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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玲之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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摳!摳!傳來兩聲敲門聲。
鈺璇告訴我有人找我。
「男的女的?」我問。眼睛還是看著天空。
「女的。」她回答。
「媽你找我幹麻?」我的視線從天空轉到門邊。心想:又要渡過一個沉重的夜晚了。
玲姐一臉疑惑,問:「我是你媽?」
就像我說的,太多次的思念,讓我認為我一定會見到她。
臉上的表情很平靜?
屁。我哭個半死。
兩個坐在地板。
雖然我說過,玲姐的聲音很好聽。可是,此刻我們沒有任何的對話。只是坐著。
明天是什麼樣子?我想。
我只能看到失望和痛苦。那玲姐呢,她在想什麼?她也會不安嗎?還是在擔心我呢?
在她離開的時候,說:「我明天會來看你。」
「等等。」我伸出兩隻手抱住她。
頭靠在她的肩膀,鼻子聞到一種香味,也許是某種洗髮精的味道。
起初她也有點嚇到,一會,也伸出雙手抱住我。「加油!在撐一下,我和政宗會想辦法幫你的。」她眼框泛著淚光的說。
我在她的耳邊回答。
「不行了。我撐不下去了。」
會渴望自由自在地敖翔是因為能夠展翅的雙翼早被折斷。
她離開之後,沒在也沒來了。
第三次開庭。
阿玄說:「你可承認有五月十五日有與鐵拳巴頓進行決鬥。」
「有。」我簡潔的回答。
「是否在決鬥時,使用盜賊的技能偷竊?」
「有。」我再次簡潔的回答。
「偷走奧拉拳套。」
「我……有。」猶豫一下,我承認。
審判接下來的事,我沒去記。大多就是謾罵和批評。
註 奧拉拳套 是戰士佩帶的高級裝備。佩帶後能夠用「奧拉奧拉拳」。
審判讓我很疲累,不管是心靈上還是身體。感覺自己從玲姐那裡得到得到,僅有的一點點溫暖都被吸走了。一回到安全室,連鞋也沒脫,倒在床上。
我做一個夢。夢見天羽夜明,那個讓玲姐傷心的人。
我想痛揍他一頓。可是他卻如鬼魅,一下在左,一下在右。對我說:「孔子只不過到各地旅遊,宣揚空洞的治國之策,天下因他平靜一分嗎?死後得個『至聖先師』的空號。」
「儒家思想能夠流芳百世,是因為這世上玩弄人心,反黑為白的野心家需要一群守舊的狗。」
「我不相信有來世,我只知道在這輩子我要得到所有我想得到的東西就是奪取。什麼輪迴?只不過是弱者不敢面對自己弱點的藉口。想要什麼,就得付出相等的代價,這才是世界的真理。」
被刺眼的陽光弄醒。
張開眼,看到一片,鮮紅的天空,夕陽。
雙手還流著汗。
依照阿玄的辦事效率。明、後兩天我就回移交到巴爾島。
夜行九良會很開心我去他那。不知道,他會準備怎樣的迎接我。最好是叫正宗來接我。我們三個一起去……突然,門被推開。
政宗衝進屋里,拉我出去。
這是我好幾天來第一次看見他。有很多問題想問。玲姐、小甄、阿玄……但是,他一見面就說一句:「別說話。跟我來。」
我來到一間房間。
開門,就看到玲姐一副病厭厭的躺在床上,臉也像紅的顆蘋果。
「姐。」我快步衝向前握著她的手,我才發現她的手很燙。額頭也是。
「妳感冒了嗎?」我問。不過,我很懷疑這是真的嗎?
她似乎想說什麼。只是才張口。就開始咳嗽。到最後,只能虛弱的搖搖頭。
「政宗,快叫人來幫幫她。快去找醫生、牧師、死靈法師,管理員。不管是誰都好。快阿~~~你站著幹麻阿。快~~~」
「阿義,幫我一個忙。和我一起去殺一個叫疾病鼠王的怪。它在的地點是北區的地下水道。比較頻繁的活動範圍是第三大道與第五大道之間。」他把我的玩家工具丟給我。裡面甚至還多了好幾罐加血的生命藥水和生命護身符。
我原本想說好。可是,直覺告訴我什麼地方出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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