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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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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勿轉載※
一陣急落的蹄聲,從遠而近快速的靠近。
熟知馬性的人聽見這多卻不亂不雜的馬蹄聲,便可一語判定這些馬匹匹匹皆是訓練有素的上等好馬,更可以肯定的是,來者非富即貴,不然不可能擁有這麼多上等好馬。
捕捉一匹好馬或許不易,但要飼養一匹好馬卻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事,光是糧草的費用,就夠一戶普通人家十數年的開銷了。
況且數量還是如此的多。
嘶──
馬聲漸漸的停在這間客棧前,空氣中帶著鬧事的氣氛更是濃厚了。
龍岭侑和獨孤苒影悄悄的交換了下眼神。
「羅益廷,本夫人這會兒總算是攔到你了。」翻身下馬的動作是如此的乾淨利落,令三十好幾的她看起來別有一番風情。
「二夫人,這會兒攔到人了,妳可否說一下為何要出動這麼多人來找他這麼一個和我們打不著竿子的人呢?」跟著下馬的人中,有一位看來有五十好幾的老人,對那二夫人的口氣竟是如此的不客氣。
在他們兩個之後,還有十來個身著紫色緊身衣繫黑帶的人。
「趙總管,這是我的私事,你毋須過問。」轉過身來看著他,態度擺明了就是不要他管。
「可是二夫人,妳現在是銀月山莊的二夫人,是不可以用咱們銀月山莊的武力來解決妳私人的事情。」趙總管不怎麼在乎那二夫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住口。趙總管,你現在是不是並不把我當成夫人看?」
「屬下不敢。」口上說是不敢,可是仍是不退半步。
「不敢?如果你真的不敢的話就馬上給我滾到一邊去。」口氣是那麼的不客氣,一點都不尊重一下人家年紀致少也大上她十幾二十歲上。
「可是……」
「沒什麼好可是的,下去。」對於他的遲疑,那夫人臉色變得非常的難看。
對於她的話,並沒有馬上做出反應,反而低頭看了自個的腳尖。
就在那二夫人似乎快要忍不住破口大罵的同時,才又緩緩的開口道:「是。」這次出乎人意料之外的聽命退了一步下去。
然而,龍岭侑卻在他退下去的那個時候,注意到他對原本就是客棧裡的五個紫衣人使了下眼色。
「羅益廷,你冒犯到本夫人,竟敢就這樣走了,也不跟本夫人賠一聲不是,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是該當何罪呀?」千里迢迢就為了他的一聲對不起,沒有聽到他的道歉她就是不甘心。
「尤倩央,銀月山莊二夫人?」被指名的羅益廷,看了看四周十來個紫衣人,便大概知道這是哪一方的人手,最後才將眼神放在一點都不熟悉卻又一直對他叫囂的女子身上。
她,尤倩央三十來歲的年紀,看起來約莫只有二十五六歲上下的年紀。
「沒錯,正是夫人我。」高高抬起的頭,非常不可一世。
「夫人,在下沒見過妳吧!」在他的記憶裡,好像沒有見過她這麼一個人。
「我說見過就是見過。」凡是都是她說了算。
「夫人,請妳自重。」自從他睜開眼睛以來就沒見過這麼蠻橫的女人,她是第一個。
「哼!夫人我可是現今銀月山莊的主人,誰能耐我何?」現在整個銀月山莊就數她最大了,有誰敢說她不是呢!
「銀月山莊,名存實亡。」
現在的銀月山莊和十六年前的銀月山莊連比都沒得比,這樣子她竟然還有那個臉好拿出來叫囂。
這樣的她,還真是有夠不知天高地厚呀!
他們這對話,全讓這客棧裡所有人聽了去,當然在上頭的龍岭侑與獨孤苒影也不是例外。
兩個人聽有兩個感受。
龍岭侑聽了,心裡不楚又悲又喜又憐也又氣。
悲,是為銀月山莊淪落至今的落沒;喜,是為了羅益廷的那股傲氣;憐,卻是為江湖的未來有感而發;氣,是為尤情央的目中無人感到不快。
他最欣賞的就是像羅益廷這種不畏強權,且在面對強權時還可以如此的平靜,不因對手的背景而有所影響。
「龍大哥,這是怎麼一回事呀?」獨孤苒影突然悄聲的問向龍岭侑,對現下這個情況她不是不懂,而是不清楚他們如此針鋒相對的真實理由是什麼。
「我也不清楚。」在這之前他一點類似的流言都沒有聽說過。
雖說他是藍星山莊的少莊主,但卻也是個流浪在外已經許久的少莊主,這樣子的他怎麼可能還會知道些近日發生的事。
「那羅益廷是誰?」初生的小犢,誰也不認識,見誰都要問。
「羅益廷是江湖上的獨行俠,武功很好,為人也不錯。」
「他很有名嗎?不然她為什麼要故意找他喳?」沒錯,只要有眼睛的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來了尤倩央她是故意刁難羅益廷的。
「嗯!在江湖上還算是蠻有名氣的。」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年青人,在沒權勢沒背景的情況下,可以闖出這種局面算是不錯了。
「是喔!那他不是獨行俠嗎?」獨行俠的意思不就是不管發生怎樣的事,來來去去都是一個人的嗎?
「是獨行俠。」據他所知,羅益廷的身周從未出現過什麼人和他同桌用菜飲茶,更別說是有同行的人了。
「既然是獨行俠為何還會去招惹到別人呢?」她不懂,有人這麼閒,可以閒到故意去挑人家的毛病來玩?
「就因為他是獨行俠,所以才會去招惹到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很多江湖人都有很重的劣根性,就是凡事都看不得別人好。
「怎麼說?」獨孤苒影皺著眉頭看著他,不解為什麼現在江湖會有這種情形出現,正常來說不是不應該是這樣的嗎?
「看不慣他的自命清高,亦看不慣他的不同流合汙,更讓他們看不過去的是他的武功比他們高。」而這就是名門世家,也是名門世家的醜陋。
所以說他一點都不喜歡那些什麼權呀利的,或許有人會認為他不知足,認為他一點都不懂得民間疾苦,而他們不懂的是他所處的那個地方的險惡呀!
「就這樣?」吐吐粉嫩的舌頭,不是很喜歡這個理由。
「這樣就夠了,只要有理由還有什麼不可行的。」只怕沒理由,只要有理由再怎麼不令人心服也無所謂。
「這就是江湖?」和她之前所想像的一點都不像。
「這就是自私、無情的江湖。」這種江湖他也不想承認,可是不承認又不能改變什麼。
「我不喜歡這樣的江湖,一點都不喜歡。」
「呵!我們喜不喜歡也不能怎樣呀!」無奈的略帶苦笑。
如果可以怎樣的話,他老早就去改變了,怎麼可能到現在卻什麼都沒有去做呢!
只是一人之力又如何能撼山?
「是嗎?」獨孤苒影懷疑的看著龍岭侑,她才不相信,真的沒有人可以改變。
「對呀!除非是持有銀月山莊莊主令牌和龍鳳簫笛的那個人,不然這世上任誰都沒有辦法去改變的。」唯有那個眾人公認的信物出現,不然現在各路英雄豪傑是沒有人一人肯服別人的。
「莊主令牌一定要和簫笛在一起嗎?」獨孤苒影托著下巴,不其然的問。
從剛才開始聽她就覺得很奇怪,為什麼龍岭侑總是將莊主令牌與蕭笛說在一起,照道理說,令牌是令牌,簫笛是簫笛,兩者該是扯不上關係的。
聞言,龍岭侑無語。
這種事他從沒想過,令牌和簫笛分開使用。
可行嗎?
龍岭侑疑惑了。
輕鈴的呼喚,喚回龍岭侑略是走失的魄,「龍大哥,那他們是誰?」纖纖玉指指向身著紫衣的那群人,轉移了話題。
「他們是……是銀月山莊的護月紫衣。」
「護月紫衣?什麼是護月紫衣呀?」又是哪裡冒出來的怪東西呀!
「護月紫衣就是保護銀月山莊的護衛,護月紫衣分有八等,等等的權限和任務都不一樣,而且等級越高功夫也就越高。」眼睛看著樓下尤倩央和羅益廷的情形,嘴裡跟獨孤苒影說明,好讓她清楚現在樓下有哪方面的人馬。
「那為什麼就一定要這麼麻煩分成八等?怎麼不分個三等或是四等就好了嗎?」無事找事做嗎?那早說咩!她可有多得很的事讓他累到攤。
「因為每一等的責任不同,所以才要分得這麼細?」
「是嗎?」她才不信吶,一定是那個用什麼勞子護月紫衣的人太閒了,不然不會這麼無聊。
「像是第一等也是功夫很厲害的,就是莊主出莊的貼身護衛;而第二等的到第六等的則分別守護銀月山莊各個重要的莊園,至於七、八等的則是守護在銀月山莊四周,妳不要小看他們,光是護月紫衣的八等護衛隨便站出來一個,在江湖上都算得上是一流的好手,個個都是以一扺十的好漢。」回頭對獨孤苒影的不以為然好心的再說明的更清楚一點。
「騙人,如果他們真的這麼厲害的話,他們的前莊主和夫人怎麼還會在自個兒的山莊裡被殺?而且兩位小姐還下落不明?」要說服她,也要找個比較可信的理由來聽聽。
「呵!」對於她的伶牙利齒,龍岭侑還真是無話可說。
「無法反駁了喔?」用著一種我就知道的表情看著他。
龍岭侑好笑的看著她臉上的可愛表情,天啊!他是第一次見到有女孩子的臉上可以有這麼多的表情。
現下的女子哪一個不是被養在深閏內院裡頭,見不得人也讓人見不得,乖乖的遵守著三從四德,讓自己成了一個沒有情緒的木頭人。
再不然像是那一些會走上江湖的俠女,每一個還不都是那一付神聖不可侵犯樣,除非是她們自己看上眼,不然她們可是會把青年才俊們當成是路邊的垃圾般連看都不屑看一眼,哪會像她,沒架沒子又那麼天真可愛。
「影兒呀影兒!妳是世上獨一無二的寶呀!娶到妳的那個人,一定是他積了百世陰德才有那個福份換得來妳這麼舉世無雙的至寶呀!」
「銀月山莊落在妳這種人的手裡,注定要落敗了。」羅益廷若有所覺的道。
「你說什麼?」該死的,他怎麼可以這麼說。
「難道不是嗎?」
「怎麼可能。」就算是,她也不可能承認。
「當年不就是因為妳進銀月山莊大門後,銀月山莊莊主獨孤一脈家毀人亡,現今只剩下寄住在綠辰山莊的獨孤二小姐,和目前下落不明的大小姐,妳能否認這一切都和妳沒有關係嗎?」他的話並不因為四周越來越大聲的議論而有所中斷。
「哪裡來的胡言亂語。」這事可是不能亂說的,若是讓人知情那還得了。
「是胡言亂語嗎?」
是胡言亂語沒錯,這一切也不過都是他猜的,既沒憑也沒據。
不過看尤倩央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這一切的胡扯就值得了。
「少廢話。」沈下臉。
毫無預警的突然暗器出手。
然而,就在穿過羅益廷的左肩同時,那枚暗器也落到一個人的手上。
趙總管看到羅益廷肩上的傷口,不由得的驚叫了一聲,「月形香針!」
手拿著暗器的那個人一聽,沈穩的聲音輕嘆,「原來,這就是頂頂大名的月形香針呀!」
舉步往羅益廷身後一站,龍岭侑將手上怪模怪樣的暗器放在手裡不停把玩。
原本一直待在龍岭侑身後默不出聲的獨孤苒影,閃身向前查看羅益廷的傷勢。
顧不得男女有別,急忙撕開羅益廷傷口處的衣料,便看到那個怪異暗器造成的傷口,不禁的出口罵了聲,「該死的,有毒。」
她是這麼說,可是暗器所造成的傷口,流出來的血是鮮紅令人覺得刺眼,一點都看不出哪裡有中毒的跡象。
「影兒,妳懂醫?」
「是略了解一些。」出手如神的將銀針插入羅益廷身周各大小穴,以免毒素擴散至心脈,再從懷裡取出一瓶泛藍的小瓷瓶,毫不遲疑的倒出二顆藥丸。
眾人聞到有一股說不出的清香充滿了整個空間,看那瓶子,不用說便知道裝在裡頭的藥定是不凡,再是那股光是聞就有提神作用的清香,更能肯定這藥絕對是江湖人夢寐以求的靈丹妙藥。
原本吵雜的人聲,在獨孤苒影救治的這片刻,寧靜的連根針落下都聽得一清二楚。
這個時候,沒人敢多話,沒人敢出手。
跑過江湖數天都人都已認出,那傷人的人是銀月山莊的二夫人,出手救人中的男子,是藍星山莊握有實權的少莊主。
不管是誰,都是不能輕易得罪。
「龍大哥。」抬頭看了龍岭侑一眼。
「情況如何?」真的有毒?
輕搖了頭,「毒性太烈,目前我也只能暫時壓下毒素擴散的速度而已。」要不是她剛好在這裡,羅益廷今天必定沒命。
「影兒,妳有辦法嗎?」詢問施手的獨孤苒影。
「不妙。」眉頭深鎖,情況並不簡單。
聞言,龍岭侑眼中閃過一抹冷光,不停把玩暗器的手,此時亦停了下來,「影兒,盡力好嗎?」如果他人不在這裡便罷,可現今他人就在這裡,他絕不容許羅益廷在自個兒面前死去。
「我試試。」點點頭,應允龍岭侑的要求。
抬頭看著眼前數人,「銀月總管、銀月山莊的各位兄弟們、二夫人,今日可否看在在下的面子上,今天的事就到這裡為止了?」以後是怎樣他不一定管得著,不過今天這一回他是一定要管的。
「你以為你是誰……」尤倩央不怎麼理會他。
看樣子她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呀!
「龍少主客氣了,請。」趙總管打斷尤倩央的話,逕自對龍岭侑道。
「該死的,趙……」
「多謝。」
這次錯算在銀月山莊,他們也不便再強要把人留下來,若是強要這麼做,只是徒增讓別人看笑話的機會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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