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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鵠,你怎麼會想去花蓮?」浮夢忽然問我。
『這個問題先跳過…我先問妳…』我笑著說,『妳叫我鵠?』
「嗯呀!多一個“風”字,很難唸呢!」她說。
『那我多一個“浮”字也很難唸唷!』我壞壞的笑著…
「咦?」她一臉“被騙了”的表情…捶了我一下…「看你外表還挺忠厚老實的模樣…想不到你這麼壞呀!」
『嘿嘿…』我笑著,『夢,因為我心情不好,想走遠些散散心。』
「怎麼了呢?」
我把在淡水時的一些事情,還有郁晴的事情…說了出來。
「呵!想不到你看起來年紀小小的,竟然“江湖閱歷”如此豐富呀?」她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又被說年紀小…我捏了捏臉頰,苦著臉對她說:『我看起來真的有這麼幼齒嗎?』
「不要一邊捏臉頰一邊苦著臉好嗎?」她似乎憋笑憋的很難過…「很好笑耶…」
『喔…』我勉為其難的說,『好啦…夢,妳呢?為什麼要去花蓮?』我“苦著臉”問。
「嗯…厚!不要故意苦著臉看著我啦!」浮夢似乎有點忍受不住我的“京劇變臉攻勢”了。
『好啦…正經…正經…』我一臉莊嚴模樣。
「你忘記了嗎?我正在遊歷寫生呀!」她笑著戳了戳我的額頭,「台東花蓮是很好取景寫生的地方,我怎麼可能為錯過呢?」
哎呀…我倒是真的忘記了…
花蓮到了…撘了好久的車…從天亮搭到天黑…
一下車就能感覺到空氣…與都市差好多呀…
『這空氣真好…』我深呼吸說。
「呵!吸小力點,小心被噎到!」浮夢笑著說。
『空氣哪會噎到?』剛說完…一台計程車飆過去,揚起了一陣風沙…
『咳…咳…』可惡的計程車…
「嘻!噎到嚕∼」她嗚著口鼻開心的說。
真像個小孩子呀…
走呀走的…『對了,妳都住哪呀?』我忽然想到…一個連吃飯都有問題的女孩,不會睡路邊吧?
「我呀…不一定耶,」她想了想,說:「經濟好點時就住在小旅館或者民宿…不然就是看有沒有茶坊,早點去…要個小房間點杯飲料之後就可以開始創作∼」她努力的形容那種情況…「接著累了就可以直接在自己的小房間睡…睡到店員來說要歇業為止嚕∼」她笑了笑…
我也很想跟著笑…可是卻覺得這生活似乎有點困苦…
『那妳現在是處在經濟富有?經濟小康?還是經濟拮据狀況呢?』我略帶擔憂的問著…
「小康吧…」她說,「是屬於可以去茶店睡覺的狀態∼」
『呃…』我略為遲疑了一下…
「怎麼了呢?」她問。
我沒有回答,繼續走著。而她,也繼續跟著。
到十字路口時,很自然的,我牽起了她的手,帶著她一起走過去。
我自認我還算細心,我可以感覺到她的手略為縮回了一下…接著在遲疑的瞬間被我握緊。我笑著看了看她,也因此,看到了她的臉從驚恐變成了微笑。
在接近我來花蓮時總是會住的“東林旅社”時,我看著她說…
『不知道妳信不信任我…我們一起住同一間房間…妳會怕嗎?』
手心間感受到她抖動了一下…我望著她…看著她思慮的臉神…
「好,我相信你。」她最後,笑著決定了。
走進東林,『老闆娘∼』我笑著跟老闆娘打招呼。
「唷!你好久沒來了呢!」老闆娘熱情的說著。
『呵!以前住在淡水咩∼機會多的是…現在搬回台南了,住在家,家裡面管比較大嘛∼』我笑著說。
「呵!畢業啦?」
『沒有,轉學了。』
老闆娘看了看浮夢,笑著問:「你女朋友呀?」
好棒的一句話,老闆娘,我欣賞妳!
太強了!
一句話就讓我和浮夢兩個人瞬間臉紅…
老闆娘看了看,一臉“不用解釋,我知道∼我知道∼”的表情,問:「老樣子嗎?」
『嗯…如果是同一間的話那更好。』我說。
浮夢疑惑的看著我和老闆娘。
「囉∼給你。」老闆娘笑著把鑰匙遞給我。
『不用登記身分證啦?』奇怪…前幾次還要登記的呀!
「厚!你都這麼熟了…又不是沒來過,對吧?」老闆娘笑著說,「沒關係啦!拿去拿去!」
付了房錢,我帶著浮夢搭電梯上去…
「鵠,你剛剛跟老闆娘說些什麼呀?」浮夢似乎終於忍不住的把問題問了出來。
『沒什麼呀,』我笑著說,『妳怕被我賣掉嗎?“老樣子”之後其實是省略了“賣多少再五五分帳”這幾個字唷!』我壞壞的笑著說。
「厚!」她捶了我一下。
『妳真的不怕我怎樣呀?』我壞壞的說著…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她還真大膽。
「呵!你想怎樣就怎樣吧!」她笑著說,「不過我相信我不會看錯人的∼你不會怎麼樣的∼」
『哦∼』我“京劇變臉”轉為奸笑樣,『那今晚妳即將貞操不保嚕…嘿嘿嘿!』
她笑了笑,拿起了衣服洗澡去了。
無聊的呆坐在床上…打開電視讓螢光幕閃爍照著房間,而腦袋卻開始回一起過去的種種…
「鵠,你發呆呀?」她打開浴室門,看到我一個人呆呆的躺在床上。
『沒什麼…想到過去…』想到過去…不是郁晴,而是其中一任女朋友…現在的感覺…好像…好像…
「想著什麼呢?」她壞壞的笑著,「不會是想著過去的禽獸行為,現在忍不住要把我吃掉了吧?」
『八九不離十…』我苦笑著說,『可惜不是禽獸行為,是以愛為前提的事…』
「噗哧!髒鬼,不要賴在床上啦!去洗澡去洗澡!」浮夢鑽進棉被裡面,一腳把我踢出棉被,「洗完我再考慮要不要讓你進來!快去洗澡!」
我能怎樣呢…?帶著“苦到不行”的笑容…進去浴室洗澡去了…
『我不能怪誰呀…自己帶她來霸佔這個房間的…我頂多只能怪我自己了…唉…』一邊碎碎唸…一邊在舒暢熱水中把一天的旅途疲憊衝到下水道去。
不知妳那栩栩如生的妙筆神采…能不能為我畫下我心中所期盼的…真摯情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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