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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影妖肆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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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兩個卑賤的人類,一個月前,我被菲尼克斯用本源妖力所傷,渾身力量發揮還不到一半,便遭到妳們不斷追殺,就連異事局的幾個小菜鳥也敢來偷襲我,今天我的傷勢已經痊癒,就讓妳們看看,我身為影妖中的王者,真正的實力吧!」影妖志得意滿的狂笑起來。
「不可能!」趴在那邊的若水,早在二女出現時就重新睜開了眼睛,此刻聽到影妖的話,立刻反駁道:「我用我的本源妖力對你造成的傷害,絕對不是你自己可以恢復的!」
「嘿嘿,本來我是不能恢復的,可是妳忘記雪倫了嗎?這個該死的人類,她的劍具有破除一切邪惡的能力,妳的妖力也是屬於邪惡的力量,在她第二次斬斷我一條腿的時候,就順便把妳的妖力驅除乾淨了,哈哈哈哈!」影妖看來今天心情很好,而且志在必得,居然給若水詳細的解釋起來。
艾藍看看雪倫,雪倫回給她一個苦笑,誰也想不到,這把具有神奇力量的劍,居然還有這種效果。
「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若水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氣息已經很微弱了,可是這個最關鍵的問題不搞清楚,她實在不甘心。
影妖又爆發出一陣狂妄的大笑:「哈哈哈哈,說起來,我還真要感謝這位雪倫小姐!她不但消除了妳加在我身上的本源妖力,還讓我找到了楚易這個白癡,若不是這兩個自作聰明的女人,我又怎麼可能找到妳這麼隱秘的地方?」
楚易的眼裡剎那間冒出了熊熊的怒火,狠狠的瞪住了雪倫。
艾藍忙道:「你別誤會,我們才沒有帶牠來呢!牠是在挑撥離間。」
楚易的聲音冷淡下來,透露出一種心灰意冷的味道:「那牠怎麼找來的?」
艾藍道:「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不過你要相信我,我和雪倫姐姐,對你們真的沒有惡意的。」
楚易冷冷的哼了一聲,不再說話,可是那眼神,根本全然不信,他看著這兩個美麗絕倫的女子,眼裡居然有了一絲鄙夷不屑之色。
艾藍看看楚易的樣子,忽然覺得心裡憋屈得很,她一向都不在意世人的看法的,可是這個男人的那點鄙夷,卻分外讓她難以接受,她轉頭看看,影妖仍然一副囂張的樣子站在那裡,忍不住大喝一聲,瞬間移動再次展開,向影妖攻去。
影妖的大笑仍不停止,兩隻利爪伸出來,瞬間就與艾藍展開了近距離對攻,看樣子,艾藍似乎根本對牠構成不了威脅,因為牠嘴裡依然輕鬆的說著話:「妳不用急著送死,今天,你們四個誰也逃不掉,都要死在這裡!」
山洞中,岩漿流淌,熱浪逼人,拳風呼嘯,強烈的撞擊使得大地都在微微的搖晃,再沒有一個人有說話的興趣。
雪倫沉默了片刻,幽幽的嘆道:「原本我就在奇怪,為什麼我明明一直掌握著影妖的蹤跡,怎麼忽然就失去目標了,我卻不知,牠根本就是故意讓我掌握牠的行蹤的,而牠的種種姿態,只是為了讓我低估牠而已,事實上,從我失去牠蹤跡的那天起,牠就已經反跟蹤我了,可笑我一直眼高於頂,以為天下任何妖魔都不是我手中瑤珈的對手,誰知……誰知……誰知今日……」
她雖然彷彿自言自語,可是一雙眼睛卻正盯著楚易,這番話說出來,似乎是在自嘲,卻更像是在跟楚易解釋什麼。
楚易冷冷的看她一眼,眼裡的憤怒已經消退了大半,卻更多了些絕望般的死寂:「我們都已命不久矣,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雪倫的手握緊了劍柄,低喝一聲,長劍出鞘,直撲影妖。
影妖哈哈大笑,驀地喝一聲:「著!」
影妖說完,一拳正對著艾藍心口處打過去,速度之快,居然連艾藍都來不及有明確的反應,只是下意識的一擋,「咯吱」一聲脆響,彷彿是什麼東西被折斷了一般,艾藍纖瘦的身形被遠遠的擊飛出去,猶如破麻袋般摔倒在地,她的臉色蒼白,巨大的疼痛讓她額頭冷汗剎那間湧出,她的左手軟軟的垂下來,裡邊的骨頭,竟然已經被擊碎了。
影妖更加狂妄了:「妳以為瞬間移動就一定是最快的麼?你們這些卑賤的人類,即使擁有再高級的能力,也會受到先天體質的限制,我們影妖一族,號稱天下最快的種族,雖然沒有瞬間移動,可是我們的神經反應速度,又豈是你們所能比擬的?」
這隻影妖,不但具有最高等級的A級破壞力,更具有達到甚至超越了四級的智慧,這一番話說得雖然狂妄囂張,卻實在是一針見血,牠的攻擊速度之快,已經達到了人類的神經反應速度的極限,艾藍的瞬間移動確實比牠還快,可是她的反應卻跟不上來,這樣一來,即使她的移動再快,也無法真正有效的避開影妖的攻擊。而這隻影妖能夠這麼快想出這裡邊的玄機,很顯然牠的智慧並不在在場的任何一人之下。
雪倫皺了皺眉,發動了自己的特殊技能:「駕御空氣」。
她的駕御空氣也可算是世上極端特殊的一種能力,不但可以抵抗地心引力,更可直接用之傷人。由於空氣的無影無形,她的特殊技能進攻比起艾藍的瞬間移動,應該說更具有防不勝防的效果,而最大可達到一千米之遙的殺傷範圍,更是讓這一招成為大規模作戰中無可比擬的強大能力。
現在,她的兩隻手慢慢抬起來,一股股氣流的漩渦就開始在影妖四周成型,這些漩渦看不到、摸不著,可是影妖身在其中,卻能感受到一道道無形的吸力,把牠的身軀各個部位,往各個方向不斷的拉扯,這些力道非常的大,如果換作是一個普通人,或許早已被這些力量拉扯得四分五裂,死無全屍。
影妖嚎叫一聲,雙拳緊握,兩隻腳彷彿生了根一般定在地上,牠的肉體極其堅韌,任憑外力拚命拉扯,居然一動不動,在牠身周方圓一米的籠罩下,那巨大的空氣漩渦已經發出了類似龍捲風般強烈的呼嘯,可是牠仍然站在那裡,紅著眼睛,咬著牙齒,毫髮無傷。
雪倫蒼白的臉上驀地湧起一股血色,低聲喝道:「氣箭!」她屈指微彈,空氣中陡然生出了變化,一道空氣之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插向漩渦中心的影妖。
這道氣箭本來無影無形,可是因為氣箭周圍強烈的空氣對流,卻把它的影像鮮明的呈現在每個人的眼中,這道氣箭足有一米多長,看起來威勢喧赫,大有勢不可擋的氣勢。
影妖的臉上首次露出鄭重的表情,一隻手緩緩的舉起來,彷彿手上挽著千斤重擔一般,艱難的擋在自己面前,正面迎接飛過來的氣箭。
「轟隆」一聲巨響,氣箭射到影妖手上,發生了強烈的爆炸,一瞬間,影妖帶著一溜碧血飛了出去,而雪倫也幾乎同時,猛的噴出一口殷紅的血來,一張蒼白的臉上,首次湧起了血色紅暈。
雪倫後退了兩步,看一看濺在自己手背上的鮮血,微微皺了皺眉頭,居然又踉蹌退出兩步,剛剛還血氣翻湧的臉上,比之以前更白了幾分,眼睛裡居然流露出一種震駭的神情。
她從小天賦異稟,無論學文學武都是一日千里,出手滅魔也是無往不利,加之性格好潔,酷愛純淨,所以出道以來,雖然死在她手裡的妖魔已經不知凡幾,自己卻從來未受過傷,甚至連那一身白衣,也從來沒有被沾染過。此刻這一擊,她雖然並不吃虧,可是平生第一次對陣負傷,眼看著自己的血沾在雪白的衣服上,紅白相襯格外觸目驚心,這一剎那,居然被大大的震駭住了,心頭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懼和憤怒。
她憤怒,影妖比她更憤怒,牠今天狀態大好,原以為一切盡在掌握中,手到擒來,誰知這個跟自己糾纏多日的白衣女子除了劍法之外,竟還有這樣一手絕招,此刻牠手掌流血,簡直是暴怒如狂,大叫著又撲了過來,這一次,已經把牠的速度提升到極限,那一道身影,猶如天際的流光,幾乎已經淡化到虛無,雪倫正雙眼發直,神遊天外,居然完全沒有注意到牠的偷襲。
「小心……」
楚易才叫出兩個字來,影妖的攻擊就被擋了下來,艾藍滿頭大汗的站在雪倫面前,終究在千鈞一髮的時刻幫雪倫擋住了這一擊,現在,她單薄的身體已經被巨大的衝力頂得向後弓起,形成一道誇張的弧線,看起來搖搖欲墜,卻始終一步不退,影妖狂嘯著,拚命加力,艾藍咬緊牙關,連腳步都已經陷入了石質的洞壁中,卻堅決不讓影妖能做寸進。
「妳的拳頭已經廢了,還要跟我鬥嗎?」影妖氣急敗壞的叫道。
「左手廢了,還有右手,右手廢了,也還有腳,」艾藍在這樣的生死關頭,居然轉過頭來,對著楚易嫣然一笑:「你放心,既然是我和雪倫姐姐惹出的麻煩,那麼,只要我們還活著,你和鳳凰就絕不會有事。」
「我……妳……」楚易震驚的看著這個堅強的女子,那隻正和影妖頂在一起的手套裡,正有一滴滴的鮮血順著手臂流下來,滴落到洞底,瞬間就被洞中的高溫蒸乾。
「對,有我們在,你們絕不會有事的。」雪倫忽然也笑起來,在滿地的鮮血和熔岩中,這一笑,就彷彿是春風吹拂,百花盛開,一笑之後,她就再次出劍。
「鏘!」神劍瑤珈破空而起,這一次,劍光格外的耀眼閃亮,楚易呆呆的看著雪倫,她雪白的牙齒緊咬著鮮紅的嘴唇,雪白的髮絲在空中飛揚,手背上那一抹驚心動魄的鮮紅色猶未消退,整個山洞中似乎都充斥著氣箭撕裂空氣的尖銳嘯聲,那劍才一眨眼,已經籠罩了整個天地。
艾藍也在同時,消失在眼前。
洞中只剩下影妖暴烈的嚎叫。
瞬間移動、深藍套裝、駕御空氣、神劍瑤珈,這一刻,兩人一妖都拿出了自己最後的絕招,決一死戰。
誰也沒有注意,一直委頓在地的若水,已經悄悄的站了起來,輕輕招手,那枚火焰熊熊的鳳凰蛋隔空飛到了她的手裡。
「楚大哥,楚大哥!」她低低的叫著,在滿天呼嘯的刀光劍影中,一步步艱難的走到了楚易旁邊,用一隻手拉住了楚易的胳膊。
「若水!」楚易吃了一驚,連忙伸手把她抱住。
若水的力量已經完全衰竭,一躺到他懷裡,兩隻手就無力的落了下來,楚易手疾眼快,忙不迭的蹲下來,然後一手把正落下來的鳳凰蛋撈到了手裡。
說也奇怪,那麼大一顆火焰熊熊的鳳凰蛋,在他手裡居然一點都不發熱,反而有種溫暖舒適的感覺。
鳳凰蛋剛一入手,影妖就已察覺出來,牠尖利的咆哮著,從密密麻麻的劍光和拳影中逃脫出來,楚易根本看不到任何東西,只覺得眼前一花,手上一空,那顆蛋已經被影妖劈手奪了過去。
「哈哈哈哈,牠是我的,你們誰也搶不走了!」影妖大叫著,忽然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一甩手,把那顆蛋重重的甩了出去,撞在洞壁上,超高的溫度立刻就把洞壁融化出一個大洞,看起來,彷彿是鑲嵌到了洞壁裡邊。
影妖抱著爪子在那裡微微的顫抖,就只剛才那一下接觸,牠的爪子就被鳳凰蛋的高溫整個的燙掉了一半,現在,楚易放眼看去,那隻爪子上的毛已經徹底燒成了飛灰,皮膚一片焦黑,碧綠的血液正滴滴答答的流下來,居然散發出一種淡淡的烤肉香味。
艾藍和雪倫毫不遲疑,又圍了上去,頓時,清叱和嚎叫又響徹了洞內。
若水躺在楚易臂彎裡,嘴角帶上了一絲微笑,弱聲道:「這下影妖慘了,鳳凰蛋上凝聚的都是我這麼多天以來注入的最精純、最原始的火屬性本源妖力,牠這次受到的傷害,要比我上次給予牠的傷害更重。」
楚易眼睛一亮:「那不是挺好嗎?艾藍和雪倫並不是壞人,她們殺掉影妖後我們就安全了。」
若水微微的搖搖頭,沉痛的道:「可是……可是鳳凰蛋……」
「別管鳳凰蛋了,」楚易緊緊的摟著她道:「我不管什麼鳳凰蛋,我只要妳活下來,好好的陪著我。」
若水苦笑起來,那笑容裡充滿了決絕的味道,說不出的淒涼和慘淡:「不可能的,楚大哥……影妖那一擊,已經破壞了我的心臟中樞,我……我……我就快死了。」
楚易呆呆的看著她,這張如花俏臉,曾經那麼慧黠可愛,那麼巧笑倩兮,曾經帶給他那麼多刻骨銘心的回憶,可是現在,她居然告訴他「我就快死了」。二十四歲的楚易還太年輕,他無憂無慮的長大,開開心心的生活,這種生離死別的痛苦,他短暫的人生中還從未體會過,明明幾分鐘前還是快樂的天堂,幾分鐘後,死別卻就在眼前了。
「妳是跟我開玩笑吧!」楚易有些神經質的笑起來:「哈哈哈,我知道,妳一定是跟我開玩笑的。妳就別騙我了,妳們妖不都是神通廣大的嗎?怎麼可能那麼一點小傷就能要命呢?妳看看影妖,被砍斷了手腳都能再生,何況妳這麼一點點傷口,若水,妳別跟我開玩笑了,好嗎?鳳凰蛋裡邊的能量不是可以治療妳的傷勢嗎?別騙我了,妳快告訴我,妳沒事,妳還要陪我過一輩子呢!對不對,妳說話啊!妳說,妳快說……」
若水溫柔的注視著他,就好像看著一個長不大的孩子,她的手顫巍巍的伸出來,輕輕的撫摩著楚易的臉龐,楚易的眼淚一顆顆滴落下來,滴在她潔白如玉的臉上、眼角、唇邊、鼻翼、耳畔,淚珠盈盈,冰涼冰涼的感覺從臉上傳來,若水的鼻子酸酸的,一種毫無來由的酸楚和痛心忽然襲上心頭,那種痛心裡,卻又包含著刻骨的甜蜜滋味,她品味著這種奇異的感覺,竟是呆住了。
「莫非……這才是真正的愛情的滋味嗎?」若水悠悠的想著,腦海中忽然想起一個多月前和楚易去看電影的那一幕。
那一天,看那部感人至深的電影時,似乎也滋生過類似的感覺啊……
那一天,電影院裡大部分人都在哭,可是她卻沒有哭。
楚易還曾奇怪的問過她:「妳為什麼不哭呢?妳看,這滿電影院的人都在哭呢!」
這個傻瓜,他不知道鳳凰本是沒有眼淚的啊!作為世界上最純淨的火屬性生物,她們體內的每一滴液體,都已經被蒸發得乾乾淨淨。
若水眨了眨眼睛,覺得鼻子酸得厲害,胸臆裡那一股酸楚夾雜甜蜜的滋味怎樣也無法排解,忽然破天荒的有種想哭的衝動。
若水揮揮手,一道火焰的光幕籠罩下來,把她和楚易籠罩在裡邊,外邊的呼嘯聲被完全隔絕在外。
楚易拉起衣服下擺,胡亂的擦了擦臉上的淚,忽然覺得有點羞愧,從他讀小學開始,就再沒流過一滴淚,雖然別人都覺得他是個浪蕩子弟,他卻一直覺得自己是個鐵漢,可是這樣一個鐵漢,居然在這裡當著一個小女人的面,流了那麼多眼淚。
他想把淚擦乾淨,可是越擦反而越多,心裡那一股悲涼之意無法擯棄,便是再怎麼忍耐,也忍不住泉湧的淚水。
「楚大哥,別哭了,陪我說說話吧!」若水的聲音很低沉,她根本就沒有力氣大聲說話,可是她的聲音就是再細小,對於楚易來說,也是每個字都珍貴如金。
「若水,不看看她們的戰況嗎?要不妳幫幫她們?」楚易總還抱著萬一的念頭,希望艾藍和雪倫打敗影妖之後,能夠救得了若水。
「不用看,」若水全心全意的注視著面前的男子,彷彿要把他最後的樣子記在腦海裡:「她們是生是死,關我什麼事?楚大哥,我確實可以幫助她們,可是這樣一來,我立刻就會失去生命,你還會要我幫助她們嗎?」
這一刻,鳳凰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報不報仇無所謂,鳳凰蛋能否孵化無所謂,雪倫和艾藍的生死也無所謂,她在這世界上孤獨的生存了無數年代,到了這最後彌留的時刻,才驀然發覺,原來她真正想要的,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愛人而已。
「對,」楚易恍惚的點點頭,握住若水的手,目光忽然堅定起來:「她們便是再怎麼樣,也是她們的事情,只有妳,若水,妳才是我的啊……」
在這道火之結界的外圍,影妖和兩女的戰鬥,已經到了最慘烈的時刻。
影妖剛才吃了個大虧,一隻爪子被燒掉了一半,牠雖然一直在努力驅逐體內的火力,可是鳳凰蛋上凝聚的都是最最精純的火性力量,若水本來就是世界上最強大的火屬性生物,這枚蛋更是她這麼長久以來的能量集合,其威力之強大可想而知,牠雖然當時就立刻放開了鳳凰蛋,可是就那一瞬間的傷害已經足夠讓牠的全身力量只剩下不到一半。
說起來,這也確實是一隻倒霉的影妖,自從牠盯上這枚鳳凰蛋開始,牠的奪寶之旅就從來沒有平順過,不但妖怪跟牠針鋒相對,連人類都不斷騷擾牠,被雪倫和艾藍這種高手騷擾還可以接受,可是異事局的幾個小菜鳥硬是把牠打成了重傷。
這還不說,連楚易這種根本屁都不是的普通人,居然也敢三番五次的跟牠做對,並且一直活得好好的,這對牠「高貴的影妖王者」的稱號確實是個極大的諷刺。好不容易等到今天,已經是勢在必得的關鍵時刻了,牠偏偏又因為疏忽被算計了一下,最要命的是,這一次受的傷,顯然比以前還要重幾分,而這次的對手,卻是自己最忌憚的兩個人聯手。
就因為一個小小的意外,強弱之勢就完全顛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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