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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雖然小璇早就已經不再讓我接送上下班了…
說到這個,
這也已經忘記是從那時候開始的事情了…
總之已經很久了!
好吧…這就當作前情提要吧!
不過,
說都沒說過的事情,算是前情提要嗎?
不管啦!
反正呢…小璇打從很早之前就已經不再讓我接送上下班了。
「想想之後,我還是覺得不要再這樣子麻煩你了…」
這是她當初的說辭。
『妳知道嗎?其實這一切對我而言並不是很麻煩的事情…』我趕緊強調道:
『甚至有時候還覺得…有種甘之如飴的感覺呢!』
聽到我這麼說,她頓時忍不住連連退後了幾步:
「難道…難道你…?」她結巴地說著,而臉上則是滿滿地不可置信的神情。
『沒錯!妳所想的一切都沒錯!』
眼看小璇大概已經猜得差不多了,我也乾脆很大方地承認了。
「沒想到…」小璇驚恐地搖頭:
「沒想到,你竟然是個被虐狂!」
…哇咧!這什麼跟什麼呀!
這跟被虐狂有什麼關係?
「難道不是嗎?當司機,當到這麼開心,
甚至還有 "甘之如飴" 的感受?這不是被虐狂是什麼呢?」
聽完小璇的解釋…
我突然湧起了一股深深地無奈:
"原來這個世界上,竟然還存在著如此單純的人呀!"
『妳真的不懂我在表達些什麼?』我無力地做著最後的確認。
「是呀!難道你還有什麼隱藏的涵義嗎?」她疑惑地眨著大眼睛盯著我瞧。
『好吧…有時候無知也是幸福的…』我苦笑放棄。
「什麼鬼?不要以為我很笨唷!至少我知道你剛剛罵我無知!」
看著她一臉氣鼓鼓的模樣,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哼哼!笑什麼啦!」
『沒…沒事…沒事!』
「哼!總之,我覺得這樣子實在是太麻煩你了,
所以就這麼決定吧!以後我自己想辦法去,你就別再辛苦了。」
雖然那天最後的結論是如此,
可是我還是在有空的時候就會自己跑來海安路來晃晃…
就當作是關心她工作的情況吧!
不過…
為了避免彼此尷尬,
我並沒有出現在她的面前。
畢竟就這麼冒昧地跑來,還出現在小璇的面前,
這…這…
這連我這藉口大王,都想到能有什麼藉口可以搪塞了!
「有沒有這麼麻煩?虧我還拜您當老大呢!」
當我把這些心事說給同寢的這群死小孩聽的時候,
他們頓時露出了鄙視的神情。
『有沒有這麼瞧不起我?我真的想不到理由可以出現了呀!』
雖說被瞧不起沒什麼大不了的…
可是看到這三個傢伙的臉部表情,
我卻越看越想扁到他們鄙視不起來!
大概是…
他們這鄙視的神情,實在是太猥褻無良了吧!
小賴欠扁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大哥,您這樣真的不行滴!理由千百種,隨便說都是理由呀!」
小團跟了過來,抓起了我的手:
「是呀!大哥,好好地發揮您的智慧,您如此的聰明,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什麼事情能難得倒你嗎?」
在我噁心地拍掉小團的手之後,
小吳一副高深莫測地站在門邊:
「只要有心,大哥您一定可以找到理由的!」
…這三個傢伙,真的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囉!
面對大哥,竟敢如此調侃?
我聽不到就算了…竟然當著我的面也敢如此放肆?
這不也證明了,平常在我背後,豈非更造反了?
『喂!喂!我說,你們三個。現在,到底誰是大哥,誰是小弟呀?』
我擺起面孔,打算重振大哥雄風。
「這可不是這麼說的,子曰 "三人行,必有我師焉" !」小吳見招拆招地說。
「而這當兒,湊巧我們有三個人在此…」小賴緊接著說道。
「想當然耳,吾等三人中必有汝之師也!」小團最後補上了個結尾。
『…我聽你們三個大放狗屁!』
糟糕!這樣不行!我可是個非常有風度地氣質男士呢!
『咳咳!士可忍,孰不可忍!爾等辱人太甚!
豈止?敗壞儒家、偏引孔門名言,
說這什麼鬼三人行,必有我師焉?』清了清喉嚨,我趕緊解釋道。
「哼!難道不是嗎?」小吳賊笑幾聲:
「何者為師?學無前後,達者為師!
既然我們三個比大哥您還要會找理由,自然就是大哥您的老師囉!」
…敢情這下子成了競爭理由大師這個稱號的辯論大會來著?
『算啦!無所謂。現在的重點是,
你們真的有什麼理由,可以讓我光明正大地去海安路?』
無奈地甩甩頭,我決定跳脫這個無謂地對話,進入正題。
小賴點點頭,說道:「其實也說不上什麼理由,就是…」
「就是,只要你有正當的原因前往海安路,
那還有誰會問你 "為什麼跑到海安路來" 呢?」小團最後下了個總結。
『耶?確是如此!這麼簡單的事情,我怎麼都沒有想到呢?』
我拍了拍額頭,恍然大悟地說道。
「本來就這麼簡單囉!」小吳聳聳肩:
「如果真的找不到什麼藉口,
那我們兄弟三人就陪大哥您走一遭也無所謂呀!」
真是想不到…
想不到這三個死小鬼頭竟然如此有情有義!
這真是太好了!
既然有他們陪伴,那前往海安路一事何愁不妥?
想到這裡,我頓時豪氣萬千說道:
『既然兄弟三位如此情義深重,那就讓我們即刻前往吧!』
一路上,雖然是騎著摩托車,
可是在停紅綠燈的時候,我們還是會彼此閒聊幾句…
「大哥,別說兄弟不夠情義!
早知大哥您有此困擾,兄弟們可是時常替您暗中探訪呢!」
恰好停在隔壁的小賴,一副邀功樣地說道。
聽到這,我疑惑地撓撓頭:『啥東西暗中探訪?』
坐在小賴後座的小團賊笑著:「還能有什麼呢?就是大哥您的小璇囉!」
這當兒,就算我再厚臉皮,也是禁不住臉紅:
『說什麼?啥叫做我的小璇?八字都還沒一撇的啦!』
「難怪…叫小璇…七八次…十幾次…」
另外一台摩托車上的小吳聽到這,嘴上突然碎碎念起來。
『小吳,你在念些什麼東西?』我好奇地問道。
「不!不!沒…沒事情!」小吳一副突然驚醒的樣子,趕緊揮手表示沒事情。
今天天氣挺不錯的。
這麼一個晚上,微風徐徐;而那皎潔地明月,亦把大地照得十分明亮。
突然說得這麼詩情畫意,感覺還真是古怪…
好吧!該面對現實的,還是得面對現實。
到了海安路,我們一行人三台摩托車四個人,浩浩蕩蕩地把車子停好。
「大哥,到了。不知道您有沒有什麼計劃?
還是就依照我們兄弟三人的想法來行事即可?」
小吳把車停好後,隨即問我道。
『我並沒有什麼想法。就依照你們的作法來做就好吧!』
我思考片刻,最後決定依他們的計劃行事。
「那好!各位兄弟,來去冰海坐坐!」
小團聽了,臉上突然漾起了笑容說道。
『呃…這個…小璇好像不是在這邊上班吧?』我提出我的疑問問道。
「當然不是在這邊囉!這點我們都知道呀!」小吳笑道。
『那…你們怎麼會說,要去那個…什麼…冰海呢?』
「冰海?這間店你也知道的呀!」小團嘗試解釋。
開玩笑!
我記得哪間店,去過哪間店,我當然會記得…
什麼冰海?我壓根兒去都沒有去過呢!
『可是…』就當我繼續提出我的抗議時…
「大哥!說好了,聽我們的計劃行事,不是嗎?」小賴突然說道。
好吧…好吧!
就看他們搞得出什麼把戲好了。
走到了我熟悉的轉角,看著那絕對陌生、從來沒看過的招牌…
『這…這裡是…?』我指著那招牌問道。
「那裡是冰海呀!有問題嗎?」小團問道。
『不…不…只不過…好像真的有來過的感覺呢!』
說到這,我突然有種幻想…
難道現實生活中,有時候夢境也是可以成真的嗎?
我會覺得這地方眼熟,
想來一定是有來過;
可是對這招牌陌生,
那就一定沒有看過這個招牌…
如此說來,是不是我作夢的時候,人在裡面,
所以才對裡面的裝潢很眼熟呢?
上面那段,很有想像力吧?
很可惜,到了這段,所有的想像就通通被幻滅掉了。
由於是跟在三個小鬼頭身後,
故我是最後才走進去店裡面的。
而當我走進去之後,立刻看到…
"夭壽!連店員都眼熟?該不會我夢境這麼真實吧?"
連店員都一起夢進去了…那這夢境還不夠真實嗎?
「咦?你來啦?你好久沒來了呢!」
這位穿著綠色衣服的店員,對著我微笑說道。
『唔…這個…我應該沒有來過 "冰海" 吧?』我不敢肯定地說著。
「嗯!說來也是…您真的沒有來過 "冰海" ,可是您一定去過 "八大" !」
店員笑著說著…
也順便勾起了我的回憶…
靠!這裡是八大?
『不是吧?那你們怎麼突然改了個店名呢?』我突兀地問道。
改店名就算了…原本龍飛鳳舞的招牌,
突然變成這種可愛型的玩意兒,這叫我怎麼可能認得出來呢?
「這…」店員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這店要改名字,也不是我們這小小的店員所能決定的呀!
您應該要去詢問的,是那上面在負責的大頭才是。」
聽她講得風趣,我也跟著笑了起來…
不對!
不對不對!
如此說來,這三個小鬼頭根本就不是為了啥光明正大來海安路的計劃才幫我的,
而是…他們三個自己想來泡妞的吧!
想起當初他們看到人家正妹店員的時候,
那種絲毫不隱瞞、赤裸裸地愛慕眼神…
『你們三個傢伙,給我站住!』
我大怒之下,立刻朝著他們三個衝了過去。
「糟糕!風緊!扯乎!」
小團見狀,趕緊招呼小吳跟小賴,直接衝上了二樓包廂。
我風風火火地追了上去;而那店員,也隨著我一起上了樓。
正當我跟三個小鬼頭準備來一場大鬧時,她說話了:
「嘿!就別再鬧了吧!
今天我們有個新人要來,你們四個大男人可別欺負人家唷!」
「嘻嘻!我們要挑選的話,
也是會選擇欺負妳呀!哪來有其他的美女可以讓我們欺負呢?」
聽到小團這麼說,我嚇到了…
想當初,他不是看到美女最不繼的嗎?
如今…竟然已經可以神態自若地跟美女調侃嘴炮?
「這你就錯哩!」美女店員掩口笑道:
「今天來的這個新人,可是比我還要年輕漂亮的唷!」
「哪來這麼多美女?叫上來讓大爺們欣賞欣賞!」小吳怪叫道。
「呵呵!就來了…就來了!」美女店員看了看樓梯,隨即笑著說道:
「這不?你所期盼的美女來囉!」
原本絲毫不想看一眼、僅慢條斯理地喝著飲料的我,
聽到了旁邊三狼的怪叫聲,我忍不住抬起頭來看了看…
嗯!很好…這夢境還挺不錯的。每個人都是我所認識的…
這次出現的,竟然是小E?這還挺有新意的嘛…
咦?
剛剛在樓下的時候,好像確定這不是夢境,
而是八大改名成了冰海…
那眼前這個不就…
『…靠…靠!真的是小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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