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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爹親語重心長的訓言,戚鐵也知道爹親對自己的寄望,雖然早就猜測到戚家堡的繼承人可能會是自己,如今,聽到爹親親口道出,更覺得肩上的擔子真實了不少,沉了不少。
戚十泉見戚鐵的神情,知道他心裡有了底,戚鐵向來不用自己多操心,相信戚鐵會有分寸,便不再多言,接著說了幾句家常後,便離開。
望著爹親寬廣的背影,戚鐵知道,過不了多久,自己也將成為眾人所嚮往的背影。
本想趕快回到淡雲的身邊,可是,方才爹親的話語猶迴繞在耳邊,此時不禁陷入沉思,今日,只是給爹親看到二人白日的嘻鬧就這般擔憂,爹親向來較開明,連爹親都覺得這已經是敗德,若哪天讓爹親知曉,淡雲是男兒身,那……戚鐵不敢繼續猜想下去。本來是不會在意旁人的眼光,也打定主意,若被爹親知曉,就跟淡雲二人浪跡天涯,可卻忘了自己是繼承戚家堡的準傳人,不管未來是不是真的會接手,眼下他派的人馬早已將戚家堡與自己相連在一塊,只要自己與淡雲的事情爆發,都會導自戚家堡陷入不譽的情形。若現在就帶著淡雲遠走高飛,對戚家堡的影響會有多少?喜帖早已發出,若到時不見新人,爹親的神情一定相當難看……
「唉……」戚鐵嘆了口氣,沒想到是自己將淡雲的事想簡單了,而且,淡雲那邊,還能隱瞞多久?若淡雲沒有跟著自己隱瞞這件事,相信不用多久,戚家堡定淪落為武林笑柄,自己的聲譽事小,連累到整個戚家堡上下幾百人口,是自己怎麼也不願的,看來,如今唯一之計,只有想辦法讓淡雲配合自己的謊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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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鐵走回房間,見淡雲仍未下床,想跟淡雲商量些事情,卻見淡雲全身泛著嫣紅肌膚,臉上潮紅未退,全身佈上一層薄汗,大腿內側、雙手都沾有些許的乳白,淡雲察覺到戚鐵的到來,「鐵……」略微喘息,不自覺的散發出醉人的邀請。
「雲……」戚鐵下意識的吞了口口水,方才在外頭冷靜下來的心,滿腦子的煩惱,見到這般可口的淡雲,馬上被自己的第二個人格給侵占了整個大腦。
戚鐵如餓狼撲羊般,撲上淡雲的身軀,繼續進行未完之事。
過了三刻鐘,木製床才沒再發出任何哀嚎聲。
精疲力盡的戚鐵擁著昏昏欲睡的淡雲,腦中恢復運轉功能,想著方才爹親的話語中對自己的期望,與自己跟戚家堡相連的關係,除非是要自己主動放開懷中的淡雲,不過這是不可能的,想到此的戚鐵,雙手更加緊擁著淡雲,似乎想把淡雲擁進自己體內般的緊桎。
「鐵?」淡雲感覺到戚鐵的雙手力道加強,迫得自己有些難受。
「啊!對不住,雲。」戚鐵聽到淡雲的呼喚,才注意到自己手上的力道過強,趕緊放開雙手,卻被淡雲的手給緊拉著。
「鐵……別放開好嗎?」淡雲低聲說。
戚鐵像是感覺到淡雲內心些許的不安,再度控制好力道緊擁著淡雲,柔聲說:「不會放開的,死都不放。」說的是心底最深的期望。
淡雲聽了這話,心中喜孜孜的,好一會,忐忑的問道:「鐵,你……要成婚了嗎?」就算再怎麼不解世事,也知道男大當婚、傳遞香火的事情,明明就告訴過自己,這是每個男子都會也是必須經過的歷程,何況戚鐵還是戚家堡的二少,只是問出這句話的同時,心底還是一陣抽痛。
「嗯……」戚鐵考慮許多後,無意隱瞞此事,想著要如何跟淡雲坦白,要怎麼樣才能讓淡雲知道真相而無離去之意,心裡也浮現一個讓自己也愕然的想法,就是禁棝淡雲不讓淡雲離開自己。若不到最後關頭,戚鐵絕對不會想要用任何可能會傷害淡雲的方式留住淡雲。
淡雲聽到戚鐵的肯定回答,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只覺得一陣空盪、難受,好想就此遠離,這樣也不會看到戚鐵懷中還有他人,可是,戚鐵的身子還需要自己配合的『儀式』,才能康復。該怎麼辦……淡雲著急的想,儀式、只有自己可以幫戚鐵,從這點著手也許可以……淡雲心裡一急,也顧不得這種想法卑鄙,只要能讓自己可以擁有戚鐵,什麼都無所謂了。
「雲……」
「鐵……」
二人竟是同時開口。
「雲想說什麼?」戚鐵已經準備要跟淡雲坦承,成婚的對象就是淡雲,體內也準備好隨時發勁好制住淡雲,只要能讓淡雲留在自己身邊。
「鐵……」淡雲本來想讓戚鐵先說,可是,顧慮到戚鐵可能會跟自己談及跟別人婚事的事情,就急著說:「只有全陰的體質可以幫鐵進行儀式,除了我以外,還有他人有嗎?」
「嗯?……」戚鐵聽淡雲問還有沒有別人可以幫忙這個儀式,以為淡雲有離去之意,體內的真元急速運轉,口裡也說道:「沒有人跟雲一樣。」戚鐵想說的是,沒有任何人可以取代淡雲的位置。
淡雲不曉得戚鐵語氣為何有些冷,接著就說:「只有我能幫鐵,鐵是不是可以答應我一事?」
「嗯?」戚鐵聽到淡雲這話,也懵了,不解淡雲之意,「雲說說看,若可以答應,我再答應。」若是要求離去,這是絕對不允許的事情。
淡雲罕見固執的說:「鐵要先答應我。」淡雲知道這項要求,近乎無理,卻無法眼睜睜看著戚鐵同他人歡好。
戚鐵細想著淡雲的話語,既然提到了儀式需要淡雲,就表示是以『儀式只能是淡雲』這件事情來作為籌碼,相對的,也就是說在儀式結束前,淡雲是不會離去的,那麼,淡雲是要自己答應什麼?想通淡雲應不是要求離去,停下真元的運轉,放鬆緊張的心情,答應道:「好,我答應你。」除了離開我這點。後面這句,戚鐵在心裡說著。
「……鐵不得與我未同意的人成婚。」淡雲本來是想要求在儀式之前,後來覺得太短,就更改成為自己同意的人,這樣一來,就算沒了儀式這項籌碼,也可以盡情獨占戚鐵一人。除非,出現了一個讓自己也……不然,絕對不同意戚鐵迎娶他人,淡雲不願意再想任何有關於他人可能擁有戚鐵的可能性。
「這……」戚鐵還以為會是什麼樣的要求,竟然是這點。本想一口答應淡雲,但是,想到若是答應了淡雲,這婚事不就得暫停,不如……
淡雲見戚鐵頗有猶豫的情形,不免焦急道:「鐵,這可是你答應的。」淡雲好害怕,畢竟阻止這種喜事,不管是立場還是理由,都說不過去。
戚鐵溫柔的擁著淡雲,故作為難道:「可是……帖子都發出去了,不舉行婚禮,對爹交代不過去,對戚家堡的聲譽也會影響到,雲不希望我成了戚家堡的罪人吧?」
「我……」淡雲一聽到戚鐵說到戚家堡的罪人,內心掙扎著,若為一己之私,讓戚鐵背上這背信的罪名,實在無法原諒自己,可是,若要看著戚鐵身旁多了一婦人,這也是自己萬萬不能接受的事情。果然,還是自己想得太天真了嗎?淡雲難過的說不出話來。
「可是,我已經答應了雲,這……該怎麼辦才好?難不成,要雲假扮成新娘子……」戚鐵繼續為難的說。
「我扮。」淡雲一聽到戚鐵這般說,立即就說出要由自己來假扮新娘子的部分,怕戚鐵不同意,又繼續說:「我可以做得很好的。」
戚鐵一聽到淡雲這麼說,心裡早就開了花,可是,又要克制住自己,不能讓絲毫高興的語氣露出,故意平淡的說:「雲,這可不是玩笑事,若取代了新娘子的部分,可不是只有成親那日需要假扮女子的事情,而是包括日後夫人的部分,而且,這夫人可是要作一輩子的,戚家堡不會容許離異的婚姻喔!」戚鐵知道淡雲會在成親那日假扮新娘子,順便讓淡雲知道這事可是要假扮一輩子的事情,是的,絕對不是二三天短暫的遊戲,而是要將淡雲綁在自己身邊一.輩.子。
「沒問題。」淡雲聽到可以長久留在戚鐵身邊,高興的馬上答應這件看起來很詭異的事情。一點也沒想到為什麼戚鐵會提出這樣可以單方面決定的提議,一般成親,是二家子的事情,尤其戚家堡是如此規模的組織,身為未來堡主的戚鐵,相對的配偶絕對不會簡單到哪裡去,哪有可能戚鐵說可以取代就可以取代的。
戚鐵這下,心裡才真正鬆下一口氣,一切的問題都解決了。
淡雲心裡也跟著放下那懸空的大石,主動的翻過身,撲在戚鐵的身上,終於想起了一事。
戚鐵一看淡雲反客為主的模樣,也想起來了那事,臉上也有些不自在,瞬間想逃離。
「也該解決一下,上次你欠我的那二次了。」淡雲邪媚地說道,靈舌還做了一個舔舐的動作,看起來格外的誘人,讓戚鐵不自主的又起了精神。
戚鐵本來還想說些別的來轉移淡雲的注意力,可是一看到淡雲的模樣,就不受控制的興奮著,加上淡雲首次主動,不自覺就讓自己沉淪在這綺麗的慾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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