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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渠將成(2)省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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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夢。」
是夜,月眠森林裡,瞥瞥一旁烏雲盤據的亞麻色頭顱,九幽對菲蜜亞挑眉以對。而人魚嫵媚地一笑。
「看到妳的娃娃,太震撼了。」
「……」彼此都明白這話未竟其實,九幽只是不甚在意的點頭,逕自走到菲蜜亞身旁,向她腳邊那黃金棺柩裡頭看,最後發表感想:
「原來這就是妳的品味。」
「什麼原來!」菲蜜亞幾乎要跳腳──如果她現在有的話。「我的檔次有這麼低!?妳不要快這麼認定!」死種馬,偷搶拐騙前也不先擦擦眼睛!什麼東西都照單全收!
「……」
那什麼眼神?「這是別人堆積的廢棄物啦!重點是裡面的東西!裡面!」那傢伙也是,什麼不挑偏偏挑這個當包裝!
「嗯。」對菲蜜亞內心的吶喊無從得知,黑髮少女一逕俯身伸手,拉起棺柩中的物事仔細端詳,下了評語。「作得不錯。」
「那傢伙平常漫不經心,可一旦對什麼有了興趣,他可相當力求完美。」作為回應,一雙手悄悄搭上她肩,水眸同樣對著那物事端詳打量。
黑髮少女的聲音宛若天雪驟降。
「下來。」
「好冷淡哪∼」人魚不以為意地收手,「這麼不喜歡肢體接觸,將來怎麼嫁人?」
對這無疑是廢話的發言,九幽只是不理,自顧自宣告。「我現在要試用。」
「好好……」嘖,被忽略過去了。
一旁的空夢這時終於抬起頭,看著菲蜜亞款擺地游退開來,而面無表情的黑髮少女,默默伸出另一手。
在白皙的指尖下,衣物摩挲著,逐步掩蓋引人遐思的曲線。
趴在湖岸,菲蜜亞看啊看,天外殺來一聲感嘆得風牛馬不相及。
「還真有自信吶。」
「您指什麼?菲蜜亞小姐。」
動作沒有因此停頓,對方用文雅的用字遣詞、柔和有禮的語氣予以回應。
看起來約有二十多歲,金髮、藍眼、皮膚白皙,容貌跟身段都能用優雅纖秀來形容。
一個挺漂亮的女子。
如果某人長大,就會是這模樣吧?
人魚邊想邊笑:「不擔心回不去?」
「技術上,我有自信;如果您說的是九幽……我的答案是一樣的。」穿戴妥當,女子轉身。「因為她現在還沒膩。」
菲蜜亞失笑,毫不掩飾欣賞的目光。「技術上?她那些理論在亞蒙或許不能說絕後,但也可以說是空前了。妳這信心到底是哪來的啊?」至於說九幽……現在還沒膩?好,勉強過關。
「或許這只是順勢。」彷彿有些不好意思,女子斂眸,撥撥頰旁的髮。「也或許就是因為空前,所以我才相信。您不覺得這很適合她?」
「……」
對沉默地很是認真的菲蜜亞,女子本來還想說些什麼卻猛然打住,表情也在瞬間滲入尷尬和好笑的異樣。
念頭一轉,菲蜜亞的神情當下垮成了沒好氣:「她說什麼?」
「呃……」
「說吧說吧,我已經習慣那張嘴了。」這麼了解那個女孩,也是一種悲哀吧?
也就是說,該追究的還是會追究囉……一旁的空夢不知養母辛酸,悄悄腹誹。
「她、」女子好像有些不知所措,但還是很順暢的說:「的意思是:『相較於妳外表跟年齡的差距,這話我們似乎只好誠惶誠恐的接受』。」
「……」報復心重的傢伙,這肯定是回敬她先前的質疑!菲蜜亞當場形象近毀的咆哮震天:
「叫她專心一點,不要老是想一些有的沒的!」
與雌性生物對話的三大公認自爆話題:長相、體重以及、
年齡。
「實話有那麼難接受嗎?」真幻境陣裡,黑眸少女提出了疑問。
「這個嘛……」側身躲過來勢洶洶、意在讓自己斷頭的一劍,正好也讓銀髮的同伴鑽了空子上前。「地心的潛伏者,為了證明汝之存在,經由契約者的引導,在天空下盡情張揚…地火萌動。」
吟唱聲落,狂烈的炙火猛然竄出地面,放肆炫麗如野花遍山盛放,卻也擁有毀滅的熱度。在這樣的背景裡,女術法師的笑靨危險而極媚。
「就算是我,也不喜歡這種實話喲。」
「是嗎?」逼得黑髮少女略退,男人腳跟一旋躍出術法的攻擊範圍,金眸微瞇,煞有其事地質疑:「以我的經驗,實話往往只有讓女人哭鬧或賞耳光的份啊。」
「有人能賞你耳光?」疑問隔著火焰傳來,顯然毫無焚身的危機意識。
「只有一個。」男人回答的口氣明顯地淡下,下一句又回歸漫不經心的調調。
「來愛染試試?妳說不定會是第二個喔,對『將來有望』的美人我隨時歡迎。」
「種馬閉嘴。」不等九幽回應,女術法師已笑如往常的就近一肘頂去,讓同伴非自願地撲向破火而出的雪亮長劍。
「卡利,我可憐的、親愛的卡利,妳這輩子肯定嫁不出去了。竟然如此對待一個世間罕見的美男子,」穩身舉劍格擋,再猛然使力將少女甩飛,男人狀似無奈地搖頭。「雖然妳的美貌足以讓任何一個國王拜倒。」
「收起那裝模作樣的詩人腔,意圖對未成年少女出手的自戀狂變態,」冰綠色的眸子滿是譏誚和傲氣。「本小姐如果想要國家,絕對不需要任何國王!」誰可憐啊!誰!?
「是是是,口舌犀利的女王陛下,真有那麼一天,請提醒我離妳的實驗室……不,國家遠一點。」
「想得美,」卡利噗哧一聲笑了出來。「我從以前就對你挺有興趣,要是自動送上門來,豈有放過的道理。」
「免了,妳有靖非那個萬年上當笨蛋,還不滿足?」
「換換口味也不錯。」冰綠色的眼一瞟,渾然天成的冷傲與魅艷。「怎麼,不敢上了?」
「聽聽八卦。」九幽半真半假地微一聳肩,不是沒有想過乘機下手,但對方比開打的時候更沒有空隙……據她所想,恐怕是因為他們在所謂的“戰鬥”中,都還有意識的不用全力;也就是說,剛才若出手,恐怕將會面對務求瞬間斃敵的凌厲反擊。
「已經能做出氣場了啊,」男人眼神迷離,似在回味方才的戰鬥過程。「能破開卡利的『地火萌動』……箭型,而且還在最前端高度集中?不錯的想法。」
「……」
「妳也跟我們對上有一段時日了,除了進魔界,還有什麼目標?」
「成功打到你的臉。」
「不錯的夢想。」男人揚眉。
「真是前途光明的孩子啊∼」卡利滿眼欣賞,煞有其事的讚嘆,其形狀缺乏同伴情誼到了極點。
「既然這樣,我就用實際行動支持妳吧!」
「……」九幽聞言,馬上返身對著卡利揚劍。
溝通的時間不長,其他的或許無法斷定。但也足以讓她知道,這些傢伙全部個性惡劣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
也就是說:有鬼!
「真精明,」呵呵笑著的卡利言下之意無疑證明了這一點,利用身旁的同伴作掩護,接連迴避(嫁禍)成功後再次開始詠唱:
「奔馳者,汝以破除為本質,撕裂虛偽……」
是【天之殲】。威力強大,但是相當耗時的雷系術法……!
心念電轉,瞥見銀髮男人突然抽身飛退,九幽眼神一凜,知道這並非單純的互扯後腿,箇中一定有什麼古怪,她卻不得而知……
決斷立下,九幽皺著眉,以最快的速度衝向卡利。
被逼著只能走一條路的受制感,很不愉快。
「執著於真實,不知遲疑為何物、困惑為何物……」
失去武者搭檔的庇護,卡利似乎面臨了引頸就刎的窘境,然而,她依舊面色如常的繼續吟唱,直到──
劍刃搖曳出的如水輝光已在眼前,女人沒有絲毫的驚慌,反倒展露出可能是九幽目前僅見、把陰險與艷麗結合得最完美的笑容。「──以下省略。」
什麼?
瞬間的錯愕,白色的光在眼前炸開。
「速度比我預計得要快,本來以為至少能念到一半的吶……」
「跟我們的畢業考比起來還是簡單得多了。」
「菲蜜亞不是師父,我們也不是那些怪物。」
「哎呀?卡利,難道妳覺得我們就正常嗎?」
「……布雷德,你不吐槽會死就對了是吧?」
感覺開始朦朧,無論如何勉力支撐,她也只能聽到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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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續閉嘴ing。
By槐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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