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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協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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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林曉華怎麼隱瞞,到最後,這件事終究還是被上床睡覺的楚語伊發現了。於是,一個令林曉華一輩子也翻不了身的把柄,就這樣落在了少女的手中。
「嗚嗚嗚∼我好可憐阿。」
就在林曉華的哀嚎啜泣中,早晨來到了…。
收拾完不存在的行李之後,兩人便離開了飯店,坐計程車來到了有名的101。在直達電梯中,出現了如下的對話:
「真是太令我驚訝了,你們竟然拿101當作分部?」
雖然是驚訝的口氣,但是林曉華的臉擺明就是不以為然,從今天早上知道此行目的地之後,他就一直是這個樣子。在他看來,這種太過現實的地方實在是不適合「異能協會」這種非現實的存在。
「不然呢?難道你認為異能協會一定要建在一般人看不見的咖啡廳中?然後後方小巷子的牆壁能像活的一樣打開,讓人通往另一個不可思議的世界?」
無情的嘲笑著,楚語伊完全說中了林曉華的想像。
「不……也不是啦。我的意思是,就算沒有哈利波特那樣的開場,也不該用101吧?」
林曉華臉紅著,急急忙忙的辯白道。
「放心,雖然沒有那樣的東西,但是我可以保證你等下看見的東西,絕對不輸給哈利波特歐。」
少女露著神秘的微笑,隨著叮的一聲,電梯門緩緩的打開了。
「這裡是,樓頂陽台?」
看著空曠的樓頂,林曉華找不到任何一絲異能協會存在的跡象。
「異能協會在哪裡呢?」
「我現在就在帶你去的路上阿,笨蛋,還不快跟過來。」
楚語伊笑罵著林曉華,一邊走向一個正常人不可能會走的方向,一腳踏出了陽台,竟是彷彿踩在了實處!
「這是?!」
「這是透明的樓梯阿,你看不出來嗎?」
隨著楚語伊一格一格的往上走,被眼前的景象嚇到的林曉華不由得口吃的說:「我當然看的出來阿,只是這裡怎,怎,怎麼會有這樣的東西。」
「請記住,不要用常理來侷限思考異能者的作為。」
淡淡的笑道,就像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般,楚語伊用手指連戳著林曉華的額頭。
「而且,如果這樣就驚訝的話,你等下恐怕會被嚇死呢。」
留下一句話,少女輕笑著緩步走上了階梯,而林曉華也緊追而上,只怕自己不小心跟丟,畢竟,誰知道在這種不符合常理的地方,有沒有什麼八卦五行的迷蹤陣在保護著,還是緊跟著前面的楚語伊才是上策。
從透明的階梯緩踏而上,走在看似什麼都沒有的藍天上,林曉華莫名的有一種興奮感,就像是一種征服天空的感覺。雖然身為靈體的他,平常也可以自由的在天空飄動,不過,像這樣用「走」的上天空,還真是另外的一種感受。
本來他是真的打算要飄上去就好了,可是楚語伊要求他一定要實體化一步一步的走上去。據少女的說法,為了防止某些有翅膀的種族誤闖,這個樓梯被下了特殊的禁制。只有乖乖走過每一層旋轉梯的人,才能看見最上面被封印的門。
某些有翅膀的種族?耶,還真是終於有點奇幻風的感覺了。
在踏上最後一個位階之後,在距離兩人半個腰身的高度上,一道藍色的巨門突然出現。從兩人所站的地方,一直漫延,直到天際的盡頭,林曉華看不到任何的終點,就像,「天」的感覺。
看不到太陽、月亮、星辰,一切都被藍色的巨大門扉遮掩。雖然知道自己站的位置只是在101大樓的上方一點點,林曉華卻覺得,自己彷彿已經到達了天的頂端。不由自主的,林曉華伸出手來,想試著用手觸碰這道藍天的門扉,卻感覺碰到了一層好像水的薄幕,涼涼的,似乎非常脆弱,一瞬間就能夠穿透過去,但是用力一壓,卻又被反彈而回,像是果凍一般。
「這是……?」
「天幕,異能協會的七大奇觀之一,藉由異能協會副會長的異能所打造的空間。異能的實際名稱未明。」
「…………好帥。實在是太壯觀了……。」
一直過了幾分鐘,林曉華才終於從自己的震驚中回復過來。
「這……到底要多麼強的力量才做得到?」
「我也不清楚,不過應該要S級吧?唉……每次看到這個我就心鬱卒,我的能力明明評價也是S級,為什麼連正式生都拿不到?」
少女的臉上難得浮起了抑鬱的表情。雖然說,林大吟並沒有將這件事情多次的提起,不過偶爾的責罵還是不斷的在楚語伊的心中投下了陰影。
為了要活躍忽然沉重起來的氣氛,林曉華發出了問題。
「不過,話說這個天幕也大得太誇張了吧!一般人不會發現嗎?……抱歉,請當我耍白痴,不要放在心上,你們可是異能協會,怎麼會被一般人發現呢?」
「別擔心,你耍白痴不是第一天了,我是絕對不會放在心上的。」
「至於你的問題,這個地方完全是由副會長一手創造的,包括之前的透明階梯跟這個103樓天幕,所以只有達成特殊要求的人才能見到。就算是擁有異能的人,如果沒有一步一步的走上來,也是無法看到的,懂嗎?」
「而且,就算看到了,也要說出只有異能協會的人才知道的特殊密碼!」
語伊:「紅豆大紅豆,第七通道開啟!」
咚!聽到這個開門秘語的一瞬間,林曉華頓時仆倒,頭敲上了樓梯。自從他變成天靈之後,由於有著不怕物理傷害的性質,所以表演是越來越誇張了。不過在來北部的路途上看過不知多少遍的楚語伊,早就學會對他完全視而不見。
「給我立正,別在耍白痴了,天幕是共通的,異能協會可是全世界人種都有,你該不會想把你的小丑樣傳播到連太平洋的另一端都知道吧。」
「呃,有這麼嚴重嗎?OK,正經正經,馬上正經。」收起耍寶樣,大學生的潛力可是無窮的,該正經的時候倒也是能夠正經八百,可惜是沒有西裝領帶,這種正經模樣配上林曉華死亡時穿的休閒衣褲,實在是差了那麼一點感覺。
楚語伊看著這個不倫不類的畫面,實在是好氣又好笑。不由說道:「算了算了,只要你別耍寶就好了,保持正常。」
「可是我正常就是耍寶啊?」
「反正我說別耍寶就是別耍寶!還是你要我把昨天的事情公佈給全世界知道……?」楚語伊的語氣有些危險。
「……我知道了啦,不耍寶就不耍寶。」林曉華不甘不願的說,從南部跑到北部的幾天,特別是昨天,讓他實在是徹底怕了面前這個還比他小兩三歲的少女。誰說陪女孩購物就已經是最恐怖的事情了?說這句話的人代表他一定沒遇到過楚語伊,也一定沒有被女人抓到過把柄!
就在這時,一個新的聲音傳了過來。
「怎麼門開了這麼久還沒人進來?這不是小師姐嗎?怎麼,你又欺負新人了?這位可愛的小弟弟又是哪位?叫什麼名字呢?」一個金髮藍眼的外國青年,從打開的巨門後探出頭來,在看到兩人之後,露出了好笑的神情。
「林曉華,我都說不要耍寶了你還耍,竟然還給這個大嘴巴看到。給我記住,你完蛋了……。」
少女的心中恨恨咒罵不已,口中不停:「可愛的小師弟阿,你什麼時候竟然開始懂禮貌了阿?竟然懂得來迎接師姐我?真是令師姊我感到無比榮幸啊。不過,修正一點,我是『大師姐』!不要每次都叫我小師姊!」
「反正我都叫師姐了嘛,是大是小沒差多少啦∼∼。」金髮青年嘻皮笑臉的說道。
「沒差多少才怪!算了,不跟你辯了,每次跟你辯輸的都是我。曉華,跟我走,別理這個人。」楚語伊氣嘟嘟的拉著林曉華的手,打算繞過藍眼青年的身體。
突然,耳邊傳來了一句低語:「師父他在輔導處等你跟那位小弟。」
「歐,知道了。」
「喂,走啦!到輔導處去。」
五顏六色的氣流不斷的旋轉,舉目所見,盡是一片七彩的光暈,紛亂的映入眼中。自從進入了天幕之後,林曉華的視力,就被侷限在短短的三寸方圓,就連少女楚語伊緊拉著他的那隻柔嫩的手,都僅僅能用觸覺感受到。
伸手不見五指,大概就是此刻最恰當的敘述。
不過不管怎樣的混亂,從少女手裡傳來的溫暖感覺,依然沒有一絲的遲疑。用著奔跑的速度緊拉著林曉華飛飄。飛飄?沒錯,那是因為林曉華的身體現在已經因為這快速的速度,而呈現幾乎跟地面平行的橫向。他甚至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女生竟然可以跑的比他用瞬移的速度都還快,這女生的能力真的只有「觸靈」一個嗎。
「喂、喂、喂,這個速度恐怕能夠打破金氏紀錄了吧?不嫌太誇張了點?」心裡是這樣想的,但是嘴巴卻完全不敢透露半點不滿。深怕對方一個不爽把自己拋下。畢竟在這可謂「舉目」無親也不「清」的情況下,他唯一能依賴的就只剩下少女的那隻手了。要是被放鴿子的話,可是連怎麼走回去都不知道。
「到了,進去吧。」
「???」
因為是個靈體,所以林曉華完全沒有慣性作用的問題,當楚語伊一停下腳步,就輕易的停了下來。雖然對於自己沒有辦法上演漫畫上常見的巧合撞倒,林曉華實在有些鬱卒,不過鬱卒歸鬱卒,有些事情還是要問的。
「到了哪啊?面前什麼都沒有啊?」
面前七色的雲霧依舊,唯一不同的地方是,能見的視野變大了,至少他能清楚的看見少女的俏臉。不過他依然看不見任何可以讓楚語伊說:「到了」的跡象。
「輔導處到了阿?你看不到?啊!我忘記跟你說異能協會的規定了,對不起。」
少女懊惱的自責自己的疏忽。
「沒關係,現在說也還來的及阿。」
「來不及了,我已經看到了。」
一道聲音從看不到的偏僻角落傳來,是林大吟的聲音,七色的雲氣散開了一個空隙,中年大叔的身型就從中慢慢浮現出來。。
「哇靠!我說大叔,你也不要這樣嚇人,說錯,是嚇『鬼』好不好。雖然我沒有心臟可以病了,但是你這樣還是會讓我膽顫心驚的。」
「我又不是故意的。這是規則的問題。」
大叔擺出一副無辜的眼神,不過林曉華當然完全不相信,這種水準還不到政治人物推託責任技術於萬一的表現,對於從小看電視看到大的他來說,早就已經完全免疫了。
「什麼規則?我可不會輕易相信你的藉口。你不給我解釋清楚,我可不會輕易饒你。」
「好吧,我講就我講,話說語伊她知道的也沒我清楚,我講的確也比較恰當。那這次就不算語伊的錯了。」
楚語伊給了林曉華一個感激的眼神,要是再被記警告的話,她真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成為正式生了。
「嗯……該從哪裡說起比較好呢?異能協會,本身是一個很特殊的地方,是各種擁有異能者的聚集地。不管是要找任務的,要修練自己異能的,要找些一般人看不到的機密資料的,都會來到這個地方。」
「在最初,它成立的目的,原本是為了要讓不受法律管制的異能者,擁有一定的約束。這個原意當然很好,但是,初代會長卻少考慮了一個很重要的因素。那就是----異能者的性格都非常古怪!」
「雖然在幾大巨頭的壓制下,這個美好的原意有被加以執行。但是,同樣也由於這幾大巨頭的性格,異能協會失去了它的『原貌』。一開始是各個通道被裝飾的花裡胡哨,然後看到會長沒有反對之後,一堆原本沒有的東西就出現了。」
「其中一個最有名的東西,你應該有看過,就是入口的『天幕』。那可是副會長用自己的職權強行搶走的好位置。而另外一個與之齊名,並列異能協會七大奇觀的,就是剛剛語伊帶你經過,由埃爾芬那個老太婆做出來的--『自由幻境』」
而這個幻境有兩大規則:
一、只要說出想要去哪裡,地上就會自動出現傳動帶,用高速幫你送達。完全不用走不用跑,只有到了目的地才會停下來。
二、所有的房間跟人都被隱藏,任何人都只能看見自己說出來,打算要去的地方。同樣的,也只能看見主動跟自己說話的人。(註:各房間之名由其主人自取)
「基本上就是這兩個規則,導致你現在看不到我的房間。我這個房間的名字叫做『輔導處』,你試著說:『到輔導處去』看看,應該就可以看見了。」
「到『輔導處』去!」
奇妙的事情發生了,就在說出這句話的一瞬間,擋在林曉華眼前的所有雲彩,就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露出來的是一個很普通的房間,大大的鐵桌加上靠椅,就像是一般辦公室的那種,兩個書櫃加上一個小小的飲水機,就是這個房間的一切。而中年大叔就坐在那張椅子上。
「哇……」
林曉華不由得發出單音節的驚嘆聲,在這之前,雖然說王大叔跟楚語伊兩人都說自己是異能者,但是卻沒有看到他們表演過任何奇特的能力,之前的天幕也是早就存在的景象。如今親眼看到異能造成的變化,實在令林曉華感到無比的神奇。
「看的到了嗎?」
「嗯。」
「嗯,那就好。話說我今天叫你跟語伊來呢,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的。而這件事情也關係到你的復活。」
「語伊。」
「我在這裡∼。」少女揮著手
「等下帶曉華去『接任務的老地方』,富力士妳應該認識吧,跟他說妳又要接考試任務了。諾,這是任務憑證跟妳之前的紀錄單。」
少女從中年大叔手上接過了一張表格和一張類似准考證的證件。林曉華用眼睛瞄了一下,第一眼就注意到那張表格上有著密密麻麻大大紅紅的「不及格」印章,每個印章的周圍都有著五瓣的櫻花邊,林曉華仔細一數,發現這種印記竟然有整整十個之多。
「走啦走啦,看什麼看,沒看過成績單嗎?」少女紅著臉、氣急敗壞的擋住了林曉華窺視的眼光。
「可是妳還沒跟我說要去哪裡啊?名字、名字。」在知道了這個空間的規則之後,林曉華可不想再一次被拖著跑。這次他想要自己動用祕語。
「老師剛剛不就說了嗎?到『接任務的老地方』去!」
「接任務的老地方?」
林曉華的問題還沒問完,少女就頓時失去了蹤跡!少了發問的對象,林曉華只得轉過頭來,齜牙咧嘴面對中年大叔。
「哇哩勒,你們這群老頭取名字都取這麼怪的啊!一個取名叫作『輔導處』、一個取名為『接任務的老地方』,未免太……。」
「那是當然的啊!我們當初取這種名字的目的,就是要讓人越想不到越好!在這個幻境的規則下,房間名字就代表著語言鎖。不知道對方房間名字的話,是絕對不可能進入他房間的。所以在這樣的遊戲規定下,自然而然的,一堆希奇古怪的名字就出現了。」
倒了杯水,林大吟潤了潤口,說道:「對了,我提醒你,別把『輔導處』的名字亂跟別人說。讓你知道我房間的名字,代表著絕對的信任,別辜負我的信任阿。」
曉華:「好啦好啦。」
「到『接任務的老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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