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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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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勿轉載※
「龍大哥,你之前說江湖上現今除去各大門派外,另有五大勢力存在,而這五大勢力是哪五個呀!」
坐在馬背上,緩緩的任馬而行,也邊無聊的找些可以聊的話題來聊。
一襲潔白的白衫,駕馭著一匹世上少見的駿馬,悠閒的往身旁的男子看去,側看他的臉龐。
馬上人兒的嬌容仔細一瞧,見者皆為之動容。
嬌顏是那麼地使人震驚,上至皇親貴族下至販夫走卒誰不視若天神?誰不為之傾倒?誰不為她動心?誰能不為她瘋狂?
千百萬人裡可能找不出這樣子的人來吧!
「那五大勢力是指五大山莊。」沒有拒絕她的問話,。
且見那男子,也是驚為天人,見者沒有一個不撐起大姆指,開口稱聲:「俊!即使潘安再世也不過如此。」
而他跨下所馭之馬,也是一時之選。
還道如此俊男美女是誰?
不就是在揚州迎客軒相識的獨孤苒影和龍岭侑。
現在離他們剛相識之時已有十來天之久,兩人就這樣一直相伴同行。
龍岭侑從一開始並沒有和獨孤苒影同行上路的打算,會造成現在這種情況也不知道應該是說他幸運還是該說他倒楣,竟然好死不死的遇上了她,從相遇那時起就甩不了她的糾纏。
然而習慣也成了自然,就這樣的讓她跟在身邊直到現在。
一點也不急著想擺脫她的跟隨,進一步的說,這個念頭至今從未在他的腦海中浮起過。
「哦?」
「在蜀中四川的紅月山莊;杭州近郊的銀月山莊;蘇州的綠辰山莊;揚州的藍星山莊;京城的金玉山莊。此五山莊被江湖同道們合稱為五大山莊,而此五山莊猶以杭州的銀月山莊為首,其餘皆次之。」慢慢的對她這江湖鶵鳥說江湖上人人皆知的事。
「銀月山莊為什麼會是五大山莊之首?難道是銀月莊主的武功很厲害?」極有興趣的問道,似乎對這名為江湖的世界極為好奇。
「並不全然是。」龍岭侑想也不想的就反駁了她的話。
「那麼是為了什麼?」對他的反駁也不覺得怎樣。
「雖然前任銀月莊主的確是江湖上有數的高手,但光只是這樣卻還是不夠的,在江湖上想要建立起一大勢力和那些已在江湖上立足數百年的幫派同生存,只有武力是不夠的,至少還要有手斷和智慧。」和她說出他多年來在江湖行走的感覺。
江湖險惡並沒有想像中那麼簡單,反而驚人的恐佈。
想在一群有武力有勢力的人們中脫穎而出,自個兒不努力光靠祖上庇蔭是不夠的,這是個最現實人吃人的社會。
「當然,銀月山莊之所以能在五大山莊裡稱首,前銀月莊主都有我所說的那些能力,只是很可惜的是,他早在十六年前就已經身亡了,所以近十多年來,銀月山莊並無多大的擴展,以致於到現在已經略有呈現敗落的趨勢。」
如果沒有前進只是留在原地踏步,後果只會漸漸沒落。
「為什麼?」
「或許妳不知道以一個幫派組織來說,在那組織底下有多少人在齊心出力一起做事?而這還要依那組織大小來看,數十、數百到數千人都有可能,而這麼多手下卻沒有一個人來帶領,那妳說,這個組織的成員即使個個都很齊心,妳能確定他們都能協力嗎?」東拉西扯了一堆,就只為了說明銀月山莊為何在近年衰弱的原因。
「群龍無首是吧!」獨孤苒影一語說出龍岭侑東拉一些、西扯一點的唯一解釋,不就簡簡單單的四個字!
「其實──」遲疑了一下加個但書,「也不能算是群龍無首。」他也不能確定這樣說到底是對還是不對。
「要不然?」怎麼會說得這麼不肯定。
龍岭侑也沒有回答,只是策著跨下馬兒看著前方。
獨孤苒影看他沒有想回答的意思,也不勉強他一定要說,反正她會問也只不過是因為好奇,清不清楚為什麼也沒有什麼要要緊的。
聳了聳肩也不再開口問什麼。
嘴巴是他的,他不想說她也拿他沒有辦法不是嗎?總不然叫她拿東西硬從他的嘴裡裡話挖出來吧!
慢慢的離開無人的荒野進入了城裡。
這裡或許是沒有揚州城大,可是至少這裡有人有東西,那這樣就夠了。
「就這裡吧!」勒馬停在一間從外頭看起來還不錯的客棧,龍岭侑開口跟獨孤苒影道。
「這裡就這裡啦!我又沒有差,就算是在外頭以地為床、天為被我也無所謂。」嬌俏的對他吐了吐丁香舌。
「胡說,我不可能讓妳過這樣的生活。」她這樣說,他有種打從心底升起來的不高興。
對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會想要把世上最好最頂極的東西都捧到她面前,就算只是為了換得她的一抹笑容也是可以,更別說他會讓她去受那種無床無被無牆無樑之苦呢!
「好啦好啦!我又沒有說我一定要,只是說這樣的生活也可以,真是搞不懂你為什麼會這麼緊張。」她又沒有說什麼,再說那種生活又不是沒過過。
「妳喔!」對於她的調皮還真是拿她沒辦法。
沒再多說什麼便下馬走向一旁的小二,「小二哥,這馬兒你不用拉牠牠自然會跟你走,待會兒用些上好的草糧餵牠們吃吃,所有的帳就明天再一塊兒算。」
「是是。」有錢的就是大爺,說的都是對的。
「那咱們就進去囉!」不知何時下馬來的獨孤苒影率先走進大門。
可是就在她踏進大門的那一剎那,她身後的龍岭侑略微的頓了一下,便又再若無其事的背著手隨後跟上。
就在真正踏進入大門那一刻,獨孤苒影難得的皺起了眉頭,不是進膳時刻的現在,客棧裡竟坐得七八分滿,此等現象讓她不由得有些不快了起來。
其後不到半步距離的龍岭侑瞄了她一眼,發現她竟然深鎖著眉頭,不禁的也跟著將雙眉在眉間打了一個大大的結。
並不是因為獨孤苒影皺眉而龍岭侑也因此而皺眉,而是他感受到這裡的氣氛很不一樣,那是一種除非是極頂高手才有可能感受到的殺氣,這股殺氣很淡,淡得幾乎不怎麼感覺得到。
此時他有點後悔決定要在這裡隔宿。
「影兒,咱們……」抓起她的手臂就想帶她離開這裡。
「龍大哥,人家的肚子好餓喔!」抬起撒嬌的臉。
「好好,那咱們到……」拉著她要往外走去。
「可是人家想在這裡吃嘛!」不管怎樣,她就是要留下來就是了。
「影兒……」困擾的看著她,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麼多人一起用膳才有意思呀!」很有意思的回他一句。
只是……
難道她知道些什麼?
不然她為什麼會有那種等著看戲的神態出現。
「好吧!」想要離開只不過是不想讓她看到那種血腥場面,並不是說他無法保護她的安全,既然她想在這裡用食也就留下來吧!
「龍大哥,你真好。」就連一向疼她的爹娘也都沒有對她這麼好過。
「謝謝。」給她一記足以迷死人的微笑。
跟著小二哥的招呼走到一桌無人的桌椅。
「上菜吧!」
小二也不問要上什麼菜的就到廚房吩咐去了。
像他們這一種人,不用多說什麼小二也知道該上些什麼菜,好酒好菜絕對是不可以少半項的,既然這樣還有什麼難辦的!
吃飽了,也讓小二收下了碗盤筷匙,還送上一壺龍井茶。
「龍大哥,銀月山莊的事你還沒有說完呢!」說到一半就不說了,是故意要吊她的胃口的嗎?
這樣太過份太欺負人了,那可不行。
「這……這很難說得清。」關係太多,不清楚的人說了也不懂。
「沒關係,我當是在聽故事好了。」不管他有什麼理由就是要他說就對了。
「那好吧!」說了也沒有差,反正現在不說她以後還是會知道的。
「快點!」見龍岭侑想說了,乖乖的端坐好催促他快說。
「其實現在的銀月山莊還是有主持人,那就是在十六年前的那件事後,生還者中唯一有身份繼承莊主位子的人,那個人就是他們前莊主的二夫人。可是那也只是有身份卻沒有信物可以證明她可以繼承。」端起一杯茶,一飲而盡。
茶是不可以這樣品茗的,龍岭侑知道也從來沒有這樣喝過。
可是他現在說的話件事對他的打擊時在是太大了,再也沒有其他的心思顧慮到其他了。
「信物?」那個東西很重要嗎?
「大多數的組織都有信物,以信物來代表身份,銀月山莊不例外的也有信物,而且還不只有一個,整整有三個之多,那些信物如果只拿到一個還是不能繼承為莊主,而要三個都要有齊全,少了任何一個都不行。」
「那她……」
「銀月山莊莊主的信物有三個,她一個都沒有,就因為這樣所以我才會說有主持人、群龍有首,可是還是沒有用。」毫無目的轉頭看向客棧大門,人來人往的景象似乎有什麼事引起他的注意。
看到剛剛走進客棧來的幾個身著同樣服飾的人,好不容易才平復下去的眉頭又緊鎖了起來。
看到他們,他就知道這裡即將有事發生了。
「那信物是有哪三個?」會用到三個信物這麼多,那是不是表示這三個信物都有著各自代表的意義。
「莊主令牌、龍簫和鳳笛。」
「聽你這樣說,不是已經有代表莊主的令牌了嗎?那麼那簫和笛是不是有什麼作用呢?」一個信物就夠多了,那簫和笛一定有什麼作用的。
「說到這個又要說一個傳說了。」要說盡銀月山莊的事情,一定少不了和幾個數百年前的傳說扯上關係。
而那些傳說的主角,每一個都讓人有非得到不可的慾望。
這樣說來,銀月山莊可以說是以傳說建立起來的山莊,不只是信物,莊裡還有很多東西也都是傳說中的主角。
若不是銀月山莊的防守之嚴,可以號稱是武林之首,那些傳說中的寶物早就不知道流落何處了。
「太好了。」又有故事可以聽了怎麼可以不高興呢!
看到她的表情,不由的打從心裡笑了起來,「這約莫在三百多年前吧!當時出現了一個不知名不知姓的神祕人,他每次出現時手上不是執簫就是拿笛,樣式和顏色一模一樣,都是晶瑩剔透的碧綠色,如果他的簫和笛只是裝飾用,拿著好看的那就算了,可是他手上的簫和笛並不這麼單純,他可以透過簫笛之音傷人或救人於無形,以簫傷人、笛救人。且還聽說那對簫笛並不是每個人都可以使,根據流傳下來的傳說,便說明了那對簫笛是屬於極有靈性的東西,能使它們的人除了它們所認定的主人外,別人都是使不得的。」
略是看了一眼剛剛引起他注意的那一群人。
「自從那一個神祕人之後,就再也沒有人可以讓它們臣服,而簫笛的傳說也就這樣流傳了下來,後來的三百年間,世人就看得到簫和笛,就是見不到它們所認定的主人,直到現在也都還沒有看到。」三百多年就只見過它們承認的第一個主人,再來就沒有了。
「為什麼?」使它們有那麼難嗎?
「我也不清楚。」從未見過的東西,如何叫他說出個所以然。
「是嗎?」獨孤苒影聽到他的回答感到些許的失望,「不是緣份未到嗎?」
「怎麼不說是不夠用心呢!」看著杯中清綠的龍井,龍岭侑首次對人說出他的想法。
眉毛一挑,「怎麼說?」用心追求緣份嗎?
「妳說緣份不夠所以簫笛的主人沒有出現,可是緣份一定得是注定的嗎?」龍岭侑慢慢的飲用拿在手上的茶,不復方才的不顧一切。
「妳不這麼認為嗎?」
「我還不是很懂,」搖搖頭,「長這麼大只聽過人家說緣分是註定的,倒還不曾有人說緣份是可求的。」既是註定的東西,如何能求得?
「就像我們倆,若在揚州城時,妳見著了我並沒有上前和我交談,那咱個還有可能坐在這裡一邊喝茶一邊聽我說故事嗎?或許我們以後還會在某個地方認識結交,但絕對不會有現在這樣的情形出現,是不?」放下杯子看著她,他的想法並非全部人都可以接受,可無來由的,他就是希望她可以了解他的看法。
「你的意思是說,那一天如果不是我上前和你打招呼,那就不會有現在的這種情況了,以後也許會有那一番景象,但絕對不是現下,是這樣嗎?」獨孤苒影聽他這麼說還真是嚇到了呢!他的這種論調她還是第一次聽,不過仔細想想,他的想法也不是沒有道理。
「緣份並不是唯一的原因,還有對它們的用心,這也是一種互相關係,跟我們交朋友一樣,看對彼此的友誼用不用心,得到的感情也就真不真,我想簫笛的主人也應該要這樣才能被它們所認同的吧!」他所說出來的話,一點都聽不出來他才二十出頭年步,倒像是個已經歷過千萬個難題的天命人。
「龍大哥,你怎麼會這麼想?」正常人是不可能閒來在這種事上費時間,這並非像數數一般簡單,真要說出一番道理來,沒有一段時間、沒有一些經歷是不可能做得到的。
龍岭侑劍眉一挑,不懂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這些話很多人到老到死都不一定能夠了解,而你竟能說得如此平靜,你真的很不一樣呀!」隻手頂著下巴,斜歪著頭看著他。
「謝謝影兒的贊美。」輕笑了聲。
這時,龍岭侑再分個心,看了從剛剛他就一直很注意的那些人一眼。
「有事?」從剛剛進客棧就發覺他就怪怪的。
「沒有,不過等一下可能會有事情發生。」據他所知,只要是他們出現的地方,就一定都會有事情發生。
「呵呵!這樣很好哇!」獨孤苒影一臉等待著看好戲。
「這樣很好?」會說這種話的人,一定是那些不知道江湖險惡的人才說得出口。
「不是嗎?」有事情發生才熱鬧咩!
「影兒,妳知道我的意思不是這個,我擔心的可是妳的安危呀!」這丫頭是真的不知道他的意思還是故意給他裝傻?
「好嘛!反正你又不會讓我出事,我也就不用擔心啦!」那是信任他的能力和身手她才會這樣放心,才會這樣有恃有恐。
「妳喔!」無奈的那只能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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