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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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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勿轉載※
「感覺如何?好點了嗎?」守在羅益廷身旁的獨孤苒影,發現羅益廷人已經清醒過來開口輕聲詢問。
「多謝,我……」說著就要起身。
「別急著起來,你還沒完全復原,就先躺著吧!」龍岭侑伸手壓著他要起來的身子。
「不,我想坐著。」躺著說話總是怪怪的。
聽他這麼說,龍岭侑也不反對的扶他坐著,也拿了被子放在他身後,好像他坐得舒服些。
「放心,我們不會害你,如果真的要害你我也就不會等到你醒來了,在你昏迷的那段時間,看是要殺要剮我們有的是時間。」獨孤苒影遞上一條濕巾,要羅益廷擦一擦臉。
「不是這樣的,我相信你們不會對我怎麼樣,如果連龍少主也不能相信的話,這江湖上就沒有人可以相信了。」接過獨孤苒影手上的濕巾道。
「是這樣嗎?」還真是看不出來,龍岭侑有這麼好的風評。
「姑娘不信?」
「不是不信,只是不想不到。」
「喔?怎麼說?」既然相信又為何會想不到呢?
「如果我不知道他是怎樣的一個人的話,我怎麼敢和他同行?只不過我料想不到的是你對他的風評竟是如此的好。」拿回濕巾,對他略是一個聳肩。
「為什麼?」她會這麼認為一定有什麼理由吧!
「我還以為經過之前的那件事,你會對像他這種名門世家非常感冒呢!」她是以為他就此會這麼想呢!沒想到竟然不是。
「話並不是這樣說的,尤倩央是尤倩央,龍少主是龍少主,他們是不一樣的,尤倩央和龍少主跟本連比都沒得比。」尤倩央和龍岭侑兩個人給別人的感覺,一個是天一個是地,這怎麼能相提並論。
「話說回來,你出道的時日並不算是短,怎麼還會這麼大意給人暗算了呢?」龍岭侑端來一杯茶到他面前。
「並不是我大意,是那暗器的速度太快了,等我發現要做出反應時就已經來不及了。」算他技不如人,沒死已經算是萬幸了。
「並非所有江湖同道皆同你一樣那麼光明正大,若是如此,獨孤一門就不會在十六年前差點被滅門。」獨孤苒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她的話引起兩個男人的注意,龍岭侑是習慣了她有時會口出驚人的語句,剛剛見過面的羅益廷當然不可知道她的思想不像時下女子。
「姑娘是?」見面到現在還不知道人家的名字還真是對不起人家。
「獨孤苒影。」也不隱暪的告訴他她的真實姓名。
「獨孤?」會是他所知的那個獨孤嗎?
「嗯!就是獨孤。」不要怪她,其實她一點也都不喜歡這個姓。
「是那個獨孤?」銀月山莊的那個獨孤?
「哪個獨孤?」
「就是那個獨孤呀!」她會不知道?
「哪個獨孤呀?」
「那個……」一急,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影兒,妳別逗他了。」龍岭侑好笑的開口阻止獨孤苒影再鬧下去。
在一起這麼一段時間,雖說龍岭侑什麼都沒有問,可並不代表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對於獨孤苒影的身份,他早以略是猜想得到。
「我哪有,誰叫他話要說得這樣不清不楚,叫人家怎麼知道呀!」本來就是咩!又錯不在她。
「妳呀還真是頑皮呀!」
「好嘛好嘛!說就說嘛!而且呀!人家一點都不頑皮,你總是說人家很頑皮。」以前都沒有人這樣子說過她,就只有他。「人家就是銀月山莊的那個獨孤嘛!」這樣總行了吧!
「銀月大小姐?」傳說中的人物,竟然活生生的站在眼前。
「嗯哼!就是銀月大小姐。」不過就是銀月大小姐,有什麼好了不起的?
「那剛才……」即然如此,方才怎麼不出面?
「現在我還不想打草驚蛇,而且,我還要看看那個老妖婆可以玩出什麼了不起的把戲來。」不出面的理由總歸只有一句話,就是還想玩下去。
「妳……」羅益廷聽她這樣說,還真是不知道要怎麼接下去呢!
「影兒,妳真的太頑皮。」認識她比較久的龍岭侑也只能這樣說了。
不管任何人,只要一看到她,就沒有人可以在她面前提起那一堆死板板教條來規範她,如果看到她這樣一個可人兒,被那嚴肅的教條這樣不自在的約束著,任誰都會心生不忍的。
「哪會?」他又這麼說了,那她怎麼都不知道自己很頑皮。
「哪不會?」明明就是很頑皮,竟然還敢裝傻。
「本來就是呀!人家根本不會太頑皮好不好,龍大哥,你搞錯了啦!」嘟著嘴著可愛萬分的跟龍岭侑說。
「喔?那妳的意思是說,妳不會太頑皮囉?」羅益廷接著道。
長這麼大,第一次見過這麼不一樣的女子,不,她還不說是個女子,只不過是個女孩子罷了!
「對。」表情嚴肅不像是有一絲絲的開玩笑。
「騙人。」她敢說出口別人不一定聽得進去。
「哪有,人家本來就不太頑皮,而是很頑皮好不好。」這種話相信也只有她才說得出口。
「是是。」她都這麼說了,他們還可以說什麼。
反駁她嗎?
也要先說得過她才行呀!
「這個給你,你來當我的總巡察好不好?」趁著龍岭侑不在,拿出一塊令牌放在羅益廷的手上。
那令牌很不一樣,說不一樣的地方應該是說它一點都不像是令牌,反而很像是玉珮,一塊圓圓的,約有手掌大,一簫一笛各斜放在左右兩上方,而簫笛之間,則是一彎新月,在新月的下方就是一個巡字。
樣式不複雜,更可以說是簡單得讓人一看就明暸。
「這……」羅益廷看著手上的令牌,有點反應不過來那是什麼東西。
「那塊令牌代表的是銀月山莊僅次於莊主和銀月總管平等的總巡察。」
趁著龍岭侑出去請小二送晚膳進來的這個小小的空檔,她才有這個機會和他說個這的。
雖然她一點都不怕被龍岭侑知道些什麼,可是依他那種人的個性,是絕對不會想要知道這種和他本身無關,對別人來說卻是一件很重大的事。
「可是……」
「總巡察一職直接聽令於莊主,現在趙總管手上並沒有總管令牌,所以說起來,如果你接下這塊令牌,銀月山莊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事物全由你處置,而且,我再過一陣子才會回去,換句話說就是在我回去之前的這段時間,我是把整個銀月山莊都交給你。」提出最令他心動的條件來引誘他。
只要手上有那令牌,走到路上去看還有沒有人敢惹他?
就算不怕得罪已不復以往興盛的銀月山莊,也該怕銀月莊主這個人。
依過去歷代的銀月山莊莊主的功力,就算不是武林第一人,至少還都排得上前五名的高手。
光這一點就好了,這樣的銀月山莊還有誰敢那麼不識趣的去招惹呢?
「為什麼?」她就這麼相信第一次見面的他?
「我相信你的為人,依龍大哥所說的,你絕對不是個壞人,所以我就相信你是個可以讓我信任的人。」這樣的說法很孩子氣,卻又讓人知道她是百分之百的信任龍岭侑。
「就只是這樣?」就因為這麼簡單的理由?
「當然不只是這樣。」怎麼可能為了這種白痴理由就付與他重任呀!
「要不然是為了什麼?」
「我覺得你好像是在找什麼東西,只不過這種東西也是你不知道的,所以我想說可不可以幫上你什麼忙,看可不可以讓你找到你所要的那個東西,如果可以找得到這樣不是很好嗎?再說,你如果接了這個,也不影響你的習慣,只要你在外時看到銀月山莊的人有什麼為非作歹的行為,你就有了用光明正大的理由去教訓他們了,這樣不好嗎?」再提出一個令他心動的條件。
羅益廷看著她,再低頭看看手上這一塊責任重大的令牌,說真的,獨孤苒影的話真的很令他心動。
「如何?」聰明一點的人應該都是會答應的。
看著她,似乎在考慮她的話到低值不值得他的信任。
「放心,如果你不願意我也不會強迫你,並不會你一開口拒絕我就會動手殺了你,」見他猶豫不決的樣子,獨孤苒影忍不住出口說笑,「再說,我也沒有那個能力殺得了你。」後頭的聲音低得連羅益廷都聽不見。
「這點我一點都不擔心。」她相信他,他怎麼可能不相信她呢!
再說,有哪一個人會閒到在救了一個人一條命之後,再找個爛到極點的理由殺了那一個人?
「是嗎?」這麼相信她的話,如果不小心一點,說不定在被她賣了之後還在幫她數錢看有沒有賺呢!
「呵!」也不說什麼,再低頭看了看手上的令牌。
這真的是很難做決擇,答應與不答應皆各個好壞,而兩方的好是他想要的,兩方的壞卻又是他一點都不想要的,難呀!真的很難呀!。
「可以。」
他一點頭,她也就不再浪費一些有的沒有的時間,便大概的交代了一些總巡察份內的事情。
「就大概這樣,不過,山莊所屬的所有人你都可以自行處理,可是那個二夫人她是我的,所以你先不要理她,如果她太過份再略施懲誡,不過千萬不要讓她死,就大概這樣,可以嗎?」直直的看著他的眼睛,臉上帶著讓人拒絕不得的微笑。
這樣子的她,羅益廷忽然有種感覺,他想他這輩子可能就此扺抗不了獨孤苒影的這記微笑了。
「到這種地步了,我還能說不行嗎?」都已經答應要奉她為主子了,他還能再多說些什麼?
像他這一種人,只要一誠心要奉一個人為主子時,是不可能會有變節的一天,對主子的忠誠可以持續到死去。
「那就這樣了喔!沒問題吧?」實際的規矩她是還不清楚,只依現在她所知道的來說,而且她也覺得這些東西已經夠麻煩了,再多下去,難保她不會在一氣之下下令改了這些又臭又長的莊規。
「沒什麼大問題。」很簡單明瞭,很適合他的個性。
「那就大概這樣就行了。」看看外頭的天色已經暗了,可是出去的龍岭侑這時卻還沒有回來。
「嗯!」
站起身來想去找龍岭侑,在踏出二三步後不知道想到什麼的停了下來,「對了,你千千萬萬不要叫我什麼莊主或是小姐之類的,不然你要小心提防我哪天真的動手殺了你。」語出恐嚇的威脅他。
「那我要叫妳什麼?」頭頭還是老大?
「叫什麼?當然是叫名字就好了呀!叫得那麼麻煩做什麼呢?」一切隨便的她,對這種事當然也不可能會有例外。
「苒影?」倒是訝異她會提出這個要求。
「沒錯,就是苒影。」獨孤苒影點頭。
羅益廷也沒再多說什麼的只是聳了聳肩,算是同意了。
「那就這樣,你先躺下來休息一下,我去找龍大哥,等我們回來之後咱們再一起用膳。」說完便不再回頭的離開。
只留下羅益廷一個人,望著她離去的方向,不由的深深的嘆了口氣。
在今天之前,就連他自己也想不到喜好自由的他,有朝一日會成為人家的屬下,這算什麼?命運弄人嗎?
外出要尋找龍岭侑的獨孤苒影,在一踏出房門就看到龍岭侑坐在一樓大廳靠窗的一旁。
見著了他也不急著上前,倚著欄杆看著一個人佔著一個桌子的他。
當然,看著他並不是真的只是看著他一個人,不小心還是會把四周圍的人掃進視線裡,所以讓她發現了些好完的事。
從一見面時她就知道龍岭侑長得很好看,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的氣質,隨時隨地都可以為他招來不少人注目的眼光。
可是她竟然不知道這樣看著那些注視在他身上目光的人,竟是這樣的好玩。
凡是女子,不論是已婚還是守閏待中,只要一見著了他,整個人便像是蜜蜂看到了花蜜般恨不得馬上黏了過去。而男子看著他,不是同樣為他的氣質迷倒就是眼露妒意的看著他的兩種兩極化反應。
和龍岭侑同行許久的她,當然知道龍岭侑有哪些本事可以讓這麼多人為他失魂落魄,誰叫她也和她們一樣,喜歡上這個各個條件皆優的人兒。
「龍大哥!」走到他的身後叫喚似乎在沈思的他。
龍岭侑聞聽抬頭一看,「影兒,妳來了。」說著就起身站了起來。
他之所以會在這裡,全都是為了等待獨孤苒影,他是不知道她要跟羅益廷說什麼,也不知道那些話他可不可以聽,但他至少知道那件事絕對和他沒有什麼關係,所以他才會退出那個房間到這裡來。
「嗯!益廷他答應我了。」興高采烈的答道。
她不知道,龍岭侑因她的這句話心狠狠的抽痛了一下。
對他,獨孤苒影不曾以著那麼親暱的稱呼叫喚過他,從認識開始,她便是龍大哥龍大哥的叫著,直到現在還未曾改變過。
他也以為他可以滿足這種情況,沒想到,她對別個男人的一個稱呼竟然可以使他如此的難過。
一直都不知道,自以為已經不是很在意的心,竟然還會痛。
竟然還會因為獨孤苒影的心思而有所起伏……
「是嗎?那很好哇!」問不出口羅益廷是答應她什麼。
是她的婚事還是……該是差不了多遠吧!不然怎麼可能叫得如此親暱呢!
不想問她只不過是下意識的逃避,以為只要他不知道他們就不會有結果。
「你不問我他答應我什麼了嗎?」獨孤苒影不以為他會一點都不好奇。
「不,那是妳和他的事情,我不用知道沒關係的。」知道了只是添加難過的心情罷了!
「那好吧!反正沒多久後你也會知道的。」只要羅益廷多處理個幾件事情,那他的消息便會在江湖上傳得更快。
只要一傳開來,他想要不知道都不行。
以著別人聽不到的聲音在嘴裡喃喃,「是嗎?可是我寧願我永遠都不知道。」這可能就是不知情者的幸福了吧!
沒聽見他的喃喃細語,獨孤苒影露出甜甜的微笑,「龍大哥,咱們去買些零嘴回來吃好不好?」拉著龍岭侑的手像小孩子的向他撒嬌。
略是低頭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走吧!」
就算以後她是別人的,可是現在的他還是有那個機會可以好好的呵護她的,不是嗎?若是還有機會那他是不可能會放棄的,他會一直守護著她,直到把她交到另一個人的手上。
「你身上的毐解得差不多了,不過你還是先不用急著上路,多休息個幾天再走,知道嗎?還有,毐性剛解,你的體力不可能完全恢復,所以疲憊了就一定要停下來休息,如果讓我知道你太過逞強而累倒的話,我一定讓你第一個成為被我殺死的人,懂了嗎?」
在離去之前,獨孤苒影站在羅益廷的床邊邊是交代邊是威脅的說。
「是是,銀月大小姐說的話,小小的我怎麼可能敢不聽呢!」臥躺在床上的羅益廷笑笑的回答,他可沒有閒到想被人追殺呢!
「如果是這樣當然是最好,那我們就先走了。」他的狀況好得七七八八了,就只剩下傷口還沒癒合而已,就因為這樣他們才敢離開的。
「嗯!對了,妳什麼時候回來?」對呀!要不然有事叫他哪裡找人去。
「我不是說過了嗎?」怎麼還問呢?
「妳是說過了,可是如果出了什麼大事的話呢?」他又不是銀月山莊的主人,還是有很多事不能做主的。
「全都交給你。」看,她對他多好哇!
「不會吧!」就這樣?
「就是會。」說過交給他就是交給他,絕對沒有第二句話。
「天啊!」他怎麼會答應跟這樣的主子?
一旁完全聽不懂他們再說什麼的龍岭侑,越聽雙眉皺得越是緊。
「龍大哥,咱們走了別聽他在那邊鬼叫鬼叫的。」不想再聽到羅益廷的唉嚎,拉著龍岭侑就想走。
「嗯!羅兄,客棧的費用在下已經付清,所以羅兄在離去時不用再付房錢了。」這事不先說清楚,他怕有一些業者不肖,會再跟他要求付錢。
「多謝。」看他們兩個人的樣子,他似乎不用對龍岭侑太過客氣,反正遲早都會變成自己人的不是嗎?
他不相信獨孤苒影會讓這個已經捉在手上的男人跑了。
「那麼我們就先告退了。」對他抱拳離開。
和已在外頭等他的獨孤苒影會和。
「要去哪裡?」之前他們一向都是隨意的,沒有一定的路程。
「去盧山。」坐上馬背,對著一旁的他道。
「嗯?」看風景嗎?
「我要讓你見見兩個人。」去盧山是有目的的。
「誰?」龍岭侑好奇的問。
「呵呵!到時你就知道了。」這是祕密,不可說的。
雙腳一夾,策馬前進。
「影兒……」
「呵呵,動作快一點,來追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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