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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節 月圓之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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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明華的便服日。
回到學校的學生充滿著各種的顏色,這些都是他們身上衣服的色彩。
明華雖然是一所「半明星」中學,但平時學生都需要穿上校服。
2年D班的教室外今天卻圍住了很多男生,原因就只有一個──藍敏雪今天穿的十分漂亮。
白色的蛋糕裙配上透明的下擺,白色的背心帶有金色的紋路,現在的藍敏雪彷彿就像一個天使一樣。
可憐藍敏雪還不知道自己成為觀賞的物品,徑自預習今天要用的課本。
藍敏雪素來是三女中最早回到學校的,一如以往李詩晴並未回到教室,沒有她「保護」藍敏雪,男生看的更自在了。
同樣和以往一樣,一堆女生在暗自慚愧著。
「早安!小雪。」楊詠琳在藍敏雪不經意的情況下走到後者的身旁。
「早安!」藍敏雪笑著回應。「咦?為什麼那麼多人在教室外呢?」
「這還不是你麻,今天穿的那麼好看,又不知道有多少男生給你迷倒了。」楊詠琳掩嘴笑著說。
「小琳!是你昨晚你在電話裡叫我今天穿的正式一點的,又不告訴我什麼事!還有,你怎麼都像詩晴一樣喜歡在我洗澡時打電話給我?」藍敏雪沒好氣的說。
楊詠琳微笑著解釋道:「嘻,其實是想請你到我家吃一頓晚飯罷了。只不過我的家人都對衣著放上心,所以就叫你穿的正式一點,那會想到你穿起那天買的衣服?我和詩晴都對你說你像極了天使吧...另外,我不是特意在你洗澡時打電話給你的,只是碰巧呢。今晚詩晴也會來呢!」
「美麗的小雪!你今天簡直美麗動人得令人屏息!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運氣和你共進午餐...」林啟軒展開他自以為最迷人的笑容向藍敏雪要求著。
「滾開。」李詩晴冷冷的聲音無情地敲碎了林啟軒的夢。
「李詩晴你囂張什麼?我是問小雪!不是問你!」林啟軒不滿的叫囂著。
「抱歉...那個...林同學我今天下午沒有空。」藍敏雪適時地幫了李詩晴一把。「我看快要上課了,你還是先回去教室吧。」
「就是叫你滾,林.同.學。」李詩晴慢慢回到座位說。
「哼。」留下一個不甘的聲音後,林啟軒無奈離開。
藍敏雪在林啟軒離開道:「詩晴,怎麼你好像很討厭林啟軒呢?有很多女生都喜歡他呀!」
李詩晴忿忿地說:「這個人老是恃住自己的家裡有背景就到處欺負別人,姿色好一點的女生他都不會放過,追上手後又始亂終棄。」
楊詠琳跟住道:「嗯,我記得前幾年他都一直欺負一個叫趙一航的男生呢,有好幾次還找人一起把他打的遍體鱗傷。有一次我經過花園的大樹下,無意聽到了他們設置了幾個陷阱把他吊起來了。我覺得欺負人到這個程度真的是太過離譜了。」
「那後來呢?」藍敏雪明知故問地說。
「後來那個叫趙一航的男生就再沒回校了,剛好那天就是小雪你插班的日子。」李詩晴說。「真的很難為他呢,整個中學生活都要如此受欺凌,如果不是小琳阻住我的話有好幾次我都去救他。」
「你這樣又能幫他幾多次呢?只會徒然令他下次被欺負的更加慘吧?」楊詠琳嘆氣說。「那個男生真的很好涵養呢,我相信每個人被如此侮辱,縱然不夠人打也會去還手吧?可是他完全沒這樣做。他每次只是默默地忍受。」
李詩晴不認同地說:「從另一層面說那叫沒種吧?只要有一點男子氣概也應該還一次手吧?不過我倒是應同小琳的說法。如果不是真正的涵養我相信那個男生眼中一定會有怒意,可是我完全沒有發覺過。」
藍敏雪此刻可感動了,因為趙一航的心意終於有人明白。
以前趙一航不還手的原因就是他認為自己要是還手的話,自己就和他們一樣地幼稚。就算在拳腳上輸人,心理素質都是不能輸的,這就是趙一航唯一堅信的真理。
隨著接近上課的時間,回到教室的同學也慢慢多了起來。男生見到藍敏雪眼晴都看直了,而女生卻一股腦兒的圍了起來。
「小雪你今天很漂亮阿!」女生甲首先提出猜測。
「是約了男朋友嗎?」女生乙隨後追加猜測。
「我看一定是秘密約會!」女生丙說。
「快點說啦小雪!」女生們齊說。
「不...其實...」藍敏雪頭上流下了冷汗。
「其實是去勾引其他男生吧?不知廉恥...」一把剛好讓人聽得清清楚楚的女生聲音傳到各人耳中。
「誰?這說話太過份了!」楊詠琳邊說邊向聲音的來源望去。
「以事論事。」只見一個相貌還算漂亮的女生徑自走回座位說。
「陳欣欣,她幹麻阿...」李詩晴納悶的說。
「小琳,我有得罪她嗎?你最早回來的。」藍敏雪莫名奇妙的問。「她給我的感覺...不太好。」
「在我眼中沒有。」楊詠琳也顯得很迷惑。「她以前不是這樣的阿?真是奇怪...」
「小雪,那女生有點不對勁。她散發出一種令我厭惡的味道。」米迦勒的聲音在藍敏雪心中響起。「我想你最好對她留上心。」
「嗯。」藍敏雪在心中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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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在女生們的吵鬧中,一個上課天並不比一分鐘長多少。
「小雪,小晴,我們走囉!」楊詠琳招呼著其餘二女說。「我想李叔應該在下面等我們了!」
「李叔?」藍敏雪問。
「他是小琳家的司機,很仁慈的。」李詩晴邊走邊解釋著。
到了校門外,果然有一輛橋車在等著,而車旁卻站住一位穿著西裝的老人。雖然滿頭白髮,但烔烔有神的眼睛卻令別人一點都不覺得他衰老。
「李叔!」楊詠琳和李詩晴笑著打招呼。
「小姐,詩晴小姐!今天辛苦嗎?」李叔笑著問。「這位一定是今晚的客人了,請問我可以怎樣叫你阿?」
「李叔,叫我小雪就好!」藍敏雪笑著說。
「呵呵...又是一位美人胚子!」李叔笑著說。「三位請上車吧。」
十五分鐘後藍敏雪眼中出現了一所豪華別墅。
「這...這是你的家嗎?小琳?」藍敏雪驚訝的說。
「對阿,怎麼了?」楊詠琳說。
「看來小雪少見多怪了。」李詩晴說。
「喂,你是笑小雪窮阿?」楊詠琳嘟起嘴不滿地說。
「才怪!」「事實上我是窮阿!」
兩人同時回答。
「嘻嘻...我是說笑罷了,我們進去吧!」楊詠琳笑著說。
「嗯。」李詩晴應著。
「我真不明白...為什麼小琳在學校內這麼沉靜,對著我們卻不是這樣呢。」藍敏雪邊走邊輕聲問李詩晴。
「因為她將我們當成好朋友。」李詩晴微笑著說。「無論是小琳還是我,在第一眼看到你時,我們的感覺都很溫暖...我們都覺得作為一個朋友你是可以信任的,要我們解釋也解釋不到...總言之,就是一種感覺吧!事實上你到現在也沒令我們失望阿!」
令她們有這種感覺的原因,無他是因為米迦勒是一位天使。擁有的魅力及親和力都高的令人無法相信,這亦是為什麼米迦勒會叫藍敏雪對陳欣欣留上心的原因。
甫一進入大門,在三人面前的就是一位美麗的婦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插著花。她沒有多餘的首飾,沒有多餘的打扮。這人自然是楊母。
「媽。我回來了。」楊詠琳微笑著。
「伯母好。」李詩晴禮貌地打著招呼。
「詠琳你回來啦。」楊母微笑著。「你好啊詩晴!這位是小雪吧?」
「伯母你好!」藍敏雪禮貌地打招呼。
「果然如詠琳說的一樣美麗。」楊母笑著說。「輕鬆一點就好了,別弄的那麼拘謹。」
四人談了沒多久一位男性從大門走了進來。
「爸!」楊詠琳打著招呼。
「楊伯伯好!」李詩晴笑著打招呼。
「嗯。詩晴你好。」楊父笑著說。
楊詠琳的父親相貌絕對只是一般,但面上那不怒而威的氣勢清楚告訴了所有人──他並不如外貌般平凡。那一種堅毅必須從艱苦的商業社會中磨練出來的。
「你好!」藍敏雪忙彎身鞠躬。
「哈哈你好阿,可以叫你小雪嗎?」楊父被藍敏雪的樣子逗笑了。「不嫌棄的話就跟詩晴叫我楊伯伯吧。」
「好的,楊伯伯。」藍敏雪笑著說。
「好,好!」楊父笑著說。「大家來吃飯吧!」
「對了,小雪,你父母是在那裡工作的?」楊父問。
楊父絲毫沒看到楊母給他的眼神。
「這...他們都在國外工作。」藍敏雪微笑著回答。
「阿...不知是那一個企業呢?」楊父繼續問。
他完全沒有發覺楊母的暗示已經越來越明顯了。
「是一所小企業...名氣不大。」藍敏雪繼續回答著。
「哦?」楊父閃過了驚訝的眼光。
可是,在藍敏雪的眼中卻誤以為這是鄙夷的目光。這也怪不得藍敏雪,在明華被培養出的自卑心並不是一時間可以擺脫的。
而此時楊父終於都留意到兩道目光,可惜遲了那一點點。其中一道責怪的目光自然是來自她的妻子,另一道無奈的目光則來自楊詠琳。
李詩晴則是有點擔心的看著藍敏雪。
「楊伯伯我看現在時間不早,我想我不打擾了。」藍敏雪微笑著說。
「小雪,我和李叔送你回家。」楊詠琳說。
「不用了小琳,別麻煩你。」藍敏雪苦笑著說。
「這...好吧...」楊詠琳心裡明白藍敏雪的感受。「那就讓李叔送你好嗎?」
「嗯...麻煩李叔了。」藍敏雪回答著。「晚安,楊伯伯,楊伯母。」
「晚安,小雪。」「晚安。」
說罷藍敏雪離開了楊宅。
楊母不滿地說:「老公阿,你沒看到我給你的眼神嗎?你這樣說可是『問者無心,聽者有意』阿!老實說,小雪給我的感覺不會是為了背景而接近詠琳和小晴。」
楊詠琳嘟起嘴說:「就是阿爸爸,這次我也有點生氣了。」
楊父「大呼冤枉」地說:「冤枉阿,我真是沒有鄙視小雪的心阿!只是隨口問問她的父母在做什麼工作而已!」
「我們明天再和小雪講清楚吧!免得她誤會了,難得我和小琳都很喜歡這個朋友,真的不想又再莫名奇秒地失去朋友了。」李詩晴緊張地說。
說罷,她的思緒卻飛到一個回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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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你還好嗎?為什麼好像悶悶不樂呢?」李叔善解人意地問。
「沒事呢李叔,麻煩你送我回家呢。」藍敏雪搖頭說。
整段車程藍敏雪都只是看著車窗外的景色,腦袋想的卻是剛才楊父的樣子。
「今晚是月圓之夜呢。」藍敏雪心想。
李叔看見藍敏雪的樣子也不好說話,只能帶給藍敏雪安靜。
「小雪,到家了。」李叔說。
「麻煩你了,李叔。」藍敏雪回過神說「晚安。」
「晚安了,小雪。」李叔微笑說。
看見藍敏雪慢慢離去,李叔亦駕車離去。
「就像以前...到海邊坐一下吧。」藍敏雪想著。
「!」異樣的感覺在藍敏雪心中出現。
「嗚嗚...」藍敏雪聽到女生的痛叫聲。
「真是一個多事的海邊。」藍敏雪邊說邊往海邊跑去。
「救我...」女生的聲音向藍敏雪求救著。
「這是?!」出現在藍敏雪面前的景象讓藍敏雪呆著了。
面前的女生跪伏在地上,足有三十公分的指甲長度令她的手看起來就像地獄鬼的手;頭髮在無風飄起,而且顏色是顯得十分詭異的紫黑色。
當女生的頭抬起時,令藍敏雪更為驚訝的並不是她的口在流著唾液,亦不是一雙已反白的眼睛。
這個女生扭曲的容貌告訴藍敏雪前者的身份是──陳欣欣!
「她被附身了。」米迦勒說。「唔唔!為什麼...」
「怎麼了米迦勒?」藍敏雪聽出了米迦勒聲音中的虛弱。
「我沒事...這次就交給你了小雪,我會適時提醒你的。」米迦勒的聲音果真出現了些微的虛弱。
「小雪!別用氣刃!你會殺了她的!」趙一航提醒著說。
氣刃──藍敏雪殺死雷蛇的招式,用自身的意志將自身的力量壓縮發射出去。在天使之間就好像與生俱來的技巧,平常人用不到是因為他們的精神力低的可憐。藍敏雪能夠用得到是因為米迦勒的存在令她的精神力提升了,若非如此藍敏雪也不會是例外的一個。
就在藍敏雪懊惱著如何去對付面前的陳欣欣時,一些畫面在藍敏雪的腦中閃過,可其中的內容卻深深的烙印在藍敏雪的腦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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