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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彰化度過了十餘日…回家雖然被老媽罵到臭頭,可是我卻覺得我這幾天獲得的很多…
沂臻的情感表現、我對浮夢的關心、張先生的叮嚀…等等,這些已經夠讓我想到寒假結束了…
因為離奇失蹤十餘天的不良紀錄,導致我之後每天都被老爸老媽拉出去工作…好處是運運動減減肥,壞處是…我缺少了自由的時間。
當我跟沂臻說我得出門工作所以沒時間陪她時,她總是可以毫不懷疑我的相信…這份信賴感究竟從何而來的呢?
沂臻:明天又得出門工作呀?好難找你唷!變成只有即時通找的到你…
風鵠:嗯…沒辦法,工作的時候手機是在車子裡,我人在貨櫃裡面聽不到。
沂臻:想想還真辛苦…我陪你去工作好了,噗!
風鵠:妳?妳做的了粗重的工作嗎?
沂臻:呵!陪陪你吧…不然我在家也好無聊…
風鵠:好吧,我幫妳問問看老爸。
當我跟老爸提及此事時…
「唷?免費義工?我可沒錢支付薪水唷!」老爸說。
『哇咧…放心啦!我朋友,純幫忙,不會要薪水的。』
「嗯…都不給也真苛…好吧,至少給個便當!」老媽在一邊插嘴。
『所以?』
「讓你朋友來也好…至少我可以休息一下。」老媽說。
事實上,沂臻一起出門的日子也沒幾天。在彰化消耗掉了太多的寒假光陰,回來之後過不到幾天就農曆新年了…
『妳不回家嗎?』我看著沂臻,她家不是在台南…
「嗯…是該回家了…」她落寞的說。
『呵…回家領紅包,有必要愁眉苦臉的嗎?』
「因為…必須離開你…」
『…』
隔天,我就帶著她回家了。
『妳要搭幾點的車?』火車站內,我問著正在看火車時刻表的沂臻。
「…不知道,你決定,好嗎?」
我看了看時間…『就這班吧,回到家時七點多…再晚我就要擔心嚕!』
「呵!」
『怎麼了?』我摸摸臉,『我那兒好笑了嗎?』
「沒什麼…」頓了頓,她說,「很難得,從你口中聽見關心我…」
這句話…讓我愣住了。
是呀…我也會關心沂臻的…
再次想起張先生那句話…
由於我挑了班下午六點多的車,距離搭車時間還有很長的時間…所以我帶著沂臻在中國城晃著。
「子銘…張先生有說浮夢怎麼了嗎?」
『嗯,她醒了。』
「是唷?那太好了!」
我看了看她,『怎了?情敵復活了,妳能這麼開心呀?』
「呵呵!」她笑了笑,「我一直不覺得她是我的情敵…」
不然呢?我問她。
「她…讓我有一種…想把她當作妹妹好好疼愛照顧的感覺呢!」她笑著說。
不會吧…
「也許,這是長的可愛的女孩最吃香的地方了吧。」
『嗯…那我呢?』
「什麼?」她似乎被我無厘頭的問句給愣住了。
『妳又是喜歡我哪點?』
「你覺得呢?」她笑了笑。
『妳過去始終說我很癡情…』
「其實癡情不是一種原因…原因應該是,合得來。」她說著,「至少…你還沒讓我生氣過呢!」
『那是妳還沒看過我壞罷了!』我賊賊的說,接著又嘆了口氣…『感覺,真是一種要人命的東西…』
「怎麼說呢?」
『個性使然,我感覺不錯的女孩子總是很多…』
「是你不挑剔吧?」她笑著說。
『呵…就是因為這樣才會導致過去的事蹟…』我搖搖頭…
「都過去了,別放在心上吧…」
『…嗯。』
目送她上火車之後,我緩緩的騎著機車回家。
看著人來人往的大小街巷,忽然覺得人生還真是多采多姿…
人,能有幾次聚守?幾次分離?
無法預料的事情…誰都不能避免…
如果可以,我也不希望浮夢為了趕搭車出車禍…
如果可以,我也不希望沂臻浪費女生寶貝的時光在我身上…
可惜,這世間沒有“如果”兩個字…
慌忙之中,又到了迎接春節的時候了。
除夕夜,我打了通電話問了問張先生…浮夢好多了。
也許這是最讓我雀躍的消息吧…
「笨鵠!聽說你特地還衝來彰化唷?」電話的另一端,傳來了我許久不聞的優美女音。
『呵!妳手邊的信不是最好的證明嗎?』
「誰知道是不是寄來的呢?嘿嘿!」
不錯…很活潑,精神很好…我放下了始終懸掛著的那顆心。
『妳哪時可以出院呢?』
「不知道耶!醫生說再觀察一下。可是乾爹跟醫生說希望可以讓我在農曆春節前出院回家過年呢!」話筒傳來了她興奮的口氣…
『呵!很開心吧?』
「對呀!這可是我第一次這麼期待新年呢!」
聽到這…我的心忽然又黯淡了一下…
『辛苦了…』
「什麼辛苦了?」
『沒…沒事!』我笑了笑,『那妳還要我陪妳一起去拜見乾爹嗎?雖然我看過了。噗!』
「好呀!乾爹人很好的,他一定很開心!」
笑著叮嚀她小心別感冒、好好養好傷之後,為了下個月的帳單著想,我結束了對話。
雖然沂臻和浮夢年紀都比我大…可是浮夢相對之下還比較像個小孩子呢!
沂臻則是個很懂事的女孩…
經歷不同吧…
初三,老媽和老爸決定去姨丈的家─苗栗去玩個幾天,我堅持跟老媽說我不想去…
「你要顧家?」
『我想去台北玩,』我說,『我有個朋友找我去她家玩。』
「哦?又想出去花錢啦?」老媽似乎想到了我在彰化那幾天的大量開銷…
『放心吧,我不會把紅包花乾的…』我苦笑著保證…
「花乾了,你也不用回家了。」
天呀…這真的是我媽嗎…?
搭著客運從台南坐到台北車站…雖然在淡江的時候這種車程總是已經習以為常了,現在卻有著不習慣的感覺…客運總是晃的挺嚴重的,雖然我不會暈車…卻依然會有不舒適的感覺。
下客運,走到台北車站。依照浮夢說的方式,先搭捷運到龍山寺,再打電話給她。
「我可是跟乾爹坳了好久才有手機的唷!你可千萬不能忘記我的電話號碼呢!」
想到她興高采烈的跟我說她有了手機的樣子,我就覺得好想笑…
浮夢…似夢一般…純白潔淨…
好似一張白紙一樣…單純。
愛是個聽不到、看不到、摸不到,卻感受地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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