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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斷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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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十年後再見啦。」他說道,示意我進去地上的魔法陣中心。
白光一閃,我離開了這個世外桃園,前住殘酷的世界。
當意識回復清醒時,發現自己已經身在一片草原上。
「獨立吧。」那是那傢伙最後和我說的話。
總之,就是要離開父母和飼主的意思。
飼主?是的,因為我是一隻狼。
習慣性地嗅了嗅空氣,一陣血腥味傳來。
對於獨立要做甚麼還沒有甚麼概念,我只好順著好奇心走。
原本綠色的草原染上美麗的鮮紅色,無數沒有生活的屍體倒在地上,有人的,有馬的,也有其他生物的。
戰爭?我想起這個只從書上看過的名詞。
是的,人類的語言和文字我都會,聽說那個自稱生物學家的人還給我移植了人類的聲帶給我。
對於人類的屍體,我興趣不大,畢竟人類是過度雜食的生物,毒性不低,倒是那些馬的屍體好像不錯,每隻都很壯健。
不過,我現在肚子不太餓。
反而是,那傢伙在我臨走之前,匆匆地教了一種魔法。
死靈魔法。
對於力量的天生追求,我馬上試著運用起來,反正這邊有著用不完的屍體。
隨即找了個屍體,我先使用死靈魔法的旁支技。
腐化。
看著被召集過來的蟲,正在快速地消化都眼前的屍體,我開始考慮自己用爪先把大部份的肉扒下來會不會比較快?
不過,沒多久,一副完整的骸骨就出現了。
我開始集中精神……
在腦海中形成一個圓……沒記錯的話,那傢伙是這樣教的。
把目光集中在骸骨的脊椎上,腦中的圓開始和眼前的境像重疊。
喀!
動了一下,剛剛骸骨明顯地動了一下,但結果是我反被嚇到,圓消散了。
沒記錯書上說的死靈法術不是隨手就一大片的嗎,怎樣我連召喚一隻都會失敗?
那傢伙還說這是最適合我的魔法了,難道是我自己沒天份?
就這樣,我餓了就吃馬肉,累了就睡,不停地試驗後,終於成功。
我足足在骨骸上畫了十多個圓,骸骨才能靈活地動起來。
最後的一步就是……
腦海中出現一個狼形的紋章,這是那傢伙幫我設計的,還滿帥的。
做這種事已經駕輕就熟,毫不費力地在骨骸的眉心處印下,我的專屬紋章。
隱約中,感覺到有某種東西湧入到骨骸裡去。
骨骸無需我控制的站了起來,隨即又單膝的跪下。
「主人。」
需然骨骸是發出喀喀的怪聲,不過我能夠理解它的意思。
「啊?」
骨骸抬起頭來,看到我好像很驚奇的樣子。
「怎…麼…了?」
人類的語言還真難。
「不……我還以為,主人你是死靈法師。」
骨骸眼窩的青色光茫暗了下來,唔……是甚麼表情嗎?
「主人,請吩咐。」骨骸說道。
不過,其實我還沒有甚麼事特別要做,反正這裡有吃之不盡的屍體,我已經在幾堆馬肉上用了驅除屍蟲的魔法。
我也沒有說甚麼,只是從屍體堆裡再拖出一條屍體,其實做骷髏是幹嘛?我也說不上,不過反正沒事找事做嘛。
「主人,我來吧。」骨骸跑了過來幫忙,不過看來現在他的臂力很小,跟本幫不到我。
他好像有點驚訝,隨即彎腰去拿一把刀,不過看他只能勉強用雙手拿著。
怎樣好像和書上說的骷髏兵不一樣?
無論我和他都疑問著。
算了,我不管他,開始製造第二隻骷髏兵。
……
我停下手邊的工作,因為我的魔力已經耗掉不少,只好停下來休息。
無事做自然想起了那隻已經造好的骷髏兵,此刻他拿著一根樹枝揮動。
「破空斬!」
他喊道,不過除了呼呼的風切聲之外,甚麼都沒有。
大概是感覺到我的視線吧,他轉了頭過來。
「主人,有事情嗎?」我隨即搖了搖頭,他又繼續揮動樹枝。
「雖然我不知道是甚麼回事,不過我還得感謝您。」
大概是無聊的緣故?他開始說著,雖然我沒有回話的打算。
「感謝您讓已死的我有第二次生命,說實在當我看到您把我拖著時,我還以為自己難逃暴屍荒野,被野狗吃掉的命運。」
最後還不是變成一堆白骨,有甚麼分別嗎?
「不過這身體到底是怎樣回事?我曾經偷偷看過禁書庫的書,就算是骷髏兵也好,也不會連金屬武器也拿不動的吧?」
他持續無意識地揮動樹枝,是想鍛鍊肌肉嗎?不過你難道不知道你已經是一副白骨了嗎?
「可以的話,希望您告訴我力量的使用方法,除了這種連我自己也覺得很白痴的方法之外,我想不到更好的鍛鍊方法了。」
「我也不知道。」
我簡單地回話道,隨即感覺到肚子餓,就往馬肉處跑去。
就這樣,我們兩個在有一句沒一句中度過了一天。
「主人,請給我一個名字。」
突然他這樣問我。
「灰華。」
看到那灰灰的骨架,腦海中出現這個名字。
「是。」
隔天。
灰華又主動找我。
「主人!我明白了!原來要運用骨架裡的能量,這樣我就可以拿重物了!」灰華激動地說道。
能量?是指那些圓嗎?
我也被挑起了興趣,冥想後馬上看到神奇的事情。
「圓被移動到手臂處?」灰華問。
是啊,而且還多了幾個不是我的小圓。
「也就是說我的力量也是可以增加嗎?」灰華眼中的青光旺盛地燒了起來。
原本我打算直接給灰華多印上一點圓,不過都失敗了,灰華還因為這樣缺了根手指。
想不透怎樣回事的我只有繼續去做骷髏兵。
不過,同樣的問題出現了,當在骨骸上刻劃上和灰華差不多的圓時,骨架卻好像受不了力量而崩壞。
結果我得再重頭做過。
日復一日,灰華的情況令我越來越好奇,他簡直和有新生命沒有分別,現在他已經有和人類差不多的臂力了。
一副骨骸在進行體能訓練?事實就是這樣,灰華的力量的確慢慢地增加,已經超出之前被我灌爆了的那副骨骸的圓了。
看來身體強度也在增加?
當我快造出第二副骨骸時,灰華又來找我了。
「主人!我又可以用氣勁了!不過好像怪怪的!」
說著還表演給我看。
「喝!」在還以為他會把牙齒咬碎的大喝聲後,一道深遂的黑色光茫在地上劃出一條痕。
不過當他還在繃繃跳的時候,樂極生悲這個詞語還真實用。
閃到腰?反正他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差點就斷開兩邊了。
……
「呼……終於完成了」我說道,好像也開始感染灰華的習慣?最後自言自語的次數多了起來。
當然也是只剩下最後一步沒做,這次我把大部份的圓集中在腳處,看看會怎樣?是會自動移動到需要的地方?我發現我好像開始喜歡上觀測。
同樣地,某種東西再度湧入骨骸中。
「……」骨骸沒有像灰華般行禮,只是盯過不停,看來好像是在迷惑。
「你是誰……?」
「算是你的製造者吧。」最近和灰華的對話讓我開始習慣用人類的語言而不是肢體動作。
「父親嗎?」骨骸問道,不過,雖然是製造者,但和父親的意思好像不一樣吧?
於是我搖了搖頭。
「你……」灰華開口問
「沒有生前的記憶了嗎?」
骨骸點了點頭。
「這個……主人,我大概明白了。」灰華沉思後說。
「大概是因為她死了太久,記憶開始消去,其實我也已經把童年的事情忘光光了,不過因為只是沒有十歲前的記憶,很多東西都還可以推算回來。」
嗯?生前的記憶?灰華沒有和我提起過呢。
「您不知道嗎?」
我也只是個魔法新手啊。
「還有,你剛說是她嗎?」
我是沒有特別去記,不過我記得屍體好像不是女的。
「嗯,可能是死了很久的幽靈,用了不是自己的身體。」
「那麼……你就叫……白。」
我真是沒有命名的天份。
這幾天,灰華正在教白他自己所知道的東西,而我,則開始打算再研究死靈魔法召喚類以外的東西。
骨予!
不過,我失敗了,要控制一支骨予飛出對我來說好像太難了。
想著想著,我想起臨別時老爸教我的東西。
把圓……魔力集中在嘴處,擠壓,吐出。
一個大概只有我的頭一半大的火球飛出,在地上留下一塊焦黑。
沒想到馬上就學會了,看來這應該是本能吧?
……
食物沒了。
因為灰華和白都不需要進食,所以當我發現馬肉被吃光的時候,戰場上已經沒有可以吃的屍體了。
看來該離開了。
不過,這時。
「誰?」灰華擋到我和白的前方,眼前的是一個骨瘦如柴的老頭,不過其實我也只是按他的手臂推算,因為他大部份身體都在黑色大披風下。
「唔……?灰白色的巨魔狼嗎?毛色真是漂亮?」老頭第一時間被我的毛色吸引,說來這身毛皮其實很容易弄髒,如果我能選的話,黑色這種不用打理的毛就最好了。
「原本打算來這個戰場撿點材料,不過看來好像已經有人先到一步了?」
大概是因為我和灰華他們有段距離,他以為我只是單純來找吃的野生生物嗎?
「死靈法師嗎……」灰華喃喃道。
不過老者反而被灰華嚇到了。
「這……怎麼可能?有自主意識的骷髏!你的主人在哪?不,請你帶我去見見你的主人好嗎?」老頭突然用很客氣的語氣問灰華。
「甚麼事?」
老頭好像又一次被嚇到了,會說話的魔獸應該不少吧?起碼我覺得人類的語言還不算太難學。
「你……您是這隻骷髏兵的主人嗎?」
老頭恭敬地問,我則用點頭回答。
「請問您可以到我們公會去一躺嗎……這個,可以的話可以進行個技術交流一下嗎?」
公會?是哪種人類聚在一起的地方嗎。
大概是以為我在考慮吧,老頭一咬牙道。
「如果您賞面的話,我們可以拿出一副完整的龍骨作報酬。」
當時我當然不知道龍骨所含有的意思,不過之前也說過了,無所是事的我就順著好奇心走,雖然老媽說人類很危險,但想要禁止一隻還沒成年,正處於對甚麼都好奇的狼,這種程度的警告只會是耳邊風吧?
「太好了,請等一下,我要順便把這些骨頭帶回去。」
說完後老頭詠唱著長到超越我記憶力的咒文。
我要造出一個骷髏兵的時間是四至五天,他該不會這樣詠唱個四至五天吧?!
我不禁有點佩服他。
不過,看來是我想太多了。
滿滿的骨頭海動了起來,令我身上不其然地泛起一陣本能的顫慄。
全部骨骸要動員起來只是用了不足十分鐘。
「好了,我們走吧?呃……我該稱呼您做?」老頭問。
「犽。」這是那傢伙幫我起的名字。
目的地並不是很遠,只是翻過一座山就到了。
不過,白好像還做不到奔跑,結果灰華被抱起了她,還引來老頭注目。
說起來,老頭的骷髏都不喜歡說話嗎?全部都很沉默啊!
……
「唷!回來啦!」一個比老頭年輕多的人類男子打招呼道。
隨即注意到被灰華抱著的白。
「你在搞甚麼啊?那兩隻恩愛的骷髏是怎麼了?啊?還有隻巨魔狼?」男子驚奇問。
「呃……犽先生,我來介紹,這位是我的公會的成員之一,骼。」老頭介紹道。
「幸會。」記得書上好像寫這時候要這樣說的?
對方用者奇異的眼神看著這邊,喃喃的回了句幸會。
現在我們身處在一個山裡面,應該是人工開出來的山洞,大量的魔法燈讓這裡絲豪不黑暗,而且通風也很好。
「沒想到我到戰場那邊跑一躺居然會遇上這位……」老頭也不知道該怎樣形容我。
「太神奇了……」中年男子邊繞著灰華和白觀測邊說道。
「抱歉,你嚇到我的同伴了。」灰華提醒著男子的失禮行為,白已經被他嚇到不斷躲到灰華後面,和男子保持以灰華為中心,一百八十度整的半圓距離。
「啊!抱歉!我失態了!沒想到居然會有自主意識的高等骷髏……不,這已經可以叫做傳說中的不死族了。」男子眼裡閃著光茫。
「這個……犽先生,我們對您製造骷髏兵的方法很好奇,不知可否請教一下?」老頭說出真正目的,不過他客氣的態度讓我很不自在。
「啊啊啊……如果這樣的話,我們骨龍的夢想已經指日可待了。」中年男子說,隨即被老頭拖到一邊說悄悄話。
中年男子聽到一臉青一臉白,不過當他看著灰華時,又一副患得患失的感覺。
「這個我們不能作主吧?先去把其他人也召回來……」中年男子說道。
「不過我看沒人會反對吧?」老頭笑著說。
……
就這樣,我就這樣住了下來,兩個人類每天都跟著灰華和白,看著他們鍛鍊身體。
好像是因為我在製造的時候在把圓集中在白的腳吧?白的速度比灰華快多了,不過力量實在比不上灰華,而且白本身好像不會灰華的氣勁。
不過白自己對於力量的追求也沒有灰華般強烈,她最近經常和我一起發呆。
自從把白也造出來後,我覺得如果再造一隻骷髏兵的話,要從頭教起實在麻煩,也許我該找個剛剛大戰完的戰場,那些剛死的人的靈魂(老頭告訴我的)好像比較好製作。
一天,老頭告訴我,他的公會成員都回來了。
為數四人圍坐在一張大圓桌邊,一個加大的位子上放上了獸皮,看來是我的位置?
當我還在為獸皮所帶來的奇異觸感而發呆時,一個和老頭差不多的年老女性人類問。
「請問,犽先生,你不介意我的學生旁觀嗎?」
當然,我不明白為甚麼不能讓學生旁觀。
不過我還是點了點頭。
五個學生從門外走了進來,還抬了隻剛死了沒多久的馬進來。
用馬是我的意思,說實在造人形骨骸我實在造厭了。
我邊說著那傢伙告訴我的方法邊不停地在馬的骨骸上劃著圓……
「真是聞所未聞的方法,犽先生的導師到底是甚麼人?居然想到在骨骸上賦予魔力回路……」一個缺了手腳,裝著義肢的人道。
一群人就這樣看著我劃圓,在房間裡沒日沒夜地看著,只有當我睡覺和吃飯時才拿出一本又一本筆記猛寫。
你們都不用休息嗎?
終於,在那隻骨馬自力地站了起來的時候,房間裡的人歡呼起來,我也感染了那快樂,不小心吐了幾發火炎。
「您有龍族血統!?」老頭再次驚訝道。
我老爸是頭大蜥蜴沒錯。
對於我的身世之謎,大概只是那傢伙才清楚吧?
「嗯?其他魔獸不是這樣子的嗎?」
我是這樣回話。
「呃……我還沒有見過巨魔狼和亞龍組織家庭……」中年男子回答。
眾人帶著我走到一個倉庫裡,裡面躺著一座座骨頭山,另外還有一些奇怪的,被針線連成一塊塊的奇異肉塊。
走到最後,一個被特地用支架架起來的大骨骸出現在我眼前。
「請你收下吧,為了感謝您無私地把高級骷髏兵的製作方法告訴我們。」老頭道。
一個足足有兩層樓高的龍骨架啊!那可是比我的家還大!
巨大的龍骨彷如還沒死般,空洞的眼窩好像盯著我般,一股傲然的氣勢從龍骨傳來,灰華和白好像被氣勢所壓而一動也不動。
「居然死後才能一睹真正的龍。」事後他苦笑道。
看著龍骨發呆的同時,我想到一個很大的問題。
「造人形的骷髏我花了五天,剛剛那隻馬我花了一個星期……這頭龍骨要花多久啊……」不禁把話說了出來。
我看還是算了吧?如果這麼大的龍骨製作完成,新生的骨龍如果是幼兒時期的智力的話……
聽著眾人的面色也是大變,看來這種骷髏製作方法還未完善……
原本就沒有打算拿甚麼,我已經打起再到別的地方見識的念頭了……
「犽先生,說來很唐突,可以請你加入我們的公會嗎?」老頭代表眾人向我問,對於我甚至沒有把其他較稀有的種族的骸骨帶走,眾人又是感動又是驚奇,對於我這個異種族的同行一陣不解吧。
「加入嗎?」
其實我當時對公會沒有甚麼具體意識。
不過,我還是加入了。
「接著你打算做甚麼?」一個還是見習的學徒在一天問我,只有他才用普通語氣和我交談。
「我打算去見識一下人類的城鎮。」
「啊?」他驚訝地叫了起來。
「可是如果你帶著灰華他們的話,大概在城門口就會被亂箭射死吧,不,光是你巨魔狼的身份就會令人害怕了。」他說道。
「那看來只能取消了……」我遺憾地說道。
「主人,如果這樣的話,我有個建議。」灰華這時插話道。
……
灰華,你不愧是曾經為人類,這方法真是好啊!
當我大步地走在人類城鎮的路上時,我心裡不得不感謝灰華。
這要把時間稍微倒退。
「怎樣做?」我直接問。
「很簡單,只要主人假裝是人類的契約獸就好了。」灰華道。
那個見習學徒幽幽說「真是遺憾,可惜我要舉行儀式了,教會的魔法會測到我的存在。」
結論是,我只能自己找別的人類合作。
要怎樣選人是一個問題,至於說辭灰華和學徒已經幫我想好了。
向學徒-科恩的老師,那個裝義肢的人打了個招呼,我把灰華留下,和科恩兩個人走上前往人類城鎮附近的路。
不過,我們先到達了一座農村。
據科恩的說法,鄉民比較好騙。
織香是個從小就自覺自己不平凡的孩子。
雖然沒有魔法天賦,但女孩子的她還是選擇在鄰居朋友玩耍的時候,和幾個大她幾歲的男生到村裡退休的冒險者叔叔學武。
在將勤補拙的情況下,加上自小練習,十五歲的她已經打遍全村找不到對手。
不過,冒險者叔叔還是搖著頭,「這種程度還不能讓你可以成為冒險者而活著退休。」
而織香的確沒有打贏缺了一條腿的大叔。
「我一定會打贏你的!」正在發育的小女孩大聲宣佈道。
直到她十八歲那年,當一起長大的朋友也已經結婚的時候,大叔扔掉手上的木刀。
「你合格了。」
「其實,我想當的是探險家,或者鍛造師之類的……」織香在當晚說道,小時候,她也和大叔說過,不過當時大叔以連自保都不能的話,一切都不能實現為由,織香也是當時開始比常人更多的鍛鍊。
因為,除了戰鬥之外,她想早一點學會自己更想學的東西。
「到首都的學校吧,以你的能力,要考上絕對沒問題。」大叔說道,並給了她一袋金幣。
織香猶疑著。
「拿去吧!十年後還我三倍,十年還不到的話就二十年後還我十倍!」大叔說
「別小看我!十年後我就會回來!」織香拿起袋子笑道。
……
「這個人怎樣?」我問著科恩,他搖了搖頭。
「這個是商人,跟著他只會被賣了也不知道。」科恩說。
說著,眼睛看到一個少女的身影。
雖然我身體的人類都不是甚麼正常人,但是那傢伙特地教我人類的審美觀。
那是個剛剛成年的少女,樣貌不出眾,身體甚麼長著不少肌肉,不過她倒是散發著健康的陽光活力……這種人類應該很好吃。
「就是她了,看上去就知道是單純型的人!而且還是個樂天派,應該不會太過懷疑你。」科恩說
「那麼,來試試她的身手吧……」科恩陰笑道。
……
晚上,織香被某種聲音驚醒。
骨頭碰撞聲……
露宿在大路邊的她,看到某種東西慢慢接近。
不知名的東西走進火光的範圍-骷髏兵?
有死靈法師?!大叔已經事先告訴她一點冒險的基礎知識。
拿出木刀,村裡沒有鐵匠鋪,而自己也不好意思拿走大叔跟隨多年的伙伴。
和這些東西纏鬥是沒用的!找出死靈法師才是上策!
初初出道的冒險者自然連逃走的念頭都沒有。
「啊∼?居然打算把我找出來嗎?」科恩嘴角扯動出一個奸詐到不行的笑容,此刻我才覺得死靈法師和書上的描述有那麼幾分相符。
可惜的是,此刻我們是在山上遠遠的遠望著。
用著他叫做望遠鏡的有趣東西觀測著。
記得那傢伙好像也有個,而且還可以看的到天上的星星。
「哇!鬥氣耶!真是個厲害的人!」科恩的笑容好像更深了。
少女不停地打翻骨頭做的人牆,不過不知我們方位的她也只能邊打邊退,除非全力一擊把骨頭打碎,不然只是散了架的骸骨沒多久就回復原狀了。
看來該我出場了嗎?
科恩向我示意點頭,道「再見了,亡靈狼王。」
還對我行了個禮,不過隨即又隨性的笑了。
在山頂一路往下奔跑的感覺真不錯,以前在家裡,因為不能跑太遠,很少有機會可以全速奔跑。
後腿用力蹬了一下,我從高處落下,落在少女身邊。
嚎∼
我照著科恩的劇本做著。
骸骨們一擁而上,一種戰鬥本能讓我的體毛硬化。
張嘴,吐火。
強勁的火炎讓骸骨們無一幸免,最終成為比灰華還灰的灰燼。
少女被突然的變故嚇到呆立場。
仿佛吸納了月色,白色的毛皮只反射出些許柔和的白光,斗大的狼頭上,一對極具靈性的雙眼對上少女的眼睛,澄黃色的瞳孔像是把少女的意識吸入其中。
優美的白狼開口了,說著人類的語言,但是卻不覺任何不合理。
「你是我的主人嗎?」
------------------這絕對是在惡搞--------------------
「看看,小犽!那邊就是首都了!」織香指著城門口大叫道,路旁的人一副看到鄉下人受不了的表情。
我只能點了點頭回應,在常人面前還是不要開口,這是科恩告訴的,人類的常識。
不過我點頭的動作令身上的少女一個失衡,為了平衡,手自然地捉起我的毛。
幸好我的毛沒有多少神經。
「啊!對不起!很痛嗎?一會我們找家餐廳讓你吃個夠。」織香道歉道,是誰認為動物的腦子只會想著吃的?
「呃……小姐,你是冒險者吧?這麼大的一頭契約獸我還是第一次見……」守城門的衛兵驚奇道。
「是啊!小犽可是和我一起長大的!小時候才那裡小一隻的說。」說著她還比出準確的大小,我不禁呆了一下。
那番話當然是我叫她說的了,聽說自小一起長大的魔獸這種話,人類很自然會相信?
衛兵們也只是張口結舌地多看了我幾眼,就放人進城了。
灰華!不愧曾是人類!
我和織香就這樣呆呆地在城門站了幾分鐘,畢竟對我們兩個來說,都是沒見過的大城市。
直到織香回過神來,才想起該先去學院報到。
「呃……這位大叔!請問……」被叫做大叔的男子一臉不高興的跑開。
「呃……大嬏……」在大嬏兩個字才剛說出,織香四周五米內的女性全部退開。
……
最後,織香才從好奇地在我身上摸東摸西的小鬼身上問出學院的位置。
原來學院是建在城外……
而且今天是最後限期……
「小犽!全速前進!」織香跨坐在我身上,指著不知準不準確的方向喊道。
我也應聲叫了一下,我好像越來越入戲了?
在巨魔狼特快列車的暴走下,所有馬車都被嚇到退到一旁。
終於在限定時間前最後一個到了學院報名處。
當我還在一旁喘氣休息時,織香已經得到了暴走的稱號。
……
測試比我預想中簡單,起碼比起我無聊時只看了幾章的小說裡的描述簡單,只是一般的體能測試,因為織香是報名戰鬥系的,魔法系那邊倒是比較有趣,連我也有點想參加看看自己的實力到哪,當然,不能用死靈魔法我也從科恩處得知,所以我現在只是假裝成會噴火的巨魔狼。
結果,當測試力量時,織香才剛把鬥氣運起,負責的人就直接讓她過了。
「其實光是你那隻狼就已經有入學的資格了,不過我們還是要看看你的實力。」負責的老師笑著道。
「對了,你要報讀哪一組?」
「鐵匠!」織香想也不想的回答,不過也可以說是從出發開始已經早就決定好了吧?
老師因為織香的回答傻了一下,其實連我也覺得她專職戰鬥會比較好,不過本人好像很執著。
該說不愧是首都第一學院嗎?
學生的宿舍不是一個小房間,而是是一整間,類似別墅的建築。
不過為了讓學生多接觸,學生還是必修和其他人一起住,基本上是一個戰鬥系,一個魔法系,還有一個製作系的人同宿。
「唷!你就是那個最後趕上的人吧?」一個紅髮,和織香同齡的人道,少女不但高挑,也沒有織香般的太多肌肉,容貌大概算的上是美女?
「你好!以後的幾年要一起生活了。」另一個藍髮的文靜少女也打招呼道。
「你……你們好!」是自卑嗎?織香紅著臉低頭打招呼。
「哈哈!你們兩個輕鬆點啦!喔,這就是你那隻暴走的巨魔狼吧!還挺漂亮的嘛。」紅髮的邊摸著我邊說,還滿舒服的。
「哈……哈哈。」這時才發現剛剛做出的騷動,織香不好意思的傻笑起來。
一天就在很多人的歡笑聲中結束,比起一開始在草原和死靈公會差太多了,這一天讓我回味無窮,這才是充實的生活!
……
時間在歡笑中過去,而織香則是在不斷的學習中過去。
學院是一個不錯的地方,可惜學生很少擁有契約獸,沒有多少人能在我無聊時和我聊天。
織香的製作品不斷增加,還特地幫我造了個類似馬鞍的東西,不過無論我還是她也覺得不舒服而扔到一邊去了,不過她另外造出來的強化爪子倒是不錯,不過我沒有靈巧的手可以自己裝上。
不過這段時間我也不是整天閒到發慌,每次炎系魔法的課堂我也會無聊跑去上一上,老師也大概以為我是某學生的契約獸吧?
那些炎系咒文我是聽不懂啦,不過對於炎系魔法的操控心得我倒是可以理解。
我也發現了一件事,原來我自己身上也是有著很多的圓……不,是魔力回路。
總之我就在和織香一樣在修練中渡過了一年。
某日。
「咦?契約騎士稱號?」織香驚訝說。
「是啊,好像幾天後選拔,勝出的會被賦予契約騎士的稱號,你可是被稱為暴走的人啊!沒有騎士稱號怎可以?嘿」紅髮的笑道。
「都說了別再用那個名字了∼」織香不禁害羞起來。
「不是很配嗎?上次你配上小犽的衝擊一下把巨石怪撞開可是經典中經典啊!」藍髮的也笑著說,比起剛認識時開朗多了。
說起來,我也有點想念灰華他們了。
「我才不要參加啦!我可是以鐵匠為目標的人!」織香吐著舌頭道。
「織香。」晚上,我開口道。
大概是太久沒聽到我說話吧?最近我們都是用肢體語言,織香好像忘了我會說話。
「我有點想念舊朋友,我想到處走走。」
「喔。好吧,我要在學院就不能陪你了,我幫你準備飯盒吧。」
喂喂,我不是去一天就回來那種!
「你要暫停離開嗎?」織香眨了眨眼問。
是啊。
「喔,好吧,反正我沒辦法約束你……」她一臉傷心道,別眼泛淚光好不好!我會心軟!
我只是假裝和她契約的事,其實大家都是心裡有數了吧。
不過,我一定會回來找她的,臨走之前我腦中出現這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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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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