呀,偽˙服務生。」
那偽˙服務生:「嗯…對啦…」又舉手看看錶。
阿翰:「對了,偽˙服務生,總不能一直叫你偽˙服務生,這樣多不好意思,你說是吧!偽˙服務生。你叫什麼名字啊!偽服務生?」你說了好多次……
偽服務生:「也對,我叫彼…不,我姓季,單名非,比較少見的姓氏吧…」喔,不只是姓氏少見,名字也非常特殊勒。
「你們看,鼠弟他在幹嘛呀!哈哈!」阿翰突然笑道。
只見鼠弟盤子裝了些食物,卻鬼鬼祟祟的左顧右盼,一個不小心盤子掉到地上,慌張亂撿…。
當阿翰指著鼠弟說笑的時候,我瞥見那季非又看了一次左腕上的錶,然後又看到鼠弟雖然打翻了盤子,食物掉了滿地,手上雖然在撿,但眼睛完全沒看地上,反而左顧右盼彷彿在找什麼,又好像有人在追他,大難臨頭似的。
麟仔好像也發現了:「你們看,李署好像怪怪的,你們不覺得……?」
阿翰打斷他的話,說道:「欸,天空怎麼怪怪的呀!我從剛剛就發現了…」
那季非又打斷阿翰的話:「那人是你們朋友?他好像有了麻煩,你們不去幫他嗎?」
麟仔:「他撿東西就撿東西,怎麼…好像…好像匆匆忙忙想逃離這裡似的。」
「沒錯了,我從剛剛就在想,他是在看來看去看什麼,原來是平常被人追打想逃的感覺,哈哈!」我。
阿翰:「我看他是怕有人踩到他的手吧!哈哈!」
蒜頭突然問了一句:「阿翰,你說天空怎樣?」
阿翰:「喔!我剛剛就覺得天色怪怪,感覺……我也說不上來。」
麟仔說道:「是不是感覺越來越黑。」
阿翰:「沒錯,就是越來越黑。」
沒錯,從剛剛開始天色就怪怪的,明明天色就應該是這樣了,中庭四周都是燈,但感覺天就是又暗了下去,當我正要附議麟仔的話,
那季非卻笑說:「哈哈,你們幾個小伙子太奇怪了吧!天色本來就是越到晚上越黑啊,難道要他越來越亮嗎?」
麟仔說:「可是,現在是四月,應該還是春末的時節,我們這時候,天早該是全黑了,怎麼還會又黑下去呢?」
季非:「天黑還要有道理的呀,太無理取鬧了吧!」說完又看了一次錶。
蒜頭:「那月亮呢!?」
正常人聽到這句話一定覺得很奇怪,在此時,果然,那季非:「你們有病呀!月亮看不到的話當然是被遮住了呀!真是怪了……」
蒜頭:「但是天空也沒有雲啊!而且,鼠弟已經跑掉了。」
對呀!姑且不論為何地上明明還一堆鼠弟掉的食物,他卻一溜煙的不見了,更讓人疑惑的是月亮,月亮呢?天空根本是萬里無雲,只是黑的出奇。
阿翰也說:「對呀,怎麼沒月亮,但我隱隱約約看到那裡有亮光欸。」
阿翰手指向天空一個方向,但我們勉勉強強看出一點,大概只有阿翰看的出來不一樣……
那季非說道:「有時候,看不到月亮也很正常吧!」他的眼睛是邊看著錶邊說的,手並沒迅速放下。
麟仔說了:「不可能,剛剛我說過了,這種時節再加上我以這裡的地勢、高度來估算,如果不把光害算進去,我差不多可以肯定月亮就在剛剛阿翰指的那個方向。」
季非一聽,臉上嘴角上揚笑了笑,眼睛卻未離開左腕上的錶,說道:「罷了,真是鬥不過你們,不過跟你們聊天還真是有趣,可惜我沒時間了,希望下次還有機會,不!一定會再有機會的,呵呵。」
阿翰:「欸!怪假服務生,你說什麼沒時間、有機會的,給我說清楚…」
蒜頭突然吼道:「你們聽!!是什麼聲音!?」
的確有怪聲,一開始還不清楚,後來越來越清晰。
啪啪…啪啪啪…啪啪…
阿翰卻也叫道:「搞什麼呀!天空怎麼越來越低了?是要塌下來了嗎?」
我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又看看旁邊,那季非早已不見人影,當機立下,大聲對他們叫道:
「快逃!!!!!!」
蝗蟲,不是天空變低也沒有塌下來,是滿天的蝗蟲,初時還感覺不很快,等到近一點才發現那聲音根本是如雷貫耳,啪啪啪不翅膀拍擊聲不絕於耳,四周圍有聽到我聲音的,先是愣了一下,直到聽到這恐怖的聲音才拔足就跑,而更遠沒聽到我聲音的人根本就毫無反應,這下子跟有聽到我叫聲的人跌成一團,場面亂成一團。
「媽的勒,你幹嘛撞我!找死喔!」
去你的,誰想撞你啊,讓開啦!」不跑就算了,還開始罵了起來…
有些人則是腿軟,整個人攤在地上,說著:「怎…怎麼會這樣…?」
原本我叫完也是要逃離這個中庭的,現在卻停了下來看著這景象。
麟仔問道:「小雲你還不快走!」
我:「不,我不能走,我還有事,你們先走!」
麟仔:「我知道了,那我也留下吧!」
這時阿翰、蒜頭也過來,三人齊聲說:「你不走,我們還能走嗎?」
我笑道:「呵呵!可不是我逼你們留下來的喔!」
阿翰:「呿!說這什麼話,好啦!現在該怎麼做?」
「先把跌倒的人扶起來,我在來中庭前有發現一個泳池,可以叫他們躲到那裡。」我。
阿翰:「全部的人都帶到泳池?」
麟仔:「不,男生腳程較快,叫他們去房間或其他可以多的地方。」
話一說完,我們就開始行動,先把慌張的人群分成男女兩部分,再由我們四個帶女生到泳池,老師和男生則到飯店內躲避,好險的是,那些蝗蟲雖然舖天蓋地的壓了下來,但隨即又聚成一團,這好像是牠們的習性,而且牠們好像分的出來什麼東西好吃什麼不好吃,先從我們的晚餐吃起…..再加上我們又揮手擺腳的,就只是偶而被咬個幾下,但實在是有夠痛的…!!
人群越是疏散,我們身上的傷口就越多,蝗蟲巨大的啃食聲音更是接近,最後只剩我們四個及幾個男老師。
「已經沒人了,老師們也快點跳吧!」我。
阿翰一面扭動著身體,雙手也不停拍打,問道:「可惡…好痛!這是什麼蟲啊?」
「是蝗蟲,你有時間問還不如快逃吧!」我說道。
麟仔還在原地自言自語:「是蝗蟲…屬節肢動物門,昆蟲綱,直翅目。蝗蟲俗稱蚱蜢,直翅目昆蟲。主要分布在熱帶和溫帶地區,尤其是溫帶地區的草原,頭部有一對複眼,三隻單眼,一對絲狀或劍狀的觸角,咀嚼式的口器用來咬食植物的莖、葉或嫩枝,喜歡吃禾本科植物。是螽斯、蟋蟀等昆蟲的近親。」被我拉了就跑。
我們四個拔腿狂奔,這不跑還好,蝗蟲群一看到移動的物體,馬上追了上來…阿翰邊跑還有時間打屁:「麟仔你真是活百科全書欸,你說啥斯斯(註)?是感冒藥喔!有幾種啊!」
麟仔:「不是斯斯,是螽斯,螽斯的外形粗看很像蝗蟲,但觸鬚較長,身體較扁,常藏在石頭下………(以下省略)。」
「欸!小雲你你往哪走啊!?」麟仔看到我轉向泳池。
「躲飯店來不及了,我們要下水了!」
背後蟲群根本已經是就在屁股後面了,我感覺有幾隻蝗蟲爬到我的背上,趕快用手拍掉。
阿翰:「唉唷!那蟲咬我的屁股…媽的!!」
來到泳池前,看到水裡滿滿的人,偶而浮起來迅速吸了一口氣,隨即又沉了下去,不多作細想,深吸一口氣,朝人少ㄉ地方,跳!!
撲通!
附近也陸續傳出跳入水裡的聲音!看來阿翰他們也成功躲到水裡了,水裡視線不清又都是人,我得要小心一點別撞到人了,這裡面大多都是女生,突然一個黑影,當頭,沒錯…就直往我的臉撞了上來……!!這一撞,用成語來形容,撞的我頭昏眼花、金星亂冒,用髒話來形容,靠!我的頭…而且馬上下沉,好像又壓到原本在我底下的人。好不容易睜開眼一看……
「什…什麼!藍色小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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