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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樣阿…」夜班聽完關於玥芯的事情,點點頭說。
『所以…不能怪我吧?』
「怎麼說不能怪你?」
『呃…』
「你幹麼不乾脆點直接拒絕掉?」
『我有拒絕阿…』接著又把“婉拒故事”簡短的說了。
「哈哈哈哈…」
『怎哩?』
「好笑阿…」夜班笑著說,「這女孩還真有趣!」
『是這樣說的嗎…』
「那老大你打算怎麼辦?」
『你覺得小女生的初戀可以維持多久?』
「我怎麼可能會知道?」夜班無奈的說,「我也是屬於“情侶去死團”的團員之一呢…」
我笑了…
『唉…感情債是很麻煩的東西,』我接過夜班遞給我的甜甜圈,咬了一口之後繼續說,『像我過去虧太多…積欠太多感情債…到現在還沒還清呢…』
「老大不愧是老大…」夜班兩眼充滿著佩服的光芒…
實在很欽佩我週遭的人阿…有著會說話的眼睛,真好。
寒假即將接近尾聲了…老媽開始在催我回家了…
「都要過年了!你還不回來唷!不想要紅包了厚?」老媽說。
『哇咧!我還有紅包唷?』
「你是打工,又不是真正在工作賺錢…意思包一點給你也無所謂阿∼死小孩,你要不要回家啦?」
老媽就是老媽…死小孩都跑出來了…
『我一定會回去的啦!』我開了張一定會兌現的支票給老媽…
當然…只不過我沒說哪時回去就是了…哈!
「子銘,補習班在下禮拜就開始休息了唷!直到開學才開始繼續上課。」琳芳看到我進補習班時,跟我提醒。
『是喔?補習班有沒有行事曆呀?』
「唉…不愧是新手學弟,正常人來到這應該是立刻要行事曆來看看哪時放假準備排假期去玩的呢!」瑀雯說。
「瑀雯妳真是的…怎麼把我們大家說的很懶散似的…?」琳芳有些不滿的對瑀雯說。
「唉唷唷!對不起啦∼琳芳大小姐…我是說…我是說…」瑀雯左顧右盼,似乎在找個什麼東西似的…「我是說子銘他啦!超偷懶的!一到補習班的第一天其實就偷偷跟我要行事曆了!」她看到我似乎看到救命小草一般努力砲轟…
我怎麼這麼可悲…?
『各位同學,你們知道補習班下禮拜就開始放寒假了嗎?』
「知道∼」
『那麼我如果派寒假作業給你們,有沒有關係?』我笑著問…
「有關係∼」
『我再問一次唷∼』傳說中的京劇變臉又出現了!
微笑的伍老師:『聽好嚕∼』
兇狠的伍老師:『我派寒假作業給你們,有意見嗎?』
「沒…沒…沒有…」
微笑的伍老師:『嗯嗯∼大家好乖∼』我接著說,『其實沒什麼啦…應該沒有同學被我嚇到吧?呵!我只不過出點小題目給你們做而已。沒做完也沒關係,知道嗎?』
「嗯嗯∼」
玉婷忽然舉手問:「那麼如果都沒做呢?」
『都沒做的同學,要給我沒有做的理由,好嗎?』
「好∼」
課後晚餐時間…
「哇!學弟,你要派寒假作業唷?」瑀雯問。
『嗯嗯阿,避免同學們進度落後咩!』
「呵!子銘開始投入教職嚕!」琳芳笑著說,「熱心程度很明顯的不同哩!一開始幾乎可以說是臭著臉來上課的呢!」
『我?臭著臉?』不會吧…
「嗯嗯…挺臭的,比沾到大便還要臭…」瑀雯口不擇言的說…
『小姐…還在吃飯呢…』
「啊…抱歉抱歉…」也許剛剛那句話太大聲了吧,附近的客人全都聽到了…瑀雯手忙腳亂的跟四周道歉。
「唉…妳唷…」連琳芳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對了,學弟!那個玥芯呢?」瑀雯忽然想到。
『啊?』
「對阿!子銘,她呢?怎麼好久沒看到她跑來找你哩?」
我難道要跟她們說玥芯正在開心的準備明天要出去玩的事情嗎…?
『大概在忙吧…』我敷衍的說。
「你們的關係到底怎麼了嘛?」琳芳和瑀雯一臉八卦的問。
『朋友阿∼』不然能有什麼關係出現?
「你那個遠在台南的女朋友呢?」琳芳問。
『她阿…說在忙呢!』我笑著回答…笑著回答…
「嗯嗯∼」琳芳似乎看出了我的心事…並沒有再多說些什麼。
「怎啦?一臉苦瓜樣…?」阿偉接過我丟給他的焦糖奶茶之後,問。
『沒什麼…』
「愛說笑!看你的臉我就知道什麼事情了!」阿偉盯著我的臉看了許久,說。
『什麼事情?』
「你的左臉頰寫著“我好想”;右臉頰寫著“郁晴啊”。」
『哇靠!你當我是啥?神雕俠侶裡面的玉蜂嗎?』
「被發現了,哈!」阿偉笑笑,「別再想了…很多事情,需要時間來過濾。直到雜質濾清的那天,你將會懂我過去對你說的那些話的。」
『嗯…』阿偉很神奇,總是可以在該認真時忽然很認真…平常卻可以瘋癲的耍鬧著。還真是不錯的個性呢…我何時才能學到這點呢?
「好啦∼乖!剛補習完很累吧?快去洗澡!」阿偉一臉騙小孩的模樣,哄我去洗澡。
『呃…』我本來就想去洗澡了…可是阿偉這種態度…害我想洗也不是,不想洗也不是…
『我先玩電腦一下!』這是我最後的決定!
「髒鬼!」這是阿偉給我的最後評論。
「子銘,我準備好了呢!明天幾點要出發呀?」玥芯對我丟水球。
『九點吧,我應該會七點就起床了。』
「是唷?那我也七點起來吧。我們一起吃早餐要嗎?」
『在哪吃?』反正早餐總是得吃…更何況明天可難熬的呢…從早餐開始適應也許不錯吧…
適應什麼?
適應和一個不是女朋友的“朋友”出去玩。
「你先來接我,再決定吧∼你還記得我家在哪吧?」
『我…記得…』被迫送玉婷和她回家那麼多次…我怎麼可能會忘記…
「那就這麼說定嚕∼」
『嗯!快睡吧,晚安。』
「晚安∼」
洗澡時,藉著熱水好好洗滌一下我最近繁亂的思緒…
這又不是連續劇…怎麼會一個漸行漸遠,一個又步步逼近…?
我的郁晴…妳…在哪兒?
繁亂思念的是妳的人;渴望擁有的是妳的心…自始至終…依然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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