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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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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全場愣住一個蹲坐在地上的時候…就三毛第一個說話打破了這尷尬的寧靜…
「修銘…你…你…」三毛指著我…「你竟然對這麼可愛無辜的女生下殺手!你…」三毛說完,立刻追著我跑。
我腦袋空空的…看到他追我,下意識的跑給他追。
『妳沒事吧?』我小心翼翼的問…
「沒事…」她說。
事後三毛表示,我那顆殺球直接朝著那女孩的頭殺下去…精準無比、速度又快,那女孩完全躲不掉,可是她的球拍有擋到球一點點…
『那麼球沒打到她嘛…她幹麻坐在地上那麼久?』
「我有說沒打到她嗎?球框只不過是更改了球移動的路徑以及削減了一點攻擊力…球還是彈到她頭之後才又飛出去的。」
『哦…』
這是後話…
不過在“伍子銘殺人事件”之後,沒打多久也就散了…那女孩五點二十分有事情、三毛六點要去材料室“打工”、我呢?沒事做…沒球打…回家…
回想起那女孩可愛的模樣…還真是…
奇怪…我到底是怎麼了?那球竟然惡狠狠的朝人家眉心殺過去…
還是趁週末好好調劑一下心情好了…
跟老媽藉口說要去同學家做報告,我背著衣服行李,手拿跟老媽坳來的一千塊錢“離鄉背井做報告”資金加上中統一發票的那一千塊錢…我浩浩蕩蕩的坐上了火車…
去哪?不知道…我,選擇了…去花蓮。
坐在車內靠窗位子望著窗外…風景一幕幕的掃過去,心情一頁頁的翻過去…什麼樣的感受?酸甜苦辣皆有…好受嗎?檸檬汁加糖下去煮苦瓜和辣椒…好吃嗎?別問我…至少我還活著…吃下去可能會拉肚子脫水暴斃…
到了屏東站…我旁邊一直空著的位子忽然坐了個人…
『我還以為可以一個人安靜的到花蓮呢…』我這麼想著…
低頭看了看…裙子裝扮…嗯,是女的。
接著我就繼續看著窗戶…看著那山水田園風光…
中午了…台鐵火車便當來了…當我把頭轉向走道要跟服務小姐買便當時,我看到了一本筆記本…和一枝筆。
筆在筆記本上,輕快的飛舞著…彷彿隨著愉悅的音符…閃動著它曼妙的姿態,在筆記本上留下了無可挑剔的痕跡。
我愣住了…
愣到連服務小姐走過去了都忘記買便當…就這麼看著那枝筆…在筆記本上滑著。
終於,那枝筆停止了勾魂的舞步。而我,也從神遊中回到了現實…只看到那女孩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我。
「你幹麻一直看?」女孩說。
『因為…我不知道…』呆子說。
「你不知道?不知道在看什麼?」女孩有點生氣的說。
『呃…我在看,一枝會跳舞的筆…在筆記本這個純潔的白色舞台中展現出它的曼妙舞姿…』呆子竭盡所能…的瞎掰…試著熬過這次的難關。
女孩,笑了。「你覺得我畫的好看嗎?」
『老實說…我不懂得該怎麼評鑑一幅畫…』呆子說,『但是我確定…一幅畫的好看與否,必須看那幅畫給欣賞者的感覺是什麼…』
「那麼,你剛剛有什麼感覺呢?」女孩問。
『我覺得,我剛剛在妳簿子上的那座山上吃著便當…』呆子說…過了五秒鐘…呆子忽然大喊:『啊!便當!我還沒買便當啊!』
那女孩,自然是上次在七股鹽山看到的那女孩…
那呆子呢?廢話!當然是在下我…
「怎麼了?沒買到便當?」女孩問。
『呃…剛剛其實我是轉頭想買便當的…沒想到卻看著妳畫畫…就忘記了…』
「呵!你在逗我笑嗎?我的畫最好這麼有吸引力啦∼」女孩說著,不過依然還是笑了。
『無論妳的畫作有無吸引力…至少現在我的肚皮空著是事實…』我苦笑著說。
「呵!」女孩從包包中拿出了一包餅乾,「別說我害你肚子餓。這是我的午餐,我們一起吃吧∼」
稍微談了一下…才知道她早就已經大學畢業了,因為對畫畫有興趣,所以才到處跑風景區取材作畫。看著她那麼自由的模樣…我好羨幕…好羨幕…
『妳都不用賺錢養家…或者養自己嗎?』
她臉色陰暗了一下…我趕緊說:『對不起…如果我有說錯什麼…』
「沒關係…」她笑著說…帶點陰暗的笑容…彷彿被雲遮住的陽光…「只不過家庭破碎的關係,所以我自己一個人罷了…」她緩緩的笑…「我從小在孤兒院內長大,也是自己打工賺錢加上政府輔助…以及獎學金來湊學費的…」
「直到畢業後,我才結束打工,開始了遊歷與繪畫創作的日子。」說到這兒,她才真正的笑了…就像風吹雲散…陽光再次展露出它的燦爛光芒一般。
『這種日子,過的好嗎?』我笑著問。
「不錯,四處遊歷…看看環境…看看各地的人文風情…有什麼不好的嗎?」她笑著反問我。
『好…而且很自由。』
「嗯∼!所以我喜歡現在的生活∼」
『那妳的生活費呢…?』
「呵!」她笑了笑,「隨手創作…運氣好有人收購我的作品,我就有了點生活費…如果沒有,那麼就一餐當三餐吃、勉強溫飽嚕∼」
『嗯…』我只能這樣回應,雖然還有一句話沒說出來…“難怪妳那麼瘦…感覺又帶著一點病態的感覺…”
就這樣,沉澱過去記憶的單獨旅途,多了她的陪伴…似乎不再這麼孤單了。
「嘻!我叫浮夢,畢竟沒有真實的名字…孤兒嘛∼我就自己幫自己取了一個我喜歡的名字。」她笑了笑,「你呢?」
『我嗎…?我名字很多耶…伍子銘是本名…修銘是綽號…阿銘是小名…Jimmy是英文發音…WindSwan…風鵠…則是BBS的ID。』我摸摸頭,不好意思的說。
「真是麻煩的一個人…」她笑了笑,卻沒有一絲不悅的感覺,「叫你風鵠吧!只有這個名字比較有自然的感覺…」
『唷!』不自覺的學滷蛋調整了一下眼鏡,說:『您真內行!』
「噗哧…」她忍不住笑了…
不預期的相遇…這是夢嗎?鹿耳門…(調整一下眼鏡,)您真靈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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