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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節 令人心悸的校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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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一航每天的校園生活可說是「慘不忍睹」,而今天亦不會是例外。
才剛踏進明華中學的校門,迎接著他的是一道道充滿殺傷力的岐視目光,他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低頭避開這些可怕的目光,快步回到教室;他唯一可以消遣時間的方法就是看書,一切就是如此平靜。
可惜,這份平靜並未能夠維持多久,因為「他們」來和趙一航「玩」了。
「咦?趙大學者又在看書喔!」一名男學生嘲弄著趙一航。
這男生叫林啟軒,身形十分標準,外表俊俏,公子哥兒般的樣貌使他身邊從來不缺乏女生追求,家中背景令他身邊時常都圍住一大群勢利的人,可惜他有住一個與外表不相乎的心──飛揚跋扈,恃勢凌人。
「哎呀,大學者沒書怎行呀!趙大學者的成績可是全班排名『第一』呢!」另一名男學生知趣地配合著。
趙一航只是低頭看他的書。
「你裝什麼酷呀?還不是一個廢物!」林啟軒一手搶過趙一航的書,將其變成紙屑「你看呀!看紙屑吧!」
趙一航默默地慢慢從背包取出另一本書,繼續翻著,看著,彷彿這一切完全沒有發生過。
「不答話?還要耍帥嗎?我就是不爽你這廢物!給我打!」林啟軒惱羞成怒的怒吼著。
...
趙一航身體上的瘀傷再多了幾塊,當然第二本書也變成一堆垃圾。
「哈哈!垃圾和廢物果然是絕配麻!」林啟軒落井下石的說。
確實,今天他是比較倒楣。
趙一航眼睛的近視度數,可是全校皆知,超過一千度的近視令他不能離開眼鏡生活,而這個「弱點」卻成為了他人的玩意。眼鏡被偷可說是每天都會嘗試的事──這已經是最好的情況。倘若當天老師留下的筆記多一點,成為粉刷的耙子可就是必然的事;一個教室只有兩個粉刷,可是這所學校有三十多個教室...
不可不提的就是趙一航非常喜歡到學校花圃看書,就在一棵大樹的樹蔭下。在這個地方,他覺得可以暫時得到喘息。
命運就是喜歡作弄人,這個地方在新學年開始後的三個星期變得熱鬧,原因就是他被人跟蹤了,趙一航的同學都很「好奇」他在午飯時間上那去;看見他這樣孤獨,他們自然「好心」地在那棵樹底埋下一個個的小玩意。每當趙一航踏上那個範圍,他的腳就給麻繩套住,然後由下而上倒吊起來。事成後這些同學就會指住趙一航大笑一翻,到上課前才放他下來。
最初趙一航也挺不習慣的,可日子久了趙一航也由他去了,每次只要裝做吃驚,掙扎一下,待人群散了,他就有半個午飯時間可以看書;之前趙一航嘗試過沒給反應,結論就是給他們拿石頭丟了整個下午。
「老師來了。」這是某「放哨」男生的警告。
「待會在體育課再慢慢教訓你。」帶頭男生恨恨地丟下一句就回到座位。
「各位同學好。」
「老師好。」
「我們開始上課吧。」老師如常的拿起教科書上課。
很不巧,趙一航還在看他的課外書。
「趙一航,你來唸一下這段課文吧。」老師的眼神依然停留在教科書上。
繼續的寧靜令老師不禁覺得奇怪,這種奇怪驅使老師的目光從教科書移到趙一航的坐位上,理所當然他見到了趙一航仍舊沉迷在課外書。
「趙一航!你在幹什麼?」老師怒氣沖沖地說。趙一航頓時被嚇的站了起來,手中的書也掉到地上。所有同學都笑了,最響亮的當然就是林啟軒的笑聲。
「上課時還看課外書,你成績很好嗎?」老師說「給我到外面罰站!」
趙一航只好走出班房罰站,當然,途中的鄙視目光是少不了的。
下課的鐘聲意味住趙一航已站了一個小時外加十分鐘。可是接下來的令他更頭痛,因為接著的是體育課,而他卻是一個運動白痴。
所有同學都去更衣後,他才回到教室去拿衣服。可是,他發現他的鞋袋少了一只鞋。
「搞什麼的?這次竟然連鞋也不放過?」趙一航邊埋怨邊在課室四周搜索著他的運動鞋。
「咇...」這是體育老師的哨子聲。
「只好先換體育服了...」趙一航小聲嘀咕著
「趙一航!別人都快跑完圈了!你現在才到?幹什麼?」體育老師鄒眉說。
「老師,這是因為我其中一只運動鞋不見了,所以我在教窒找了很久。」趙一航回答著。
「是不見,還是自己弄丟呀?」看來體育老師也不爽趙一航。
這時全班已跑完圈回來,第一把聲音依然是林啟軒。
「咦!?趙大學者你為什麼只穿一只鞋子呀?是不是窮的連一『雙』鞋都買不起呀!哈哈!」林啟軒大笑著,其他同學都起哄笑著。
「也罷,只要她不會笑就可以了。」趙一航心裡面想著。
「她」叫楊詠琳,明華中學的其中一個校花,不單只樣子漂亮,人也很有愛心。趙一航有數次給教訓過後,她曾遞過手帕讓他擦去血跡;亦只有楊詠琳的雙眼從來沒有向趙一航投射出鄙夷的目光,導致趙一航有如此「非份」的「非份之想」。
四年前,當趙一航的苦難日子開始了一年後,當他見到楊詠琳身邊的女生,他甚至乎開始想:
「如果我是女生,我可以和她更加接近嗎?」
「噗哧...」楊詠琳掩嘴笑著。
一個女孩無意的笑聲。
同時,
卻是一個男孩絕望的心碎聲。
趙一航現在只想離開這個操埸,
之後的時間趙一航已經忘記他怎樣被人戲弄,因為他的心已經死了,失望已經是他的心唯一能載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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