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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windswan (風鵠)
標題 羽夢
夢中…是個多麼好的世界…無論怎麼做,都不會有人怪罪…
這是個很奇特的夢…有妳的出現…也有她的出現…
是否代表我的心境已變?
不對…並不會…我不會變…在妳傷透我的心之前…
很想對妳說,她很好…
雖然沒辦法,可是她依然努力的扮演著妳…陪著我…
妳,現在究竟在哪呢?
閒暇之餘…我又在個人版上po了一篇文章…雖然我知道文章裡面的“她”會看的到,但是…無所謂吧…誰看到都無所謂…這篇文章其實一點用也沒有…我知道…我想讓“妳”看見,妳卻始終看不見…
「不要這麼悲傷的感覺,好嗎?」玥芯似乎看到了這篇文章…對我丟水球。
『我沒事的 ^_^』
「嗯…」
我的過去,傷痕累累…我也養成了一種習慣…用虛偽的外表面具來遮掩傷口…
也許…強顏歡笑,是我在感情學分中修的最好的科目吧…
「你今天起的好早呢!」
『會嗎?』或許吧…一大早就不自覺的醒來看手機,依然沒有任何簡訊傳來…這是郁晴第四天沒有任何音訊了…
「你現在心情一定很不好…」
『怎說?』
「我國文老師有說過,看說話的口氣就可以知道一個人的心情。你現在說話給人的感覺非常簡短急促…代表你的心也是這麼一個樣子…煩躁不安。」
玥芯…宛如皎潔明月般透明的一顆心…透徹顯實的表現出自己…也照耀著他人…
我一直知道她很聰伶…沒想到竟然聰明到這種地步…
『呵…妳的老師不錯…』顧左右而言他…沒辦法…我被迫施展“扯開話題”之術了…
「這不是重點啦!你到底怎麼了呢?」玥芯女俠依然不放過,一招接著一招,環環相扣,綿連不絕!
『不要讓我心情更糟,好嗎?』我淡淡的使出“威脅”之術,利用她對我的情感,來抵擋她的強烈攻勢…正所謂“以彼之道,還之彼身”呀!
「嗯…」
『好啦,我沒事的,相信我吧!』
「陪我吃早餐。」
『什麼?』啥?怎麼忽然扯到這來了?想不到她的轉移話題之術比我的強上數十倍阿…
「我說,陪我吃早餐。好嗎?」
『…好。』
唉…命令句肯定無效,乞使句…唉…
「子銘…」玥芯看見我時,說。
『嗯?』
「笑給我看。」
『呵…呵呵…』
「皮笑肉不笑…」
『…』
「不要這樣好嗎?你這樣我很擔心…」
『擔心什麼呢?』我笑著說,『妳看不出來…我現在很開心嗎?』
「嗯…似乎是有點恢復了。」玥芯看到我笑了;她,也笑了。
可惜…她不知道…強顏歡笑是我的強項…
「你今天在補習之前有事情嗎?」玥芯問著。
『迷…迷偶…』我餓的很呢!滿嘴蛋餅口齒不清的說,惹來了玥芯一陣歡笑。
「你…你…你也吞下去再說麻∼」玥芯笑著說。
『咳咳…嗯…』
「你看,吞太大口,噎到了厚?」玥芯關心的問。
『…沒事。』我吞了一大口豆漿之後回答。
關渡公園內…我和玥芯坐在草地上…
「我很喜歡你…喜歡你的文字…你的文字彷彿音符一般,可以彈跳在我的心中,敲動著我的心情…這是我的感覺…我也相信,你字字珠璣,我相信你的文字,可以展露出你這個人的真誠個性…」玥芯似乎想把滿腔情調對我述說一般…
對這段話…我真的愣住了…
「我相信你…相信每段感情,甚至每一個字…你的付出…」她接著說…「你說的辛酸…也許只不過是一種宣洩…我看到的辛酸,卻好似黑夜侵蝕白晝般的吞噬著我的心…你懂嗎…?你了解我看著你難過時我內心的痛苦嗎…?」
『玥芯…』我苦笑著…『也許妳比我更適合當作家…』
「厚!」玥芯憂傷的臉神浮現了一絲笑意,「你就是這樣,喜歡用簡單的幾個字帶過人家很嚴肅的話題…」
『我懂…我真的懂…我了解妳的心,不然我不會用那麼多的機會對妳表示放棄我…』
「我知道…你軟的硬的都用過…你希望我放棄你…」
『…我也知道沒有用…』我持續的苦笑著…
「嗯…我的個性吧!我覺得在你還沒結婚以前,我無所謂…即使是保持在好朋友的距離…」她說,「我有點壞,對吧?」
『是阿…企圖引誘我劈腿…妳不是有點壞,妳可是壞透了…』
玥芯,笑了。
「這些話…我其實一直不想跟你說。」
『為什麼呢?隱瞞自己的情感其實…會很累的…』
「因為我相信,即使我不說,你也知道的!」玥芯笑著看我。
『我知道…』我說,『但至少在妳沒說之前…我依然可以裝做不知道。』
「我並不計較你這麼做…」她說,「雖然你裝做什麼都不知道,但是…我的付出,並不要求你回報…」
『嗯…』
「只不過今天看著你po在BBS上的那些文字…好似極為低沉的音符…每個音符都深沉的敲著我的心…你知道嗎…看完了那些文字,我的心,也快碎了…」她看著我說,「我知道你難過…你非常難過…我也沒辦法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你痛苦…所以…」
『所以妳才會約我出來,想把這一切跟我傾述…對吧?』
「呵!你果然明白我的心∼」
看著一隻野貓不怕生的走過來…我笑著看著那隻貓,學貓叫了幾聲…牠也很乖巧的,回應了幾聲。我拍了拍我腳邊的草地,那隻貓甚至聽話的走到我腳邊,坐著,彷彿期待著我的撫摸…
「真看不出來…子銘你這麼喜歡小動物呀?」玥芯看的有趣,笑著說。
『是阿…我一直很喜歡小動物…』我摸摸那隻貓,看著貓舒服的閉上眼睛…『只可惜老媽討厭…所以我家除了養魚,沒養過其他的動物了…』
「可是你現在不是住在外面嗎?可以偷偷養的吧?」玥芯問。
『我養過…』又是過去的事情…我臉上不自覺的,再度苦笑…『第一任女朋友,她有養兩隻老鼠…曾經把一隻分給我養…』
「嗯…」
『去年初冬時,因為回家…疏於照顧,老鼠凍死了…』
「啊…」
『幾乎是同一時間吧…我和她的感情也敵不過寒冷的冬天,凍死了…』
玥芯不發一語…靜靜的聽著…
『我過去總是覺得…愛情垂手可得…在當時也的確是如此…』我注視著遠方…回憶著過去…『…的確很容易就可以得到一份愛…一份感情…也因此,我踐踏了多少女孩的感情,我自己都數不清…』
『當我從花心變成專情…卻好似報應一般…我對誰專情,誰就離開我身邊…很有趣吧…?』我笑著看玥芯,卻看見她的雙眼,似乎佈滿著哀傷…
『我怎麼對自己說的呢…?“過去既然玩弄了這麼多女孩的心…這一切都只不過是報應的開端罷了…”,我只能忍…只能忍…我不懂什麼時候才能真正看透“愛”這個字,我只知道…我把這些以“報應”兩個字概括…』
「並不是這樣的!」玥芯激動的說,「我…我…我就很喜歡你啊!」
愛,垂手可得…?真摯的愛呢?它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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