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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反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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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銘/21:45/石村
「莫邪干將﹗」
隨著那個說話的完結,莫邪的劍身正逐漸變大,直至長道足足有兩個我的身高般長才停止下來。原來莫邪干將,竟然是一柄斬艦刀?
「你…未免太勁爆了嗎…」永井在旁白了我一眼。
我只是苦笑了一下。
墮慧兒向我快速地滾過來,我們一起跳開,這時,孤天涯持劍直插向墮慧兒,而墮慧兒則把他的觸手全部擋了在自己的面前。
天涯的劍斬不下他,立即改拳為掌,一些氣流聚集在他的掌心。
「風傷。」
衝擊波把一大隻墮慧兒完全轟開了,我和永井同時左右夾攻,潮風和莫邪干將成功插進他的頭。
「依─拉─」墮慧兒發出震耳欲聾的怪叫,黑色的血液從墮慧兒的體內流出,像是流水般流過我們的武器。
隨著他的叫號,四處的魔人向我們直爬過來,雖然神兵在手,可是他們不斷再生,根本沒可能可以殺掉他們﹗
「另一個我,用那個﹗」莫邪干將裡面的另一個我大叫。
「可是會削弱雷銘的生命的啊…」女鬼細聲說道。
「不會的,今次一定不會。」
「喂,那我就相信你了。」我說道。
我將莫邪干將拋上半空,莫邪干將漂浮在半空,我立即跳了上去,像是滑浪般衝了過去,一些天雷包圍著我和莫邪干將。
「帥呀﹗念力全開﹗未來和現下合二為一﹗」不知為何我在大叫。
「沒有東西是可以擋下我們的劍﹗」女鬼也在大吼。
「天上天下﹗」另一個我又大叫。
「雷神光閃﹗」
我們三人一起大吼,接著直衝向墮慧兒﹗
「依﹗」
「勝利,是屬於人類呀﹗」
終於,砰的一聲,墮慧兒被我們插爆,一時間周圍的屋外牆都充滿著墮慧兒的黑色血和掛著它的肉碎。
「粉碎,玉碎,大喝采。」永井在旁嘲笑著我。
永井白了我一眼,便說:「請你不要忘記,現在我和你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有可能把所有事情推向最壞的結果,所以請你三思而後行。我不知剛才你做了甚麼,但你一定要記著,你是下一個墮辰子的適格者,而我也是墮慧兒的適格者。我還不想太快與你為敵。」
這時,月心跑了過來︰「銘﹗那些魔人突然聚集在一起,接著融合成一個個巨人,我們已經剩下不多的彈藥了﹗」
我放眼一看,只見十多個由人類肢體所組成的巨人正一步步的迫近我們。
肥軒和銘言則帶住思情一起走過來。
「銘,啊麒和小夜都…」銘言嘆息地道。
「是嗎…」我黯然地低下頭。
就在我們一片愁雲慘霧之際,小夜的聲音突然響出︰「我在這裡。」
兩把黑色的小太刀從孤天涯腰邊的劍套飛了出來,像是有意識般漂浮了一回後,兩把刀的刀柄一合,小夜的身體就慢慢冒了出來。
小夜穿了一件超貼身的黑色皮衣,她美好的身材幾乎一覽無遺,不過在這個時候,相信沒有人有空去遐想就是。
「你怎麼變成了劍靈…」我問道,不過小夜只是推開了我和思情。
「你們快些去救你姐姐吧,這裡交給我和王就可以了。」
我點一點頭,永井也沒有說甚麼東西就向我家的方向跑去,我也拖緊思情跟著永井。
「銘,自己小心點。」肥軒說。
紅色的雨水打在我們的身上、也像是打在我的心裡。我顎然地看著面前的景像,我不能相信…
躺在地上,全身蒼白的姐姐背部穿了一個大孔,須田恭也緊緊地抱著姐姐,就算不用走近,也能聽到恭也悲憤的哭泣聲。
我憤怒地衝了過去,一手揪住了恭也,怒道:「我不是叫你保護我姐姐的嗎!為什麼…為什麼姐姐會…你做不到的話當初就不要答應我不會令姐姐有事呀!」
「你認為我想事情發展成這樣的嗎?」恭也平靜地說。
「那你解釋,為什麼…姐姐會變成這樣!」
我放開了恭也,他說:「我利用宇理炎的力量,把墮邪士從佩妍的體內趕出來,沒想到那畜生竟然從佩妍體內破體而出…可惡!」說著說著,恭也跪在地上,低頭痛哭。
「墮─邪─士!」我仰天狂叫。
突然,恭也站了起來,對永井說:「永井,墮邪士打算從位於青衣機鐵站的架空鐵路的時空黑洞通往現世,你和其他人快趕去那裡,利用黑洞逃走,同時走前把鐵路炸掉,這樣除非它懂飛,否則永遠都去不到現世。」
明白到恭也不能回到現世的永井,微微地點頭,接著便示意思情一起轉頭離去。
「我們在村口等你。」永井對我說。
「現在,我要把自己的生命傳到宇理炎,這樣拿著盾牌的宇理炎土偶就會把佩妍復活,而拿劍的宇理炎就會化為一把小太刀,到時你就用宇理炎去把這裡的闇人和魔人消滅吧。」
「那你自己呢?」
「我會…消失。」
「甚麼!」我驚訝地道。
「反正,就算她復活了,我都沒有資格去再見她。當初,是我自顧自的離開了她,現在這個時候,我也應該為她做一些事吧。」恭也苦笑著。
「你打算一命換一命嗎?為什麼你要這麼傻…」我低下頭,不知該用甚麼表情看著恭也。
「沒問題的,我欠你們太多了,何況,我在這個世界也活累了。」就在恭也說這句的時候,他把宇理炎放在姐姐的胸口,接著,他慢慢化成一點點黃色的光粉,慢慢地消失,而我,只是默不作聲地看著面前的一切。
「美耶子,我的任務總算完結了。」這是恭也消失前,我聽到的說話。他在說這句話時,我聽得出當中包含著被解放的喜悅,也許,對一個永遠不能離開紅世的人而言,這個會是最好的結局。
須田恭也的戰鬥,也在這個時刻完結。
姐在恭也消失的不久便復活起來,一面迷茫的她流著兩行熱淚:「為什麼…我會這麼傷心…為什麼…我的心會這麼痛…」
「姐姐…」我抱緊了姐姐「妳沒有事就好了…」
「小銘…你還好嗎…嗚…」姐姐也抱著了我。
良久,我放開了姐姐,拿起了化為一把小太刀的宇理炎:「姐姐,你先去村口找思情他們,我隨後趕來。」
「你要做甚麼?」姐姐淚汪汪地看著我。
我別過面來,堅定地道:
「我要為須田大哥奏出一首鎮魂曲。」
「你說恭也他…」聽到須田已經死去的姐姐,又再開始哭泣起來。我扶起了姐姐,說道:「他沒有死,他只是藏在你的心裡罷了,所以,你要活下去,不要辜負須田哥的期望。」
姐姐點一點頭,吩咐我自己小心一點後便向村口跑去。
待姐姐走後,我戴上恭也的隨身聽,激昂的搖滾音樂在耳邊響起,宇理炎和莫邪分別發出藍色和金色的光輝,就像是要吞噬這個世界所有的紅霧。
【音樂追加:The Buster - 33 People Massacred】
「銘…要去了?」女鬼問。
「嗯」
「慢著,如果你現在這樣做,只會再次重覆那個結局。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嗎。」另一個我的說話喚醒了我。
無論發生任何事,都不可以被憤怒沖昏頭腦嗎…
「嗯,我記起了。」我說道。
「那現在首先要去幫助銘言他們。」不知為何,另一個我的語氣好像有些無力。
葉希/現實世界/聖誕節
達達達…房間裡只有手指敲打在鍵盤的聲音。
「希,今天幹什麼整天都在房裡?」和我同居的可人兒,燕芷望正拿了兩杯茶進來。
「不見了。雷銘,雷佩妍,范濤還有思情都不見了。」我擔心地道。
「有打電話給他們嗎?」比起我,芷望則是一面平靜地問道。
「沒有用,現在整個香港的電話網路幾乎全數癱瘓了,現在上網都是用有限的線路。」
「那你又在做甚麼?」
「入侵國防部電腦。」我冷靜地說道。
「你又不是范濤…」芷望嘟著嘴地說道。
我看了看電腦的時間,接著打發她出去。
「厚﹗幹什麼趕人家出去﹗」她氣鼓鼓的埋怨。
「五時正了﹗妳不是要準備晚飯麼﹗」我沒好氣地道。
「你才五時正,現在是四時正啊﹗」
啊﹗?我再開一開電腦的時間。
一九七六年十二月一日,33:33:33
甚麼鬼啊…
「哇﹗希,你看看外面﹗」
我立即望出窗外,只見太陽變成一個黑色的圓形球體,整個天空都是紅色的…
時空錯亂了嗎。
雷銘/33:33:33/石村
「銘,這次糟了﹗」女鬼喊道。
「有甚麼事啊…」我邊跑邊問道。
「紅世開始影響現世了﹗」
啊…
「那要快些去機鐵站阻止墮邪士了﹗」另一個我說道。
可惡…時間非常趕急﹗
距離現世壞滅,因各種因素而提早了時間,剩下…一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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