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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石林(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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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髒兮兮!」大叫的同時,冰見的劍朝紫絲他們的的下方一揮,魔法風衝散擋在前的兩個較小的石堆後,衝向他們腳下。
火次郎來不及叫紫絲避開,只好扯上她跳起來。但這時一隻貓頭鷹飛向還在半空的兩人,火次郎的臉被牠又抓又啄,手不小心一鬆,紫絲重重摔在石堆上。
聽到白衣人又開始唸起咒語,連喊痛的時間也沒有,紫絲左手撐地右手舉起,雨水再次匯聚起來,形成一條比剛才長三倍的水柱。而火次郎,正在不遠處被貓頭鷹纏擾著。
咒語聲停了,冰見的劍再次帶起一陣強烈的魔法風,紫絲的水柱繞著這陣風打轉,和它糾纏在一起。兩人聚精會神地操縱著兩道魔法交戰,風快要破開時又被水包住了,水剛纏住了風又被吹散。
最後,一聲巨響,兩道魔法同時爆開了,三人一鳥和方圓十多米的石頭都被爆風震開!
紫絲被大石頭壓住腳動不了,看著不遠處的白衣人已經站起來了,不斷喚著「髒兮兮」,只能忍著痛用漂流術升起石頭把腳拉出來。雨打在受傷的腳上是刺骨的痛,但她不能讓敵人發現自己,惟有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叫出來,用僅有的魔力替傷口止血。
這時紫絲左邊不遠處的石塊動起來,然後一個人影衝向白衣人,紫絲看不清楚,只聽到密集的刀劍碰撞聲,由近至遠,又由遠至近。
突然一聲慘叫,一個人影被打飛,紫絲看到那短髮的人在自己的頭頂掠過,重重摔在地上。顧不得被人發現,紫絲立刻喚起一道水牆,把冰見對自己身前的人的第二次攻擊擋下來。
才剛鬆一口氣的紫絲,感到一把冷冰冰的劍從後架在她頸上,諷刺的話語同時從背後傳來:「不見死不救了嗎?」
「救了他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我為什麼要見死不救?」紫絲嘗試動一下受了傷的左腳,但一施力便痛得要死,這次……真的逃不掉了嗎?
冰見正俯身想抓住少女的手時,突然感到一股魔力向他襲來,整個身體被風扯上半空。
少女連忙找尋魔力的源頭,只見一個高大的人影舉劍跑向冰見要落下的地方。冰見及時翻身擋住迎面而來的劍,兩人的劍都帶起大大小小的魔法風,漫天的雨水被風吹得凌亂飛舞,一頭凌亂的橘紅色長髮和另一束直順的銀髮也不斷飄揚著。
「小絲。」火次郎不知何時站在少女旁邊。
「我的腳傷了。」看到少女舉起手,火次郎把她拉起來扶好。
兩人站著,目不轉睛觀看交戰中的兩個魔侍。
「現在要怎麼辦?又要丟下史密夫先生嗎?」紫絲聽得出來,火次郎仍在介意剛才把史密夫丟下的事,暗自在心裡為他的天真搖頭嘆息。
沒回答火次郎的問題,她唸起咒語,身前再形成一條水柱,水柱繞上史密夫的旋風,承旋風之勢加速衝向白衣人。
白衣人來不及防禦,被加速的水柱打飛,,重重掉到碎石堆上,滑行了六七米才停下來。
見敵人倒地不起,史密夫粗喘著氣單膝跪下來,用劍撐著身體,嘴角鮮血不住的流。
「躺下來。」瞄到靠火次郎扶著走過來的少女,男人彷彿突然失去力量般往一邊躺下。
少女跪坐在旁,雙手撫上他的腹部:「內傷很嚴重。」說著她開始施展治療術。
被少女撫上的腹部,看上去並沒有什麼變化,但男人逐漸緩和的喘息證明他的不適感減輕了。
過了好一會兒,雨點越來越疏落,男人的呼吸終於變得平順,紫絲拉著火次郎的手站起來。
男人也扶著長劍艱難地站起,抹掉嘴角的血後,向少女勾起一個淡淡的微笑:「謝謝。」
「走吧。」沒多看他一眼,紫絲轉過身,拉著火次郎一拐一拐走遠。男人也慢慢跟在後。
一路上,火次郎不時回頭察看同樣是一拐一拐走著的男人,男人都回以不用擔心的笑容。
雨聲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各種雀鳥的鳴叫和昆蟲的聲音,濃重的濕氣讓人很不舒服。
快要走出森林的時候,火次郎卻不幸地聽到異動:「有人在後面。」
「距離?」
「二百米,跑得很快。」
紫絲估算著從這裡到出口還要走兩分鐘,絕對來不及。史密夫也這麼想,於是停下來舉起劍,但失去支撐的身體立即脫力跪倒。
「你先走,這次我來。」
見他還想開口,紫絲連忙阻止他的話:「別婆婆媽媽,快!」
史密夫的眼中滿是感激,然後爬起來加快腳步走遠。他明白自己現在是個負累,如果他們能打倒對方自己卻被抓住便麻煩了。
紫絲在包袱中翻出火次郎的『傳家之寶』交給他後,來人已經進入視線範圍。
「全神貫注發動這把劍,只有一次機會,打倒他後立刻抱起我跑。」
雖然火次郎還記得,紫絲之前告訴他在森林裡是用不到火之劍,叫他不用試,但他並沒開口質疑她的話,緊握住火次劍。
來人的銀髮因快跑而晃動,看兩人竟然靜候著他,不禁謹慎起來,粗喘著氣放慢腳步接近他們。
「史密夫先生!」紫絲突然大叫,冰見這才想起還少了一個人,難道是設了埋伏?
其實這只不過是虛張聲勢,加上給火次郎開始的提示。
「哈──!」火次郎大喝一聲,劍口裂開變成劍托,開口中冒出微弱的紅光。
「站穩!」紫絲輕聲說後扯掉右手的手套,把手搭在火次郎握劍的手上,劍口瞬間形成一條鮮紅的火龍直衝向敵人。
「為什麼……」冰見以難以置信的神情看著這次攻擊,勉強側身避開了,但爆風還是把他震倒在地上。
火次郎被攻擊反震倒退幾步,一臉不相信地看著手中已失去光芒的劍。感到有人推了推自己,他才回過神來,抱起紫絲轉身逃跑。
紫絲透過火次郎的肩膀,看著白衣人按住受傷的左臂,跪坐在地上,心有不甘地看著他們跑遠。
他僅露出來的冰藍色右眼,直勾勾地盯著紫絲,直到她離開他的視線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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