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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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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勿轉載※
表面上平靜無波十數年的江湖武林,突然從藍星山莊傳出一則令武林人士沸揚的消息。
藍星山莊唯一繼承人,有著當今第一美男子之稱的少莊主,龍岭侑,毫無預警傳出喜訊。
消息一出,各家千金小姐莫不天天灑下三大桶的淚水,沒有一個不請求家中親人上藍星山莊詢問這消息到底正不正確,是不是屬實?
然而家家上門詢問所得到的答案都只有一個,一個令眾家美人心碎的肯定答案。
不知這樣算不算得上是一家歡樂眾家愁呀!
有些自識甚高的名門俠女、富家千金紛紛請人私下打聽到底是哪家小姐可以得到龍岭侑傾慕?
沒有看到新娘子她們不甘心,她們要知道自己輸在哪裡。
可惜,沒有一個打聽得出來一個實在的答案,就在無從比較之時,她們便決定在成親當天,上藍星山莊一瞧那幸運女子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
除了私下愛慕龍岭侑的女子們的這些小動作之外,當然還有和藍星山莊有來往的江湖同道和皇親貴族的一些行動。
一箱一箱令人恨不得得之的稀世珍寶一份一份的被送上藍星山莊,當做是他們的成親之禮。
龍岭侑要成親的消息在江湖上引起一陣很大的風波,不只是因為任各家人馬都查不到女方的身世來歷,還有一點令他們不解的是,為什麼從放出消息到成親當天,竟然相隔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到底是有什麼原因不得不如此緊迫?
「少莊主,前廳有客來訪。」一個負責接客的僕人來報。
「知不知道來者是誰?」客人一向都是由他爹──藍星山莊莊主,龍謙運──負責接待的,所以他才會有此一問。
「他交待說只要告知少莊主他姓羅那您就會知道他是誰了。」躬身站在亭外回答龍岭侑的問話。
「羅?」該不會是……
「該是益廷吧!」一旁的獨孤苒影答道。
「快快有請。」叫僕人將來人迎到這裡來。
「是。」快快的退下前往通報。
「我想也應該是他,畢竟我所認識的人裡頭,也只有他姓羅。」拿起一杯碧縲春慢慢品茗。
「而且還搞得這麼神祕莫測。」輕笑的拿起桌上的點心送入口裡。
「呵!這算是有其主必有其屬吧!」看著獨孤苒影眼角嘴角皆帶笑。
「什麼話呀!」她有這麼神祕嗎?應該沒有吧!
「實話罷了。」臉上帶著幸福的輕答。
「侑,你越來越壞了喔!」瞪了他一眼,真不知道他是被誰給帶壞了。
「真的嗎?那還真是多謝夫人指導有方了。」對她抱拳致意。
「夫人?我可是還沒有嫁給你,這種不要臉的話也真虧你說得出口,還真是有夠厚臉皮呀!」伸手輕輕刮著他的臉頰。
「不叫夫人也行,就讓為夫的喚一聲愛妻吧!」捉住她伸過來的手,在上頭印上一深深的一吻。
「呵呵呵!哪有人像你這麼不要臉的呀!」笑笑的伸回了手,一個起身往一旁的花園裡跑去。
見狀的龍岭侑,也跟著追了過去。
就見即將成婚的兩人,這會兒像是個小孩子似的追逐了起來。
「哇!」差點迎頭撞上來人,獨孤苒影一見來者是羅益廷連忙一個閃身躲到他的身後,「益廷,救命。」
只見羅益廷不慌不忙的舉手抱拳,「龍少主,久違了。」
「羅兄,讓你見笑了。」龍岭侑停下腳步也跟著抱拳回禮。
「哪裡。」
「當然不會見笑囉!你只不過是覺得非常哭笑不得罷了!」獨孤苒影在羅益廷的身後道。
「影兒!」嘆了口氣,大手一伸將躲在羅益廷後頭的獨孤苒影拉到自個兒的身邊來。
「做什麼啦!」抿著嘴走到他的身邊。
「羅兄,這邊請。」領著他走向涼亭。
「這是頂極的碧縲春,你嚐嚐。」親手倒了杯茶給他。
「龍少主客氣了。」
「你們這樣煮來煮去,兇來兇去的不累嗎?」嘟著嘴抱怨,「你,」伸手指向龍岭侑,「就叫他益廷,益廷就叫侑叫岭侑不就成了?」
兩個男人看她這個樣子,不由自主的都笑了出來。
「差點兒就忘了影兒最討厭這一套。」拍拍她氣嘟嘟的臉,「不過影兒這話也說得極有道理,往後咱們見面的次數絕對不少,再這樣下去倒是太過客氣了。」對獨孤苒影的這話,龍岭侑投贊成票。
「那我就不客氣的叫你一聲岭侑了。」拿高杯子舉向龍岭侑。
「這是我的榮幸,只是我很好奇,益廷,你怎麼會上我這兒來呢?」
「我是要找苒影,因為她在臨行前沒有交待她的行蹤,所以我一聽到你回到藍星山莊,便連忙的趕過來見你了,看你會不會知道苒影的行蹤。」說了一下會上藍星山莊的理由。
「發生什麼事了嗎?」神情正經的問。
「應該算不了什麼大事,只是……」略微的偏了一些角度看著獨孤苒影。
因為龍岭侑在這裡,所以他也不知道這話該不該說。
「說吧!侑沒有差的。」知道他的遲疑是為哪莊。
「咦!妳是意思是……」有點不敢致信的來來回回的看著他們兩個人,「岭侑,你要娶的人竟然是苒影?」
是江湖的一份子的他,既不是聾子也不是瞎子,當然也得到龍岭侑即將成親的消息,只不過一向對這種事沒什麼心思的他,也就沒什麼分神去注意龍岭侑的妻子是誰了。
「沒錯。」
「那江湖上為什麼會沒有苒影的消息?」正常情況不是都會流落出去嗎?
況且她還是堂堂一莊之主,怎麼可能會現在這樣,留著這麼一個大謎題給大伙兒猜去。
「因為我呀!」指指自己,語意不明她是在說什麼。
「妳?這又是怎麼回事?」聽她這樣說,他還真的是聽不懂。
不是因為她所以才會流傳得更可怕的嗎?那怎麼會因為她所以才沒有一點風聲流傳出去呢?
「呵!」龍岭侑輕笑的替大家各倒了一杯茶,「因為影兒嫁給我並不是以銀月山莊大小姐的身份嫁給我,而是以獨孤苒影的這個身份嫁給我。」替獨孤苒影的話下個注解,好替羅益廷解個惑。
「怎麼……」不是都一樣嗎?這樣拐彎抹角的又是何苦呢!
「益廷,你想一下侑他爹,還有現在在銀月山莊作威作福的老妖婆,這樣子我還不用這樣做嗎?」再丟個零嘴進嘴裡。
自從龍岭侑帶她回藍星山莊後,他便跟她說明一切,他爹的野心、銀月山莊的情況。
「那妳要什麼時候公佈妳的身份?」這樣一來,或許他就不會這麼累了。
「等那個老妖婆露出她的狐狸尾巴時。」聳一聳肩的道。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呀!」別跟他說要等到天荒地老。
「快了吧!」彷彿什麼都不在意。
「苒影……」還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不急,現在時間不早,天色也快暗了,不如咱們明個兒一早再談吧!」不是她不急,而是那件事並非最要緊的她才會那麼不在意。
反正那些人她遲早都要把他們給揪出來,現在急也沒什麼用。
「天色快要暗了?」她是在說哪一個地方的笑話嗎?看這天色離天黑至少還要有一個多時辰,這樣算是不早了嗎?怎麼他都不知道。
「管他現在天色暗不暗,反正我說話算話,怎樣?不服氣嗎?」斜著眼的看他,要不然是有意見嗎?沒關係,她是可以上訴的。
「不敢,屬下怎麼敢呢!」他又不是不想活了。
「嗯啍!想讓我原諒你是不是?」逕自點點頭,「既然如此那你就耍幾招來瞧瞧好了,讓我看看你是不是浮得上抬面。」口氣是如此的雲淡風輕。
羅益廷聽她這話不由的略皺著眉頭。
龍岭侑見著了他的為難,便要阻止獨孤苒影的任性,「影兒……」
雖然不是全部,可是只要是江湖人或多或少一定都會有一些不想要讓別人知道的事情,所以不去探查別人的底細算是一種大家都有的默契。
尤其像是羅益廷這一種,完全不知道他的來歷的這一種人。
可是他話未出口便被打斷了。
「岭侑,沒關係。」羅益廷知道他想的是什麼,只是他的遲疑並不是為這事,而是……他該出多少力,全力嗎?
「要不然我來和你打好了。」說著便站起身來。
「你??」不是懷疑他不會武,而是有些不能相信,難得出手的他,此時竟為了嬌妻任性的要求,出手了。
「對呀!」口上應著,手上順著拿起少有離身的劍,「要不然你以為我拿劍是拿著好玩的嗎?」又不是太閒了。
一把劍雖然不是很重,但也是勃有重量的,沒事拿著好玩,他又不是自討苦吃呀!
「可是……」真的行嗎?
「益廷,去吧!不用擔心的。」獨孤苒影如此說道。
就算沒有她提出這個無厘頭的任性要求,他們兩個也是會有這一次,無關生死仇恨,只因練武者不肯服輸的心態。
這場勝負,遲早要落下。
所以她,只能冷眼旁觀。
若是她會武,這場比試該是她來進行。
可惜!
絕脈之身、九陰之體。
這天生的體質,令她除了些許的輕身功夫外,一律皆是練不得。
「好吧!」這場比試的目的他也猜著了,只是想不到執行的人不是她。
這是一場必經的認同,認同他們是否值得自己效忠、認同他們是否有能力來讓自己效忠。
「請。」向他行一個禮。
「請。」龍岭侑也不多說的略一行禮。
鏘!
雙方寶劍都出了鞘。
羅益廷在龍岭侑身周五尺處繞著圈,以移動來找尋他靜的弱點。
而龍岭侑則是以不動應萬變,等待著羅益廷的出招。
羅益廷在轉了兩圈之後便停了下來,他發覺再也轉不下去了,以龍岭侑為中心所散發出來的壓力大的令他難以承受。
這就是藍星山莊龍少主的實力?
「手下千萬別留情,看招。」背對著羅益廷的他,將他的動向捕捉得一清二楚,這一劍毫無偏差的往他的方向指去。
雖然龍岭侑這一劍的去向沒有錯誤,技巧方面更是好得沒有話說,可是他的對手可不是一個普通的高手,而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獨行劍客,像這種程度的攻擊一點兒也難不倒他。
就見他以著迅速得看不見的速度,閃過了龍岭侑的一擊,更是順著這個勢使出他的絕技之一──飛龍九天──擊向龍岭侑。
如果,龍岭侑的武功不如羅益廷的話,那他絕對沒有辦法躲過這一招,因為這一招之所以可以稱之為他的絕技是有原因的。飛龍九天看似一招實則是九九八十一招的連續攻擊。
可是於情於理,羅益廷都不應該使出這一招,畢竟龍岭侑是他主上的準丈夫,也算是他的頂頭上司,哪有人會對自己的主子使出這麼可怕的招式,除非,他有所憑恃。
龍岭侑像是不知道這一招的可怕似的,竟然一個轉身,出手一架……
離婚禮的日子越是近,藍星山莊越有那種辦喜事的感覺。
不過,龍岭侑所居的莊園,除了多了些紅色的囍字外,一切都沒有什麼改變,和往常一樣的安祥和寧靜。
而前幾天被龍岭侑和獨孤苒影留下來的羅益廷,這會兒也閒得時時跑去和他們這對未婚夫妻串門子。
這會兒的他,正在龍岭侑所屬的莊園的書房裡和獨孤苒影談天說地。
正被羅益廷行走江湖多年下來所遇到一些有趣的事情和獨孤苒影說時,忽見羅益廷雙眉略皺,不待她開口詢問她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了。
從書房門口看出去,遠遠的就看到一抹身影氣急敗壞走了過來。
也沒有打個招呼的便踏進書房指著獨孤苒影的鼻子道:「賤人,人還沒進我家門,就這麼光明正大的帶個野男人回來,妳這麼做是有何居心?」龍岭侑的母親伸手一個巴掌就想要揮過去。
眼尖的羅益廷當然不可能會讓這一巴掌落實,伸手一擋替獨孤苒影擋掉這一掌,「夫人,妳這是在做什麼?」
他是沒見過幾個名門正派的夫人,可是怎麼他所見過的夫人,每一個都是這麼一付極討人厭的德行。
「做什麼,當然是要教訓這賤女人,教教她什麼是婦德,要不然我還要對她做什麼!」龍母一付你是笨蛋還是白痴的表情。
「夫人,自古以來教婦德就沒有人是用巴掌來教的吧!」是喔!她的話和動作完全相反,信她才有鬼咧!
「你只不過是個外人,憑什麼這樣對我這麼說話!」要知道,她可是堂堂一個名門山莊的莊主夫人,怎麼可以容得一個默默無名的人對她說這麼話。
「我是個外人沒有錯,可是只要妳對苒影有什麼舉動,就不要怪我對妳有什麼不客氣。」這本來就是沒有他的事,他只不過是不喜歡有人這樣說獨孤苒影。
「該死的,獨孤苒影妳這個賤女人,妳沒身份沒來歷我們也都大大方方的不給與計較了,可是妳人都還沒過我龍家門,就給岭侑帶了綠帽子,妳說,妳要怎麼給我們一個交待?」站在離獨孤苒影三大步遠的距離說。
然而她的話引起羅益廷的皺眉。
他知道獨孤苒影到這時都還沒有跟其他人說出她的真正身份,可是她身上那一股氣質,竟然有人真的只是把她當成一個沒有來歷沒有身份的人,試問有哪一個沒有身份沒有來歷的人可以有她那一種難以形容的天生優雅高貴的氣質?
他們是不是瞎了還是…….
「夫人……」
「娘,妳這是在幹什麼?」遠遠的龍岭侑就聽到他娘所說的話。
一進書房,他不是先看他娘,而是先看獨孤苒影的臉色,擔心她有沒有因為他娘的這些話給氣著了。
可惜,事實並沒有如他所願,看她的那種神情,彷彿在她眼前正演著一場令她好奇的鬧戲似的。
「岭侑,你回來得正好,你看看這賤人竟然如此大膽的帶這男人回來,真是還好你尚未和她成親,你這會兒就快快把她趕出咱們藍星山莊,以免她汙了咱們藍星山莊的名聲。」拉著龍岭侑的衣服,要他照她的話去做。
「娘,妳是在說什麼呀!」真是胡鬧。
「我親眼所見,難道又假得了?」怎麼可以不相信她呢!難道那個女人比她這個娘還要重要嗎?
「娘,妳什麼都不知道可不要胡說。」
「胡說,我又是哪裡胡說了。」
「他是我邀請來的朋友,也是銀月山莊的總巡察,羅益廷,並不是什麼來歷不明的野男人。」走向獨孤苒影向龍母解釋羅益廷的身份。
「什麼總巡察,現在的銀月山莊算不了什麼了,以後的江湖武林是咱們藍星山莊的天下,岭侑,你到底知不知道呀!」口氣非常狂妄。
羅益廷聽她這話再次的皺起的眉頭,而獨孤苒影只是輕聲一笑,搖一個沒有注意的人是不會去注意到的頭,要他不要那麼在意。
「娘……」龍岭侑則是嘆了口氣,「我們還有要事要談,妳先離開好嗎?」對龍母的話他一點都不認同。
「和銀月山莊的人會有什麼要事好談的……」說著也就走了出去,雖說她是龍岭侑的娘,可是對龍岭侑的話她還是不太敢有什麼反對的意見。
在這個山莊的每個人都知道,少莊主龍岭侑是個很好相處的人,可是他所堅持的事卻是容不得別人去反抗他,就算是他的父母也是一樣。
龍岭侑上前落鎖,走到獨孤苒影的身旁,「影兒,抱歉,讓妳受到這種委屈。」這事本來就和她無關,這次她算是無辜受害。
「我沒事,這種話還入不了我的耳的。」這種不是事實的事情她一點都不會有什麼感覺的。
「即使如此還是很抱歉。」他知道她不會在意這種話,可是他還是覺得很對她不起。
「沒關係,我一點都不在意,益廷,你也不要氣了,坐下吧!」不只是回答了龍岭侑的話也安撫了羅益廷。
「苒影,妳聽到這話難道妳一點都不生氣嗎?」羅益廷懷疑她在聽到這種話後怎麼還可以這麼平靜。
「氣又有什麼用,她的話至少有一半是事實不是嗎?過去十六年來,銀月山莊逐漸敗落是不可改變的事實,既然如此,又有什麼好氣的?」事實就是事實,再怎麼生氣也是不可能改變的呀!
「就算是如此她也不然這樣說呀!」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不一樣的。
「那又如何,你若是氣不過的話,那就做給他們看呀!讓他們看看銀月山莊是不是真的沒什麼了不起的。」看著他,將他的怒氣看在眼裡。
「可是……」他懂她話裡的意思,轉眼看向龍岭侑,若是真要做可是會讓龍岭侑難看。
「不用看我,現在的藍星山莊只是虛有其表而已,在這短短的數年內吃下了銀月山莊這麼多的產業,早就將藍星山莊的內部給挖空了,所以你把那些原就不屬於藍星山莊的東西拿回去,我一點都不會怪你反而還會跟你道謝呢!」說出別人一點都不知道的事。
羅益廷聽他這麼說,倒是覺得有些意外,反倒是獨孤苒影,她的神情好像早就知道這一回事似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放手去做了。」龍岭侑都這麼說了,那他就沒有什麼好顧忌的了。
「嗯!那件事也照計畫行事。」
「知道了。」說著就要起身。
「你不留下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嗎?」龍岭侑看他要離去,便開口道。
「可是……」
「不急,你就留下來吧!沒差這幾天的,再說,如果你不留下來,女方就沒有人來觀禮了。」獨孤苒影也開口留他。
「好吧!」本來就沒差到這麼天,而這幾天空閒的時間就當作是提前的休息吧!要不然幾天後要去辦的事可是沒有簡單到哪裡去。
「那就行啦!」輕聲一笑,之後整個江湖的命運就決定在這幾句話之中悄悄地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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