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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麻煩不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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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到了該打烊的時刻,李蘭月的耳朵才得以獲得寧靜;無名靠著牆壁呆笑著看著那張累斃了的臉,看著發傻,直到李蘭月發覺前方有一道奇怪的目光正看著自己出聲打斷後,才回神過來,依然裝作無事般離去,做自己接下來要做的工作。
累了一天的李蘭月洗好澡後,坐在椅子上想著今天一整天所發生的事,但是想來想去,有關無名的事情卻在她心裡就像麵團發酵一樣,越發越大。
「他是怎樣的一個人呢?看他的人、聽他的話、他的應對進退,根本不像是從大陸偷渡過來的,可是也不像是這裡的人。他可真是一團謎呢!不過我發誓,有一天我會從他嘴裡套出來的。」她躺在床上,在要睡著前如此囈語著。
隔天一大清早,李蘭月又在一樓店裡碰上早已起來的無名,而且店也開始營業了,不過她開的不是咖啡店嗎?怎麼開始賣起早餐來啦?李蘭月抱著滿肚子疑問想問問無名,正當她走近吧台前時,身後有人卻跟她打招呼道早安
「喲!早呀!小月」
會這麼跟她說話的,除了昨天已經告知每天都會來捧場的林明偉外,還有誰?
林明偉今天一派休閒的打扮,實在很不像每天負責保護市民的警察伯伯,正確來說他是一位便衣刑警。
「你也挺早的!林哥哥。今天沒上班?」
「今天輪休。不過幹警察的,每一個都是一天24小時待命,哪有可以休息的?」
「來。你的蛋餅和豆漿。當警察還真辛苦呢!」
無名送來明偉所點的早餐後,湊上一句。林明偉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一面吃著蛋餅,一面話中有話的說:
「是呀!每一個『可疑份子』,都要嚴密監管,很累人的呢。」
不過,無名也不知是聽的出還是聽不出話裡的刺,還是笑嘻嘻地回答:
「還真的是很累人呢!不過多虧了有你們這些好警察,我們這些善良老百姓才能安穩度日,不是嗎?我們還真要感謝你們呢。」
在一旁的李蘭月,聽到他們的談話只覺得蠻虛偽的,因為她稍微聽的出他們之間的交手;表面聽起來好像沒什麼,可是只要是稍微有心機的人聽來,就知道林明偉一直在試探無名,可是就不知無名是真的無心機,還是裝笨。可是,一大清早就這樣,總是不太好,所以李蘭月出聲止住了他們之間的『閒聊』:
「無名!不要讓他太驕傲,小心他的尾巴翹的太高!」
「欸!這叫對我們這些給勞苦功高的警察一點讚揚呢。怎麼妳忌妒?」
「哎呀呀!一大早就這麼熱鬧,你們的感情真好。」
「誰跟他(她)感情好!」
「沒想到默契更好!」
「……….」
「今天是周六吧!不用去學校?」
林明偉把蛋餅吃完後,隨口問著同坐在一桌的李蘭月,無名則在吧台內為了其他來吃早餐的客人忙碌著;
「恩,不過已經高二了,還有一年就要聯考了,沒時間去逛街,還是讀書重要。」
「最近那些小流氓有來找麻煩嗎?」
明偉吸了一口豆漿,接著關心地問其他的問題;
「前幾天晚上有來過,幸好無名在,他一個人就把他們趕走。說到這,我還真應該感謝他,他也是那時候雇用的。」
李蘭月滿懷一絲感激地回答;不過坐在一旁的林明偉,聽到跟無名有關的事情,馬上正經八百的急切詢問;李蘭月一時也沒察覺明偉問話口氣的轉變,仍是當做閒聊般說出:
「喔?!無名是自己跑來請妳雇用的?」
「不!應該說是那天之前的前三天,一連三天都在同一時間跑來點同樣咖啡,而且還只喝一口就結帳!那時候我真的蠻生氣的。」
「有趣!」
「有趣?!」
「後來呢?妳是在什麼原因下,會答應雇用他的呢?」
「你這是在錄口供?!」
聊了這麼久,李蘭月越來越覺得奇怪,此時林明偉的口氣好像是在訊問犯人一樣,她不禁柳眉一皺,決意說破。這一說破,原本有意把無名來此的經過了解清楚的林明偉,也只好故意裝傻,因為他不想這麼早就打草驚蛇,尤其是在還沒摸清楚無名的底細前。
「哈哈哈哈!職業病!職業病!」
由於明偉知道無名不是人類,所以人間、警察的那一套對於探知無名底細的方法根本沒用,其實也不能說毫無作用,至少他可以利用身分的方便,藉由警察局裡的個人檔案資料查詢,有沒有叫做無名或者是長的像無名的死者,亦或者是無名生前的任何資料;不過經過他昨天一整天的調查,台灣方面根本一無所獲,不論是姓名或是長相無一符合,這讓明偉懷疑無名是從大陸或者是東亞華人圈過來的非人類。
「妖鬼精怪嗎?接近小月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
林明偉一整天坐在家裡的電腦前死命地想著這些問題;他在警界經常藉由一些冤魂厲鬼來抓出兇手,所以在警界有『鬼刑警』之名。不過,這次碰到無名這個不知是什麼東西的非人類,卻是碰到鐵板,這怎麼能不讓林明偉苦惱不已,更何況這次的『受害者』(其實根本不曾受害)是自己從小看到大的鄰居。
正當林明偉百絲不得其解的時候家裡的電話響了,明偉只得放下思緒接起電話,
「喂,阿偉嗎?快來喔,那些小流氓又去小月那裡了,還帶了一大群人呢!」
「恩!知道了!謝謝妳喔,李奶奶」
掛了電話後,明偉立刻穿帶好警用槍套奪門而出,Moon Angel離他家不算遠,走路不到十分鐘,所以他用跑的就可以到。
可是,就在明偉接近咖啡店的時候,卻發現店門前盡是一大群躺在地上哀嚎不斷的不良青少年。這讓林明偉看到傻眼;
“誰這麼厲害?能在短短三分鐘內擺平十幾個有攜帶武器的不良份子!”
要是他也需要五分鐘左右呢!林明偉只是吃驚了一下,隨即想到小月的安全,於是更加快腳步進到咖啡店裡,但是,咖啡店裡根本沒有打鬥過的痕跡,也沒有任何物品受損,唯一可證明不良份子來過的就只有門外躺在地上的那群和店裡桌上來不及收拾的杯盤。
「小月,沒怎樣吧?」
「人是沒怎樣,不過店裡的損失就大了!很多人都沒付錢呢!」
「無名呢?」
「他呀!剛剛可真神勇,一個人不用兩分鐘就解決外面那群,他現在正在後頭洗杯子呢。」
「可有受傷?」
「一點傷都沒有,對方還沒碰到他,就已經挨了無名好幾拳了,無名剛剛還在我面前施展正宗的太極拳呢!」
「太極拳?!無名?!」
這下林明偉可哭笑不得了,非人類也就算了,還加上身手不凡!這下想要抓住他,可真要事前好好考慮考慮。不過這下子也不失為一次好機會。
在警局裡,林明偉坐在辦公桌前訊問著無名,依照程序是要雙方口供的,明偉故意不要小月錄筆錄而是指名無名,一來可以光明正大的詢問無名的一切,二來也可以利用無名所說的,來查證無名的話是否屬實。
不過,不查還好,一查之下才發現真有無名此號人物,不過還擁有世界上各知名大學百來個博士學位、世界各大知名五星級飯店的主廚資格,同時還有幾百個國家的醫生資格等等數不清的經歷和資格,嚇得所有在場的員警都無言以對,只有林明偉臉色不改的死盯著無名,不發一語。許久,才問了無名一句:
「旅行?」
「不!只是到處走走,看看,學學。」
無名仍是保持他一貫的笑容,一派輕鬆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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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小佈告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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