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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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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下的空氣…總是比都市清新的多。
擁有著都市裡逐漸失去的純樸…也多了都市中緩緩消失的熱情。
清晨,雞兒們努力的咕咕叫著;因為環境較為清幽,以至於庭院裡的雞叫聲特別響亮。
而我,就在這許久沒有聽見的雞鳴聲中醒來了。
看了看睡在身邊的沂臻…睡的還真香甜呀。
比較誇張的是…她怎麼有辦法從睡前抱著我抱到睡著了還抱著?
記得過去女朋友說過,我是一個睡覺會翻身會踢棉被會打呼的人…她忍受的住?喔…天呀!
『沂臻?』我搖了搖她,『起床嚕,不要再睡了!』
「嗯…?」她揉了揉眼睛,「天還沒亮耶…」
『妳很想繼續睡?』我笑著問她。也對…認真說來應該沒幾個人可以忍受我睡覺的壞規矩…她一定被我吵到很晚才睡著的吧。
「嗯…好啦!老公說起床就起床∼」她很努力的提起精神,說。
『我不勉強的唷!』我笑著坐起身。
「呵!嫁夫從夫嚕!」她一臉認真的模樣,跟著起床。
「阿銘仔,怎麼這麼早起床?」外公看著我,似乎很驚訝的模樣。
『嗯,我想去呼吸點清新的早晨空氣…順便看看露珠。』我笑著回答。
等待沂臻梳洗完畢之後,我於是帶著她坐上了機車。
「老公要去哪呼吸空氣?」
『河堤邊吧。』我說回答。
老實說,我也不曉得這是哪條河…小時候老爸曾經帶我來過,頗有印象的…所以才會想到來這兒放鬆自我。
看著湍急的河水,思緒也緩緩的舖展開來…好好的整理。
「哇!這水好急唷!如果不小心摔下去就糟糕了呢!」沂臻看著河水,像個小孩子一般興奮的說。
『妳知道我的“她”是個怎麼樣的人嗎?』我忽然在寧靜的空氣與河水的不安分子中又多加入了屬於我的音調。
「我怎麼可能會知道呢?」她笑著把頭轉向我…卻似乎看見了我凝重的臉神而忽然嚇到了。
「老公…子銘…你怎麼了?」
『沒什麼。我想跟妳說說事情罷了…』
「嗯…」
接著,我就把兩年前的花心日誌、一年前的純情淡水生活,和現在的飄浮之夢,大概的對她全盤托出。
『懂了嗎?』我笑著對她說,『我的面具的由來…其實是兩年前開始的。比較巧合的是,我剛好是兩年前開始接觸感情這個東西的。』
「…」
看她沒有反應,我轉頭看著她。卻發現,她似乎雙目紅腫…不會吧…?
『唉唷!我的故事沒有這麼感人吧?不要聽到哭,好嗎?』我拍拍她的肩膀,看著她說。
「好啦…好啦…」她哽咽的說著,「可是至少代表我的眼光沒有看錯呀!」她說,「至少你跟我所想的一樣,很純情。」
『兩年前的話,那妳只會被我玩弄之後拋棄罷了…』我低沉的說。
「可是現在是兩年後的你,穩重多了…」她笑著說…縱然眼角有點餘光…
『不要輕易的落淚…』我輕輕的抹去她眼角餘淚,『如果妳愛我…真的很愛我,那就不要輕易哭泣…這樣會讓我覺得我很失敗,讓一個愛我的人難過落淚…這不是我所願意的事情,妳了解嗎?』
「好…」她笑著回答。
不讓妳哭泣…如果我愛妳,我肯定做得到…
可是…唉…
『那妳呢?』我轉過頭笑著看著她,『妳的面具又是怎麼來的呢?先說好,不准說到哭唷!』
「嗯…」
原來她在高一的時候曾經和一個大一的男生談過戀愛…連第一次都交付給了他。可是那男生卻另結新歡所以甩了她…
從她淡淡的口音搭配簡短幾個字述說著這陣讓她痛不欲生的日子…
也許…她的“面具”技能等級比我還要高吧…
『好…我知道了。』試著感受她過去的痛,的確很難受…
雖然只是一段…卻是最重要的一段…
『我相信,妳現在對他的恨…沒那麼重了。對吧?』我笑著看著她,『至少…他所帶給妳的那段日子,是真正的幸福…妳真的幸福過了。』
「嗯…」她看著我,認真的點點頭。
『好啦!大清早的感性之旅就這樣先告一段落吧!回家吃早餐。除非妳想餓昏然後掉到水裡面去餵魚∼』我笑著牽著她的手,走過橋,回外婆家去。
外婆家,只不過是個普通的小村莊罷了。走走看看,是回外婆家唯一能做的事情…雖然通常我回來的重點都是陪伴老人家,太孤獨…子女都離開身邊了。
想到年老之後,我是否也如此呢?
沂臻說,不會的。
「如果你願意…你身邊至少會有我陪著你。」她笑著對我說。
淚水,真的是愛情注定會背負著的東西嗎?
如果可以,把淚珠串成項鍊…也許很美吧?
沂臻笑著,無論任何時候。
和我一樣,總是笑著…開懷的笑著…
利用笑容讓大家的目光集中…以企圖瞞騙過掛在臉上的淚痕。
『其實,我想了很多…妳對我的好,我真的知道。』
「那好呀!至少…你知道了我的心。」她笑著說。
『妳打算付出到什麼程度呢?』我試探的問。
「到死心為止吧…」
『那妳怎樣會死心呢?』
「你厭煩我甚至把我踢開你的生活圈之後。」她認真的說。
『不怕一切成空?』
「如果連談戀愛都必須要畏畏縮縮的,那麼人生還有什麼事情值得期待呢?」她笑著對我說。
『是呀…愛情其實只是一種賭注…』
「怎麼說呢?」
『妳我的個性來說都一樣,對每個人都一定會全力付出…』
「嗯…」
『當押對寶時,就贏得了下半輩子的幸福人生了…』
「押錯…」
“就什麼都沒了…”我這麼想著…卻沒有說出來…
因為…我覺得,她押我,是錯的…
好複雜…對浮夢…我又是抱著什麼感情呢?
我真的也沒有辦法判斷…太優柔寡斷了嗎…雙魚的特質?我又發現一樣了…
一樣屬於雙魚特質而我也有的部分…好險變種沒有變的很嚴重。
浮夢喜歡我…沂臻喜歡我…無論我選擇誰,一定會造成另一則傷痛…
卻始終想不透有什麼辦法可以避免傷痛…
韋小寶一樣娶妻迎妾嗎…?
唉…
從來沒想過原來我也有這麼受歡迎的一天呀…
妳好似一個飄浮的夢…她卻是我現實生活中的一個真(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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