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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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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勿轉載※
「真是的,他們怎麼這麼沉不住氣呀!」站在龍岭侑的身旁,獨孤苒影口上不滿的抱怨,但臉上的表情卻是和她的話相差了十萬八千里遠。
「一切都如妳所願了,妳還不高興呀!」順順她的頭髮配合她的話道,不過他並沒有乎略她臉上的表情。
「呵!怎麼可能!」略為抬頭睨了他一眼。
他們夫妻現在正在杭州城近郊的一片樹林裡,兩天前接到羅益廷命人以特殊管道送過來的消息後,便馬不停蹄的趕到這兒來了。
一趕到這兒只發現羅益廷所帶來的銀月山莊所屬,不過他們夫妻並沒有上前和他們會合,只是另外找一個不會有人發現的角落觀察四周況狀。
不管是印萬里還是尤倩央兩方人馬一直都還沒出現,直到剛剛印萬里才帶著大匹人馬姍姍來遲,現在就少尤倩央這一方的人了。
忽然,龍岭侑像是有所感覺的轉頭看向一個地方,正當獨孤苒影懷疑他是不是聽到什麼時,她也發覺到異樣了。
「來了。」環住她的腰如此道。
來了?是什麼來了?
「也是該來了。」再不來,她就要懷疑他們的計畫是不是失敗了。
「說得也是。」不用多說,他知道她話裡的另一層涵意。
「印門主。」尤倩央翻身下馬向印萬里打招呼。
「情況如何?」他關心的就只有這一項,一開口也沒什麼招呼便單刀直入。
「很糟!」
「怎麼個糟法?」如果糟到無法可救,那他可要放下這邊不管,回大理去過他安穩無波的生活。
「一切的狀況都不清不楚,銀月山莊的當家主子一直都沒有出現,全權都由總巡察一個人負責。」老實說出現在的情形。
「我管他什麼總巡察,妳只要告訴我然後呢?」他才不管總巡察是什麼東西,他要的只有結果。
「由於那個總巡察手上握有莊主才可以認命的令牌,所以現在銀月山莊所有的情行我一概不清楚。」現在在山莊裡,她彷彿是個外人似的。
「也就是說……」
被一聲不屬於他們的命令給打斷了對話,「圍起來!」
「該死的!」大手一揮便往尤倩央的臉頰招呼去,打得尤倩央跌倒在地昏頭亂向不知道狀況。
「爹,我們被圍住了。」站在印萬里身後的一名男子道。
「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尤倩央還不清楚是怎麼了。
「賤女人,看妳做了什麼好事。」手一舉,又想送個巴掌給她。
「爹,要打這女人,有的是時間,重要的是我們要怎麼離去。」那男子攔下印萬里的手道。
「仟兒那你有什麼辦法?」
「我……」
尤倩央看了眼四周,「沒有辦法了,什麼辦法都沒有了,」看到圍著他們的人,她的心涼了一半。
「除非他們願意放我們一馬,不然我們是不可能有一絲絲離開這裡的可能。」這是事實,還沒有發生過例外。
「為什麼?」印萬里急忙的問?有什麼理由嗎?
「哈哈哈!為什麼,你還問我為什麼?」身形不穩的站了起來,「你知道他們是誰嗎?」
「他們是誰有那麼重要嗎?」不過就是一群人,有什麼好在意的。
相較於印萬里的不在乎,相反的,尤倩央可是怕得快要哭出來了,「他們是護月紫衣呀!」
「那又如何?」不清楚狀況的他並不怎麼以為意。
「那又如何?!什麼那又如何?護月紫衣是銀月山莊的護月紫衣呀!」對於印萬里的不清楚狀況,尤倩央不禁的尖叫了起來。
「銀月山莊!」
「銀月山莊?」
印萬里父子兩人異口同聲的喊了出來。
只不過口氣略有一些些的不同。
印萬里在驚訝中帶著恐懼,印仟則是在驚訝中帶著些許的欣喜。
「怎麼會這樣呢?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呢!」印萬里口中喃喃的道。
「這一切全都和我計畫的不一樣!因為不是這樣的才對呀!」尤倩央也覺得很冤呀!
「那妳的計畫是怎樣呢?」躲在暗處的羅益廷這時現身出來。
「是你!」尤倩央看到他又是一聲怪叫。
「是我不行嗎?」涼涼的道。
「要是知道你會來壞我好事,當時就該殺了你,饒你不得。」咬牙切齒的看著羅益廷,彷彿她和他有什麼深仇大恨。
「可惜那時妳並沒有殺了我不是嗎?再說,那時的妳可以傷到我已經算是妳的極限了,想殺我是不可能的事。」羅益廷說出事實,反正事情都過去了她知不知道已經沒有那麼重要了。
「聽你在放屁!」尤倩央已經氣得口不則言了。
「嘖嘖!真難聽。」輕輕脆脆的嗓音插了進來。
「你們來了!我還以為你們趕不及呢!」羅益廷一聽到聲音就聽出這是獨孤苒影特有的聲調。
「依影兒的個性,你想這有可能嗎?」龍岭侑那低沉迷人的嗓音也跟著響起,卻是不見人影,故意製造神秘。
「呵!說得也是,只是你們是何時來的,怎麼我都沒有注意到?」在完全警備的狀態之下竟然掌握不到他們的行蹤。
「在你們之後在他們之前,再說,若是讓你掌握到我們的行蹤,那我們就不用再混下去了,乾脆回家睡大頭覺算了。」獨孤苒影那輕脆的嗓音再次響起,口氣卻是大到令人不快。
「是你們嗎?不是只有妳丈夫?」已知獨孤苒影底細的羅益廷,笑笑的捉出她的語病。
「怪了,他的和我的有什麼差別嗎?」輕鈴的聲調,不變的輕笑。
「說得也是。」羅益廷也不反對的贊成。
從龍岭侑夫妻的聲音一出現,整個場面變得很奇怪。
全部除了他們三個人那輕鬆自在的對話外,其他的皆處在一個異常緊繃的對峙狀態之下。
「來者是何方高人,請露面指教。」無法掌握現況的印仟道。
整個場面不清楚狀況的不只有他,應該換個角度來說,清楚狀況的也就只有對話的那三個人,除此之外就沒有了。
「高人?我不會覺得我很高,所以我應該不是高人,侑,我覺得你蠻高的,那你應該就是高人了,是不是?」口氣天真至極的道。
「影兒!」龍岭侑大大的嘆了口氣。
羅益廷和近百個護月紫衣則是噗哧一聲笑了出來,這一笑大大的緩衝了疆在那裡的氣氛。
提起這話的印仟,則是一臉尷尬的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唉!你們夫妻倆兒可以出來了吧!」笑完的羅益廷也跟著嘆口氣。
「急什麼急呢!」獨孤苒影並不急著想要出來。
「賤人,縮頭縮尾是見不得人是嗎?」沉不住氣的印萬里怒吼。
「爹……」聽到這話的印仟想要阻止卻已經是來不及了。
「益廷,給我掌嘴!」聲調一冷,冷酷的下令。
「是。」得到命令的他,身形一展已經到了印萬里的身旁,一個暗含內勁的巴掌打得武功還算得上不錯的印萬里頭昏眼花,眼冒金星,順勢吐上一口鮮血好讓羅益廷對獨孤苒影交差。
待在印萬里身旁的印仟想不到羅益廷的身手如此的快,一個不注意便讓他給得了手,卻容不得他輕易的離了開去。
神情灌注的想一舉抓住羅益廷,伸手一逮,抓住的只是滿滿的一把空氣。
達成命令的羅益廷也不戀戰的一個反身,便回到他原來的位置。
就在羅益廷回到原位才剛站穩,他的身前便有兩道如鬼魅的身影出現在那兒,他們出現得如此的自然,好像他們原本就在那兒似的。
「第一個說我是賤人的人,念在她是我丈夫的母親,所以我不給予計較,第二個罵我賤人的人,就是你,而你和我八杆子打不著關係,我想我也不必太過留情,而這只不過是小小的教訓。」面容含怒的對著印萬里道。
她雖無武,可她身為一莊之主的驕傲卻不容輕忽。
「是妳!」尤倩央看到獨孤苒影像是看到鬼一樣叫了出來。
「銀月山莊『二』夫人,妳還記得我呀!」用力的強調那個二字。
「想忘記是很難的一件事情的,不是嗎?再說,那才不久之前發生的事。」羅益廷閒閒的插嘴。
「說得也是!」嘴角略揚的認同。
抬頭緩緩的環看了四周一眼,凡是被她雙眼所看到的銀月山莊所屬,莫不恭敬的低下頭來,不敢直視她的眼神。
最後她的視線既不是落在她的仇敵印萬里和尤倩央上,也不是落在無情門所屬的門徒上,而是落在很引起他們注意的印仟上頭。
「益廷,那個印仟功夫如何?」龍岭侑不是沒有注意到獨孤苒影將視線放在另一個男人身上,他卻不怎麼在意的問口尋問。
「不錯!」這是事實。
「喔?」
「剛剛若不是我趁其不備才能輕易得手,不然費上好一番功夫後我也不一定可以得手。」不是他要滅自己的志氣長他人的威風,而是事實。
事實就是事實,沒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
「呵!」又是輕輕一笑,「帶我過去好不好?」拉拉龍岭侑的衣袖,略抬起頭的請求。
龍岭侑輕笑的扶著獨孤苒影的腰身,身形一閃,現場沒有人看透他的身法,他們夫婦便已來到了印仟的身前,「這個給你,好不好?」從懷中拿出一塊令牌遞到他面前。
「這是……」光看那令牌的樣子,他已知眼前這塊令牌所代表的意思絕對不簡單。
聳聳肩沒什麼大不了的道:「這個喔!沒什麼啦!這只不過是一塊可以代表銀月山莊總管的令牌罷了!」真的沒什麼大不了的口氣。
「影兒!」龍岭侑不知該如何是好的喚了聲。
「本來就是了。」偏頭瞪了他一眼,她又沒有說錯。
「總管令牌!」護月紫衣們一聽到,各個都驚叫出聲。
「夫人……」印仟有些不知所措。
「什麼夫人,我姓獨孤,記得喔!是獨孤不是姑姑,而且我的名字叫苒影,不是叫哪裡喔!要記清楚,我的名字是獨孤苒影不是姑姑哪裡?我記得我爹好像都沒有姊姊還是妹妹的,所以我不知道我姑姑在哪裡,懂嗎?」不滿他的稱呼出口指正,也說出自個的名字。
「什麼?」印萬里和尤倩央嚇得大叫出聲。
「大小姐!」護月紫衣們則是一下子就矮了人家半截,全都跪在地上行最高禮晉見他們的主子。
「銀月大小姐?」印仟又驚又喜的看著她。
對於十七年前印萬里對銀月山莊所做的事他都知道,只不過那個時候還小的他,就和龍岭侑一樣,只能眼睜睜看著它就這麼的發生,無力去阻止他們的所有行動,所以他從那個時候開始,就對銀月山莊存有一份自責的感情在,更是下定決心以後若是有幸可以遇著獨孤家幸存的後人,為他們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真是的,什麼銀月大小姐呀!真是難聽。」又是這個稱呼,他們說不厭,她聽都聽煩了。
「可是……」
「不管有沒有什麼可是的啦!先說我的事比較要緊。」很有權威的決定,別人都不可以否決。
「但……」不清楚獨孤苒影的個性的印仟,還想再說下去。
「你若是收下這塊人令牌,所有的條件都和益廷一樣,如何?」她不會偏袒某一個人,所以「喬一喬」,兩個人都是一樣的。
「什麼條件?」被她打斷得他也說不下去了,只好順著她的話問了。
看了他一眼,高聲一呼,「益廷!」也不回答他的話。
「收到!」動作迅速的跳了出來。
「呵呵!就交給你啦!」拉著龍岭侑的手,安步當車慢慢回到他們原來站的位置。
「沒問題。」這個差事不困難,他喜歡。
「你是……」他知道羅益廷也是銀月山莊的一員,是剛才打傷父親的那個人,不過他卻是不清楚羅益廷的身份。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敝姓羅,名益廷,目前擔任銀月山莊總巡察一職,而現在則是負責跟你解說當初苒影說服我的條件有什麼!」先是極為有禮向他抱拳表示自己的善意。
「喔?」
「至於條件是什是什麼就讓我慢慢來跟你說,根據銀月山莊大小姐獨孤苒影她自己所說,她有三大禁忌;」伸出一根手指頭在他面前晃呀晃的,「第一大禁忌,就是不可以跟她下跪,而依她的理論來解釋,她是說她人又還沒有死,在她面前跪來跪去的是不是希望她早點升天極樂去?所以說呀!要跪就等她死了再跪也不遲,而且到那個時候,你要橫著跪、趴著跪還是倒著跪都隨你高興,反正她也管不著!」說著,人便轉了個方向看向那些還跪在地上的護月紫衣。
聽到他這話的護月紫衣,這時是要起來也不是,不起來也不是。
「所以說呀!你們是跪什麼跪呀!自己賞自己兩個巴掌再起來,」他這句話一說完,林裡便響起聲聲輕脆有力的巴掌聲,「要知道,身為總巡察的我都沒有跪了,你們是在跪好玩的喲!真是的,真不會看人臉色行事。」口中唸是唸著,但臉上卻是滿滿的感動。
見那些護月紫衣們,沒有一個人偷懶的個個都賞自己兩個重重的兩個巴掌後自動站了起來。
啪啪啪!「說得好,值得掌聲鼓勵鼓勵。」獨孤苒影不吝嗇的給予掌聲,「只不過你這些話是誰教你的呀!竟然說得如此的好?」
「呵呵!多謝誇獎,這還真是感謝那個苒影兒指導有方呢!」謙虛的對她抱拳至上萬分的謝意。
「馬屁!」龍岭侑有些哭笑不得的說。
「哪有,這明明就是事實好不好!」羅益廷大聲抗議。
「好啦好啦!你說是事實就是事實,那可不可以請你繼續說下去呢?」獨孤苒影笑笑的道,心裡卻暗想著,這傢伙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皮了?
「嗯啍!」回到原來的神情看向印仟,「第二個禁忌就是不可以叫她莊主呀!大小姐的,反正她的名字那麼長,不怕你沒得叫,不過呀!我要給你一個良心的建議,那就是呀!你要叫她什麼都可以,就是不可以叫她影兒,不然你要小心被她的相公給殺了,要知道,她相公可恐怖了,連我都打不過的人,勸你還是少惹他妙。」這是他發出於真心的提醒。
「不錯,說得很好。」龍岭侑贊成,影兒這個名字是他專屬的,別人可是叫喚不得。
「至於第三個就很簡單了,那就是不要在她面前稱屬下,她覺得數來數去沒什麼好玩的,所以千千萬萬不可以在她面前數來數去的,嗯!就大概是這樣了,」歪了頭想了想,「對了,補充一點,第一項是每一個人共用的,而第二項和第三項則是我們兩個人的特權,這樣,懂了嗎?」他都說得這麼清楚了如果印仟還是不懂的話,他就要懷疑獨孤苒影是不是看錯人了。
印仟也沒有回他的話,只是點點頭。
「嗯!懂了就好。」不在意他有沒有回話接著說,「至於權力方面,就是在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所有一切行為只向她一個人負責,而你只要不把銀月山莊弄垮,一切就是任你去搞,而且,只要你不為非作歹,殺人放火,欺負良家婦女,你所有的行為,全都由她一個人承擔,就這樣,夠好了吧!」世上除了獨孤苒影,他就不相信還有哪一個人開得出這麼優厚的一個條件。
「可是我……」
神祕的上前靠在他的耳邊輕聲道:「不過我還是給你一個良心的建議,你千千萬萬不可以答應,如果你……呀喲!」摀著後腦勺發出一聲慘叫。
「羅益廷,你在說什麼?」獨孤苒影站在他的身後,陰森森的道。
「沒,沒,我什麼都沒有說。」這個時候有也要說沒有,不然等一下怎麼死都不知道,「不公平,為什麼你總是幫她。」指責的眼神瞪著龍岭侑。
「廢話,他不幫我難道去幫你嗎?」瞪了他一眼不再理他,「如何?這些條件你可以接受嗎?」
「我……」
「仟兒,我不准你答應。」只是在一旁聆聽的印萬里出口阻止。
「你鬼叫鬼叫的是在叫什麼叫呀!」不快的眼神看向印萬里。
「怎樣?連說話都不可以呀?」不服輸的頂回去。
「爹──」印仟無奈的看著他。
「我的話你是打算不想聽了是不是?要知道,這女人怎麼可能安有什麼好心,她現在說得這麼好聽,以後她絕對會藉機虐待你的……」胡說八道一番就是希望可以讓印仟打消投入獨孤苒影門下的主意。
「關於這一點,我可以說一句話,那就是這位老丈說得句句都是事實,而我就是被她虐待的證人。」羅益廷打斷印萬里的話插進來道。
「你是證人?怎麼說?」這時龍岭侑不由得好奇的問。
他的妻子什麼時候虐待過他了?怎麼他都不知道。
「要知道,銀月山莊是她獨孤苒影的銀月山莊,而我只不過是她底下的一個小小的總巡察,她竟然就這麼狠得下心來,將整個銀月山莊內內外外的事務交給我這個小到微不足道的總巡察……呀喲!」
「說得好哇!如果今天印仟沒有收下這總管令牌,我保證我會讓你身兼總管和總巡察兩職。」真愛胡說八道。
奇怪了,以前的他是跑到哪兒去了,讓她怪懷念的。
「天啊!不,妳千千萬萬不可以這麼做。」叫他身兼二職不如叫他去死一死還比較快一些。
「你看看我可不可以!」在她的思維裡,沒有她不可以做的事情。
「哈哈哈哈──」看他們這樣沒上沒下的鬧,印仟還真是感到好笑。
「笑什麼笑,到底你是答不答應?如果你不答應我可就慘了。」站到印仟前頭神情緊張萬分的道。
止住想笑的衝動,看看羅益廷再看向獨孤苒影,最後是看向有出聲,卻沒有說過姓名的龍岭侑。
「我答應,不過……」
還來不及說出他的顧慮的,就被隨之而來的怒吼給淹沒了,「印仟,你這忘恩負義的不肖子,虧我生你養你,在這個臨頭之際,你竟然背叛我!」摀著腫得像饅頭大的半邊臉,指著印仟的鼻頭叫罵。
「你不是我親生父親!」對印萬里的的怒罵印仟無動於衷,只是淡淡的說出這麼一句話。
「你……」印萬里則被這句話嚇得說不出半句話來。
「在我還是小孩子的時候我就知道了,不說只是覺得沒有必要罷了!現在的我,並不覺得虧欠你什麼,所以我不想再活在你能掌控的天空底下,就算苒影沒有提出這一個條件,在這件事了,我也不打算跟你回大理去了。」雙手放在身後,口氣是如此的雲淡風輕,卻又容不得別人否認。
「為什麼?就算我不是你的親生父親那又如何,我養你這麼大,我曾經讓你餓著還是讓你冷著了?」他待他一向不差的不是嗎?
「是,你是沒有讓我冷著還是餓著,可是你一直讓我替你、替整個無情門感到良心不安呀!你以為我對十七年前銀月山莊的那件事情一無所知嗎?不,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了,可是我那個時候不過才是個五六歲大的小娃兒,我能做什麼?我什麼事都不能做!」口氣一轉,不再是那不甚無意。
「我只能不斷的向上天乞求祂可以開開眼,保佑至少可以讓獨孤家留下一絲絲的血脈,以後遇著了獨孤家的血脈,看是要我做牛做馬我都不會有第二句話,這樣的我替你背負了十七年良心的不安,這樣該夠了吧!若是還不夠,在這十年間,我為無情門、為你所做的事,也該夠放過我了吧!」眼神透露出深深的哀痛。
「良心不安?什麼是良心?」印萬里冷嘲。
「爹──」印仟不希望他再執迷不悟下去。
「我養你這麼久,可不只是養你來幫我做這些小事而已……」
「若是你認為還不夠,我就幫他多做一件事,這件事絕對有足夠的條件讓你放了他。」獨孤苒影輕輕脆脆的聲音再次響起。
「什麼事?」
「放了你們。」開口丟下四個字的超級大地雷。
「苒影!妳在說什麼?」羅益廷有點不相信。
「大小姐!」
「妳再說一次!」尤倩央不敢致信。
「如果你們答應離開中原回到大理,永遠都不出現在我銀月山莊所屬的範圍裡,那我就放了你們。」其實也沒什麼,很簡單的。
「妳說真的?」怕死怕得要命的印萬里問。
「我獨孤苒影說到做到。」
「不,我不答應。」羅益廷沈著聲音道。
「益廷──」
「不管妳怎麼說我都不可能答應,岭侑,你說呢?」只是他一個人反對太沒有力了,要多拉一個人下來。
「岭侑?不會是龍岭侑吧!」尤倩央聽到這個名字叫了出來。
「在下正是龍岭侑。」抱拳向印仟致意。
「藍星山莊少莊主?」印仟揚眉,怎麼江湖上新一代高手全到齊了。
「不敢,前人餘蔭罷了!」對這個稱呼一點都不喜歡。
「岭侑,要招呼等一下再招呼也不遲,你先說說看你對苒影這話到底是覺得怎麼樣?」羅益廷沒什麼耐心的喳呼。
伸手摸摸獨孤苒影細嫩的臉頰,「我支持影兒的決定。」
羅益廷先是一楞,「怎麼?難道你不知道放了他們的後果嗎?」現在的他和剛剛和獨孤苒影玩鬧的他完全是兩個不一樣的人。
「我知道!」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可是他也知道獨孤苒影會這麼做有她的苦衷,她若是不這麼做,印仟對她的感覺一直都會是那麼抹不去的虧欠。
「你知道你還答應放了他們。」高昂的語調代表他的不相信。
「沒錯,我答應。」
羅益廷忽然來來回回的看著他們夫妻,「就算要我抗令,我也絕對不會讓他們毫髮未傷的離開這裡。」這是他的堅持,他絕對不會這麼輕易就放過他們的。
「益廷,別這樣!」獨孤苒影開口相求。
「不,苒影,因為妳不清楚江湖的險惡,所以妳才會想要放過他們,妳要知道,若是妳放了他們,你們之間的恩怨不會就此了結,反而會越滾越大,讓事情越來越難以收拾。」她的好意對有心反悔的人是有用,若是對印萬里他們,根本只會自找麻煩而已。
「沒有別的辦法了嗎?」難道連選擇的餘地都沒有嗎?
「苒影,想想妳十七年前無辜死去的爹娘,就算是為了他們,也別輕易的放他們走。」說之以情,動之以利,就連死去十七年的死人也被他拉出來。
這時的他才不管什麼了,只要可以讓獨孤苒影打消放過他們的念頭,再怎樣不敬的話他也都說得出來。
「人都死了十七年了,再怎麼替他們報仇他們也活不過來了。」不是她真的不願意替他們討回公道,而是覺得沒有那個必要。
「話不是這樣說的!」她怎麼可以說這種不負責任的話。
「要不然要怎麼說?」事實就是事實,即使說盡了所有一切的藉口也都改變不了的事實。
「苒影──」
「算了!」他的堅持她不是不懂,所以她不想再多說些什麼了,「這次放過你們,下一次若是再被我們發現,不管是誰,只要有能力都可以廢了你們的武功,這樣懂了嗎?」
她已經夠寬宏大量了,但也只能有一次不能再有第二次,不然就算自己的良心不會不安,也會對不起為她賣命的兄弟們。
「苒影──」
「益廷,你不用再說了,影兒的決定是不可能會改變的。」了解獨孤苒影比羅益廷深的龍岭侑道。
獨孤苒影一但下定了決心,就不可能會為了某一個人或是某一件事而有所搖動她的決意。
「岭侑!」怎麼連他也這樣。
再不走,羅益廷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就算她阻止也沒有用。
「你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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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篇其實在半年前就改完了,所以說右上角那個"完"字並非騙人,只是我還偷藏了一手,將剩下的二章暫時扣留下來,等除夕夜再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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