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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ll's work
Nell's work
作 者
elish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1.04.12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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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ll's work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8.0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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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夜與花



妮爾看著手上的錶嘆了口氣,有些尷尬的說話:「小蟬,我是真的沒時間了,再拖就來不及啦。」

「我知道,可是氣死人了,怎樣都叫不來……」小蟬捧著手上厚厚的古老皮面大書,表情看起來相當不高興。


她的話讓現場安靜了下來,妮爾此刻正坐在小蟬的公寓客廳裡,位置是畫在客廳中心的魔法陣一角,另外兩角則是絲微亞和一名男孩。聽絲微亞說那名男孩其實是小蟬的弟弟,而且不知道為什麼,他顯然是很小心的在提防她。


妮爾是在剛才正準備出門去醫院時,被小蟬硬拉過來的,說是只要一下下就好,絕對不會擔誤到她上班的時間。但照女孩不停來回檢視書籍內容的模樣看來,也許被擔誤到的機率其實相當大。


而且眼下明明是待在位外表亮麗的少女屋內,但感覺卻和坐在垃圾堆中差不多。身邊的雜物堆積如山,衣服、書籍、紙張報表、各種佩飾全部混成一堆,一點條理都沒有。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雜物中完全沒有食物,連餅乾屑都看不見,也因此免掉了更可怕的情況。


坐在用腳踢開物品所形成地大圓中,妮爾摸了摸地上的粉筆線,那是屋主稍早認真看圖畫出的。絲薇亞坐在另一頭露出淺淺的笑容,伸手持筆把剛剛被妮爾抹掉的線給補回去。


今晚的女主角此時大聲嘆了口氣,用力地合上書本:「奇怪,我們明明一點錯都沒犯,為什麼就是叫不來!」


「叫得來才奇怪,我們這那算什麼錯都沒犯?」說話的是那名同樣坐在角落的十歲男孩。燦爛的金色頭髮與蔚藍色的眼睛十分相襯,正用一種故作冷漠的態度說話:「再說妳一點魔法天賦都沒有,怎麼念都不會有用的。」

「真是不好意思喔,親愛的艾里歐,本小姐就是沒有那種天賦!」小蟬把手上的書用力地丟到男孩懷裡:「要不然換你唸啊!」

「這不是念不念的問題好嗎?」名喚艾里歐的男孩馬上挺直背部:「是基本條件的問題,妳想操作儀式魔法也得先把條件備齊吧?書裡明明就說要四個十六歲少女,可是看看妳找來的班底!十歲男孩和一個已經不知道幾歲了的女吸血鬼!」

「二十一。」

妮爾表情冷然的回答,坐得異常端莊。男孩顯然被她突如其來的回答嚇了一大跳,畢竟這可是她第一次和他,或者該說是小蟬的弟弟講話。雖然實際情況並不清楚,但妮爾大略知道,艾里歐之所以會來住小蟬這兒,全是因為她們父母突然有事得去德國,然後臨時找不到人照顧的緣故。

在呆了幾秒後,男孩終於回過神來,尷尬的繼續說話:「總之,還是不是十六歲啊……」

「反正吸血鬼的年齡計算標準本來就和我們人類不一樣,你怎麼知道她就不是十六歲的吸血鬼?」小蟬無所謂的插著腰,似乎是挺欣賞自己弟弟驚嚇的樣子。妮爾甚至有些懷疑小蟬一開始就是要嚇艾里歐,才會在今晚把她叫來的。更何況不管她怎麼算,都沒辦法把自己的年紀算成十六歲。

「好,那我怎麼算?」艾里歐不高興地指著自己:「我可是男生欸!」

「少廢話好不好!」聽到質疑,小蟬不客氣地踹了艾里歐身旁的書堆一腳:「不是已經叫你暫時當一下女生了嗎?」

「這種東西怎麼可能暫時當一下啊!」男孩滿臉不高興,嗓門大了起來。

今晚一直維持安靜的絲微亞突然插話:「是啊,這種東西好像只能永久當下去喔?」

「說得好,艾里歐?」小蟬的微笑滿是惡意:「如果你對於沒辦法暫時當一下,是如此的感到無奈的話,要我幫忙嗎?」

「不用了!」艾里歐狠狠瞪了自己姐姐一眼,接著惱火地盯著天花板,嘴裡小聲的喃喃自語:「反正只要再忍耐一星期就好……」

「好了啦,小蟬。」妮爾看著滿臉怨恨的男孩露出苦笑,招手吸引小蟬的目光:「不要鬧了,妳今天晚上到底是想召喚誰啊?」

「當然是愛麗絲.保羅啊,我要做歷史報告!」小蟬大大方方的回答:「而且我也很想和帶領美國女性取得投票權的偉人見面,這一定很有趣!」

「拜託!妳要做報告就乖乖上圖書館啦,市立圖書館不就在附近?搞什麼召喚術啊!」聽到回答,艾里歐現在的表情簡直要氣暈過去,馬上大吼出來。妮爾方才的想法再度冒出,也許小蟬就是為了看弟弟現在的表情,才要搞出今晚這個聚會的?

「研究歷史的人當然要為第一手史料而拚命,這是值得的!」

「妳拚自己的命就好,不要拉我下水好不好?」

「你這個人真是沒有研究精神,有多少學者願意為了第一手資料賭上一切啊!」

「那我為什麼得為了妳的研究精神來賭自己的一切啊?」男孩臉色鐵青地看著自己姐姐:「我才不要為了這種蠢事浪費時間!」

「什麼蠢事啊,呵,你說我的報告是蠢事?」小蟬像是吵得相當開心似的,得意地指著艾里歐:「也不想想你現在是住在誰家、吃誰的東西、用誰的傢俱、坐誰的車啊?」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想住妳這裡啊!」像是發洩似的,艾里歐突然大吼起來。
「住在妳家又不是我甘願的,我一個人住搞不好還活得比較好!吃誰的東西,妳什麼時候吃過東西?我都要去別人家找好嗎?再說傢俱,亂成這樣誰還看得到傢俱,還是妳都用垃圾當傢俱啊?還有……」

「你給我閉嘴啦!我……」

話突然停了下來,這妮爾忍不住往小蟬瞄去,看樣子她似乎是找不到話回的樣子。事實或許也是如此,畢竟小蟬實在是個生活能力很差的人,來過她家的人都只能搖頭,誰料得到一個看來精明亮麗的女孩能把房子搞成這樣?


逮住對手無話可回的空檔,男孩再進行第二波攻勢:「還有,妳每次衣服穿過一次就不穿了,全扔在地上等月底拿去丟,然後明明就要丟掉了還不准別人踩,怕人踩就不要丟地上啊,最討厭的是還不准別人收!」

「要你管啊,這是我家!」小蟬理所當然的大聲回應。

「這是感覺的問題好不好,這種房子誰住得下去啊?」艾里歐也相當大聲,但嗓門顯然在先天上有差距。

聽到回答,小蟬冷哼了一聲:「你受不了是你的問題,住不下就搬出去啊!」

聽到這句話,艾里歐突然露出微微壓抑地笑容來:「所以說,我乾脆住到樓上去好了。」

「你敢!」聽到那句話,小蟬反應奇快,狠狠踢擊了艾里歐身邊紙堆,讓各種顏色的紙張登時飄在房間裡:「你敢去住樓上,我就跟媽說!」

聽到那句話,男孩表情馬上變得很難看。在沈默一會兒後,才滿是酸意、報復性地小聲嘀咕:「妳就是這樣,難怪長這麼大都沒有人追,我看妳也要創葛斯洛夫家的記錄了,連一個都騙不到……」

「誰說我沒人追啊!」雖然小聲,但仍是大家都聽得到的音量。像是被戳到痛處般,小蟬馬上生氣的大聲回話。

看著自己姐姐的模樣,艾里歐則相當孩子氣的把頭一扭、雙眼閉上,模樣突然變得很可愛:「當然不可能有,要是妳有人追我就把自己的帽子吃下去。」

男孩大概是把小蟬難看的表情認定為預料中的答案,直接推定反駁是不可能的,臉上泛起了得意的微笑。但是事情顯然和男孩的預料不太一樣,因為纖長的手指立刻喚回他的注意力,一旁的絲微亞帶著微笑慢慢傾向他。

她左手拿著女巫式的黑尖帽,右手則是縫了孔雀尾羽的深藍色天鵝絨帽:「我知道你沒帶帽子來,所以借你,喜歡那一頂?」

艾里歐呆了三秒才反應過來,表情驚愕無比:「學校裡有聾啞學生?」

「你這什麼意思啊你!」小蟬搶過絲微亞手上的帽子,伴著妮爾的極小的笑聲狠狠砸到自己弟弟臉上。

「要不然還有什麼意思。」大概是得意於自己仍佔上風,男孩撿起掉在地上的帽子,但表情卻相當開心:「對了,真的有人追妳嗎?該不會也是個大怪人吧?還是神經有問題?」

「你給我閉嘴!」小蟬臉色鐵青的停止了這個話題。

「好了啦……」看著現場暫時安靜下來,妮爾連忙插話:「我再不走就真的來不及了,別忘了我考試還沒過,再遲到的話沃克護士長會殺掉我的!」

「妳是護士!」艾里歐突然驚叫,接著表情難看的瞪向姐姐:「妳明明說她是靈媒!」

「喔,我開個小玩笑而已嘛。」小蟬似乎是覺得最後還是自己贏了,表情瞬間愉快了起來:「再說靈媒有什麼好怕的,膽小鬼!」

「誰是膽小鬼啊!」男孩火大的回應。

「你啊。」看見自己弟弟的反應,小蟬這下可高興了。


看到這種情形妮爾忍不住笑了出來,果然是姐弟。而且雖然其中有一個已經十六歲了,但雙方吵起架來還是十足地孩子氣。但在她再度看了手錶後,只能立刻站起身來,因為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看著妮爾走向門口,小蟬會意般的點了點頭,從弟弟身旁摸回了那本皮面精裝書:「好吧,那我們現在就改召喚露西.邦尼斯好了。雖然不是原先的目標,但做人不能太挑剔……」

妮爾則忍笑打開了門,艾里歐同時發出慘叫:「妳還要召喚!我們只剩三個人欸,現在只剩兩個女的了,怎麼可能叫得來啊!」

面對自己弟弟的強烈質疑,小蟬相當直斷的給予回答:「少囉嗦,你沒聽過一個處男抵兩個少女嗎?」

「從來沒聽過!」

關上門,妮爾也蓋住門內再度爆發的爭吵聲,帶著笑容,她行過走廊走下樓梯。掩上公寓的大門後,妮爾下意識地望了建築物一眼。這原來是棟羅馬復古風格的建築物,聽說也是有快一百年的歷史了吧?

只可惜原來莊重的外表在歷次修繕中被實驗心旺盛的不良建築師摻進了些奇怪的東西,現在整棟公寓的外觀看起來有種說不出的怪。而且因為歷史悠久的緣故,所以裡面卻非常破爛,還常常會漏水,但想來也正因為這樣,所以租金才會這麼便宜吧。妮爾看著怎麼看怎麼和建築不搭的陽台一眼,笑笑走進夜色裡。


十一月的夜晚寒意侵人,冷風蕭蕭地吹著已無樹葉的行道樹,讓妮爾下意識地拉緊深紫色大衣。這幾天簡直是冷到骨子裡,而且搞不好會一路冷到聖誕節,這讓她忍不住想乾脆搬到邁阿密去算了。妮爾延著西42街向東走上好一大段的距離,接著轉向第七大道,再往南十分鐘左右,才會到達醫院。她偶爾覺得無聊的時候,就會決定鑽小巷用跑的,整個路途可以縮短到二十分鐘內,但平常時候她還是比較喜歡用走的就好。

走在路上,妮爾看著被風吹到空中翻滾的不知名垃圾,同時一邊小心不讓風吹進大衣內側,一邊盡可能加快速度前進。也許現在是她該認真考慮買部車的時候了,雖然法律手續或許蠻麻煩的,但總比每天都懷疑自己會被凍死在路邊來得好。

就在妮爾正在滿腦子胡思亂想時,一個突如其來的東西快速接近,讓她瞬間警覺起來。但她很快就發現對方是個正在奔跑的無害少女,至少看起來是無害的。那是名看似十六歲的少女,金色鬆軟的長直髮隨風飛舞,嬌小的身體不停顫抖,青綠色的雙眼透著驚懼。


妮爾看著那名少女朝自己快速奔來,於是停下腳步等她。女孩穿得十分單薄,沒有外套,唯一的粉紅色連身洋裝看來相當輕盈,感覺上完全無法擋禦寒風。妮爾訝異地看著對方,她難道不會冷嗎?看著少女的表情,妮爾決定等到她靠近自己時,再好好詢問。


但和妮爾預料的不同,少女在接近時完全沒有減速,反而用力撞上她。這讓妮爾感覺肋骨傳來一陣不輕的痛覺,而且接著她又尷尬地發現女孩將臉龐埋在自己身上,粉紅裙擺正隨風大幅度地上下擺動。


路燈下,少女靠在妮爾的胸前不住發抖,身上的僵寒很快就越過衣物滲透過來。過了一會兒,女孩仍未說話,妮爾只好將雙手放在少女身上,想試著將她輕輕推開。而那名女孩也在此時抬起頭來,她是個美麗的少女,但更引人注意的是她的兩眼盈滿淚水、恐懼、急切與悲傷,就像潭深不可測的碧綠湖水。

「有人背叛了。」少女的聲音雖然微顫,但仍然很清晰。

妮爾呆住了,她本來以為少女是被匪徒追趕:「什麼?」

「我沒有時間了,到這裡已經是極限……」不知怎麼的,少女複雜的神色裡又添加了更多慌亂:「求求妳,七天後到時代廣場去,就這個模樣,一定要保持這個模樣,拜託、求求妳,答應我好嗎!」

「這個……」妮爾相當錯愕地看著少女,對方正緊緊拉著她的大衣,用焦急的眼神期待地望著她。各種亂七八糟的思慮登時湧入妮爾的大腦裡,或許是出於同情吧,她還是點了頭,反正離家裡也沒多遠,去個時代廣場應該沒什麼吧?

「謝謝妳。」

看見妮爾點頭,少女馬上放開雙手慢慢後退,並露出一絲安心的微笑。這樣的笑容漾在仍然哀淒的臉上,感覺更為悲慘。看見少女準備離去的模樣,妮爾馬上想問她是否需要其他幫助,但接下來發生的事讓她說不出半句話來。


少女的皮膚在一瞬間變得十分乾燥,末端漸漸化為碎砂,在寒風之中被快速吹散。妮爾張大嘴巴,呆呆地看著眼前的景象,女孩的五官變為沙質,迅速被風化,接著脖子出現第一道裂痕,身體也跟著裂成幾大塊。


頭部首先掉落到地面,立刻散成一堆土。接著身體也馬上碎落,變成沙子與衣物一同落下,並不停地被夜風帶走。更讓妮爾更驚愕的是,事情還沒完。在風讓一切都消逝之前,沙上突然生出一道嫩芽,就這麼詭異地向上抽生。


像是在看記錄片似的,在幾秒鐘內就長出一朵粉紅色的纖細花朵來隨風搖曳,並用和外表完全不相襯的粗壯根部牢牢盤住尚未被吹走的沙子。在路燈映照下,沙子微微閃著光芒,就像是淚珠一般。


妮爾呆立在無人的街頭,傻傻地看著眼前的花,它就和前身一樣美麗,但此時看來卻妖異無比。妮爾仍然說不出半句話來,成為吸血鬼的這幾年來,她以為自己已經看過很多奇怪的東西了,但今晚這件事讓她再度驚異。


她不知道自己是要直接走人,還是要想個辦法把花一併帶走。看著在地上微微擺動的粉紅花瓣,妮爾想起了那名少女悲慟的容顏,立刻打定主意要將花帶回去。於是她馬上轉身朝向走來的方向,準備回公寓找人幫忙。


但妮爾才走了幾步,馬上又看見人影,腳步聲正清楚的從街道另一頭傳來。


那是名身材細瘦,大約十六歲左右的少年,他的步履有些緩慢,給人種故作優雅的感覺。對方或許是自認走在黑暗中,所以沒人看得到吧。但妮爾卻是連他不懷好意的表情都看得一清二楚,並自動推斷這個男人應該就是少女的加害者。


少年在看見妮爾的瞬間表情有些訝異,但很快又恢復原狀繼續微笑。妮爾靜靜的站在原地等待對方走出黑暗,看見她動都不動似乎也讓他有些驚訝。對方很快就走進路燈的照射範圍內了,對方有著清秀的臉龐,看著沙堆與花的表情卻十分冷酷。

「結果還是讓她找到人了。」少年臉上帶著冷笑,毫無感情的說話。

「你是誰?」妮爾擺出自己最冷漠的表情看著對方。

不過對方顯然完全不打算回覆問題,輕拍了黑皮大衣幾下後,立刻繼續問話:「她應該把東西給妳了吧?交出來,那是我們的東西。」


聽到這個不算回答的回答,妮爾只能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少年。她完全聽不懂對方的意思,看著他自信的表情,讓她本來打算替女孩出一口氣的心情也消失無蹤。妮爾突然間又感覺到風裡的寒意,身體因為溼冷而瑟縮了一下。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妮爾臉色難看地給了回應,突然想起自己肯定遲到了。

「少裝傻,太明顯了,以為我看不出來嗎?」少年不屑地笑了笑。

「顯然你看錯了。」妮爾快速地做出回答,她可不記得自己曾從少女那裡拿過什麼東西。而沃克護士長的臉倒是很清楚的出現在她的面前,因為某些緣故,醫院最近特別忙。

「那就不要怪我了。」少年的表情突然變得十分陰險,緩緩地伸出右手來:「最後一次機會,如果還想見到明天的太陽,就乖乖把東西交出來。」

「我本來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而且也不想看……」妮爾用著只有吸血鬼聽得見的聲音嘀咕著,再說她根本不想死。


於是,妮爾轉身往醫院開跑,同時注意到少年右手似乎起了奇異的變化。不過她當然沒傻到停下動作去看那個變化,而是頭也不回地往醫院奔去。身為吸血鬼,至少在跑步上她誰也不會輸。


而他果然也沒有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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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第四集,應該也沒人指望妮爾去打架了。

說頻還是會截文,怎麼完全沒改進啊……(囧)

歡迎常來晃晃:elish的蘇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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