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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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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是不需要一顆小小的星星閃爍,因為本身已是相當美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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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一切就是這麼的突然。
我和往常一樣,在語心的家中照顧湘芩,語心的爸爸突然從國外寄來一封信。
內容很簡單,字很少,我卻陷入疑惑。
「我和你父親已經決定好了,八月二十五日那天,是你和湘芩的婚禮。」
內容大致上是這樣,我並沒有說任何話,可能是因為我早就做好這個準備。
「那天,終於要來了。」我說。
不過,我沒有想到,今天晚上的事。
「喂,請問妳是哪位?」我接起手機。
「好久不見。」
「請問妳是…?」
「我是語心。」
真的,我足足拿著電話呆掉五分鐘。
她並沒有掛斷電話,或許她早就猜到我的反應。
好久了,真的過了好久,我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
「兩個月後你要結婚了?」她問。
「嗯…」
「你可以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說。」
「你是一顆星星嗎?」
「…星星?」
「我想,你是一顆在星空裡的星星。」
「怎麼說?」
「永遠都在閃爍著。」她回答。
我閃爍著,為妳永遠閃爍。
「如果…」
「如果?」
「如果我是那顆星星,妳就是那片星空。」
「…」她沉默。
「這顆星星只是星空中的一小部份。而剩下,是星星無法取代的。」
我哭了嗎?我想應該吧!但,我卻繼續說下去。
「不管星星多麼努力發出光亮,在星空中,也是絲毫不起眼。」我說。
「如果這顆星星不再閃爍,對整片星空,也是無傷大雅。」我說。
「沒人會注意到那顆星星,因為星空本身已是相當美麗的。」我說。
我無法想像,現在臉上的表情。
或許,不是在哭,而是笑,取笑我自己。
「但是沒有星星的努力,星空也只是一片死寂。」突然,電話另一端出現這段話。
「所以...星空是需要星星的陪伴,對不對?」她說。
臉上依然能感覺到眼淚的滑落,我微笑的嘴嚐著滋味。
我無話可說,我不敢給妳任何承諾。
「語心。」我說。
「嗯?」她已經哭了,在我情緒崩潰之前。
「我喜歡星空,因為她給我一個可以閃爍的地方。」
我掛上了電話,連說聲再見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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