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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雙管齊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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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三雙美麗的眼楮看著,楚易也不禁有些飄飄然——這當世界中心的感覺還真不錯。
「我覺得我們應該兩邊行動。」楚易對三人說道,「正好艾藍不適合去三十七號,所以我和雪倫去那里查看情況,艾藍你和露絲一起參加宴會。」
「我?和她?」露絲與艾藍一起跳了起來,「別開玩笑了!」兩人的聲音是如此的一致。
「有什麼不可以嗎?」楚易裝糊涂。
「她是女人啊!兩個女人一起去參加宴會?」露絲擔心的問。
「這個……也是。」楚易突然想起來讓她們兩個這樣去參加宴會恐怕會招來不少男性的覬覦。他倒不是怕這兩人能吃什麼虧,可萬一那些家伙惹毛了艾藍,恐怕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他將求助的目光投向雪倫,後者只得微微點頭,表示願意幫忙。
楚易大喜,馬上接過話茬︰「有雪倫在你們就放心好了。艾藍你就辛苦點,化妝一下再去吧。」他們幾個中間,雪倫的易容術最為高明,也只有她能把艾藍這種女人的驕傲變成一個男人。
在折騰了一個多小時,並且讓楚易出去買了三次材料之後,艾藍的新形象終于在雪倫的手下成型了。由于艾藍的身材實在是過于惹火,而她自己又不願意束縛自己傲人的胸部,所以無可奈何之下,雪倫只得將她做成了一個體重看起來超過兩百公斤的大胖子。穿上專門購買的西裝和帽子,倒頗有幾分美國六十年代黑道片里大佬的感覺。
「雪倫,你怎麼把我打扮成這個樣子?」看到鏡子里的自己,艾藍不滿的發牢騷。無比臃腫的體形,鍋地一般的黑臉,滿頭可笑的細辮子,還有一走起路來就會抖動的一身肥肉。如果不是艾藍的心理承受能力頗強。恐怕在看到自己樣子的時候就暈過去了。
「是你不肯束胸的。」雪倫無動于衷的說著,她的臉上依然帶著那種不變的微笑,「女人想裝成男人,又不肯用束胸,就只能裝胖子。」
「那也不能把人家弄的這麼胖吧!」艾藍一著急,就露出了小女兒家的神態。
「沒辦法,誰叫你的身材那麼好呢?」楚易湊過來嬉皮笑臉的說。
「去死!」艾藍看都不看,一肘打在楚易肚子上。她這一肘可謂勁道十足,如果被擊實了,一兩寸厚的木版也可以隨便打穿。不過對楚易而言,這種程度的打擊就不算什麼了。肘擊並不能破開他氣系魔法的防御,不過痛苦的樣子還是要裝的,否則小丫頭肯定會沒完沒了。
在長相上準備完畢之後,就是其他的附加裝備。由于這次是分頭行動,所以相互之間的聯系非常重要。露絲對此早有準備,美國特工專用的耳塞式對講器她給每人都發了一個。這種對講器經過了兩次改良,不但可以讓信號覆蓋的範圍更廣,而且防在耳朵邊的時候還不容易被別人發現。尤其是長頭發的人戴上的時候。
折騰了半天,艾藍和露絲終于一起不情不願的走出了房間。而楚易也和雪倫一起離開——不過他們是用飛的。由于楚易這邊無論是在行動速度還是作戰能力上都大大超過了露絲——艾藍組合,所以他們約定,如果楚易那邊的行動結束還沒有任何結果,他就要到宴會上替下艾藍的位置。
雙方的行動雖然是同時進行,但是楚易他們更早的到達了自己的「戰斗地點」。在距離別墅東區三十七號相當遠的一處樹林里,從空中飛來的兩人降落到地面。
「我們到了。」楚易指著別墅的方向對還是一身白衣的雪倫說。
「你打算怎麼辦?」雪倫看了一眼遠處的別墅。
別墅處燈火通明,景象就和楚易上次來的時候差不多,但是又多了不少實槍荷彈的武裝人員來回巡邏。在別墅的頂端,一個大型的防護網從上面將整棟別墅都控制在它的保護之下——它是星耀日之後的產品,可以有效防止影妖或者其他靈體妖魔的潛入。
「我想潛進去,到別墅附近使用光系魔法。估計那妖魔即使在這里,也進不到房子里面。」
「沒問題。需要我怎麼做?」在與楚易單獨相處的時候,雪倫似乎放松了不少,她的話比平時多出幾倍。
「如果你肯讓我吻一下,就算是沖進房子里面施展魔法也不在話下。」楚易看到四周無人,帶著一臉壞笑說。
「你要是夠膽量,就過來好了。」雪倫微笑著,拔出了從不離身的瑤珈劍。
楚易看著通體散發出冰冷寒氣的瑤珈劍,估計了一下可能的收益與付出,最終還是頹然放棄了強吻雪倫的打算。「幫我吸引那些超能者的注意。」楚易丟下一句沒頭沒腦的話,轉身便消失在密林深處。
看到楚易飛也似的從自己面前消失,雪倫對著他消失的方向啐了一句︰「膽小鬼。」
在月光下,雪倫這一瞬間的表情顯得無比生動——有些失望又有些羞澀。但一個瞬間之後,她又平靜的拿著瑤珈劍升上天空。與楚易做了幾年的搭檔,如果雪倫還不能了解楚易的想法,那她就不用再修大乘劍道。
隨著雪倫全身散發出強大的超能,地面上的超能者立刻感覺到了她的存在。他們紛紛將視線轉到東北方向的天空,卻沒有人注意到一個身影風馳電掣的在別墅左邊的空曠處一閃而過,躲進了花園里的一處陰影中。
「你是什麼人?」地面上的超能者利用喇叭向空中的雪倫喊話。
雪倫根本不回答,她輕輕揮動手中的劍,一道肉眼可見的激波便帶著尖利的呼嘯聲向喊話者射去。這並不是一個非常有攻擊性的招式,不過用來表明身份倒是極其可取。世界上修習大乘劍道的女子本就沒有幾個。而此刻會在美國出現的,更是只有雪倫一家。
「雪倫?」下面的人顯然認出了她,一片竊竊私語聲在別墅里響起。
「你到這里來干什麼?史密斯醫生上次已經說的很清楚,皮茨尼先生現在不能見任何客人。請你立刻離開。」在對方的話里,威脅的成分已經非常露骨。
雪倫看到楚易到達了安全的位置,她丟下一個輕蔑的眼神,立刻頭也不回的離開。下面的超能者也松了一口氣。雖然他們感覺到身邊有超能者在使用能力,但是卻都以為是雪倫離開時的影響。沒有人想到,這是楚易釋放光系魔法時的魔力波動。
「怎麼會沒有呢?」半個小時之後,楚易終于結束了測試,但是他對測試的結果卻感到相當驚訝。以他所在的位置為中心,附近五百米半徑內竟然察覺不到一只妖魔。
異常!絕對的異常!即使是在紐約市的鬧市區,這麼大的範圍內也應該有妖魔存在的,難道是那些妖魔都感覺到超能者的氣息被嚇跑了?楚易不敢肯定。
「結束了嗎?」雪倫輕柔的聲音從對講器里傳來。
「結束了。」楚易敲打著對講器的話筒,用暗語告訴雪倫這里的情況。他不敢說話,因為那十二位超能者中就有一位對空氣的振動非常敏感。
「需要我幫忙讓你出來嗎?」雪倫又問道。
「不必。」依然是暗語。
在敲打完對講器之後,楚易立刻用他超越所有人的速度從別墅離開。雖然超能者們也感覺到了在他們身邊突然出現的魔力波動,但是就在他們還沒有看清楚是什麼東西的時候,楚易已經離開了他們的警戒範圍。在一片混亂中,超能者們只能更加提高警惕,小心的保護著別墅的安全。
楚易在飛走之後又轉了一個大圈,在別墅西面大約千米左右的位置找到了還等在那里的雪倫。「有什麼發現?」雪倫這時已經將劍收好,她將手背在背後,平靜的問道。
「沒有。」楚易回答。
「沒有?」雪倫皺了皺眉頭。
「的確,什麼都沒有。別墅附近方圓五百米之內,什麼妖魔都沒有。」楚易帶著冷笑說道。
「怎麼可能?」雪倫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我也不相信,但事實就是如此。」楚易說道,「就是那些隨處可見的沒有任何攻擊能力,也沒有任何智力的最低級妖魔都不存在。」
「是被那些超能者滅絕了嗎?」
「有這種可能。」楚易回答,「但是我很懷疑這種可能性的大小。除非他們是瘋了,否則清除那些沒有攻擊力的最低級妖魔干什麼?它們中有些還有淨化空氣的能力。」
「的確值得懷疑。」雪倫看著楚易,目光中露出詢問的神色。她的意思是問楚易,要不要把事情鬧大,強行打進別墅。
「我們先去艾藍那邊看看情況再說。」楚易思索了一會說,「如果她那邊再沒有結果,我們就潛進去。」不到萬不得已,楚易不願意與超能者為敵。
這時候,艾藍和露絲正手挽著手走進豪華別墅西區的小羅曼家中。在昨天晚上的宴會上,小羅曼莫名其妙的感覺到自己失去了行動能力,接著他就發現床上的露絲不見了,而房子的天花板上卻留下了一個巨大的洞口。有幾個看見楚易離開的賓客告訴他,他的夢中情人是被美國新聞中的通緝犯帶走了的時候,小羅曼簡直要發狂了。
不過很快,小羅曼就在當天的電視上再一次看見了露絲。因為露絲的調查讓楚易獲釋,因此記者重點采訪了這位年輕美貌的女警員。就在小羅曼看到露絲的一剎那,他就立刻做出了一個決定。他晚上要再開一次晚會,而且絕對要邀請露絲參加。
晚會的準備活動很快就完成了,附近的鄰居都是些非常喜歡熱鬧的有錢人,對小羅曼連續舉辦私人酒會的行為,他們只表示了一下驚訝之後便欣然接受了邀請。小羅曼公司里的那些單身女職員更是隨叫隨到,她們恨不得小羅曼天天舉行宴會才好,那她們就有更多的機會接觸這位風度翩翩而且年輕有為的老板。只有小羅曼在賭場里認識的幾個朋友他沒辦法邀請到,其中就包括被小羅曼認定為帶露絲來參加晚會的保羅夫婦。
不過小羅曼並不在意沒辦法邀請到保羅夫婦,反正有露絲到場,其他所有的人都只不過是陪襯而已。為了湊足人數,他特意多給了鄰居們幾張請柬。他的想法很簡單,在這次宴會上與露絲加深感情,然後就可以單獨約她出去了。
當露絲接到小羅曼的邀請時她是非常驚訝的,因為她並不認識小羅曼提到過的什麼來自法國的保羅夫婦。不過很快她就意識到這是一個調查案件的好機會。在稍微猶豫了幾秒鐘之後,露絲便決定邀請楚易作為自己的男友參加這個晚會。她覺得這樣不但可以讓其他人明白自己有男朋友的事實,而且可以讓楚易保護自己的安全,還能讓他幫忙辨認妖魔的情況……好處著實不少。
不過……露絲看著身旁這個化妝成黑道大佬的漂亮女子,嘆了口氣。帶著一個如此扮相的男性出現在小羅曼的宴會上,不知道會鬧出什麼事情。艾藍卻絲毫沒有身為胖子的覺悟,從坐進汽車里開始就一刻不停的左顧右盼,把身體東搖西晃。
「喂,你就不能老實一點嗎?」露絲無奈的對艾藍說。
「我已經很老實了。」艾藍這句話倒也不能算謊言。
「好吧,好吧。」露絲無奈的縮回汽車一角,又對司機高喊了一句︰「開快一點。」
在特意加快速度的情況下,兩人只用了三十分鐘便從愷撒皇宮度假村賭場酒店來到了小羅曼的別墅門口。這一次,小羅曼竟然親自站在門口迎接貴賓。見到露絲,他露出了一個絕對可以稱的上是迷人的笑容。不過隨即在看到艾藍將手放在露絲肩膀上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就像突然吃了一只蒼蠅。
「他是你朋友?」艾藍把小羅曼的表情盡收眼底。
「不是。」露絲輕聲回答。畢竟人家是主人,不能一點面子都不給他。
「那他為什麼剛才用那種眼神看著你?」
「我也不知道啊!」露絲回答。她也是莫名其妙,那天酒醉之後與小羅曼的一面之緣她的腦海里根本沒有任何印象。
「您還是像哪天晚上一樣漂亮。」在露絲走進房間的時候,小羅曼滿臉笑容的對她說。
由于體型的關系,艾藍在進入房間的時候遇到了一點困難。她根本沒有一點做胖子的經驗,還以為自己是以前那苗條的體型,所以想和露絲一起並肩走進去,結果被房間的大門連續擋回去兩次,這才尷尬的跟在露絲身後單獨走進房間。
一走進房間,艾藍立刻就發現,房間里的客人幾乎全是女賓。她不禁一陣氣惱,早知道就不用這麼累贅的化妝成黑人胖子了。
當露絲走進房間,小羅曼便立刻失去了繼續在外面迎接客人的興趣。艾藍剛在房間里找到了一個舒服的地方坐下,他立刻就走了進來。主人進屋,便代表晚宴開始。客人們紛紛舉杯,喝下了他們今天晚上的第一口酒。
小羅曼在與幾位鄰居聊了幾句之後,幾乎是迫不及待的來到露絲身邊。「你好,萊恩小姐。」小羅曼微笑著說,「上次您在我這里被那個殺人犯帶走,實在是非常抱歉。讓您這樣美麗的小姐受驚實在是我們做主人的失誤。」
且不管露絲對小羅曼的這句恭維是做何想法,反正艾藍在听到對面這個原本還算能看的順眼的家伙用殺人犯這三個字來描述楚易的時候,立刻就不樂意了。楚易是什麼人,艾藍非常清楚。即使在平時,她對楚易再暴力再無理,那也是家事。她決不容忍外人說楚易的壞話,尤其不能容忍別人說楚易殺人。楚易對人的生命的態度一直都是艾藍最尊敬而且佩服的。
「喂,這位先生。您叫什麼來著?」艾藍存心要讓小羅曼出丑,故意用很大的聲音向他發問。胖子本來在宴會大廳里就惹人注意,如此一來,別人想不注意「他」都難。
「你不知道我的名字?」小羅曼仿佛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話,「那你怎麼會出現在我宴會的會場上的?」
「哦,原來這個宴會是你舉辦的呀。」胖子先生臉上的肌肉一顫一顫的,「芭莉•羅曼……我還以為是個女人的名字呢。」艾藍故意念錯小羅曼的名字。
「是巴里•羅曼。」小羅曼耐心的糾正著胖子的錯誤。他還沒弄清楚胖子和露絲之間的關系,不好直接得罪他,「還沒請教你的大名是?
「我的大名?」艾藍眼珠一轉,「我叫卡特,卡特•巴塔。對了,剛才你問我怎麼會出現在你的宴會上。我還沒來得及問你,你為什麼要邀請我們呢?」
「哦,巴特先生。我與露絲小姐曾經在昨天有過一面之緣,而且由于我的失誤讓露絲小姐被危險人物帶走,所以今天邀請她前來向她道歉,並且彌補昨天晚上的過失。」
「哦?我怎麼倒是听說,她一點都不認識你呢?」艾藍看了露絲一眼,問道「你認識他嗎?」
「不認識。」露絲搖搖頭。
「可能是你昨天喝醉了。」
「啊?!」艾藍故意做出一副憤怒的樣子,「她都不認識你,昨天怎麼會出現在你宴會上的?」
「那是保羅夫婦帶她來的。」
「她就更不認識什麼保羅夫婦了!」艾藍說了一路就是為了此刻,她大聲喊道,「說!你到底是用了什麼手段把我未婚妻拐到你宴會上的?」
「你?未婚妻?」小羅曼顯然一下經受不住這樣的打擊。他的視線在艾藍化妝成的大胖子和露絲之間來回徘徊,一臉的不相信。
「怎麼,有什麼疑問嗎?說呀,你到底用什麼手段拐騙她來的?」艾藍繼續糾住拐帶的問題不放。
小羅曼看到旁邊的露絲也用一種吃驚的眼神看著胖子,卻沒有出言反對,他覺得這是說明露絲正在被胖子要挾。想到這里,他說話的語氣立刻硬了起來︰「喂,你不要亂說,我可以告你的。」
艾藍可不怕小羅曼的威脅,正準備繼續反唇相譏,卻突然發現楚易帶著雪倫從門口走了進來。楚易對艾藍豎起大拇指,不知道是贊揚還是諷刺。艾藍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行為跟開始時的計劃完全不同。她將幾乎脫口而出的話硬生生憋了回去,氣呼呼的坐回到原來的座位上。
四周的賓客紛紛用鄙視的眼神看著艾藍,他們都認為艾藍是因為懼怕小羅曼的威脅才放棄了反駁。欺軟怕硬——這就是人們給「胖子先生」的評語。
看到所有人的視線都被艾藍吸引,楚易和雪倫立刻趁此機會找了一個不引人注意的角落坐下,他們開始觀察四周客人的行為。在大家都被同一件事情吸引的時候,妖魔最容易露出馬腳。這或許與它們對人類的幽默感的理解程度不夠有很大關系。
目光迅速掃過所有的人,楚易和雪倫最後對視一眼,同時將視線定在了一個端著酒杯與一位單身女郎相聊甚歡的老家伙身上。
「讓艾藍換裝。」楚易輕聲對雪倫說,「只有她的瞬間移動能保證不讓對方逃走。他既然能擊穿三十厘米厚的裝甲,我懷疑他能鑽地逃跑。」
雪倫對楚易輕輕點了點頭,起身走到「大胖子」身邊。全場的賓客突然看見又一位絕色美女,而且是無論氣質還是長相都絕對獨一無二的美女突然又走到胖子身邊,而且還低下頭與他態度親昵的說些什麼,幾乎全都呆了。
小羅曼也看到了這一幕。不過他的思維早在看到雪倫的那一剎那就已經停頓了,原本他以為露絲已經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卻沒想到就在一天之後,立刻又有另外一個出現在他宴會上的陌生女人證明了他的錯誤。
莫非今年論到我走桃花運?小羅曼幾乎是下意識的喝光了酒杯里的葡萄酒,將酒杯隨手丟在餐桌上,向雪倫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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