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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謊言(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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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火次郎擦著汗,點頭道:「我以為自己已經夠靈活,但原來還是太依賴蠻力。」
「之前我已經發現,你的劍招多以砍劈為主,這樣把劍當刀來使,對劍的傷害很大之餘,也不能發揮你這種速度型劍士的優點。」說著走到養雞欄把銅劍拿回來。
「因為我的師父是個刀客,我不喜歡厚重的刀,才會選擇用劍。可能受師父影響太深,都把劍當刀用了。」火次郎摸著後腦哈哈笑了兩聲。
男人把劍交給火次郎後補充道:「幸好你這把劍被施了結界,即使暴露在電火球中也毫無損傷,不過看來也快到極限了。」
紫絲在出發前拿了他的劍不知做什麼,原來是施什麼結界。講到魔法用語,他想起在不歸森林裡不能使出劍氣的事,順便請教一下。
「史密夫先生,劍氣是不是魔法?」
「可以說是,也可說不是。」
少年身子滑了一下,這算什麼答案呀……
「一般未受過正式魔法訓練的劍士所使出的劍氣,其實是精靈術所產生的靈力和小量念力的混合物。魔法所需要的雖然是魔力和念力,但它們都源於靈力,而靈力又是萬物的根源。如果說跟靈力有關的都叫作魔法,那世上也沒什麼不能稱為魔法了。」
見到少年好像聽不懂,史密夫拍了拍他的肩:「抱歉,我搞得太複雜了。簡單的說,如果把三種取得靈力的方法學好,再練好怎樣把劍氣中的念力濃度提高,甚至變成純念力,那就是最強的劍氣。這算是由劍士轉為魔法劍士最容易掌握的技能,往後的就要靠你自己慢慢摸索了。」
雖然不太懂,但火次郎還是點了點頭。他還未正式學魔法,什麼魔法劍士對他來說太遙遠了。
「另外,以你的劍技,就用這把銅劍太浪費了,而且也沒有魔法附加物。不介意的話,就拿我這把去用吧。」說著把插在地上的銀劍拔起,劍前端的紅寶石說明它是把魔法用劍。
「不用了,劍我遲些會幫他買。」冷冷的話語在兩人身後響起,來人的靛紫曲髮在盈月的光芒下泛著淡淡的金暈。
對於「幫他買」這個說法不太服氣,少年馬上糾正:「是她把我師父給我的劍毀了,所以要賠我一把,而且要迪沙達出產的我才肯收貨呀!」
見史密夫尷尬地把劍收回,紫絲丟下一句「晚飯準備好了」便走回屋子裡。
史密夫也接著回去,但發現火次郎沒有跟來,疑惑地回頭一看,火次郎好像在盯著紫絲的背影。
「火兄弟?」
「嗯?哦,吃飯吃飯。」瞬間清醒過來的少年邊說邊咧嘴笑著跑回屋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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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紫絲再繼續把牛奶當水喝,光看著的火次郎也有點反胃。他本來以為,會買一堆水晶當石頭扔的紫絲,要一大筒牛奶大概是用來洗澡什麼的,結果竟然全是喝進肚的!
幸好她一開始把牛奶用魔法煮剩三分一的量,而且也不全是她自己喝,有一部分是留給史密夫先生。而最幸運的是,紫絲說他自己只是受皮外傷,不需要喝牛奶。
火次郎暗自下了決心,以後不能讓自己受重傷。
「看到白色,讓我想起那個白頭的……」火次郎一臉厭惡地看著紫絲喝牛奶。
「都說了那是銀髮!」紫絲把杯中的奶一飲而盡後打斷他的話。
「白髮跟銀髮又沒什麼分別……」
紫絲邊倒另一杯牛奶邊說:「辨別顏色對魔法師是很重要的,頭髮、眼睛、寶石、衣服等等的顏色也會影響魔法的發揮,不是告訴過你不同顏色的不同作用了嗎?」
「始終想不通他全身上下用白色的原因……」史密夫在一旁呢喃著。
「那個白頭的也不是全身上下都是白色啦,他的臉上就有個奇怪的綠色胎記。」
「形狀怎麼樣?」又解決了一杯牛奶的紫絲問。
「形狀……有點像葉脈,手指那麼粗。我是把他踢倒時瞄到的,其他時候都被頭髮蓋得嚴嚴密密。」
「那是魔紋!」史密夫突然拍案道:「第一次跟他交手時我也看到,不過以為是黏上樹葉之類沒有在意,原來……」
「等等,出了手指粗的魔紋的人,怎麼能活超過十天?」當體內的靈力不協調時便有機會長出魔紋,魔紋的面積越大表示不協調的情況越嚴重。靈力是生命的根本,靈力不協調絕對能致死。
史密夫也同意紫絲的話,暗自否定了這個猜想。
沒興趣在旁看著兩人思考自己不懂的事情,火次郎拿起被燻黑的皮質鎧甲開始刷洗,因為鎧甲在森林裡被人脫下,跟紫絲的水晶放在一起,所以水晶爆炸時也一起被火燒到。
史密夫忽然像想起什麼,走進房裡,拿出一套佈滿深藍條紋的銀製輕鎧甲,上面各處鑲嵌著大大小小的藍寶石。
「火兄弟的鎧甲已經很破舊,也是時候換新的了。請收下這副鎧甲吧!這種魔法鎧甲現在已經很難找,有錢也未必買得到。」
看清那鎧甲的模樣,紫絲忍不住吧口中的牛奶噴出來,順手使個風魔法把牛奶導回杯裡後,衝上前抓住那套鎧甲盯著看。
之前不讓火次郎收下他的劍,一來是不想欠一個魔侍的人情,二來她覺得那把劍不適合火次郎。
可是,這次紫絲也有點心動了。正如史密夫所言,魔法用鎧甲真的很稀少。因為魔法劍也會有像紫絲這種把劍當法杖的人用,但魔法用鎧甲只有會埋身肉搏的正牌魔法劍士才會用到,紫絲自己就只是用一邊的護肩保護最難防禦的右肩。因為需求少加上製造技術困難,魔法用鎧甲真的少得可憐。
火次郎被紫絲的反應嚇到,心想連紫絲都這麼激動,這鎧甲一定貴重得很。
「史密夫先生,這麼貴重的東西,給我太浪費了。」
「這套鎧甲是我年輕時找人度身訂造,現在已經不合身,用不著,你隨便拿去吧。」
從驚訝中回復過來的紫絲,把鎧甲塞回給史密夫:「告訴我們懂得造魔法鎧甲的工匠在哪裡就可以了,這個你收回去。」
男人又是無奈地笑了笑:「他……已經不在人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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