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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節 不同世界的兩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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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李詩晴兩人告別後,藍敏雪就上了公車,然而她的心卻不平靜,一路上,藍敏雪腦中想的就只有剛才的事:
「為什麼我能打倒那幫流氓?」
「為什麼我能毫不猶豫就扭斷他們的手臂?」
「為什麼我會那麼忿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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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很多,然而藍敏雪乘車的時間卻不足以令她得到任何一個答案,轉眼間公車已到了藍映灣。
異樣的感覺在剛下車的藍敏雪心中冒起。
藍敏雪下車後並沒有回家,而是向海邊走去。
「就是在這裡,我和米迦勒相遇...就是在這裡,我的樣子變得如此美麗...就是在這裡,我的身體再也不一樣...」藍敏雪喃喃自語地說。「可是...米迦勒你在哪阿?」
「為什麼總是有些奇怪的感覺?令人很不舒服...」藍敏雪的心開始不安起來。
「那個不是米迦勒嗎?」這句說話的主人是一把尖銳難聽的聲音。
「大人不是說她消失了嗎?你看錯了吧!」同樣是尖銳難聽但稍有分別的聲音說。
「誰?」藍敏雪突然轉過頭。
可是下一秒她卻呆住了。
因為她看到的是兩只綠色的怪物:擁有成年人的身型,渾身都是濃密的毛髮,面上有的是一個血盆大口,口中的獠牙成倒勾狀伸出口外,手掌上的爪子似乎十分銳利。
「咦!她居然看得到我們!」怪物甲說。
「那快點殺了吧!反正是凡人!」怪物乙說。
「你怎知她是凡人?她看到我們呀!」怪物甲說。
「那你感覺到她有魔力嗎?你是弱智呀?」怪物乙嘲笑說。
「她可以收歛了魔力呀!」怪物甲不甘說。
此時藍敏雪卻仍然為牠們的樣子驚呆。
「你看她!看到我們呆掉了!那像懂得收歛魔力?」怪物乙說。
「你們是什麼...」藍敏雪恐懼地說。
「你看!她什麼都不知道!認錯人吧!」怪物甲說。
「看得到我們還可以不死嗎?」怪物乙沒好氣地說。
「那又對...」怪物甲說。
「你們是什麼東西!」藍敏雪鼓起十分的勇氣問。
「東西!?我們可是鼎鼎大名的地獄鬼!」怪物甲尖叫著說。
地獄鬼,顧名思義來自地獄的惡鬼,說他們鼎鼎大名也絕對不為過。在地獄界,他們的存在就是──肉腳。他們的戰鬥力比地獄的看門犬還要弱,可以說就算有一百萬隻去攻擊敵人,百分之一百二十都會全部陣亡,死的滿地都是。
當然,對現在的藍敏雪似乎綽綽有餘了。
「什麼是地獄鬼...呀!」藍敏雪話未說完卻痛呼了一聲。
她的前臂已經有一條血紅的傷口,而傷口的作俑者自然就是地獄鬼的爪子。
「嘻嘻...小女孩你死定了!」地獄鬼甲再獰笑著。
「你不會弱到看不到我們吧!」地獄鬼乙適時補上一句。
「呀...」藍敏雪的痛呼接二連三地響起。
「我要怒起來...」藍敏雪忍痛想著。
這下她終於看見了──兩個快速移動的影子,盡管可能沒用,但地獄鬼卻並未發現前一分鐘還是百發百中的攻擊其中小部份藍敏雪能閃過了。
「嘻嘻...待會兒我要嘗嘗她的肉...我聽朋友說越漂亮的人類女孩就越好吃!」地獄鬼甲說著彷彿唾液都在流出來。
「我就覺得內臟最好吃...」地獄鬼乙卻不認同。
「嗚...」
「哼...」
痛哼聲不斷響起,沒過幾分鐘藍敏雪的身體已經滿佈一條條縱橫交錯的傷口,而她的力量亦隨著流下的血液一點一滴地離她而去,眼前的影子開始模糊起來,雙腿再也支持不到身體的重量而跪了下來──她的確快支持不住了。
「你不會這樣就認輸了吧?」一把好聽之極但絕不陌生的聲音響起。
「誰?」藍敏雪無力的問著。
「哎呀!都被我們打到看到幻覺了!是不是看見天使呢?很快就會見到他們的了!嘻嘻...」地獄鬼乙嘲笑著。
「連我都忘了...嗚嗚...人家不依啦!」聲音再次響起。
但這次藍敏雪沒有多一點陌生的感覺,因為這一把正是她自己的聲音!
眼前一道亮光向藍敏雪襲擊過來,沒有預想中的痛苦,只有一陣溫暖平和的感覺。
在她面前有一個人影,一個她永遠不會忘記的人影──不是米迦勒是誰?
「好了...可以慢慢聊了!最討厭說話都要匆匆忙忙...」米迦勒就好像一個任性的小公主在說著。
藍敏雪試探地說:「米迦勒...你別告訴我這裡是我的思維空間並不計時間,所以我們聊多久都行阿?」
「耶∼你不是人類嗎?你怎麼知道的?」米迦勒驚訝地說。
「哎...小說看太多了!」藍敏雪突然有種無力感。
「明明就是不可能會知道麻...」米迦勒仍然在思考問題的答案。
「喂...先別說笑哦,我覺得我就快死了...」藍敏雪打斷地說。
「對哦!準確來說應該死了一半耶!總共被擊中了八十四次...我想不到你會這麼弱...」米迦勒沒好氣的說。「不過這樣剛好把人家吵醒了。」
「吵醒了?」藍敏雪問。
「嗯!我一直就睡在你身體裡面啦!」米迦勒應道。
「怎麼和小說完全一樣的?」藍敏雪有種暈倒的感覺。
「什麼是小說呢?我聽你說了很多次耶。」米迦勒問。「快點告訴我!」
藍敏雪正色說:「米迦勒別鬧了...先說一下你的事好嗎?」
「也對...」米迦勒也正色起來。「與其說我的事,不如先說說你的事好嗎?」
「我的事?」藍敏雪不問打了一個大問號。
米迦勒說:「就是你的身體有兩個靈魂啦!而且還要是一男一女!」
「什麼?」這次到藍敏雪下巴掉到地。
「看看你的背後。」米迦勒指著藍敏雪的背後說。
轉過身藍敏雪看到一個男子,外貌和她的父親十分相似,劍眉下明亮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子,標準美男子的身型。
「別亂猜了,他不是你爸,而是──趙一航。」米迦勒又投下了炸彈。
「你...你在說什麼?」藍敏雪的聲音顫抖著。
「小雪...容許我這樣叫你吧!你的身體其實不可以算是你的身體,但也不全是一航的身體,我不知道你們在出生時發生了什麼事...但你現在面前的靈魂的確就是趙一航。」米迦勒語氣溫柔的解釋著。
「你好呢...小雪,我就是趙一航!以前我們都未見過面呢!哈哈!」爽朗的聲音在趙一航的口中發出。
「你好...」藍敏雪禮貌地回答著。
「好了,你們都一起聽我解釋吧,難為一航你再聽一次了。」米迦勒招呼著藍敏雪坐下。
不知何時,三張椅子已經出現在藍敏雪身前。
「你在想,為什麼趙一航的樣子和你以前所看見的不同吧?其實原因只有一個...你們兩個靈魂就不是同一個根源,自然就排斥了。可是命運──如果你相信的話,偏偏要作弄你倆,硬就是把你倆的靈魂推在一起,而結果就是你們的身體發展不平衡。不要誤會原本一人是胖子或者醜女,事實上你們的樣子和身型和你們所看到的沒有關係,只是互相干涉之下才會產生了這樣的一個身體。但我的存在就好像是藍色和黃色的塗料中間放了一個間隔,自然就再沒有綠色的存在了。」米迦勒解說著。「不過小雪你的樣子自然不是這樣的了,我也沒有方法令你知道自己的容貌...除非我消失了而你們中間仍有『分隔者』。至於你們的記憶和經驗是相通的,可是某些隱閉性的事對方就沒法知道了,例如小雪你去買內衣的事一航就不會知道;相反一航被人脫光了衣服你也不會知道,這就是你們靈魂不同源的結果。」
藍敏雪問道:「那為什麼我們的身體會易手了?」
「那是因為我們的心靈受到了刺激。就像我被人倒吊著拿石子丟了一個下午,那時我心裡受的創傷不少,你就能夠『出來』了」趙一航說。「相反,你上次踩在被人倒了油的地上滑倒再被人拿去眼鏡扁了一頓──我就『出來』了」
「順帶說說,由於本公主超強的力量∼以後你們可是任意轉換了,只要你們想著對方的樣子就能和對方交換,而外貌就是現在的樣子呢。」米迦勒說。
「那米迦勒你為什麼會在我的身體?」藍敏雪好奇地問。
「因為我被人算計了...想起那個混蛋就想扁他一頓!」說完正經的話題米迦勒的樣子已經變回小女孩。「我因為某些原因被人騙到一群墮天使守候著的地方...之後就被人追住打嚕。」
「之後呢?」藍敏雪問著。
「之後不就是...」米迦勒說著臉紅。「哎呀!不就是不小心被人打中了翅膀掉了下來,別說啦!」
「哈哈...我來說吧,接著米迦勒因為翅膀被魔法打中麻痺了當然就直接摔到地上──暈了。(米迦勒:別說啦!)醒來就見到我們,依照他們天使的規條,她要給我們一個願望,可是她的魔力卻差不多用完了。很幸運地,你當時許下的願望就是成為一個女生,所以米迦勒就可以把她的身體和我們融合,靈魂自然和我們住在一起了!」趙一航笑著說。
「哎...別說這些令人臉紅的事啦!」米迦勒臉上的紅暈依然未減退。「對了...小雪你覺得自己可以打倒這兩只宇宙超級下等肉腳之王打架單挑一去不復返的地獄鬼嗎?」
「...怎麼說到很弱似的。」藍敏雪頭上流下一滴大大的汗水。「沒可能啦...他們你速度快得我看都看不清楚...又怎能打中他們呢?」
「嘻嘻∼慢的像沒動還說快...小雪你真懂得開玩笑啊!哈哈...」米迦勒笑的彎下了腰。「你可以打倒他們的哦!毫無難度的耶!」
藍敏雪望向趙一航,後者也是一臉不相信。
「喂...我是說真的喔!」米迦勒有點責怪地說。
接著一男一女兩人看到米迦勒消失在他們面前,取而代之是面前出現了兩只地獄鬼的樣子,無容置疑這是米迦勒的視角。
「你們給我好好看清楚耶。」米迦勒的聲音傳來。
「兩只地獄鬼也敢在本公主面前吵吵鬧鬧!」米迦勒慢慢站起來說。
「咦!她還可以站起來耶。」地獄鬼甲說。
「慢著!這是...魔力波動!」地獄鬼乙說。
「那有可能!如果她有魔力就不會被我們...」
地獄鬼甲試圖說完的句子並不完整,因為牠已經倒飛向後了,在地獄鬼乙面前的卻是米迦勒冷若寒霜的面孔。
「不會被你們打成這樣子吧!不過那可不是我!」米迦勒冷冷地說。「再見了。」
一記由上而下帶出半月形狀的踢擊完全命中在地獄鬼乙的頭部,後者在第一時間就被踢的和地面親吻,生死不明。
「你還是快點過來吧,我對自己用了多少力量有可能不知道嗎?」米迦勒向住被地獄鬼甲被踢飛的方向說。
回應她的卻是一個影子快速的突擊,可是思維世界中的兩人卻看見那一個本應快的只作模糊一團的影子突然慢了下來,就好像一架方程式跑車突然踏了一個煞車一樣。
但詭異的事發生了,米迦勒的拳是用比之前(藍敏雪眼中)地獄鬼更快的速度向影子打了過去,攻擊的依然是頭部。隨著一聲「喀喇」的骨碎聲,兩人都知道地獄鬼死定了。
米迦勒冷冷地望著兩具(或許是一具)地獄鬼的屍體,用手在地獄鬼身上的空氣招了一下,點點光芒慢慢落在地獄鬼上,牠們的身體亦慢慢消失在空氣中。
藍敏雪和趙一航卻見到米迦勒再次出現在他們面前。
「看到了嗎?牠們根本就是弱智麻!」米迦勒無奈地說。
「但我已經令自己發怒了,都沒看清楚...」藍敏雪垂下頭說。
「問題是你的集中力耶!根本和你發怒與否沒關係...你看我有發怒嗎?」米迦勒說。「當時你給痛楚影響了你的集中力,那自然發揮不到你原本的能力啦!你和詩晴兩人見到流氓時...我不知道為什麼你會那麼討厭那些男性,不過你當時的能力是比剛才強。」
「這...」藍敏雪有點不明所以。
「別太緊張了,反正你以後多的是機會...」米迦勒笑著說。
「你的意思是...」趙一航挑一挑眉說。
「魔力的氣味哦。」米迦勒說。「所謂魔力其實只是一種原始力量的濃縮體。」
「不過你們還是別用的好...天使的靈魂不同你們,我想你們用一次魔法可能會令到你們幾天脫力的。」米迦勒接著說。「還有哦,我要回去睡嚕!掰掰!」
說罷米迦勒就消失了。
「看來我們以後麻煩會找上門了...」趙一航說。「不過必要的時侯你可以叫我的,我和你是分享著同樣的力量。」
「小雪,一航...抱歉哦,因為我的任性你們以後會有危險和麻煩了。」米迦勒不好意思的聲音傳了過來。
趙一航和藍敏雪相視一眼。
「沒關係,其實從我的身體變化我就知道以後的生活不會平凡的了。」藍敏雪笑著說。
「我是沒所謂的啦!自從知道我和小雪是不同世界的兩人,我都有相對的感覺──不會再平淡下去。」趙一航聳聳臂說。
現埸一下子陷入了沉默。
「謝謝你們...將來我一定會好好交代清楚我的事...」米迦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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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現在不早了,該回家了!身體先交給你照顧吧!想找我用心靈對話就好!」趙一航提醒著說。
「嗯,明白了!」藍敏雪笑著離開了。
「咦?我的傷口全好了。」藍敏雪驚覺自己的傷口痊癒了。
「謝謝你,米迦勒...」接著她微笑著向家中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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