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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男兒約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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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倫,你沒事吧,傷著了麼?」楚易關切地問著來到自己身邊的雪倫,雪倫那如白玉般晶瑩的額頭上有些許汗珠滲出來,然後順著脂白潤滑的臉龐滑下,伴著香汗散發出來的特殊的體香讓楚易有點眩暈。
「我沒事,只是一不留神被她們鑽了空子;阿易,以後我們要更加謹慎才是。」雪倫覺得會弄成這樣完全是自己一開始的時候就沒有完全重視那些吸血幽靈,否則以自己駕馭空氣辦法先保護好自己至少不會給楚易造成負擔。說到負擔雪倫看了一眼杰克,此時的杰克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有誰能體會杰克此時的心情呢,平生第一次喚出自己所愛的人的名字但那人卻毫不猶豫地站到另一個人的身邊,遭受了失望兼茫然的雙重打擊杰克此時已經幾乎都快記不起自己身在何處來。
幽靈們的進攻並沒有因為楚易、凱瑟琳和杰克之間這感情的糾纏而停止,還好凱斯夠意思,幫此時意志消沉的杰克擋住了不少幽靈的攻擊。原來凱斯的召喚「獵氤」也是需要時間的積累的,這也是上次在叢林凱斯到最後才出手的原因,楚易猜想凱斯的這一招雖然厲害但是對他個人精力的消耗也是巨大的,所以不到最後他也不會輕易使出這一招。
凱斯已經在開始召喚「獵氤」了,楚易看到了那團越來越清晰的朝他們所在的方向飛過來的黑色霧狀東西,那就是凱斯的「獵氤」。
「獵氤」們從外圍飛過來,自然正好對那群吸血幽靈造成最直接的打擊。
被「獵氤」追得四處亂飄的吸血幽靈一下子就亂了陣勢,那群美麗的妖怪們在「獵氤」的無情圍攻下很快就被啃噬干淨。
「杰克,杰克……」凱斯大聲呼喚杰克,「快,快干掉那些剩下的幽靈,別忘了你還跟楚易比賽誰殺的幽靈多呢」
杰克听到凱斯的叫喊,這才回過神來,剛才的困頓和呆愣也一下子一掃而光,換來的是拼命的廝殺。
只見楚易和杰克兩個人的身影飛快地在夜幕之中移動,兩人所經之處幽靈通通消失不見。楚易的光和火的魔法把黑暗都快全部點亮了,而杰克的長劍揮舞之下劍上月華一般的光芒如閃電般快速艷麗。
連雪倫和凱斯兩人都快看呆了,這樣的場面不僅精彩而且華麗,再加上兩個人本身的剛勁瀟灑,怕是任何人看了都會驚嘆的吧。
「杰克,好樣的,你一共干掉了八只幽靈呢,不過楚易也消滅了八只」凱斯興奮地向杰克報數。
「怎麼,打了個平手麼?」楚易心里嘀咕,「怎麼可能,這下分不出來勝負可該怎麼辦,這小子不是又要囂張了,都怪我自己一開始的時候太急躁反而耽誤了後來的行動。」
兩人並沒有在言語上對凱斯的話產生回應,只是就那麼對站著,也不看對方的臉。
「我還有一個辦法,我們可以分出勝負。」杰克忽然發話了。
「說!」楚易答道。
「你也很清楚,這些幽靈很可能是被某些個更強大的妖魔控制著,當然,這只是一種猜想,因為我們現在還沒有完全排除巫師的咒語的可能性,但是只要那個更強大的妖魔存在,我們誰先找到它,就算誰贏。」杰克一字一句,字字落地有聲。
楚易的嘴角又升起一絲微笑,「好,一言為定!」
「等等,等等,杰克,我們來斯里蘭卡是來消滅幽靈的,和尼建拉的協議里可沒有提到要幫他消滅妖魔啊,你這樣擅自做主,里奧也還不一定同意呢。」凱斯朝杰克提出異議,「杰克你不要沖動,咱們還是賺錢要緊不要跟這小子鬧了。」
「什麼,又稱呼自己『小子』?」楚易頓時火冒三丈,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這個黑乎乎的家伙憑什麼老稱呼楚易為「小子」,簡直太目中無人了。
「哎,凱斯,你以後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隨便啊,我不管你和杰克之間有什麼亂七八糟的約定,但是你提到我的時候能不能不要叫我『小子』,我有名字的,我叫『楚易』」楚易氣急敗壞地教訓凱斯。
凱斯不好意思地朝楚易笑了笑,「對不起,我只是習慣這樣說,說著說著就說順口了」
「那也得改!」楚易厲喝。
「噢,噢,我盡量吧,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干什麼這麼緊張。」
「這對我來說很重要,你得學會對別人起碼的尊重!」
「凱斯」杰克發話了,「你放心,消滅幽靈是我們三個人的事,但是追查妖魔是我和楚易之間的事,不需要你和里奧也來參與。」
「杰克,你……」凱斯一時也語塞不知該說什麼好。
「你,你是為了她吧?」凱斯往雪倫站的地方指了一下,「看樣子你是真的愛上她了,這是你們的私事我不好管,但是有什麼需要我的幫忙的我凱斯也是絕對不會推辭的。」
「凱斯……」楚易看見杰克抬起眼楮很感激地朝凱斯看了一眼,不可否認凱斯的這番話的確很夠朋友,連平時很少有什麼感動的表情的杰克都被打動了。
「好了,別再說了,我們回去吧」凱斯沒有讓杰克再說下去,「我們還要到尼建拉那里去領賞呢。」
「嗯,回去吧,阿易」雪倫也催促楚易道。
四人往尼建拉的大房子里走,這個時候室外的風輕輕地吹著,和皮膚接觸起來非常涼爽,遠處還隱約有蟲子或是什麼鳥類的叫聲,一切看起來很寧靜祥和絲毫看不出這里剛剛發生過一場很激烈的人和妖魔的戰斗。是啊,這幽幽的黑暗背後到底隱藏著一些什麼樣的奇怪的黑暗力量呢?
回到屋內,楚易他們被在場的所有的人像接待英雄一樣接待,拉特家的人都歡欣雀躍,在他們的心里他們終于找到自己的守護星了,無休止的幽靈事件終于有所轉機了。
尼建拉走上前來︰「謝謝你們。」
「對我們你自然是不用謝,因為你要付酬勞的」杰克仍然是冷冷地說。
「這個當然,我絕對說話算話。」尼建拉到是也沒怎麼因為杰克的傲慢而生氣,很爽快地回答道。
「老板,今天一共是十四個,您可不要心疼噢」凱斯得意地說。
「什麼,十四個,今天那麼多?」里奧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躥到了凱斯的旁邊,一听到十四個眼楮都直了,「那麼多?那今天肯定很精彩了,可惜我要保護美女沒有親自作戰啊,可惜了,可惜了。」
「放心吧,里奧,不會少了你那一份的,勞動成果當然歸咱們三個平分」原來這個里奧是怕杰克和凱斯把他那份給忘了才這麼著急。
「尼建拉先生,剛才和幽靈戰斗的過程中沒有你們拉特家的人作證我們消滅掉的幽靈是十四只,可是你若不信,可以問楚易。下次我們再出擊的時候會帶上你們的人的。」杰克到是很沉穩,每一個細節都想得很周到,沒有給尼建拉說話的機會。
「這個我當然相信你,作證就不必了,我相信你們工作的誠信。」尼建拉被杰克的那句話說得有些不好意思,杰克的話外之音不就是說他很勢利並且斤斤計較嗎?楚易也听出來了,原來所謂的誘餌,像德雷斯那樣的引出幽靈的誘餌不僅僅是充當了誘餌的角色還同時需要見證妖魔獵人消滅掉的幽靈的個數,他們之間,也許是靠消滅幽靈的個數來付錢的,而不是像楚易這樣完成任務收取報酬。
看樣子這個杰克也實在是不簡單,能和尼建拉達成那樣的協議,要知道若是按照這個原則來付報酬的話,杰克他們要承擔的風險就小得多了。
凱斯掂了一掂自己的一個口袋,那里面似乎放著一些比較小的什麼東西,重量也不是很重,「又該多幾粒了,呵呵」
奇怪,他所說的幾粒是幾粒什麼呢?
尼建拉吩咐眾人都散了去,那些拉特家族的人們便都各自回自己的家去了,今晚剩下來到時間他們大概可以睡一個安穩的覺了吧,這麼長時間以來的幽靈噩夢終于有個轉折了。
「我已經叫雷給你們安排好了房間,你們就住在我這里吧,也算是我對你們的謝意。」尼建拉說。
既然這樣楚易也不好推辭,也就答應了,反正尼建拉家的房子很大很多,況且杰克他們也在這里住,也不多楚易他們三個,去安妮特那里又會給她添不少麻煩,還不如就在這里住下了,並且,尼建拉始終都是整個案情的一個關鍵,和他在一起會對案子的進展很有幫助的。
薇拉和凱瑟琳也圍上來,「爸爸,爸爸,讓凱瑟琳姐姐和我住吧」
尼建拉臉上露出慈愛的笑容︰「好,好,好,這要你自己和凱瑟琳姐姐商量啊。」看得出來尼建拉對薇拉有著非同一般的憐愛,這個狡猾奸詐甚至是為了目標和利益不惜拿自己的兒子出去當誘餌的家伙竟然會只在對著自己的女兒的時候才會露出慈愛溫和的眼神,楚易心想,大概這個尼建拉一定很愛很愛薇拉的媽媽的吧,所以才會對薇拉這麼寵愛。他對薇拉的愛似乎超過了對他其他的任何一個兒子。
「謝謝爸爸。」薇拉高興地拉著凱瑟琳的手。
尼建拉上樓去忙他自己的事去了,剩下杰克他們和楚易他們留在大廳里,里奧和凱斯坐在沙發上,杰克卻站在很大的落地窗前不知在想什麼。
「哎,他怎麼了?」里奧用胳膊捅了捅凱斯,「他怎麼最近老是心事重重的樣子,跟以前好像不大一樣了。」
「虧你還天天自吹是情場高手呢怎麼連這個都看不出來?」凱斯不耐煩地應了一句。
「為情所困?就是那個白頭發的美女?」
「是的。」凱斯回答完這句好像忽然又想到了什麼,「對了,有件事得告訴你,杰克和楚易那小子定下了約定」這個凱斯,在楚易听不到的時候還是叫他小子,叫楚易知道肯定要和他單挑不可。
「和他?什麼約定?」里奧大惑不解。
「他們要比試看誰先捉到那個幕後操縱這些幽靈的幕後黑手。當然,是如果那個怪物存在的話。」凱斯認真地跟里奧解釋。
「比試?為什麼?」里奧真是蠢得可以。
「廢話,還為什麼,當然是為了美人啦。」凱斯一副對里奧的反應遲鈍無可奈何的樣子,轉過身去不再理他,端起一杯茶自己獨自喝了起來,邊喝邊嘆︰「好茶啊,好茶,這斯里蘭卡的茶就是不一樣,怪不得世界文明,果然不同反響。」
這邊楚易也被凱瑟琳一個接一個的問題問得都快回答不過來了,什麼那些幽靈是不是又比以前變強大了啊,這次一共是多少只啊,什麼時候能把它們全部消滅啊,雪倫和他有沒有受傷啊等等等等,也不知這凱瑟琳怎麼忽然變得這麼多話了,八成是被那個里奧糾纏得不行了,並且受了影響現在見人都想問問題。
回答了凱瑟琳的密密麻麻的問題後楚易長長地嘆了口氣,「真累!」
「累了麼?阿易,累了就早點去休息吧。」雪倫听見楚易這樣說馬上勸他去休息。
「不是,是『心』累啊……」楚易邊說還邊拿眼楮瞪凱瑟琳。
凱瑟琳也明白了楚易的意思,他是嫌她太煩,「哼!」凱瑟琳走到另一張椅子上坐下,不理楚易。
「凱瑟琳姐姐可擔心你了,楚易哥哥,你這樣對她可不太好啊,你都不知道你出去跟幽靈戰斗的時候她在屋里緊張成什麼樣子,她握著我的手,把我的手都握疼了」薇拉為凱瑟琳打抱不平,她說得沒錯,當楚易出去和幽靈戰斗的時候凱瑟琳整個心都跟著他去了,這會兒安全回來才像是魂魄又歸位了,愛情的力量啊,真是奇怪,明明知道楚易身邊有了美若仙女的雪倫自己還是忍不住會去想他。
「噢,噢……」楚易不好意思地應著,又不想去道歉,便叫雪倫和薇拉一起到凱瑟琳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薇拉,你知不知道你爸爸和杰克他們之間達成的是什麼樣的協議?」楚易問薇拉。
薇拉搖了搖頭,「不知道。」
「听起來,好像是以消滅的幽靈的數目付相應的報酬」雪倫很聰明也和楚易一樣明白了這一點。
「想知道麼?」凱瑟琳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來。
「你知道?」楚易吃驚地看著她。
凱瑟琳愛理不理地看了楚易一眼,「想知道很簡單」,說罷朝著里奧和凱斯坐的那張沙發的方向叫了一聲,「里奧」
那邊的里奧一听到凱瑟琳叫他竟然像觸了電般跳起來,「嗯?叫我麼,什麼事,美女?」
話音剛落只見人已經站到了凱瑟琳的身邊,惹得薇拉又是一聲驚叫。
「我問你,你有多少錢啊?」凱瑟琳漫不經心地問里奧。
「錢?我有很多錢呢,關鍵是我會賺很多的錢。」里奧提到錢似乎也很自豪。
「那你的錢是怎麼賺的?」凱瑟琳也夠聰明順水推舟很快就要問到重要的地方了。
「現在,你也看到了,跟尼建拉做生意唄,他雇佣我們,我們殺幽靈,他付錢。」
「這錢恐怕不好賺吧,什麼時候才能把那些幽靈都殺完?」凱瑟琳裝出一臉同情的表情。
里奧果然中計,「殺不完更好呢,我們是按消滅的幽靈的數量拿錢,幽靈越多,錢就越多。」
「凱斯袋子里的那些東西就是你們的報酬?太寒酸了吧。」
「寒酸?你知不知道那里面裝的是什麼?是寶石呢,一小袋就夠你吃一輩子了,你還嫌寒酸。也不怕告訴你,我們每殺一個幽靈就可以從尼建拉那里得到一塊最少兩克拉的優質寶石。你說這報酬夠不夠,呵呵,等我做完這一筆就可以休息很長一段時間了,凱瑟琳,不如到時你也跟我一起去度假吧,哈哈哈……」
寶石?楚易等人一下子傻了眼,原來這些幽靈這麼值錢啊,摧毀一個幽靈就可以得到一塊寶石,也怪不得尼建拉非得派人跟在他們身邊數幽靈的個數了,也難怪杰克拒絕和楚易合作了,他們自己消滅掉的幽靈越多,拿到的錢越多,和楚易合作不是讓別人防礙了他們賺錢嗎?況且又沒有完成任務的限制,這樣的美差誰不賺翻了。
「呵呵,服了吧,這就是我們老大的厲害,跟著他準只賺不賠,他就是有本事讓尼建拉那只鐵公雞同意他的條件」里奧樣樣得意,邊說還邊拿眼楮瞟雪倫︰「哎,我說美女,你如果跟了杰克就真的有享不完的福了呢,杰克人又長得帥,有錢,而且聰明絕頂,怎麼也比跟著這個臭小子強吧?」
里奧的『臭小子』擺明了指的是楚易,這個家伙太狂妄了,竟然敢這樣當著楚易的面挖苦他,看樣子是存心跟楚易杠上了。
「你,……信不信我連你的頭發都給你燒干淨,叫你也去聰明『絕頂』」楚易對著里奧大嚷。
雪倫不想看下去他們再這樣胡鬧,說了一聲︰「我累了,先去睡了,晚安」就走了。雪倫此時也似乎有什麼心事,畢竟杰克剛才救過她,她也不好怎麼在楚易面前說他的不是。
「里奧,去睡了,大半夜的還在那里嚷什麼嚷,明天不干活了啊?」凱斯也在叫里奧回去睡覺。
「知道了,你先去,我就來」里奧回答了凱斯一句,轉過頭來對凱瑟琳和薇拉說︰「晚安,凱瑟琳、薇拉,兩位美女,明天見 !」那臉上在楚易看來掛的是猥褻得不能再猥褻的笑,那瘦巴巴的一層皮都快笑得擰成一團了。
里奧走的時候還給楚易留下一句︰「咱們走著瞧!」邊說,手里還做了一個刀架在脖子上立馬斬斷的姿勢。
恐嚇?楚易也不怕他,「先小心你頭上的頭發吧!」也伸出手來,在手心燃起一個火球。
里奧氣得不行,嘟噥著走了。
楚易目送著里奧的身影,剛好看見杰克正痴痴地望著雪倫走的那個方向。看樣子是十匹馬也拉不回來他對雪倫的著迷了吧,也難怪,就是楚易第一次看見雪倫,也被迷得七魂沒了六魂呢。不過話雖這樣說,楚易還是對杰克恨的狠,就憑他和楚易挑戰這一點就已經很讓楚易很沒面子了。楚易在心里暗暗發誓,「一定要贏過你!」。
大家都各自休息去了,屋子里又恢復了寧靜,殊不知此時在二樓的一間房子里有一個人正在很神秘地跟什麼人通著電話。
「他不答應,我開高價他也不答應。」是尼建拉的聲音。
電話那頭有什麼人似乎也對尼建拉的這個消息不太滿意,嘰嘰咕咕了一陣尼建拉有些不同意︰「能不能晚一點再下手,現在他對我來說還有用。他的力量很強大,可以幫我很多忙。」
听了電話那頭的人的意見尼建拉又接著說︰「那他身邊的那個女醫生呢,你也要殺?」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是肯定了尼建拉的問題,尼建拉有些緊張︰「我警告你,你做什麼我不管,但是薇拉最近常跟他們在一起,你要是傷了我女兒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
走廊里空空的,有個人趴在一間屋子的門上,似乎把屋內人的對話听得清清楚楚。等屋里的人通完話了,只見那個黑影「嗖」的一聲閃過,很快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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