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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n-1 章 黑月之二 最後的審判 (上) 草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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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月:「不論你、我,所有的生命最後都將難逃一死的命運,那麼既然都難逃一死,倒不如一開始就保持著無的狀態?沒有開始,也沒有過程,哪裡還有結束呢?沒有過程,就沒有羈絆,沒有羈絆就不會有不捨和不甘!更不會有生死兩隔的悲劇!你不認為那是對於那些必須忍受內心傷痛的人很仁慈的事情?」
無名:「黑月!你錯了!就是有誕生,才會有希望!有開始,有過程,有結束,這是每一個生命的必經過程,也許你說的有一部分是對的!不過,我卻認為,開始以後便是過程,而過程是充滿無限可能的!要是沒有過程,一切都是無,都是空白,那是多麼寂寞的事?生命不在於如何延長或逃避死亡這個既定規則,而是為了保障下一世代的新生命!生命的意義不在於自己這個體的存在於否,而是在自己這種族是否可以無限延續!死亡或許很痛苦,很悲傷,很不捨及不甘;但是,老木死,新木因此獲取成長的養分和空間!所以死亡並不是一切的完整結束,而是另一個新生命的開始!」
黑月:「哈哈哈哈!沒想到你被這些有機生物體洗腦洗的這麼厲害!別忘了!生命是一種必須危害別種生命才能存活的個體!你說誕生就是希望?!那你是指哪一種生命呢?就像這星球上吧!小獅子的誕生,是你說的希望!小鹿的誕生,也是你說的希望,雜草所發的嫩芽,也符合你所謂的希望!但是我卻要問你,小獅子的誕生對小鹿是生命的威脅、是未來殺自己的兇手!小鹿的誕生,對嫩芽來說是一種毀滅的恐懼!難道說,這就是你所謂的希望?所謂的生命的意義?既然你也是不想看到弱肉強食這悲慘的現實世界,那麼一切回歸於無,不就好了嗎?沒有生命的存在,那生命也就不會消失!更不用欺騙別人說我是為了下一世代的生命或未來,犧牲自己的生命。其實每個生命都很怕被消失吧!所以才會奪取別的生命的能量來維持自己的生命!不是嗎?這是一種自私的毀滅?還是一種只為了生存的慾望本能?只為了自己生存,所以用各種藉口來支持自己奪取別種生命的行動!你是故意不看見?還是真的沒看見?你是故意不懂?還是真的沒想過?你是故意不知道?還是你知道也裝作不知道?」
無名:「你說的也許某方面來說是正確的,不過,一個個體的死亡,會換來整體的生存!那麼這個體生命的死亡很有價值!這星球每天都有生生死死,但是生命還是很繁盛!為什麼?因為個體生命的死亡會回饋給其他的生命,使其他的生命能夠延續!這就是我所謂『生命的希望』!」
黑月:「哈哈哈哈!這星球的高等生物體都叫你『天神』,但是你這位『天神』,卻無知成這地步?!難道這星球的生命都比你愚蠢?這星球最強大的生物是名為人類的有機生命體吧!人類的強大,危及到其他的弱小生命!還大言不慚地說這是為了人類的未來?為了人類的生存?為了人類舒服的享樂?無限度地砍伐樹木,造紙浪費!作成家具然後破壞!砍去原始森林,只為了建造水泥鋼鐵的無生命建築物?難道,棲息在那裡的生命就不是生命了嗎?樹木就不是生命了嗎?樹木的犧牲換來什麼?換來一個已經快要死亡的卻保護他們幾十萬年的星球?人類本身製造出各種污染,殘害了這星球的各種生命!還使得幾百萬種生命族群滅亡!那麼,這就是你所謂的『生命的希望』?個體的犧牲會換來整體的繁盛?」
無名無言以對地看著腳下的藍色星球—地球,黑月的話的確是讓他張口無話,人類的自大,他不是沒有感受到,只是他無能為力改變這情況。
黑月:「所以,生命有繼續存在的必要嗎?沒有生命的宇宙,不是很好嗎?一片寧靜,一片祥和!沒有戰爭,沒有爭奪,沒有死亡。沒有開始也就沒有結束。」
在一旁無語的李蘭月在此時開口說:
「黑月,或許你說的是正確的!在某方面來說,我是無法反駁你的話!我或許是很笨,但是,我要說的是,你口口聲聲說,生命沒有存在的價值!人類是破壞者!但是關於這兩點,我得要反駁;生命不是沒有存在的價值!雖然個體生命是必須要靠其他生命才能維持,但是個體生命卻能使得更多生命得以存活;人類雖然破壞大自然,破壞有如母親般的地球,但是人類也有在保護生命,在保護地球!人類砍樹但也在種樹,人類製造污染,但也有在努力清除污染!人類殺害生命,但也在保護生命!…….」
黑月:「這個有機生命體是人類吧!我可以暫時把妳當成人類的代表嗎?我聽妳的話,我沒有感受到任何意義!妳的話讓我感覺人類是個矛盾的有機生命體!讓我清楚地感覺到人類的自大心態!個體生命不是只為了整體生命而生存的,他們是一個個的個體生命!而不是單一的整體生命!譬如花吧!花不是為了人類欣賞而綻開的,他是為了本身而開的!不是嗎?譬如草吧!不是為了人類而長的,而是為了自己本身而長的!不是嗎?那麼我可以說生命是為了自己而存在的嗎?可以吧!所以,個體生命有必要只為了整體族群生命而犧牲嗎?生命不是為了給其他生命生存而生存吧!所以,如果這宇宙的生命都回歸於虛無,那生命就不需要靠犧牲其他生命而存在!不是很好嗎?」
黑月:「上次我給了你這星球時間一千年的時間,要你給我你的答案,看來你還是沒有說服我?要我現在讓這星球生命,瞬間回歸虛無嗎?還是還要給你一千年?」
無名:「即使再給我一千年,我還是沒把握說服你!我以旁觀者的角色看著這星球四十六億多年,你也以旁觀者兼主宰者的角色環遊這大宇宙四十六億多年!我得承認我的見識遠遠比不上你!」
蘭月聽到無名居然說這麼喪氣的話,連忙驚叫道:
「無名,你難道要黑月抹殺掉這地球上所有的生命?!我絕不准你這麼做!」
黑月眉緊皺,雖然在太空聲音無法藉由空氣震動傳達到遠方,不過,黑月和無名卻能以心靈透視的辦法互相溝通,當然也能夠清楚地“聽”到蘭月的驚叫;黑月有點討厭這生命體的高頻率音波,說:
「人類代表!妳太逾越了!他是這星球的代表,而妳只是這星球數不清的生命體其中之一的生命體代表!妳無權干涉星球代表的任何決定!」
無名:「在我做出最後決定前,我先問你!黑月,你毀掉了多少生命行星?這宇宙理還有多少生命行星?」
黑月:「這宇宙,只有你腳下這個藍色生命行星還有生命外,其他的都答應回歸虛無了!」
蘭月:「阿!這宇宙只剩地球有生命而已!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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