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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修士(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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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節開始有之前沒貼過的新文,有看過舊版的注意一下囉∼
另外,本來以為收藏數會下降,怎麼……竟然還多了一個……
還有那麼多票……
真是……害我感動得淚眼花花的……
7-4
「嗖──」
一把小刺劍險些插進火次郎的右臂,火次郎只能作小幅度的迴避,因為男孩艾錫已經從右側衝過來。
火次郎舉劍擋下男孩刺過來的小刺劍,噹噹聲響個不停。
雖然小刺劍的角度都很刁鑽,火次郎卻能很輕鬆地一一擋下,一副戲謔模樣看著正滿頭大汗進攻的艾錫。
「很吃力吧!剛才用雙劍都打不過我,我看你也快撐不下去了呀。」
艾錫只瞪了對方一眼,突然欠身繞到火次郎背後。火次郎的靈覺很強,根本就不怕他從背後攻過來,但感覺不到他要進攻的氣息,於是慢慢轉身過來,看到的是雙手都拿著劍的男孩。
男孩一臉得逞地說:「我們繼續吧,火次郎哥哥。」
會出現以上這一幕,是因為兩位劍士在路上討論劍術的問題,而且討論得越來越激動,最後決定以實際行動支持各自的論點。起初小劍士配合魔法把大劍士打得很慘,大劍士以激將法否決對方此等耍賴的行為,於是形勢又立刻反過來了。
坐在不遠處看著兩人對打的善絲雅感慨道:「艾錫的劍術很不錯呢,果然是沙南。」
沙南是聖光四族中對劍族的另一種稱呼,意思是當年劍族的居住地是四族中靠南的位置。
「你對劍術不在行才沒看出來,其實艾錫一直都處於下風,他不用魔法的話是打不過火次郎先生的。」傑森太太望了望坐在身旁的善絲雅:「他也是沙南吧?」
善絲雅沒有回答婦人,只是抱歉地笑了笑:「跟沙南討論劍術果然太失禮了。」
婦人盯著對方的笑容,卻一點愉悅的心情都沒有:「你並不是善絲雅,你究竟是誰?」
「為什麼說我不是?」
「『善絲雅』在逃難前已經出生了的,現在應該有二十三歲,可是你怎麼看也不過二十,更何況菲力哥哥要是有女兒的話,也一定是逃難後生下的。」婦人又看了對方好幾眼:「而且,『善絲雅』眼睛的顏色不是金色。」
少女默默地把圍巾輕輕拉下一點,讓婦人看到頸上那銀製藍寶石頸環,她頓時震驚得連聲音都抖起來:「那…那…原本的『善絲雅』…現在怎麼了?」
少女收起笑容,望向遠方的天空:「還可以怎麼樣……」
「抱歉……」這個頸環太小,只能穿過小孩的頭顱,而且長大後也拿不出來,因此這個頸環的易主,也代表著前任主人的死亡。
善絲雅把目光再次放到咬牙切齒地切磋的兩人:「知道其他人和聖物的下落嗎?」
「同樣是沙南的普利莫叔叔,本來是跟我們在一起的,不過十八年前他去了重聚會後,就再沒有回來了。」
「據我所知,所有去重聚會的人,都死了。」
「原來是這樣嗎,我還以為是路上出意外……」傑森太太嘆了口氣:「蘇菲姐姐也不在了,現在就剩下我跟艾錫……」
「聖物呢?」
「藍斯劍和藍斯石都在這裡,不過藍斯劍被星族的結界封印住,有點麻煩。」
「這個可不用擔心,」善絲雅笑了笑:「因為我是月星。」
少女的笑容越濃,婦人的心情就越差,她舉起手撐住額頭:「竟然要找非純血當巫女,而且巫女身邊只有一個護衛,還不會魔法……四族的形勢真的如此惡劣嗎?」
善絲雅正想回話時,背後傳來數隻驢子刺耳的叫聲。
「親愛的,為什麼坐在這裡,艾錫呢?」牽著一頭驢子的傑森修士彎腰把他的太太從地上扶起來,善絲雅也跟著站起來。
「艾錫又纏著人切磋劍術了嗎?」同樣牽著驢子的漢特修士望了望前方,大小劍士倆正上演追逐戰,剛好繞到眾人的視線範圍內:「抱歉,看來麻煩到火次郎先生了。」
「不用在意,火次郎也是個大孩子,他應該很喜歡這種麻煩。」善絲雅抬頭直勾勾望著這個應該稱作姑父的男人,男人看她的眼神明顯平淡多了,大概是已經知道他們是親戚的緣故。
後面還有兩位她未見過的修士,善絲雅朝對方點頭微笑當是打了招呼。
從傑森夫婦的對話中,善絲雅知道了他們四位修士是要到山賊的巢穴,把村民被搶劫的東西帶回來。
對於山賊寶藏之類的事,少女當然很感興趣,但讓她更在意的是,旁邊四頭一直沒安靜過的驢子。在傑森夫婦閒聊期間,另外三名修士都在努力地安撫不繼踱步並嘶叫著的驢子。
善絲雅也走到其中一頭驢子旁邊,撫上牠的頸背,試圖讓牠靜下來。
「真奇怪,這兩天除了神殿的驢子,村民帶來的驢子也很吵。」
看到林木間有十幾隻大大小小的灰色老鼠,排成一直線橫過,善絲雅那不祥的預感湧現:「你們有沒有察覺到,這兩天的老鼠昆蟲特別多?」
「唔……我們這兩天都在忙山賊的事……」其中一位不認識的修士把目光移往傑森太太。
「說到這個,神殿中的小動物,的確比我想像中要多。」
「對啊,我在夜裡被老鼠吵醒好幾次了。」小劍士艾錫突然蹦出來。
「這麼說來,我們能抓到山賊的首領,就是因為他騎驢馬逃走時,路前正有一排什麼小動物橫過,驢馬被嚇得把首領摔下來。」漢特修士認真回憶著。
「小絲,你到底在懷疑什麼?」小劍士回來了,大劍士當然也接著到了。
少女用力吞了一下口水:「這附近有發生過地震嗎?」
幾位修士加上婦人的目光都移往傑森修士。
忽然被注視使他有點緊張:「咦?這個……我的祖父有跟我提起過,在他很小的時候,這裡發生過地震。祖父舊居的牆壁上,還有一道據說是那時候造成的裂紋。」
聽到這裡,眾人的神色不禁凝重起來,旁邊驢子的嘶叫聲彷彿沒那麼吵耳了。
「善絲雅小姐,你確定那些是地震的先兆?」
少女點了點頭:「我出生的地方,位於經常發生地震的……」
感覺到肩膀被重重拍了兩下,善絲雅把話停下來,望向身旁的火次郎,只見他側身站著,面卻是朝她的正後方看,或者說是目瞪口呆比較恰當。
少女轉身一看,不遠處的北方半空中,飄著一條長長的帶子形狀的白光,白光的外圍泛著淡淡的藍,非常刺眼。可是,在大白天加上到處是阻擋視線的高大樹木,不是每個人都會注意得到。
「是地光,地震很快就會發生!」善絲雅急速說。
看到天上異常的白光,其他人也沒有懷疑:「那麼,我回去通知神殿。」
「已經趕不及了,」善絲絲抬頭環視附近的樹木:「這附近有比較粗壯的樹嗎?」
要在大森林邊緣找空曠的地方基本上是不可能,退而求其次只能找比較粗壯的樹木作掩護,總比頂著樹枝雨好。
艾錫蹦跳幾下,引起抬起頭的大人的注意:「再往西邊走一會就是榕樹群!」
「要走多久?」
「平常五分鐘左右。」
善絲雅以眼神詢問眾人,得到肯定的答案,她立刻拉起男孩的手往左方飛奔去,男孩的媽媽不顧地上的行理緊跟著。少女與男孩的身影轉眼間消失在樹林中,剩下的人裡,除了火次郎,都震驚於少女異常的速度。
其中一位修士猶疑地望著被綁住的驢子,驢子在這種窮鄉僻壤是很貴重的,更何況這些驢子都是靠捐獻而得的。
「費爾修士,別管驢子了!」本來已經起跑的漢特修士,回頭看到還有人在磨磨蹭蹭,放心不下。
那位修士又望了驢子好幾眼,在漢特修士的催促下,依依不捨地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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