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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痴情少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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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當他像躲債般,神色倉皇地逃出校園準備騎車離去時,他放在牛仔褲
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他小心翼翼地拿出手機,神情緊張地看螢幕顯示的號碼後,他才鬆了口氣。
「魚頭,你找我幹嘛?」徐志明不耐煩地說道。
結果手機那端隨即傳來緊張的聲音:「浩子,你到底跑哪兒去了?班導師
正在找你,你快回來吧!」
「魚頭,你跟老師說我得了重感冒,現在身體很不舒服,想要請假回家
休息。」
「老大,你這個藉口已經用了好幾次,我怕他已經不相信你的理由。所以
我認為,你還是親自回來跟他解釋比較妥當吧?」
徐志明考慮不到十秒鐘馬上回道:「嗯……魚頭,這回無論如何,你一定
幫我頂著,因為我實在不想再回教室了。就這樣啦!」
他說完後也不等于政德回話,就直接按下結束鍵並直接關機。
而徐志明會這麼做的真正原因,就是不想再看到林筱莉這個花痴妹。再說,
他好不容易才擺脫她的糾纏逃出來,如果現在再回去教室的話,無非是羊入虎
口的自殺行逕。
只不過當他自認擺脫花痴妹的糾纏,神色悠哉地,在外面混了差不多二十
分鐘,才慢慢晃回出租宿舍的門口時,卻被眼前的景象嚇到而僵立在門前。
因為此刻應該無人的宿舍,卻意外地出現了一男一女。這時男子一看到他,
隨即就對他露出無奈的苦笑;而站在男子旁邊的女孩,則表現出一副忿恨不平
的樣子。
看到客廳裡面的兩人,徐志明臉上立即閃過一抺驚慌。但是他很快就強壓
下內心的恐懼,盡量以鎮定的語氣問道:「魚頭,筱莉,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結果于政德還沒說話,林筱莉卻搶先罵道:「徐志明!你這個沒良心的東
西!我好心想要陪你回家休息,可是沒想到你卻故意上演『逃夫記』。假如你
真的不想看到我,你可以直接說呀,為什麼要耍這種手段呢?」
「我……」徐志明不曉得該說什麼,只好狠狠地瞪了魚頭一眼。
只不過這位室友兼損友,對於他充滿咒怨的凌厲眼神,依舊保持無奈的苦
笑辯解道:「浩子,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啦!我也是逼不得己才帶她來……
誰叫你不聽我的勸告,回教室和她講清楚說明白。」
此話一出,徐志明猛然醒悟道:「啊!你剛才說班導師找我,該不會就是
你旁邊這位……年輕貌美、活潑可愛又大方的『女老師』吧?」
望著那張出賣兄弟的訕笑,他不用想也知道答案。
「于、政、德!你竟然使出這麼下流的招數騙我!」
魚頭見情形不對立刻悄悄往後退,並用充滿歉意的笑容道:「浩……浩子,
你不要用那種恐怖的『瞳鈴眼』看著我嘛……這一切都是筱莉策畫主導,你假
如真的要找人出氣的話,麻煩你找正主。呃……我還有事……」
他退到門口盡頭,一伸手摸到門把後就馬上開門衝出去;而且他在關上門
的剎那間,立刻換成充滿曖昧意味的笑容道:「老大,這件事你就好好處理
吧,請恕我無法奉陪到底了!嗯……再見!」
徐志明對深咖啡色的鐵門暗罵一聲沒義氣後,轉頭就看到突然默不作聲的
林筱莉。
看到那雙含怨的眼神,令他突然打從心底升起莫名的寒意。
「筱莉……」
沒想到他才開口,她馬上打斷他的話道:「徐志明!你到底要我怎麼做,才會
令你滿意?昨天我們不是相處得很好嗎,為什麼只經過一晚,你對我的態度又差這
麼多?」
「啊……呃……關於這點……」
自早上徐志明從財經三傑那兒,得知林筱莉另外一面後,雖然對她的言行有
了不一樣的解讀方式,但是要他馬上接受這個女孩,甚至和她進一步交往……說
實在話,他真的沒有辦法一下子就打破那道,在心中高築的藩籬。
但就在他飛快地思考著要如何表達,才能安慰並勸解她時,女孩卻先對他大
聲吼道:「徐志明,你真的很可惡吶!難道你也像那些有錢的花花公子一樣,以
玩弄女孩子的感情為樂嗎?」
聽到如此嚴厲的指責,徐志明一臉無辜道:「林大小姐,我絕對不是那種人
啦!我只是……」
林筱莉神情激動道:「只是什麼?」
徐志明沈默了好一會兒才對她道:「筱莉,其實我很清楚你對我的好,但是
我們真的不適合在一起!因為……我們是生活在兩個完全不同世界的人。」
看見她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他乾脆開誠佈公地說道:「我看妳平常的
行為舉止以及穿著打扮,我猜想妳的家境應該不錯。但是我呢,我只是一個沒人
要的孤兒;不但如此,我還得背負父親遺留下來的龐大債務……」
說到這裡,他的臉上突然閃過一抺淡然的憂傷。
他深深地吸一口氣,強壓心中的悲憤,努力讓自己的情緒恢復平靜後繼續
道:「說實在話,妳不管在班上或校園裡,甚至妳到任何一個地方,總是那麼
顯眼。像妳這麼美麗的女孩,只要對異性有感覺的男性,一定有追求妳的想
法……當然,也包括我在內。只不過我認為,如果和不平凡的妳交往,只會讓
我覺得自形慚穢。所以我們還是維持普通朋友,或同學的關係就好……妳認為
如何?」
想不到他話才剛說完,一抬頭就看見林筱莉的眼中含著淚水,以哀怨的神
情看著他。
只見她語帶哽咽地說道:「徐志明,如果這是你拒絕我的藉口,那麼我可
以很認真的告訴你,你已經達到目的了!但如果這只是你對我片面的觀感,那
麼我也希望你能給彼此一個機會,讓我們多了解對方的另一面,可以嗎?」
看著那張梨花帶淚,楚楚可人的美麗俏臉,如果換成其他人,也許會激動
地把她摟在懷裡,極盡所能的呵護她、撫慰她。
只不過站在她面前的徐志明,並沒有和平常人一樣,藉機衝上去將她擁在
懷裡。他只是靜靜的站在原地,凝視他面前那雙帶淚的明眸,久久不發一語。
頓時,一股沈悶低氣壓,瞬間籠罩著這間頂樓加蓋的鐵皮屋;而室內快速
攀升的溫度,讓人產生另一種窒息式的炙酷;以至於他額頭瞬間冒出的大量汗
滴,不知道是室溫太熱的關係,或者是心虛的表現?
就在兩人陷入沈默時,只見他的右手向上緩緩抬起,但不到一秒鐘又迅速
放下來;而且他忽然微微抽動輕啟的嘴角,卻遲遲吐不出一語半字。
這份靜默的氣氛過了差不多兩分鐘左右,林筱莉終於以近乎冰冷的語氣,
首先開口道:「徐志明,我需要一個明確的答案,請你不要再敷衍我!」
「筱莉,我……」望著她期待又堅定的眼神,徐志明一時間也不曉得該說
什麼才好?
就在這時個時候,從他口袋傳出的手機鈴聲,正好解除了眼前的窘迫。
可是當他拿起手機,看到螢幕上顯示的來電號碼,他剛放鬆的心情,不由
得又緊繃起來。
徐志明戰戰兢兢地按下通話鍵後,故意朝著大門走出去,並且摀著話筒
小聲道:「喂,喂……嗯……」
經過了差不多十分鐘,他講完電話一轉頭就看見林筱莉,居然坐在客廳的
沙發上傳起簡訊來。
看到這情形,他故意裝傻問道:「咦,筱莉,妳怎麼還沒走?」
「等你給我答案呀。」女孩說話的時候,完全沒有抬起頭看他。
她的語氣依舊冰冷無情,冷到徐志明忍不住從心底打了個寒顫。
而且這句話猶如一把利刃,狠狠地刺進他的胸口,讓他的心跳在剎那間
慢了好幾拍;不但如此,他還覺得宿舍裡的空氣,彷彿在瞬間被抽掉似的,
令他感覺呼吸困難。
這時他仰起頭,深深地吸了好幾口空氣,吐出心中的煩悶後,這才平心
靜氣地對她道:「筱莉,請妳不要一直逼我好嗎?就算我對你印象已經改
觀,但妳總得給我一些時間適應吧?即使我答應和妳交往,那我們也應該給
彼此自由的空間,去習慣和熟悉對方的存在不是嗎?」
聽到這句話,她的頭終於抬了起來。雖然眼眶仍泛著淚光,但她臉上卻
露出驚喜的表情道:「志明哥,你說的都是真的嗎?你真的願意……和我交
往?」
「林同學,請妳不要斷章取義好嗎?」在她變換不定的臉色下,他急忙
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我現在已經沒那麼討厭妳,但是和我真的想追求
妳,仍然有一段距離……假如妳真的願意和我這窮學生在一起的話,那麼我
們可以試著重新認識對方……」
但他話還沒說完,林筱莉卻打斷他的話道:「沒關係,只要你不討厭我
就行了!至於其他的事,就讓時間證明吧。那我就不打擾你了,你好好休息!」
她說完後,就拿起名牌提包準備離開。只不過當她經過他身邊時,卻無預
警地突然在他臉頰親了一下,然後就在男孩驚訝的目光下從容離去。
望著她離去的背影,他不禁焦急地高舉著手道:「欸、欸……筱莉……」
可是女孩卻恍若未聞地,迅速消失在他的視線範圍,令他一直卡在喉嚨說
不出口的話語,最後變成自己低語的呢喃。
「唉……為什麼妳這麼急著走?我只是想告訴妳,我們可以重新認識對
方,但卻不是現在……」
沒想到林筱莉後腳剛離開沒多久,于政德滑溜的身軀馬上鑽進來,而且咧
著嘴對室友笑道:「浩子,搞定啦,這麼快?」
從他話裡聽起來,這個不講義氣的室友,很顯然一直待在附近。
徐志明隨手從桌上抓了一枝筆,就朝他丟過去並大聲罵道:「去你的!思
想邪惡的傢伙!」
輕鬆地閃過室友投來的暗器,于政德又以嘲諷的口吻笑道:「浩子,不是
我要說你!我真搞不懂,像她這麼好的女孩送上門,你居然不好好把握……是
不是你有難言的隱疾,讓她無法見識你身為男性的雄風?」
徐志明聽到這句話,氣憤得忍不住反唇相譏道:「拜託!我這是有原則好
不好!哪像你,見到女孩就像發情的公狗,滿腦子想著亂搞男女關係!如果可
以的話,我想把你噁心的腦子剖開來,看看裡面是不是裝滿了精蟲?」
「嘻嘻嘻,我說浩子呀,你難道沒聽過古人的至理名言:『人不風流枉
少年,人生得意須盡歡!』既然大家你情我願,當然要好好把握良機,及時
行樂囉……」
對於他曲解古聖先賢的歪理,以及那張厚顏無恥的嘴臉,徐志明只能在心
中大嘆:「社會風氣真的變了!」
「對了,你不是有事要忙嗎,怎麼還待在這裡?」為了不想和他在這話題
糾纏,徐志明故意把話題岔開。
「嘿嘿嘿……」于政德突然換上諂媚的噁心笑容道:「老大,我特地在這
裡等你,主要就是為了今天的操作策略……既然你已經忙完了,那麼可不可以
麻煩你給點提示?」
「魚頭,我拜託你自己也獨立一點好不好?你看我們這組的組員,哪個不
是實力突飛猛進!唯獨你一個人,就像塗不上牆的爛泥,不管我怎麼教,你完
全沒有長進……」
「話不能這麼說呀!」于政德馬上反駁道:「你是組長耶!你如果不肯面
授機宜,最後導致我們輸了這場比賽,那我之前所付出的心血,不就付諸流水
嗎?再說,我們現在都在同一條船上,萬一我真的掛了,你也好不到哪兒去!」
「唉……真受不了你!」徐志明無奈地搖搖頭看著他道:「好啦,我們找
個地方坐下來好好討論吧,這裡實在熱死了!」
接著他又埋怨道:「都是你啦,當初說這裡租金很便宜,還附全套傢
俱……結果什麼都有就是沒冷氣,你認為這像是給人住的地方嗎?」
聽到這句話,于政德也不甘示弱地反駁道:「老大,你就別埋怨了啦!你
以為一個月三千元的租金,可以租到多好的地方?不然這樣好了,這次比賽如
果可以拿第一,我們就拿這筆獎金,換個好一點的地方總行了吧?」
徐志明看了他一眼,眼珠子咕嚕地轉了轉,暗自盤算幾秒後道:「那你之前
答應多分我兩成的獎金……」
「好啦,我照給就是了嘛!真是的!連這點小錢都要和我計較。唉,我怎麼
會認識你這種人呀!」于政德說這句話時,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無比。
「老兄,我可沒有強迫你一定要給我喔!不要擺張臭臉給我看嘛……來,
笑一個……」
看到損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徐志明不但一掃剛才的煩悶的心情,就連感冒
的病情,也覺得剎那間就痊癒了,比吃感冒藥還來得有效。
於是徐志明帶上心愛的筆記型電腦,拉著面有難色的損友,來到了淡水舊街
上的一家連鎖咖啡廳。
兩人進門找了個地方坐下,指派可憐的于政德,為彼此各自點一杯冰咖啡
後,他隨即打開電腦道:「魚頭,我現在跟你說,現在這個遊戲已經和現實的股
市不同,所以你不用太注意現實股市的訊息。你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叫衰男和筱
莉打聽除了班上成員以外,其他參賽對手的投資組合!」
「為什麼?」
早知道他會這麼問,但是對於眼前這位怎麼教都教不會的「廢柴」,徐志明
也懶得再跟他多做解釋。
「反正呢,事情不是像你這種單細胞生物想得這麼簡單!你呀,只要把我交
待的事情做好不要出錯,我就要擺香案謝天了。」
「嗬!徐志明,我真的有那麼差嗎?我好歹也是財經系的學生,只要你給個
提示,我一定能舉一反三,舉三反十……」
「夠了!」徐志明揉著疼痛的太陽穴道:「魚頭,拜託你說些有建設性的
話好嗎?」
而且在那張魚嘴開口之前,他又繼續道:「好,既然你強調自己很聰明,
那我問你,我們這一組,目前的虛擬資金還剩多少?」
「嘿嘿嘿,這個問我最清楚了。經過這幾天的運作下來,扣除仍投入市場
的資金,我們手頭上目前還有二百多萬。」于政德說完後,臉上自然浮現得意
的神色。
「不錯嘛,一談到錢,你的頭腦倒精明起來。那你有沒有發現,現實的股
市和虛擬的股市出現些微變化了?」
「啊!怎麼可能?」
看到他的嘴巴足以塞下一顆橘子的誇張表情,徐志明不禁語帶嘲諷冷哼
道:「哼!還說你很聰明?我看呀,你只比豬聰明那麼一點點!要不是我和
筱莉一直注意這些細微的變化,你那二十萬獎金呀,最後只能在夢裡才領得
到了。」
「你快告訴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于政德焦急地抓著徐志明的手,
完全沒有剛才輕鬆自在的神情。
在心慌意亂之下,他沒有追究剛才徐志明話裡的語病。畢竟這是一件攸
關二十萬元獎金,讓他所投出的資金順利回收的大事呀!
可是這件大事到了徐志明嘴邊,似乎變成了一樁微不足道的芝麻小事。
只見他輕啜著冰涼沁心的冰咖啡,然後遠眺窗外的淡水河和觀音山,一副
宛如置身於著名的巴黎左岸的懶散悠閒模樣,令身旁的損友,氣得幾乎要把手
中的冰咖啡往他臉上潑。
「浩子,我的活菩薩,你就別再賣關子了!快把其中的原由告訴我吧……」
于政德最後仍然敗下陣來,忍不住低聲下氣哀求他。
「魚頭,是你要我給點提示,而我也不吝嗇地告訴你了。剩下的……就靠
你自己頓悟證道囉!」徐志明仍然一副事不關己,己不操心的悠閒神情。
「老大呀,拜託你不要再玩我了!說實在話,我如果再重修一次投資學,
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但是二十萬獎金,二十萬耶!難道你這麼缺錢的
人,卻不想拿這筆錢?」
「想!當然想!有誰會嫌錢多!好啦,不跟你玩了!」
於是他就把昨天發現的情況,以及早上偷聽到的事,全都告訴于政德,甚
至連自己偷偷報名參加了社會組競賽,也一字不漏地說了出來。
等到徐志明說完後,于政德張開的魚嘴,不但足以塞進一顆榴槤;就連他
的眼珠子,也因眼皮睜得太開而差點掉到地上。
好不容易從極度震驚的情緒回過神來,魚頭帶著顫抖的語氣問道:「
浩……浩子,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嗎?」
「我為什麼要騙你!我也是聽到早上的事才會心煩,再說……我的一百萬
和你的二十萬相比,那一個比較嚴重?」
「嗯……這麼說來,你的比較嚴重……不對!死浩子,你這隻臭老鼠,差
點就被你矇去了!你不但自己暗槓了一百萬,還打起我的主意……哼哼,你胃
口還真大呀!」
只要一提到錢的事,相信每個人都會精明起來;更何況是,已經醒悟到自
己差點被算計的當事人!
「嘿嘿嘿,魚頭兄,你說這話就有欠公正與厚道囉……」
徐志明臉不紅、氣不喘,神色自若地辯解道:「你以為這一百二十萬是我
口袋裡的囊中物,要拿就拿呀?虧你還自稱是財經系的高材生!其實呢,我只
不過為自己多做幾道保險而己,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套一句現在最流行的毒
舌經典名言:你有受過投資獲利的專業訓練嗎?你確定你有讀過財經系?」
聽到這句話,于政德頓時額頭上的青筋盡露,並且神情激憤地吼道:「徐
志明!你、你好樣的!」
「呵呵呵,別生氣嘛!看你臉紅得像紅燒魚頭一樣,快坐下來喝杯飲料吧。」
「可惡的浩子,這筆賬我一定會想辦法討回來!」
不理會損友的恐嚇性言詞,徐志明把事情交待完後,就自己一個人進入證券
公司的比賽網頁,專心研究起百大排行榜上,那些高手們的投資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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