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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入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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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入夢…
這是一間首飾店,我們兩男一女一群人貌似在做教學旅行,名字…?
這場夢裡,沒有名字。
他和她一起在店門口挑挑撿撿,我獨自一人看著一旁的飾品,多嘴的指點著一位正在整理店裡飾品耳環的老人家。
正要走時,老人家不知和女店主說了些什麼,送了我一些東西…看了看這些對我都沒啥用處,我道了聲謝走出去,看見原本在店門口挑挑撿撿的兩個同伴,空著雙手早已站立在店門外等著我。
走上前去,我將手裡的東西留了一份下來,剩下的分作了兩份給他們,也省得拿著累贅。
場景一換,我們一行人已在飯店,只見迎面走來一名文弱的中年男子,她開口喊了聲:「爸。」,而我和他一同對著這名男子喊了聲:「教授。」
男子只微微向我們一點頭,接著便和她低頭小聲的,不知在說些什麼,隨後說完便走了。
她轉過頭來說:「我父親剛說住在這兒的奶奶要請大家吃頓晚飯,我們走吧!」
沒有拒絕,我和他跟在她的後面往前走。
也許是氣氛太沉默了點,她忽然開口說道:「聽我父親說奶奶好像找了我以前一個兒時玩伴要在晚餐時表演鋼琴,但我不太喜歡他呢。」
沒有回應,我們依舊沉默。
接著她拐過了一個轉角,停了下來看著路中央坐在一張椅子上的人和他旁邊的一隻狗,回過頭來問我和他:「他就是那個奶奶找去要表演鋼琴的人了,你們覺得要邀他一起走嗎?」
依舊是沒有回應的沉默,看著她一臉不願意的表情,多半早已決定好了。
而正在我們,或者該說她,猶豫不決的時候,那個人已經發現了我們的存在,開口說:「我跟你們一塊兒走。」
聽見這句話,她一臉不願意的開口說道:「跟你一塊兒走?還不如我帶著這隻狗走。」
他一臉痛苦的神色,又帶著些微憤怒,扭曲著臉龐說:「帶我走。」
她有點不開心的回道:「就說我不想跟你一起走了!不如我幫你把狗帶過去,你再自己走來。」
隨著這句話落,他原本就已扭曲的面容,更加的扭曲起來,接著瞬間回復平靜。
看著這詭異的一幕,我和他各向前一步,將她護在身後。
而隨著恢復一臉平靜的他,在他身前的狗突然發出扭曲的嚎叫,低頭一看,不知什麼時候,這隻狗的下半身已經和他的下半身連結在了一塊,黑色的像有生命力般的柏油狀物散發著黑亮的光澤,扭曲、翻轉,整個景像樣貌在路旁橘黃的燈光下帶著詭異的美感。
拉著她,向後退了一步,我和他分別抽出了各自的武器,我的大刀和他的長劍。
被護在身後的她,沒有絲毫慌張的開心叫道:「快!宰了他,把他剁成碎塊。」
手起,刀(劍)落,同樣沒有一絲遲疑的我和他執行了這項命令,將對手切成整齊的碎塊。
已經結束了的戰鬥,除去不知何時已經拿出大型垃圾袋在收拾滿地碎塊的他之外,只剩下正在大聲催促他動作快的她,和仍舊在警戒中的我。
數分鐘之後,地上只剩下些醜陋的邊角軀體碎塊,另外切割完整的軀體碎塊全被打包進了那袋充滿著不知名體液的袋子裡。
現在袋子裡漂浮著一顆顆圓滾滑亮又充滿彈性的小圓珠子,這是狗的軀體碎片,打死牠後,牠的軀體便自動散成了這些圓滾滾的軟珠子,另外同珠子一起在袋子裡浮沉的,是一條條高3公分、寬5公分、長35公分像是黑色半透明蒟蒻的軟型長條狀物,這便是他被切割工整後的身體軀塊。
袋子裡的東西,看不出生前原有的樣子,沒有肌肉紋理、也沒有骨骼或是內臟的黑色半透明長條狀物,被路旁的燈光照射後,在不知名液體裡微泛著光浮浮沉沉的樣子相當漂亮。
接著他將袋子連同裡頭那浮沉漂亮的軀塊,一同交給了隨後到來的員警,低聲交代了些什麼,便回頭走向我和她。
我看了看路旁店家裡的鐘,這被一耽擱,又耗去了不少時間。
跟在已經表現出不耐煩的她的身後,我們又繼續向前走。
登上了附近一棟建築的三樓,走在長長的廊道上,我身後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慘叫。
原本走在最後方殿後的他,不知何時已被應該在剛才那包袋子裡被送走的浮沉漂亮的軀塊殘骸纏上,碎塊像是融化般變形著覆蓋在他的身子上,只剩下上半身的身子還在掙扎著的他,手裡依舊緊緊握著那把劍,但不久他整個人便淹沒在了那隨著變形,早已變成像柏油般黑糊成一片的物體之下。
沒有遲疑,我回過頭對著前方不遠處的她喊道:「跑!」
接著自己也向前跑了起來,揮刀斬開幾個緩緩蠕動成人形的物體,我向前跑著,但源源不斷變化成人形的物體,纏住了我的腳步,纏上了我的身體,我看著前方已經有兩、三個人形超越過我向前方的她追去,而接著一人形站在我身旁,併攏長著尖利指甲的手指,朝著我的太陽穴直刺了下去,手指全沒入了我的腦袋,只剩下手掌,我知道、也覺得自己必死無疑。
這應該是我生前看著的最後一幕,跑在遠處正通過一扇鐵網門的她,不遠處的身後還追著兩個人形,而再遠一點的地方還有一個人形。
忽然,正甩上鐵門的她像是看見了什麼,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我皺了皺眉,意識一瞬間整個清醒過來,看著身旁因為這叫聲而痛苦的摀住腦袋的人形,該死卻沒死的自己和太陽穴上本該有卻沒有的傷口,這一瞬間,我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但眼下沒有思考猶疑的時間,我邁開腳步用著遠超出自己該有的速度,衝過了前方的三個人形,隨手甩上一扇又一扇的門讓它們關了起來,也將追在身後的人形暫時阻隔在了門外後,往前直追她而去。
而一路奔馳過去,卻絲毫沒有她的身影,我用最短的時間大略搜索了一路上可能隱藏的地點,但依舊沒有任何發現,接著在上了五樓後,憑著對店家的詢問,找到了跑上樓頂的她。
護在她身前,我阻擋著不到幾分鐘便趕上來的人形,讓她能順利的攀上前來救援的直昇機所放下的繩梯。
無法思考太多,我機械式的做著劈砍的動作,看著越來越趨向完整的人形,兀自緊張著。
還好她並沒有花上太多的時間,便登上了直昇機,而且也沒有無理取鬧的非要我也跟著登上安全撤離,對於這點我不知道自己該做出何種反應。
明白了自己棄子般被丟下阻擋人形的情況,我也不知該如何反應,只能堅持著盡力消滅阻擋眼前的敵人,因為這是早在一開始就已明白可能會發生的情況,被保護的目標理智明確的撤退沒有做出任何不適當的行為,為防止可能發生的事故,需要一名或一名以上的人員犧牲斷後,而自己正是最合適的人選,這一切都很合乎常理,只是心中不免仍有些許感嘆。
看著登上樓頂的最後一名人形,烏黑的皮膚黑光油亮的就像是堅硬的鎧甲一般,手腳上尖利的指甲閃耀出鋒銳的光芒,令人不寒而慄,背後橫生而出蝙蝠般的雙翼強壯有力,一看就知絕對是能令其主人自由飛舞於空中。
低下頭,我看了看在戰鬥中不知不覺變得有如對面的人形的自己,除去少了那橫生於背後的蝠翼,我和這名完整的人形幾乎一模一樣,這應該就是自己被毫不猶豫的捨棄的最大原因之一。
是感染嗎…一瞬間我的眼神迷茫了起來,甩了甩頭,現在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
望著對面的人形已經從身體中分化出了兩根短錘拿在手裡,連思考都不必,我便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同樣的,我也從自己的身體裡,分化出了一根長錘,本能告知我無法分化出兩根短錘,所以最好的做法便是分化出這根長錘。
很快的,我們交互纏鬥在了一起,但是不完全的我,在實力上早已差上一截,不一會兒便被打落樓頂,我順勢用單手抓住了樓頂邊緣,將自己甩到了下一層,看著已變化完全的人形向下飛落而去尋找我的蹤影,我縱身一跳手持長錘狠狠的往人形的背後打了下去,接著藉這一擊之力躍回五樓。
而這一擊只是讓被偷襲的人形身影一頓,向下落了兩、三公尺後,便停住,他面露不甘的神色,展翅向上飛回小心警戒的搜尋我的身影。
我伏低身子窩在五樓窗沿,看著他一圈又一圈的繞著整座樓飛著,抓穩了一個時機,埋伏在轉角牆邊,算準他飛過來的時間,一長錘往他面上砸去,接著再度躍回五樓潛伏。
而再度被偷襲得逞的他,摀著臉飛舞在原地發出一聲憤怒的長嚎,緊接著又開始繞著整棟樓急速的飛轉起來。
看著他的樣子,我也明白,現在並不完全的自己的攻擊對他沒有多少效果,但我也並不期望能有什麼效果出來,眼下所做的這一切只是拖延時間讓他儘量晚點找到自己,好讓自己在必須正面對抗他之前,能有多一點的時間成為完全體。
焦急的,並不只有他一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而我在這場戰鬥再度開打之前,便已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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