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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戰鬥開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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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夜/20:00/中葵涌公園
我在那裡…這裡為什麼整個地方都只有一片血紅色的?
我想走前一步,可是這才發現我動也不能動,只能站在原點。納悶之際,一個披著紅袍的長髮少女慢慢地由頭至腳浮現在我面前。
『咦﹗今次幹什麼變了一個女的入來的﹗』她露出一個錯愕的表情。
「你是誰!?」我顫慄地問道。
『我?嚴格來說,就是你了。』那少女突然伸出她雪白的雙手,輕輕地把我整個人推後:『雖然我都不知道發生甚麼事,不過妳先回去吧,現在未是時候。』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一滴滴像是雨水的東西滴在我的面上,我張開雙眼,只見我懷中有一個正在閉著眼痛苦地哭泣的可人兒。
「妳是….思情?」
女孩張開了她的雙眼,面上盡是不解、歡喜的表情,接著,她一下子用力地抱緊了我並望住前方:「學長!她….她醒了﹗」
我不解地望向她所看的方向,只見雷銘握住一把金色古劍和一隻奇怪的東西對打著。
那是甚麼來的﹗
當那怪物面向我時,我看見…我看見『他』的真面目—
雷銘。蒼白的雷銘。
「思情,你是以為雷銘變成怪物,所以才失控嗎。」
她顫抖地點頭。即使是我,我也只能惶恐地握住思情的手。
雷銘20:05/中葵涌公園
小夜醒了﹗
「怪物,覺悟吧﹗」我一劍直插向面前的怪物,可他一個轉身就避開,並往我的左腰用肘擊撞開我。
我將劍插在地上,並藉力躍起,直踹向怪物的面,但他仍很快就用充滿魚鱗的手擋下我的攻勢。
可惡…
「別打了。」那怪物突然平靜地道。
「你有甚麼理由要我停手。」我拔起古劍。
怪物垂下雙手,露出那張像我的面容︰「其實我就是你。」
雖然我早就有心理準備,可從他口中說出時,我還是有小小的震撼。
這時,小夜突然走在我倆的中間,不同的是,她的雙眼發出懾人的紅光。
我面前的另一個我只是驚訝地說︰「妳怎麼跑到這個女孩的身上啊?」
「喂,誰叫這個女孩拾起人魚之鱗﹗更何況如果我跑去思情身上,你豈不罵爆我﹗」小夜(?)責備著另一個我。
「發生甚麼事…」思情怯生生地躲在我的背後。
另一個我嘆氣說道︰「這個女孩被墮辰子選中了,唉,原本應該是你的。」
我?
小夜…不,現在應該是墮辰子。她攤攤手說道︰「其實你和其他人已經是第三次來紅世了。你第一次來時,就發生了鎮魂曲事件,你們奮鬥到最後的終點,就是青衣機鐵站。你用莫邪將墜邪士打倒後,就和其他生還者乘坐機鐵離開。正當機鐵要行駛之際,墮邪士的殘骸拉緊了機鐵的車尾,你想出去再度消滅他時,人魚之鱗卻突然失控,令你出現幻覺,而我也被你強行同化了,甚至連最後希望莫邪也化成碎片,這時你看到的生還者,都是一隻隻屍人,於是你把他們逐一虐殺,也包括你的…女友和姊姊。
之後,你已經是另一個我,你把墮邪士的殘骸撕成碎片後,又和剛趕到的永井發生激戰,可是永井最後也死在你手上,不久後永井更被世界樹的種子所感染,進化成墮慧兒,也就是和泉秀一。直到第二次輪迴的開始,你們之間的戰爭依然沒有停止,由永井所帶領的闇人,還有你的屍人,因此紅世的不死之戰依然在繼續,而第二次,就交給你說了。」
另一個我接著說道︰「第二次就是到我,一切都是和第一次一樣,不到的是我和市子與及墮辰子合作,成功打敗了墮邪士,可是世界樹卻還是強行發動輪迥之力,令到你們再進入紅世,有見及此,我們就繼續留守在能夠遇到你的地方。市子已經恢復記憶,你們下一步要回石村救姐姐了,不過你要有心理準備,一定不可以被憤怒沖昏頭腦,不然再發生鎮魂曲事件就糟了。」
「鎮魂曲?」我依然不明白。
「很快你就會明。而我也知道令思情失控的原因,原來是因為我。」另一個我說道。
「對不起,思情。」
思情茫然地看著他。
「小心﹗」墮辰子推倒我和思情,一些子彈從我們頭上閃過。
「是闇人。」另一個我交差著雙手,伸出長長的利爪。
「雷銘﹗」墮辰子抓住另一個我的手,可突然又昏迷了。同時古劍也變回碎片。
「帶她們走吧,另一個我,今次的變數太多了,我會保護你們,快走﹗」
我揹起小夜,接著另一隻手則拖住思情。
「那麼你呢?」
另一個我平靜地道︰「請讓我最後能夠以一個人的身份戰鬥下去…」
我默不作聲地轉過頭。
「我們在石村見,好嗎?」我忍不住問了一句。
他先是楞了一楞接著笑道︰「好﹗」
「要逃亡了。」
我和思情蹲下快速跑,我在出口看見有架計程車,於是又露出小濤那卑鄙的微笑。只是當一旁的思情知道我的用意後就面青起來,直至我答應她遲點會考車牌後她才好不願意地上車。
離開了一段路程後,思情低聲地問:「學長,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好的。」
「學長是…何時開始喜歡了我的?」她面紅地問,我嘴角向上抽動了一下。這個緊要關頭妳竟然問我這個問題…
「差不多是一年前的某天,學校有一場社際女子籃球比賽,當時的妳在場上的表現可是完全迷倒了對籃球一點興趣也沒有的我。啊,有時在巴士上和你同車但一直不敢和你談話,想不到第一次和你談話卻是在這種情況下呢,哈哈。」我說著說著,也為現在發生的所有感到無奈。
思情望出窗外,幽幽地道:「學長是笨蛋。」
「啥?」我裝作驚訝地抓抓頭。
「我一直都在找機會跟學長你談話的,可是每次你都好像酷酷的、令人不敢接近。好幾次我和你坐在一起,但你卻只是一味兒望住窗外,笨蛋。」說罷,思情瞪了我一眼。
「學長,你記不記得三個月前你在公園救了一隻小狗?」
「小狗?」
「那天下著傾盆大雨,我經過青衣公園時,見到有隻小狗被一棵小樹壓著,而你冒著雨去抬起那小樹,突然有另一棵小樹被吹了下來,當要壓落小狗的頭上時,你一下子抬走第一棵小樹之後就抱起了小狗,再一腳向上踢走了另一棵小樹,很厲害呢!」
好像有這件事呢。我記得事後我的腳痛了一個星期。
「那時候的學長,給我的感覺是很溫柔和很帥的。」思情淺淺地笑著。
「直到現在,學長的親切、學長的笑容、還有學長輕撫我的感覺,我也…好喜歡。」
「思情…」
不知不覺間,車子回到了所有事件開始的地方─石村。
我們在停車場下車後,我不其然聽到一絲聲音,慢慢的、不斷地重覆…
通通殺掉。
「趴下!」
就在我大叫的同時,後面響起噠噠噠噠的聲響,我和思情剛低下頭,無數的玻璃便掉落在我們的頭上。
我們依然維持著低下的姿勢,快速地跑到前面的第五架車的後面,不久,剛才的那架計程車的車底燃起火焰,我立即要思情掩緊耳朵,接著,響起一聲巨響,這巨響震得我的耳朵產生耳鳴。
巨響同時引來了一大堆闇人,我們慌亂地站了起來,闇人又用破傘向我們攻擊,我拿出思情的那把小太刀一擋,擋住了一下的攻擊,但小太刀亦應聲折斷。
我看一看現在的武器,須田給我的軍刀。可惡!一把破傘也比小太刀堅固,何況軍刀?這和青蛙軍曹遇上緋村劍心的情況有分別麼?
就在這時,我聽到了巫秘抄歌。姐姐…
所有闇人也向著同一個方向跪拜著,而那個墮慧兒的模倣體,另一個市子已追到來,我立即拉住思情走,背後再次傳來噠噠噠噠的聲響,沒有命中,我們跳進了小公園旁的草叢。
突然,後面有一隻闇人吼了一聲,從後掐住思情的頸子,思情痛苦地叫,我用軍刀狠狠地插中闇人的額頭,闇人立即放開了思情,黑色的血噴在我們的衣服上。
「快跑!」
發現我們的蹤跡的另一個市子,一邊開鎗一邊向我們逼近,我再次拿出莫邪碎片。
說時遲那時快,啪的一聲,另一個市子中了一鎗。
「雷銘!」在村的入口,我看見須田他們來到了。他們向我跑來,市子一臉認真地說:「你們沒有事就好了,墮邪士要蘇醒了!」
「那模倣體由我應付,你們去做要做的事吧。」永井瀨人向另一個市子衝去。
「我們會盡量擋住闇人,須田,這些小孩就交給你。」梵加說道。
這時,市子全身發出耀眼的光:「銘,拿出你的莫邪碎片。」
「咦?解除了封印?」
我把剛才的事告訴她後,她白了我一眼。接著市子融入五角形的鏡,莫邪碎片漸漸伸長、變大,直至化成一把發出金色的古劍。在這個充滿紅霧的世界,這把古劍的光顯得份外醒目,甚至比宇理炎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是第三把神器,莫邪。只有我完全融入,才可以使出真正的力量。」市子的聲音從莫邪中傳來。
「要去了,姵妍在等待我們的。」須田道。
我點一點頭,手拖緊了思情:「這次,我不會再離開你了。我已失去了小濤,所以,我不能再失去你。」
「你說他…」思情一面錯愕。
「不要緊,說算他變成屍人,但他還是小濤,我這條命也是他救回來的。」
「對不起…」
我輕撫思情的頭:「不用道歉…就算你很乖留在那裡,到時也只會更危險。」
思情低下頭來。我堅定地望著前方。姐姐,我現在就來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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