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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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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勿轉載※
印萬里和尤倩央有點反應不過來還呆楞在那邊。
「既然那麼不想走就不要走好了。」看著他們,獨孤苒影對他們的反應之遲頓差點笑了出來。
「不,不……」印萬里和尤倩央兩人同時開口,也悄悄的看了彼此一眼。
「要不然你們是想怎麼樣?」待在這裡很好玩是不?
「沒,大小姐妳不要誤會,只不過我們想向妳道個謝,謝謝妳的不計前嫌,也謝謝妳的寬宏大量。」印萬里說著也跟著靠獨孤苒影越近。
看著他們的靠近,雖然不是很在意,卻也都暗中戒備,怕一個不小心就被他們給得逞,傷了獨孤苒影。
就算是一根寒毛也是不允許。
「對呀!謝謝大小姐的不殺之恩,今生今世我們都無以為報……」略一彎身向獨孤苒影行禮。
噗──
龍岭侑的身形猛然向後飛越了二丈遠。
「侑──」獨孤苒影無所反應的眼睜睜看著飛落遠處的龍岭侑。
羅益廷片刻不緩的搶身到龍岭侑的身旁。
這下子大大的出忽意料,他們一致都以為印萬里兩人會攻擊獨孤苒影的,怎麼也都沒有想到他們會捨棄獨孤苒影,轉而選擇龍岭侑。
原本圍在外圍的護月紫衣們,這時個個都上前了兩大步,不讓出一點點的機會讓他們突圍而去。
印萬里和尤倩央所帶來的人馬,將手按上腰間配刀,已有惡打一杖的準備。
離他們不遠的印仟也在羅益廷之後,帶著獨孤苒影齊齊趕到龍岭侑身邊。
知獨孤苒影懂醫的羅益廷,迅速空出一些位子,好讓獨孤苒影得以對龍岭侑進行施救。
「他有沒有怎樣?」印仟跟著蹲下來看龍岭侑的情況,雖然他看不懂。
只不過看龍岭侑那平常俊逸的面貌此時卻透露著一臉蒼白,嘴角不停冒出的鮮血,只要看得到人都知道傷勢不輕。
「內傷和毒傷。」獨孤苒影口氣極為鎮定。
羅益廷兩人看著她從袖裡拿出一磁瓶,打開蓋子的手竟是不停的顫抖,程度嚴重到連個小小的瓶蓋也都打不開。
羅益廷二話不說的伸手接過瓶子,「幾顆?」打開瓶蓋的同時問。
「兩……顆。」雙手互相握緊,似乎想制止心裡一直升起的害怕。
毫不猶豫的倒出兩粒清香得令人心神大振的藥丸來放到龍岭侑的嘴裡,龍岭侑一感到嘴裡有東西,眼睛便略張開小小的一個縫,見著是他們便又閤了起來,專注在嘴裡的藥丸上。
他們見到龍岭侑的神志仍在,只不過現在是無力說話罷了!個個也都暫時放下了一顆提著的心。
「苒影……」印仟帶著極為愧疚的眼神看著他。
「我沒事,你也不用想太多,這事和你不相干。」她的話一點都讓人看不出來有什麼異樣的地方。
羅益廷見印仟似乎還想再說什麼,便伸手制止。
因為他看見獨孤苒影看了眼龍岭侑那因受傷而顯得蒼白的臉後,眼中閃過一抹堅毅的光芒。
拔出龍岭侑腰間的配劍,倏然的一個起身……
羅益廷不放心的跟在身後。
「為什麼?我不是都答應要放你們走了嗎?為什麼你們還要這麼做?」提劍緩步到他們面前逼問。
「那又如何?整個江湖又有誰不知道,若是得罪銀月山莊的後果是如何?妳放過我們那又怎樣?誰能跟我們保證可以讓我們平平安安的過完這一生?沒有,就連妳也不能給我們這個保證。」印萬里有著視死如歸的平靜。
「你們就這麼果斷的認為我不可以給你們這樣的保證嗎?」獨孤苒影瞪大了雙眼,不相信他們就為了這個理由而狠下殺手。
「難道不是嗎?只要我們殺害前銀月莊主和夫人的消息一傳出去,我們根本就連離開中原的機會也都沒有,更不用說順利回到大理了。」一切都豁出去的尤倩央音調毫無起伏的道。
這些年來的戰戰兢兢為的不只是保有現有一切權力,更的是怕銀月山莊前莊主友好者知曉後,她會死無葬身之地。
「是嗎?」不予以否致。
對他們的無知她不想再多說什麼了,要知道,她都親口答應要讓他們一伙人安全離去了,就表示她也不會允許別人去違背她對他們的承諾。
而他們,不領情就算了,竟然還傷了龍岭侑!
光憑這一點,他們就失去了讓她放過他們的理由了。
「而且,我們又不能確定妳就是銀月山莊大小姐,如果你們是串通好來騙我們的話,那我們該怎麼辦?」他們說來說去還不都是他們根本不相信她的身份就是銀月大小姐。
也不應該說是不相信,應該是說不想去相信。
在方才獨孤苒影拿出令牌時,她的身份不用說明便已明暸,在這世上擁有令牌的就只有那麼一個人。
「你們相不相信我的身份那是你們的事,而且有一點我要說清楚,那就是放過你們並不只是因為印仟,最主要的還是因為我相公不想要我殺人,而且你們也沒有對我怎麼樣,所以我並不覺得有必要殺死你們,可是……」回頭看了眼龍岭侑再看向他們,前後的眼神轉變的差異之大,真的很難令人去相信。
「現在不一樣了。」手持一把銀劍的她,強烈的氣勢竟對在場眾人產生無比的震撼。
「尤其是妳,尤倩央,妳以為我會輕易放過妳這個在十七年前毒殺我親生爹娘,又再十七年後的現在,毒傷我的丈夫嗎?不,我不會,我絕對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妳的,一劍殺死妳似乎對妳太好了,放心,我絕對會讓人一劍一劍慢慢的將妳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來的,我會讓妳看看妳血流滿身的樣子,也會讓妳看看妳的心到底是什麼色的,妳放心,我絕對不會讓妳太過輕易就死去的……」
「不,妳不可以這樣對我……妳不可以……」獨孤苒影這番話,任是一個訓練有素的殺手聽了都會感到膽寒的,更別說是她了。
「要知道,銀月山莊之所以可以排在五大山莊之首,並不是只是因為銀月山莊的勢龐大而已,還有一點更重要的,只不過都被世上每個人刻意遺忘了,而那就是身為銀月山莊莊主必備的條件之一……」握著銀劍橫擺在前緩緩的道。
「那就是武功!」銀劍向右下方一晃……
獨孤苒影後方急急傳來制止聲。
「等等!」
就在獨孤苒影拔出他的劍的同時,原來陷於半昏迷狀態的龍岭侑,這時稍稍的回復一些些的神志。
「扶我起來!」拉著印仟的衣袖,要他幫幫自己一把。
「不。」身中劇毒的他,起身行動只會讓身體裡的毒素加速運行,他不會讓他這麼做的。
「快點!」再遲就晚了。
印仟看他那緊張的神情,知道他要去做一件非做不可的事,「可是……」為了他好,他不能答應由得他任性。
「快。」強忍著一切不適,透過雙眼將自己的堅決傳遞出來。
印仟無言。
第一次遇到有如此壓迫性的人,就連他父親也不會令他有這種感覺,而且那個人還是身受重傷的傷患。
印仟知道這個的人露出這樣的眼神後,就算他再怎麼阻止也都不能令他改變心意的,便妥協拉過他的手繞過肩,伸出另一手抱住他的腰側,讓他靠著自己的支撐得以站起身來。
「還好嗎?」關心的問,怕虛弱的他受不了他這樣的移動。
「沒差的!」龍岭侑用著他那有氣無力的聲音說。
即使傷重的他,話語裡還是存在著那一股令人難以反抗的威嚴。
印仟也只好看了看他,敵不過他的堅持,「好吧!」
他就這樣撐著龍岭侑,走到獨孤苒影身後三大步左右。
就見獨孤苒影提著劍就要上前殺了他們……
龍岭侑出聲了,「等等!」
獨孤苒影一聽到聲音,便轉回頭看向發聲的龍岭侑。
「影兒,妳忘了妳答應我的事了嗎?」口氣淡淡的的提醒她,現在的他根本提不起一絲絲力氣來,可以撐到這種地步他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了。
「我沒忘!」她怎麼會忘呢!
「那妳把我的『銀風』拔出來做什麼?」
「一劍一劍慢慢的殺了他們!」拔劍當然是為了殺人,要不然是要做什麼?拔出來玩一玩的嗎?
「那妳還說妳沒忘?」在來這裡之前,他們就說好不可以殺人的不是嗎?最好是連血都可以不用見著的呀!那她現在這樣叫做沒忘記,騙騙三歲小孩或許還行。
其實殺不殺人還是其次,最主要的,還是她。
難道她忘了自己是怎樣的一個身子,怎麼還敢做一些對她來說是極為危險的事。
「我是沒忘,只不過我做不到,他們竟然敢傷了你,我是不可能輕易饒過他們,我可以不在乎十七年前他們殺害我親生父母,讓我家破人亡,可是我不能不在乎他們傷了你的事。」若是他們不傷害他那一切都好談,只要他好好的,事情想到怎麼解決都沒有問題,可前題必須是龍岭侑毫髮無傷。
「影兒!」她的這個理由他不接受。
「你不用再說了,我不會太過輕易放過他們的,而且現在身負重傷的你是不可能阻止得了我的。」轉過身子表示事情就此決定再也沒有轉圜的餘地。
「我真的阻止……」從嘴裡不停流下他忍耐許久的鮮血。
「岭侑,你別再說了,先坐下來……」一旁的羅益廷急忙的要他坐下休息。
「是呀!龍少主,你對我爹他們已經仁至義盡了,你就坐下來休息吧!」一切都看在眼裡的印仟,也不免勸他不要再說了休息要緊。
背對著他們的獨孤苒影,是看不見龍岭侑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但她也約莫知道他怎麼了,只不過她還是強忍下擔心強迫自己不要回過頭去看他。
「影兒……我阻止妳並不是因為我慈悲……也不是因為我認為他們不應該死,這樣妳還不明白……」邊說鮮血邊是流。
「岭侑……」
「龍少主……」
「……為什麼妳不了解我這麼做的感受……」
「……我只不過是不想要妳的手上沾上血腥……」不停的勸阻與不停的鮮血形成一種對比,「……我還要妳……活著…….陪我……」
太過於勉強自己的結果,就會像他現在這樣,不只是血流不止,神志也漸漸離他遠去。
已是淚流滿面的獨孤苒影這時回過身子來,身子一晃不只是到龍岭侑的面前,更是快速的點了身上七大穴。
放下手裡的銀劍,「不殺不殺不殺,我不殺他們這樣可以了吧!」抬起手來擦掉臉上直落不停的淚水,示意要印仟將他放下,「但我不能這樣就算了,至少也要給他們一個令他們難忘的教訓,這樣可以嗎?」讓他們這樣不傷不痛的離開,她不能接受。
「妳要怎麼做?」氣息已經略有平穩的問。
「廢了他們的武功,這是我最大的讓步了。」再次伸手抹去眼淚,「怎麼這眼淚一直掉個不停呀!」難得一哭的她,如此的抱怨。
「那就好。」這個方法他沒意見。
他原本就不是什麼善心的人,死在他手上的惡人也不下數十個,所以對於廢掉他們的武功他並不以為怎麼樣。
「不──」一聽到他們要廢掉自己的武功,印萬里和尤倩央齊聲反對。
只不過他們好像忘記了,根本就對人家無可奈何的他們,再怎麼反對也不可有用的。
要知道對練武之人而言,廢掉武功就像是同時去掉雙手雙腳一樣難受。
「益廷,去廢了他們。」這件事她不可能讓印仟去做,這樣對他太殘忍了,而她也於心不忍,所以羅益廷是最好的選擇。
「是!」從頭到尾都堅持不讓他們輕易離開的羅益廷知道這是最好的結果,只不過如果可以在龍岭侑受傷前做會是更好。
「仟兒……」印萬里想要印仟替他說幾句話。
「爹,這是你們所選擇的。」原本可以安然離去的,他們偏偏要落到這種地步,這是他們自己做得來的。
「不,你們不可以這樣對我,不可以……」尤倩央看著已經走到自個兒面前的羅益廷,嚇得語無倫次。
「妳就看看我可不可以。」比龍岭侑還要不是善心人士的他,是不可能有一絲絲的心軟,廢個人的武功根本算不了什麼。
出手如風,三兩下便廢了尤倩央和印萬里的武功,讓他們終生都再也練不得一絲半毫的功夫。
「你們不可以這樣對我,你不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堂堂銀月山莊的二夫人吶!你們不可以這樣對我……」武功被廢的她,不能接受這就是事實。
「哈哈哈──我的功夫,我的功夫啊──」
在龍岭侑專屬的莊院裡,沒有僕人的吵雜聲,是個適合養傷的地方。
從那一天到現在,也過了一旬的日子了。
「喝藥了。」端著熬好的藥汁,送到龍岭侑所在的旁廳裡。
半臥在躺椅上,閒靜的看著手上的書,對於獨孤苒影的呼喚無所反應。
獨孤苒影也不以為意的將藥汁端到他身旁,「趁熱喝了,涼了就苦口了。」放在一邊的小桌上,伸手拉了張椅子倚著躺椅而坐。
仍是無所回應,不過空閒的手卻也是端走一旁的藥汁。
靜靜的等他喝完,藥不苦,在不防礙藥性之下,甘草加了不少。
每次一想到他的傷,她就覺得好愧疚,「侑,對不起……」這傷不應該是由他受的,卻在陰錯陽差之下讓他替她承擔這痛苦。
「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所以你可以不用跟我說話,我只求你聽我說,可以嗎?」緊張的不斷扯著自己的衣擺,希望可藉此消除一些注意力。
「我……」搓著手猶豫著該不該說,「對不起,我不知道要怎麼說,侑,你這樣不跟我說話我真的很難過,」低著頭,不敢看向龍岭侑那冷默的表情,「我知道那天我太過魯莽了,可是我那個時候真的又氣又急,我……我……從來沒有遇過那樣的事,除了那樣做之外,我真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摀著臉,任憑淚水直流。
「看到你受傷我都六神無主了,一心只想著怎麼替你報仇,一心只想著怎麼替你取回公道,我其他都不管了,其他的,我都管不著了。
「在之前我一直不知該如何將你定位,我只知道,你是我丈夫,也是我的一個朋友,更像是我兄長,從我們相識之後,我們從來沒有分開過,而你,一點都沒有遲疑便對我這個不熟識的人如此全心全意的付出,說不感動是騙人的,而這不過是讓我更愛你一點、更喜歡你一些。」話停了下來,淚水,流得更洶湧了。
「可是,不管是益廷糟到尤倩央追殺的那件事也好,還是我帶你到盧山見爹娘也好,或是回到這裡後你對江湖同道公佈說要娶我一事也好,我一直都只給你帶來不斷的麻煩,更別說是幾天前的那件事,那本應該是我們獨孤家自己的事,你可以不管不插手的,可是你沒有,還為我受了如此的重傷。
「你知道嗎?」哽咽的哭聲,讓獨孤苒影不得不停下喘口氣,「在你受傷的那一剎那,我的心宛若快要停止般,在那個時候我才突然明白,我不能失去你,我不能沒有你,我的生命少了一個你我也活不下去了,侑,你是我的丈夫,我的天,更是我的一切呀!你有沒有想過,沒有你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痛哭失聲幾乎是上氣不接下氣。
龍岭侑在一旁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右手拿著書,左手已是悄悄握緊了拳,不住顫抖。
沒有察覺到龍岭侑的異樣,獨孤苒影低頭看著自個兒緊握的雙手,「回來之後我一直在想,從認識到現在,我根本沒有給你什麼幫助,有的就只有麻煩,一直重複不斷的麻煩。
「我並不值得你這樣的對待呀!我不值得你對我這麼好,不值得的。」埋頭痛哭的她,沒有發現龍岭侑的眼神,隨著她的話越是顯得溫柔。
完全沉浸在自個兒悲傷中的獨孤苒影毫無感覺猶自哭泣。
「影兒。」輕喚嬌妻。
「你這樣不理我,我該怎麼辦?你可不可以跟我說,我該如何是好?該如何是好啊?」對於丈夫的呼喚,深陷於自己悲傷心情的獨孤苒影絲毫沒有查覺。
哽咽的嗟泣聲,她哭得心痛,卻有人是聽得心疼。
可他除了那一聲叫喚外並沒再多說一句,看著書,假裝不在意。
不在意她的哭泣、不在意她的難過、不在意她的坦白。
不在意……是騙人的。
「抱歉!」拉起衣袖胡亂擦去淚水,手腳迅速地收走龍岭侑用完的碗,一聲道歉便飛也似的跑離旁廳。
「岭侑,你好些了嗎?」
自從那一天後,接下銀月山莊重任的兩人,因莊務忙得昏天黑地難得有所空閒,一直有心要來探望卻無力行動,所以在龍岭侑受傷後半旬的今天,羅益廷和印仟第一次上門前來探望他的情況。
「嗯!七七八八了。」龍岭侑半躺在躺椅上慵懶至極。
「這麼快?」看他那天那個情形,傷得不是算蠻嚴重的嗎?
「其實內傷是沒什麼大問題,最要緊的還是那毒傷,要不然光是內傷的話,我早就好了。」這不是大話而是事實。
他是疏忽才會讓印萬里打上那一掌,但憑他自身的反應,早已將那掌的力道化掉大半了,要不是尤倩央那毒,他早就沒事了。
「真的?」兩人聽到了都極為不可至信,從那天到現在,才多久的時間。
功夫要深,沒有第二種方法,除了吃得了苦更是要勤,雖說並非沒有少年高手,可是要做到這樣的事,是必須要有多高的功力才達得到的。
龍岭侑以不及而立之年,怎會有如此高深之功力?
凡人都知道,傷好治、毒好醫,最難治最難醫的即便是傷上有毒、毒上加傷,要好不簡單,功力不夠深厚的人,躺上一整年也是有可能的事,即使武功高強,也很難不躺上個把月。
「當然是真的,這種事我有必要暪著你們嗎?」淡然的端茶品茗。
「對了,岭侑,有件事我想問你。」羅益廷略是遲疑了一會兒,坐在一旁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請求。
「什麼事?」沒有反對的反問。
「苒影不是不能武嗎?那天她拿劍後的氣勢又是怎麼一回事?」從沒聽過不能武的人,拿起劍後竟有如此驚人氣勢,這樣是真的不能武嗎?
「唉!這小傢伙!」輕閤上眼,「這就是我阻止她的原因。」
「怎麼說?」兩個人皆驚疑的將身軀向前傾。
「影兒身屬絕脈之軀,從一出生便註定是無法練武,可她卻不知從哪裡得到方法,可以在短時間內將自身潛力盡數發揮,就算是絕脈之軀也可以在片刻間成為武術高深之人。」平靜的說著,像是此事與他並不相關。
可聽到羅益廷與印仟耳裡,卻是全身膽戰。
龍岭侑心裡的擔心害怕從語氣裡並聽不出來,卻是從心裡感受得到。
知龍岭侑較深的羅益廷,從來都不知道原來龍岭侑也有這麼一天。
世人皆知藍星山莊龍少主氣勢磅礡穩重,即使得知天將下塌,亦會是面不改色、平靜如往。
江湖上新一輩的人無誰不以龍岭侑為馬首是瞻,敬他的重諾、信他的處事,令龍岭侑僅以二十又五之齡佔有一席不亞於江湖老一輩人物的地位。
依龍岭侑現在跺跺腳便驚江湖的身份,內歛的氣勢早已不是一般。
龍有逆鱗。
獨孤苒影正是龍岭侑的逆鱗。
動不得、傷不得。
「後果呢?」若是無傷大雅的代價相信龍岭侑亦不會這般失控。
無語。
兩人雙雙為這沒有回答的答案感到震驚,面面相覷。
「一年的生命!」
「有件事我想拜託你們兩個一下。」
兩人相覷了眼,不明白龍岭侑有什麼事需要拜託他們的,「什麼事?」
緩緩坐起身來,「大約再過一個多月,影兒就要回銀月山莊去繼承莊主之位,就是這件事我想拜託你們。」
「你說。」這事他們都知道,消息也都放出去了,只要獨孤苒影人回到銀月山莊去進行典禮便成,讓龍岭侑如此慎重其事,難道是有什麼意外嗎?
「你們應該知道有關銀月山莊的那個傳說吧!」沒有直接回答,轉向那個眾所皆知的傳言。
「龍簫、鳳笛?」異口同聲的回答,有著深深的不解與疑惑。
這個時候說到龍簫鳳笛又是為哪樁?那簫笛事是繼位的必須物品,沒有那兩項便沒有繼承銀月莊主的資格。
「出了什麼事了嗎?」羅益廷緊張地身軀微微向前傾。
「也不算是出了什麼事,只是在休養這幾天才突然想到。」輕嘆了口氣,一直沒有把那件事放在心上,所以也就不以為意,直到前幾天才想到,此事事關重大,可是半點模糊不得。
彎下身,從躺椅下暗櫃中取出晶瑩剔透、泛著碧綠毫光的簫笛
一簫一笛上,各自雕刻著龍身鳳影,龍身上的片片龍鱗和鳳影上的根根鳳羽栩栩如生,宛若看見龍鱗鳳羽隨著龍鳳的一呼一吸而一開一閤著。
神器果真是神器,未見其聲只見其物便迷惑人心足以遺忘萬物。
「既然簫笛和令牌都在,那該沒有什麼問題了吧!」既然繼任的東西都在,那還有什麼事需要龍岭侑感到麻煩?
「是沒什麼大問題,卻有一個不小的問題。」輕撫著簫笛,管身上彷若閃過絲絲誘人流光。
「你們兩個是幾天沒睡了?」一踏進房門的獨孤苒影劈頭就問。
「五天!」
「四天半!」
兩人同時說出兩個時間,默契好得相視而笑。
「做賊去呀?」放下剛做好的茶點。
「還說哩!我們會這麼累還不都是妳害的。」要不是她,他們有必要把自己搞得這樣不成人形嗎?
羅益廷一點都不客氣的拿起她端飲的點心塞進嘴巴裡。
「喔?」眉稍一挑,不明白他們為何說這事與她相干?
「是呀!苒影,妳什麼時候回來,總得給我們一個確定的時間,不然我一定會被那些無聊的人給煩死的。」負責山莊內部的印仟也說了。
也不知道是誰把消息說出去的,現在整個江湖的人都知道銀月山莊的正主兒出現了,所以現在銀月山莊時時刻刻都有想上莊門裡來拜訪銀月莊主的人,他們那些人是來了又去去了又來,趕也趕不走。
「非得回去嗎?」坐到龍岭侑半躺的軟榻上,握著他的手把脈。
「苒影!」聽她這麼說,他們兩個都嚇著了。
「影兒!」龍岭侑對她的話輕輕嘆了口氣。
知道他的脈象沒大礙了,順勢的拉起他的手,在自個兒的臉膀上撫摸,像是想藉由他的體溫告訴她他的存在。
從那一天之後,龍岭侑不再對她不理不采,不過和以前那樣百般嬌寵仍是有段距離。
即使如此,獨孤苒影已經覺得很滿意了。
「再個把兒月吧!等侑傷好了,我們還要上一趟綠辰山莊接回我妹妹黛藜,才會回銀月山莊去。」說出她預定好的行程。
「那……」
「印仟,你回去之後就準備在一個半月後我們姊妹兩的認祖儀式,不過不要太早就通告江湖朋友,等一個月後再說吧!那個時候我們大概都回銀月山莊了,這樣就不會被那些閒雜人等打擾了。」該來就是躲不了,就照著預定辦吧!
「是。」
「益廷,這一個半月你就別出去了,待在莊裡幫印仟吧!」放開龍岭侑的手看向他們兩個人下令。
「是。」
「嗯──」
看看他們兩個那疲憊的樣子,嘆了口氣再道:「我想,你們兩個先不要急著回去,先在這裡休息個兩天再走吧!記住,不要再讓我看到你們像現在的這個樣子,我可不希望我的手下有累死的出現。」坐到一旁的空椅子上道。
「是。」這個命令她下得隨便他們卻接得很高興。
要知道,這世上很少有這種會為屬下們著想的主子了,他們真的很高興自己沒有跟錯人。
「而那些前來拜訪的人,想見就見不想見就不要見,不用勉強自己一定要去招待他們,如果他們有意見,叫他們自己來跟我說,懂嗎?」羅益廷和印仟兩個人都點頭答應,她這話他們之前就有這個意思了,只是沒有她的命令不敢去做罷了!
不怕什麼,就怕銀月山莊因為他們而去得罪一些不能得罪的人。
只不過他們料想不到的是,她的隨性竟在他們的意料之外。
「累了就去休息,睏了就去睡,硬撐著不休息我也不會幫你們加薪餉的,得不償失的只是你們不會是我,反正事情它又不會自己長腳跑掉,放在那裡也不會有人幫你做,做得太累又是何苦呢!」她是認為太過勉強自己效率反而更差,不如養足了精神再來做會更好。
她的這話讓在一旁聽的龍岭侑不由的感概呀!
「影兒呀影兒,妳還真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影兒呀!」龍岭侑的笑是無比替她感到欣慰呀!
「呵呵!那當然。」對於他的稱讚一點都不客氣的接受了。
「妳呀!」對她的厚臉皮龍岭侑還能說什麼呢!也只有搖頭嘆息的份了。
而羅益廷和印仟對這樣的她也不能怎樣,除了笑還是只有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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