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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靠!修銘…你敢在陌生老師的課上翹課…佩服佩服…」三毛看到我走進教室時,說。
「是呀!真不愧是大俠,」滷蛋以“超Q”的姿態衝過來,「您真神!」
厚…算了吧!『我怎麼敢…我也是千百個不願意呀…』
「有什麼好不願意的?」老孫走過來說,「事實擺在眼前,你現在才進來咩!」
『唉…天地良心…神鬼明鑑呀…算了!三毛,走,7-11買我的早餐。』沒辦法…只有用這招逃脫了。
「我也要去!」滷蛋跳著說。
「也好,我也還沒吃早餐。」老孫說。
『…』
「今天究竟為啥遲到?」三毛問。
我苦笑著,把在坡堤上睡著結果睡過頭的事情跟三毛說。
「厚!這麼浪漫唷?難怪要我先回家!」三毛一臉憤恨不平的模樣。
『呃…為什麼你不覺得我是製造機會讓你們兩單獨相處呢?』
「因為!」三毛認真的說,「我沒想到。」
『敗給你了…』
「愛說笑!我這風度翩翩純情男,怎麼可能會想到獨處能做啥呢?」
『可以做很多呀…約會啦…逛街啦…甚至…嘿嘿!』我努力的把“淫笑”擠上我的臉頰。
「去死吧!」
接著逍遙自在的日子就這樣慢慢的展開了。
每天下課,沂臻與筑芸始終會相攜一同來找我和三毛。
而我和三毛,則都固定會在下課之後帶著她們出去玩…每天…
無奈的是…到底是誰唱“好花不常開,好景不常在。”的?
嗯…和主唱者無關,可是世事卻如同歌詞一般的折磨人…
有一天,下課之後,沂臻依然跑來找我。
這件事情對三毛來說似乎有著很強烈的衝擊似的…看三毛一臉“我的筑芸呢?”的表情,實在很好笑…
「老公,下課了嗎?」她說。
『噓…噓…』我看了看剛從教室走出去的人潮,『嗯,我下課了。』也好險,沒有引起任何波濤來。
「陪我回家整理東西,好嗎?」沂臻一臉“不捨”的問我。為什麼不捨?我也不知道…
『好。』
沂臻房間,擁有著很簡單的樸素氣質。老實說,我也很難相信她會把自己的房間裝飾的這麼平凡。冰箱上放電視;電視上放小魚缸養著孔雀魚;粉色系的整體佈局…要說充斥在房間最多的東西,大概就是幾隻布娃娃了吧。
「第一次讓男生進這間房間呢…」她有點害羞的模樣,「可是應該也是最後一次了吧…」
『怎嚕?不讓我進來啦?』我笑著問她。
「沒…沒機會了吧。」她用略為顫抖的聲音,說。
『怎麼了呢?』我扶著她的肩膀問。
「沒…沒…幫我整哩,好嗎?」她低著頭問。
我也沒有多說些什麼,開始幫她整理。
把電腦拆掉放進箱子…把衣服折好放進行李箱…就算沂臻不說,我也知道大概是怎麼一回事了…
忙到晚餐時間,依然還沒有收拾完…
『我們先去吃飯吧?』我摸著肚皮問,『老婆應該也餓了吧?』
似乎被我“老婆”兩個字嚇到一樣,沂臻一臉驚訝的抬起頭與我對望了五秒鐘。
「好。」她漾開了笑容。
在南台街找了找餐館…每次來這,我總是會不知道該吃什麼好…
每家店,沒有特別好吃,也沒有特別難吃;賣的東西也幾乎都一樣…
每次我都會把晚餐決定權交給同行的朋友同學…
所以,這次的晚餐,我又把決定權交給了沂臻。
『想吃哪家,就走進去吃吧。』我牽著她的手,輕輕的說。
看著她始終黯淡著的面容…我努力的把她的心情指數拉高。
『老婆,這週末我們去玩好不好?』
「…」她搖搖頭,眼中分泌出了些許水分。
『那麼我們去看電影好不好?』
「…」她依然搖著頭,並且眼中似乎分泌出更多的水分。
『沂臻…』我把聲音放低沉,惹的她以為我生氣了一樣不解的看著我。
『有事情不要自己悶著,跟我說,並沒關係。』
「等等我會跟你說的,老公,好嗎?」她略帶鼻音的說。
『好。』我笑著回答。
幫沂臻整理完之後,我立刻衝回家。
縱然我車騎的再快,依舊無法改變已經十點多了這個事實。
所以?
所以,我回家之後,又被老媽唸了…
「考試前晚回家你說留在學校唸書;那現在呢?現在剛開學唷!」老媽一臉詭笑的看著我。
『我?我留在學校搬書。』
原文應該是“我留在學校(附近的同學家幫忙同學)搬(家以及整理一些她的)書”。不要懷疑,這是一段省略語句。
「啥?」老媽似乎懷疑自己聽錯了一樣。
『沒事,我去洗澡了。』
回到房間,看了看沂臻在整理完之後所遞給我的一張紙…
『這是啥?用來擦汗的嗎?』我剛接過時,如此疑惑著。
「厚!這不是毛巾啦!收著,回家再看!」沂臻原本在小哭著…卻又被我弄到哭笑不得。
我走到她身邊,輕輕的抱著她…
『呵!好啦…笑一笑,不要再難過了。』我說。
「嗯…」她回答。
老公:
也許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老公了吧…
我也很不願意…非常不願意…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是多麼的幸福…
可是上天卻依然這樣子玩弄的我們倆…
你願意原諒我嗎…?原諒我的離開…體諒我的無奈…
還有…放棄對我的感情…好嗎?
我爸爸和媽媽爭吵原本就有點嚴重了…這就是我放假不想回家的原因…
也是我堅持住在外面的原因…
你知道嗎?
我有多麼害怕你我總有一天會像我爸媽一樣…
可是看著你那麼體貼我的感覺…了解我的感受…
我相信,這一切是不會發生在我們身上的…
然而,在分離之後…
這一切的一切…再也沒有那種任何的可能性,發生。
爸媽最後終究決定了…離婚。
而我,也因此,必須離開了…
謝謝你…老公…
你帶給了我最後幾個月的幸福與快樂…
你也帶給了我未來的期許與夢想…
雖然這一切都沒機會實現了…
這一切的一切…將會成為我在台南最美好的回憶…
這算是不告而別嗎…?
我只能承認…我並沒有明說…
我懦弱…我怕我說不出口…
分離兩個字…是多麼的難以出口…
死別,是一了百了的悲痛;
生離,卻是肝腸寸斷的心碎感受…
思念,會是唯一的相遇機會;
記憶,將會把所有的美好封存…
直到…永遠。
沂臻
當說分手的那一刻,妳我是否都存放著相同的哀傷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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